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好粘人(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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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好粘人(完结)-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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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皇兄,你怎么连通传都没有的就进来了?”一听云霁月点出自己中气很足,云嫣立马就做贼心虚的压低了声音。一双精致的美眸仍旧妩媚,可那其中夹杂着的浓浓恨意和不甘却是让人难以忽略。
  对于云霁月的擅自闯入很是不满,云嫣略显憔悴的俏脸上蒙着一层恼怒的颜色,觉得对方的行径根本就是偷偷摸摸。
  “既是自家兄妹,那又何需如此多礼!”轻轻地将手中的药碗搁置一边的圆桌上,云霁月的鼻尖几不可见的一动,再来就是了解的挑了挑眉梢。
  “你……”被云霁月一句话便堵得哑口无言,云嫣气得倒竖着一对秀眉,头一次发现一众兄长中看起来最没用的云霁月居然很是巧舌如簧。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冥冥中觉得云霁月来者不善,可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善。
  “九皇妹这话问的奇怪!”讥诮的扯了扯唇角,云霁月笑得一脸没有温度,“作为你的兄长,哪有妹妹病了不来看得道理。况且九皇妹你前几日可是出了大事,我自然是要关心一番的。”
  “探病需要这般偷偷摸摸?”满脸不信,云嫣倒竖着的秀眉弧度更深。“还有,你对我的婢女做了什么?”
  由于刚才云霁月的一招一式所以太快,因而平卧在床上,视线受到纱缦阻挡的云嫣并没有怎么看清楚。
  “就是想找九皇妹你聊一聊,旁人在这里不大方便。”一脸云淡风轻,云霁月似是觉得自己这般的行径再正常不过。
  “来……”云霁月的云淡风轻看在云嫣眼里就是诡异的不行,因为她可不觉得自己同对方有什么好要聊的。
  开口想要大喊几声‘来人’,却被云霁月事先洞悉了意图。抬手随意的从一旁圆桌上的果盘里抓了个水果,云霁月也没看那究竟是个什么,手下动作毫不犹豫的便直直的塞进了云嫣大张着的嘴巴里。
  红彤彤的苹果将云嫣被就不大的小嘴瞬间塞满,拉扯的感觉难受的令云嫣差一点点就飙出了泪花。
  “唔……唔……”听不懂意思的支支吾吾,云霁月估摸着是应该在骂自己。见云嫣伸手想要拿开塞在嘴里的苹果,云霁月面色淡定的温声道,“想要如何都随你的便!不过……如果你敢再喊一次人,七皇兄可不介意将那盘子里的水果都给塞进你的嘴巴里去!”
  对于某些不安分的人,若是不加以威胁简直对不起自己。果然……云霁月此话一出,云嫣立马就老实了。
  “七皇兄,你今日根本就不是来探病的。”拿出嘴里的苹果也不敢继续喊了,云嫣听出云霁月的话里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你究竟什么目的?”
  “呵呵,探病?”眉宇之间的讥诮更浓,云霁月讽刺的轻笑出声,“九皇妹,我还想问你究竟有没有生病呢?”
  “这……这当然是有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起伏,如今的云嫣觉得云霁月比满身压迫气势的云风澜还要令人觉得可怕。
  “否则我干嘛好端端的喝药!”
  云风澜可怕在于他外在的气势,而云霁月的可怕却是在于他内里的淡然。从未想过淡然会比压迫要来的更可怕,云嫣简直恨不得云霁月这座煞神立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九皇妹被辱受到惊吓,因而需要服用安神的药物。可桌上这碗明明就是普通的补气汤药,身体健康之人也是可以用的。”云霁月虽不通医理,但却自小在宫闱长大。其母曾经常年服食补气的汤药,所以只需一闻便能明白。
  “九皇妹,这事你做的可不够聪明呢!”
  “不过啊~懂的将海棠红的药引和成药分开来下,不得不说,在这种歪门邪道的事上,九皇妹还是很聪明的。”
难甩夫君黏黏粘 第二十九章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什么药引和成药,本公主简直不知道七皇兄你在说些什么!”眸光明灭不定,云嫣的面上倒是一副倨傲的表情,仿佛是在嘲笑云霁月信口开河。
  “既然敢对南宫晗下海棠红,九皇妹焉有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道理。”琥珀色的瞳仁里乍现一道沁凉的冷芒,云霁月轻蔑的萧,“我们西丽皇室本就是一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从里面走出来的孩子没有哪个是真的纯良的!若论心机手段,九皇妹你的确是有的,不过就是不怎么高杆罢了。”
  不辛辣的嘲讽却句句直击要害,损人这种事情云霁月并不常做,可偶尔来那么一次也还算是得心应手。
  “原本你想要设计一出生米煮成熟饭,为了不让人抓到你故意下药的证据,所以才会故意将药引和成药分开来下。等到东窗事发,仅凭一己之言的南宫晗并不能为自己证明,到时候只能活活的吃一个哑巴亏。”一字一字的将云嫣的险恶用心揭露出来,云霁月面色如常,语气也是淡淡,像是丝毫不为自己的这位九皇妹的无耻与卑鄙感到吃惊。
  老话说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女。不过云嫣毕竟年幼许多,比起心肠狠毒的皇后来说还不是一个段数上的。
  “海棠红的药性霸道不在于它必须要服食才有效果,只要药引和成药两相配合,仅仅闻其气味就是可以的了。若是七皇兄我的推断不错,九皇妹你定是将药引下入了酸梅汤内,而将成药混于脂粉之中抹在了身上。”海棠红的药引无色无味,并且极其容易挥发。太医去检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日了,而那海棠红的药引最多不出两个时辰便会完全挥发干净。
  “这都是你主观上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本公主做了这一些。”云霁月的推断能力与洞悉能力犀利的令云嫣为之心惊肉跳,不过笃定对方拿不出证据,她仍旧死鸭子嘴硬。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清浅的叹了一口气,云霁月正眼望着云嫣深深一凝,看得对方的脊背瞬间就升腾起一股寒意。
  “可能是那欺辱了九皇妹的侍卫太过于垂涎你的美色,竟然也不分场合的就在马车里做了那事。而且还一点都不知道何谓怜香惜玉,居然把九皇妹你那件价值万金的天丝长裙撕毁到不能够再穿的地步了。”状似不经意的说着,云霁月却锋利的戳到了云嫣心中的最痛。勾引南宫晗不成,反而失身于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卫。对于向来心高气傲目下无尘的云嫣来说,这真的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虽然等她清醒以后便命令闻讯赶来的西丽大臣将那个夺了自己清白之身的侍卫杀了,可是那一日的记忆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论是开放的现代还是保守的古代,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都是十足的在意,所以云嫣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是个毫无身份可言的低贱侍卫。
  “对于一条不可能再穿的裙子,哪怕它原本再怎么珍贵,依照九皇妹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再去多看一眼。但是九皇妹你不但命人将之带回了行宫,而且还命自己的贴身宫女半夜里偷偷的将它给埋了。”
  “够了!”愤愤的低声咆哮,云嫣倒是没有忘记云霁月一开始的忠告。
  其实从不显山露水的云霁月从来就没有让她忌惮过,但对方刚刚毫不手软的表现却完全颠覆了她心中一贯的认知,让她明白云霁月可能是一个比之云风澜还要可怕的人物。
  别看云嫣在西丽的皇宫中向来横行霸道,可在三个人的面前却从来不敢那样。三人之中的二人乃是当今的皇上皇后,而那剩下的一人便是以手段雷厉著称的八皇子云风澜。
  “怎么?是怕人发现你把海棠红的成药抹在了衣服上吗?”若是会听云嫣的话那就不叫云霁月,他可觉得如今正差着最后一道火呢!
  “云霁月,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愤怒之下的云嫣也不再虚与委蛇,而是直呼云霁月其名。
  原本她是打算让侍女找个地方直接给烧了的,但是一起火光毕竟太过惹眼,云嫣害怕节外生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土埋比较合适。
  “就想让九皇妹你安分一些,不要继续玩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云霁月心中之火本质上是因为云嫣的算计间接的伤害了尹清妍,否则哪里会有前夜疯狂的颠鸾倒凤?真不知道那小女人现在的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云霁月怎么觉得自己的情路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了呢?
  若说不介意尹清妍在自己之外还同傅澜清和南宫晗发生了关系是假的,但是云霁月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压根就没有介意的资格。
  但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踟蹰在这些已经发生的过去,有关于前一夜的事情,就当做是老天爷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吧!
  不管尹清妍最终究竟情归何处,他只希望对方未来的生命中都有自己的参与。其实如果不是真的爱了,如果不是爱的深了,男尊思想上长大的男子根本就做不到如云霁月这般的大度。
  其实有一点他还是很介怀的,那就是为什么前一夜自己是最后一个,而且还是被尹清妍强上的一个。虽然后来他也有拨乱反正,成功的扭转了女上男下的尴尬局面,可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丧失于心爱女子的强上,云霁月觉得这真是心中一辈子的阴影。
  “七皇兄,你姓云,我也姓云,我们才是流着一脉血液的云家人。”面对性情淡泊之人,情绪激动根本毫无用处。云嫣想想云霁月怎么说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就算感情并不亲厚,但怎么说打打亲情牌也还是有用的。
  “嫣儿只不过是太爱慕翎王殿下了,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了事情。其实七皇兄你身为嫣儿的兄长,应该是希望嫣儿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的。可是……”云霁月的冷眼让正说到酣畅淋漓之处的云嫣猛然一僵,然后快速的调整了不自在的状态,又跟着娓娓道,“可是七皇兄你不但一点都不帮着嫣儿,反而莫名其妙的跑来警告嫣儿。”
  “帮?怎么帮?帮着九皇妹给翎王殿下下药不成?”云嫣的自圆其说听在云霁月耳里着实可笑,“其实经过这一次的教训,相信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害人害己了!若不是考虑到你的所作所为会给整个西丽蒙羞,我一早就会将手中所掌握的东西交给南宫晗了。要知道,你那埋了的衣服,如今可就在我手上呢!”身为西丽皇子,云霁月自然不得不考虑国家颜面。
  “我懂,我都懂了。我一定听七皇兄的话,安安分分的直到回去西丽。”
  “呵呵~其实,到底是被人欺辱还是欺辱了别人,九皇妹的心里头最明白了。可怜那侍卫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刀下,怨气如此深重,估摸着就算成了厉鬼也会时常来找你聊一聊呢!”淡淡一笑,云霁月总是知道怎样说话最为打击云嫣。
  “别说了,你别说了。”封建社会最为害怕的就是鬼神怪力,因而各国的皇室每年都会选择一个黄道吉日用以祭天祭祖。
  “小声一点,我是不介意九皇妹你做的那些个好事被旁人给听去的。”云嫣的尖叫听得云霁月刺耳,果然叫声刚落不久,便有附近的侍卫闻声赶到。
  “公主,您没事吧?”由于男女之间理应避嫌,因而侍卫不敢贸然闯入,只得隔着房门问。
  “没事,本……本公主只是做噩梦了,有点……有点受惊,现在已经没事了。”在云霁月眼神淡淡的压迫下云嫣只好言不由衷,“你们可以退下了。”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那是侍卫们离开造成的动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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