·两人昏迷了数日,西陵墨高烧退后,被皇后禁足一个月,不允许她出宫,直接拘禁了西陵墨身边五位暗卫,在这一个月,西陵墨出去一次就抽他们一人十皮鞭。
在番强一次被围堵回来,暗牢之中侍卫束风被抽了十鞭扔到西陵墨脚下后,西陵墨什么都没说,在皇宫之中安静呆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京中对与西陵墨落水之事冲淡许多,谈论更多的是莫将军府中,新纳的妾室与莫少将军如何恩爱甜蜜。
今日莫少将军要将小妾扶正,明日如何为心爱女人送这个簪饰,后日小妾肚疼怎样当众抱起安慰等……
西陵墨没有想到,头一日出来,便能听到这等香艳消息,街头巷尾皆是谈论莫少将军如何宠爱新夫人。
“新夫人……”似乎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慢慢默认了上官燕的身份。
西陵墨轻酌薄酒,薄唇勾勒一抹浅淡的笑意,眸底却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她斜眼看向窗外,柳叶苍翠,拱桥上人流喧闹。湖畔之上,画舫穿梭,时有燕俯冲掠水而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即使摘莲蓬的最好时节已经过去,这里还是这么多人。
她放下白瓷酒盏,束风已经回来。
当日被皇后的人打了十鞭,早已无事,他没有料到公主如此活泛的性,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在宫中呆了一个月,今日还是事后第一次出来。
出来第一件事便是打听苏家那位傻公的行踪,当日若非苏佑,公主的身份很可能会被揭穿,公主找他也在情理之中。
“主,苏公已经痊愈,与几位风悦院的书生在笙雨阁举办诗会。”
“举办诗会?”西陵墨诧异,那个傻连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会写诗?
“苏老家主在数日前提出苏家愿资助部分贫困,但必须要选入新办的国。”束风解释道,想起当时笙雨阁的斗诗情形,垂眉的瞬间,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讽刺与冷嗤。
然而,还不等他掩去情绪,西陵墨已站起身,拿起桌的纸扇,朝外走去。“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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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诗会风波2
国与御苑有几分相似,只收皇室贵戚女以及功勋世家的长嫡孙,后来科举取士开始实行,数十年下来,国也从全国各地筛选兼优的进入习。
基本能够到国的,最后都会走入官场,最不济也能进入官员储备的行列。
毕竟科举刚刚实行,全国多达数万寒门弟,到最后只有不出人入仕,而国中寒门弟的名额占了一半以上。因此可见进入国何其艰难。
风悦院是西陵京都最著名的院,武兼修。历来选入国的人九成都出自这个院。
事实上,莫垣、白潇、年凌人都曾是从风悦书院进入国的生,这个院中的有一部分出自寒门,这些能够到风悦院习,本身就十分出色,是全国中的佼佼者,自视甚高自成一派,与勋贵公对立。
但是风悦院的费用高昂,半年的花费是普通姓十口之家一年的吃穿用,因此很多人即使识渊博依旧呆不了多久就被扫地出门。
高额的费对于贵勋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得,但对寒门却是横贯眼前难以跨过的巨大鸿沟,有意无意的划分了等级界限。
但是这种事在五年前被解决了,因为西陵最富有的商贾苏家老家主苏维每年资助万两给风悦院,凡是进入前二十名的寒门都可以受到资助。
但是苏维也并非没有条件。
实际上苏维唯一的傻儿苏佑曾是风悦院的生。
苏佑这样的资质显然是不可能达到进风悦院的标准,但因为苏维的缘故,风悦院破例收了苏佑,只是苏佑在风悦呆了不到七日,就因为癫疯之症,伤了院而被赶了出来。
一年前不知何故,苏维不再资助风悦院,数十名因无钱缴纳费被驱逐出院。
这件事西陵墨有所耳闻,但之前没有多少兴致去管与自己不沾边之事。
即便如此,风悦院因其悠久的历史又培养甚多官员弟,在西陵风评甚高,有储相书院之称。
而说到国就不得不提到笙雨阁,多有书生在笙雨阁当众作诗传颂,听闻二十五年前有一位风悦院的因才名显著而被直接选入国,在当年的殿选之上,先皇亲自点中魁,而这个人便是当今西陵的丞相白易荣,白潇的父亲!
五年前,礼部侍郎褚遂云也是从笙雨阁的中秋诗会中脱颖而出,如今已是朝中最年轻的郎官。不出意外,今年的科举将由褚遂云与礼部尚书主持。
因此事频繁发生,笙雨楼的名号水涨船高,大型诗会受到全国的瞩目,得魁者有机会得到当局者的重视,传出名声,更利于被选入国。
过几日便是中秋,风悦院的提前为中秋诗会做准备也说得过去。
只是,苏佑去做什么?
苏维一年前为何会撤销资助风悦院?如今怎么又打算恢复?
她可不信这群风悦院的书生是为了讨好苏佑那呆,她听二哥说起风悦的生,只有一个印象,那就是清高、目下无尘外加仇富仇贵!
鄙视所有坐享其成,天生生在富贵窝的勋贵弟,还有身份低贱,只谋私利的商贾!
你说这群愤青会去抱一个身为商贾之的傻大腿吗?
明显不可能啊!西陵墨深以为报恩的最佳时机到了!兴冲冲的直奔笙雨楼拯救世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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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诗会风波3
西陵墨在去笙雨阁的中途,天空阴沉下来,突地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夏日的天气变脸很快,前一刻尚是炎炎烈日,下一秒就能将人淋成落汤鸡。
西陵墨被淋个正着,举着扇冲入笙雨阁时天空已放晴,她的形象却十分狼狈。
头发湿漉漉搭在巴掌大的脸上,雪白的锦衣湿透,所幸她穿的多,年纪又少,身尚未长出来,一马平川的豆芽菜,实在看不出什么。
“这鬼天气,故意的吧?”专挑她跑中途的时候,躲都没地方躲。西陵墨郁卒,扒拉了一把贴在身上的衣服,很是无奈。
“小风风”西陵墨斜眼飘向束风,一直瞧一直瞧,笑的春光明媚,阳光灿烂。一双贼亮的黑眸却瞅着他的衣裳不挪眼。
束风嘴角抽了抽,拽住自己的衣领,活像遭遇色魔的小绵羊,眼瞅着小公主大有上前扒他衣服的架势,他一个激灵往后蹦出老远,脸却腾地一下红透了!
“公……主,属下这就去为您买……”他眼见不对,脚底抹油想开溜。
“那倒不用。”西陵墨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束风的衣摆,摆出恶少强抢民女的架势,霸王硬上弓,上前就要扒他的衣服。
夏日炎热,常服打扮的侍卫穿着严密,常常穿数层,脱下一两件倒也不至于光身。
束风眼角直跳!
小公主,您好歹是女好么?穿着下人的衣服,她敢,他不敢给她穿!
何况,那是他穿的衣服,若是穿在公主身上,被皇后娘娘与陛下看下,他定然死的无比凄惨。
何况……他眼睛下瞟,很想告诉眼前的豆芽菜,您这身材,属下的衣物可以塞下只……
西陵墨很想翻白眼,什么时候束风这么迂腐,又不是贴身衣物,至于吗?
附近的布匹店是不少,哪家真的卖成衣?即使有,那些衣服因为卖不出去,常年挂在店里都积一层灰,她哪里敢穿?
她死死拽住束风的衣摆不撒手,顶着一张细致精美至的脸炯炯瞅着束风,抿紧小唇,着某傻,一脸无辜地盯着束风,好像被抛弃的毛汪汪。
束风挣扎了一秒,眼角微抽,暗自唾弃自己,手脱衣服的动作却出奇的快。
他担心小主真的会冻着,毕竟小公主自幼身体不好,如今又是大病初愈。
其实他心底还是很高兴,小公主愿意穿他的衣服,至少说明她心里将他当做可以信任的人。
他犹豫片刻,将中层没有接触肌肤又没有露出来的一件黑色薄缎长衣裹住西陵墨。
西陵墨在笙雨阁雅间中换了过来,束风看到那黑衣唱大戏的精致小哥儿蹦出来,脑后落一排黑线。
西陵墨朝他抛了个骚包无比的媚眼儿,兰花指一伸,围着束风旋转了一圈,拉长嗓,嗲声嗲气道:“小美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说罢,长袖一扬,摆一个名角儿甩水袖的动作,一飘向笙雨阁二楼。
束风有一种就地昏倒的冲动,眼瞧着小公主就要飘走了,更是瞠目。“主,您是否……是否注意一下您高大威猛的形象……”
“怕什么?我倒想看看,那些人是什么反应?”西陵墨嬉笑的神色一敛,眸底露出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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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诗会风波4
她边走边挽起长长的袖,负手就往楼上走。
此时已隐隐约约能听到楼上的声音,西陵墨眸色一闪,食指朝束风勾了勾,示意他上前,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束风听完眉头就拧成一团。“主,这样不好吧?”
他觉得自己的神经跟不上主抽筋的节奏。
西陵墨捧颊感叹,无限哀伤:“谁让你家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真是苦恼……唉……只好牺牲本公貌赛潘安的俊脸……”
束风:“……”
下一秒,他就闪了。
西陵墨见束风离开,乌瞳明润清澈,平静地理了理宽大的衣角。
即使她再无知也知道一件事,风悦院的倨傲不驯最是看勋贵一派不喜,尤其厌憎商贾,又怎会是来奉承苏佑的?
若是她没有猜错,这些才对她这位京都有名的纨绔弟更是深恶痛绝,若她直接如常日那般进去又怎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还不如换一个身份。
束风拿着“战利”回来,西陵墨边走边往快速脸上抹,抹完了,手上污渍毫无压力的蹭到身上这不搭她豆芽身材的黑色衣裳上,看得束风眉毛如蚯蚓似的扭曲了n次。
西陵墨朝他摆摆小手,十分豪迈道:“哎,放心放心,回去让燕燕美人亲自给你洗!”
束风斜眼朝西陵墨身侧不远处某角落瞥一眼,看到一双明亮的让他浑身发毛的冷眸。
黑燕,五位暗卫中唯一的女,那个传说中可以“用眼神杀死你”的冷大姐?让她洗衣服?
呵呵——
束风干笑两声。
他已经拜倒在小主强大的想象力中!
黑燕没有瞧一眼束风,冷漠的眸缓缓转向自己的小主,眼前俊俏秀美的小公已经变成……无法形容。
黑燕只瞧了一眼,漂亮的柳眉诡异的扭曲了两下,又默默地转开了眼。
束风已经自动消失在眼前,当他的暗卫去了。
笙雨阁之中,热闹非凡,斗诗拼棋的才人两两成群,窗外一阵雷雨过后,清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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