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凉拿她没有办法,从皇宫之中出来后惜言也比以前更加活泼了些,少了勾心斗角日子自然也就过得更加舒服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现在虽然是抓住了店小二,但难保不会有其她人去官府报案,显然她们所在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顾初凉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掌,打在了店小二的后颈之上让他昏了过去。
惜言和惜春拿起包袱随着顾初凉下了楼,刚想要出去时便从门外涌进了许多的衙役,一个个的都满脸戒备的看着她,县令和殿内的老板从后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顾初凉看着站在中间的知县满肚油肠的样子,看着就觉得恶心的很,一个小小的县令自然是不知道她与皇上之间的关系。
他只以为顾初凉是一个从皇宫之中逃出来的人罢了,对着她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好脸色,现在的一些奴才不都是一些惯会拜高踩低的吗。
“你接着逃啊!本县令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够逃到哪里去。”郭县令一笑便牵动着脸上的一些肥肉抖动着。
“你只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惜言有些看不过去他欺负自己家小姐,出言教训着他。
在宫内,她们可是连皇太后都不放在眼中,就凭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也陪这么和她们说话吗。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如此和本县令说话。”郭县令有些恼怒的看着惜言,但随即看着顾初凉眼中又散发着一些贪婪的目光。
“怎么县令又如此自降身份竟和我身旁的一个侍女如此斗气吗?”声音出口犹如黄骊一般悦耳动听。
“你,你只不过是被通缉的一个人罢了,又怎么配和本县令如此说话。”郭县令用色眯眯的目光盯着顾初凉看着,语气却是阴狠,让人听了浑身起些鸡皮疙瘩。
顾初凉看着郭县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的他有些不寒而栗,抬起手冲着两旁的衙役摆了摆说着:“抓住她们,一个都不许放过,我到看看她们落入我的手里还嘴不嘴硬。”
围在前面的衙役听到郭县令的吩咐,都纷纷往前试探着走去,眼看快要走到她身前的时候,从她身旁窜出四个死士来,使衙役不敢在往前走去。
顾初凉冷眼看着郭县令,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郭县令看着凭空出现的四个人站在了她的身前。
从几个人的气质来看便猜测着身手一定不凡,不过看着他所带来的一些衙役,便也有些放心了。
“上。”郭县令在后面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顾初凉扬起手掌也准备出手教训一下郭县令。
“住手。”赵荆澈身旁伺候着的小公公走了进来,出言制止着。
他知道在心中顾初凉对皇上的重要性,此时见到他如此对待着顾初凉不由得微微邹了邹眉头。
“你是谁?”郭县令并没有见过他,皇上身旁的一等红人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到的,所以郭县令自然是不会知道的了。
公公从自己腰间拿出了一块儿令牌展示在了郭县令的眼前,郭县令认识这块儿令牌此时公公拿出来他立刻点头哈腰的对着他说的:“原来是皇上身旁的第一大红人喜公公啊,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公不要见怪。”
喜公公连看都没有去看她一眼,对着身后走出来的赵荆澈弯着腰说着:“奴才参见皇上。”
在屋内的人听到来的是皇上都楞了一下,随即便都跪了下去说着:“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荆澈连看都没有看郭县令一眼,竟直走到顾初凉身前,弯着腰把她扶了起来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说着:“在外面住的可还习惯?”
他的一句话问的郭县令有些发愣,呆呆的看着赵荆澈亲切的询问着顾初凉。
郭县令看着赵荆澈如此对待着她,脑袋上早就冒出来了些许的汗珠,他原来只以为顾初凉只不过是一个逃出来犯了错的宫女一样。
却没有想到她竟会和皇上扯上一些关系,看着目前的局势她与皇上的关系却并不简单一般,而他自己刚才得罪了她满心的担心着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来报复自己。
“我很习惯,劳烦皇上费心了。”顾初凉语气淡淡的说着,赵荆澈看见他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股愤怒之色。
“若是你不习惯,不如随我回宫吧?”皇上看着她说着,语气之中充斥着慢慢的关心和宠溺。
顾初凉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去,语气冷淡的说着:“我不会随你回宫的。”
赵荆澈被她当众驳回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的一阵红一阵青的,看的跪在地上的人一阵惊心动魄,她们都不知道顾初凉究竟是什么来历静让皇上如此对她温声细雨的。
只有喜公公站在一旁用着习以为见的表情看着他们,只不过现在皇上有些吃瘪微微低下了头,不敢在去抬头看着他们。
就连顾初凉自己也有些微微惊讶,惊讶于赵荆澈对自己如此的好脾气,在宫内她虽然也是多多少少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但却也没有看过他如此的宽容大度。
“你真的决定了吗?”赵荆澈声音有些低低的对着顾初凉说着。
她点了点头,虽然赵荆澈表现出了对自己如此大度的宽容,她却是对天下间的男子都死了心,口口声声的对着她说着要立她为皇后,私下里却又动了要册立柳嫣然为柳妃的念头。
她连看都不想在去看他一眼,微微转过身去不在去看他的脸说着:“皇上还是请回吧!”
赵荆澈一脸受伤的表情看了眼顾初凉,随后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想要强迫她他也是知道她的脾气的,若今天真的强迫了她,即便真的能够把她接回宫中去,那么也是真正的断了她们之间的最后那一点牵扯。
他从来不会怀疑顾初凉的决心的,就如同当初她毅然决然的丢下了一纸休书给荆楚王,便结束了她们之间在外人看来很幸福的一段婚事。
“若是你想要回来了,便随时都可以回来。”赵荆澈对着她的背影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走了出去。
赵荆澈走后,郭县令和一些衙役才敢站起身来,即便她如此对待皇上无理,皇上都不曾怪罪过她什么,郭县令很是不敢前去得罪了她去。
顾初凉连看都不曾去看郭县令一眼,带着惜言等人竟直的回了楼上,既然现在赵荆澈已然发现了她,并且也允许她继续在宫外,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去换地方了。
况且她也已经交了银子给店小二,若是现在在走那么白白浪费了银子不说,赵荆澈若是想要找到她还是很轻松就会找到她的。
她不知道赵荆澈有没有在她身旁安插一些眼睛,来代替他自己来监视着她。
所以现在她也根本不敢在去断崖之下去看望雪姨,她怕尾随着她的小尾巴发现了这个秘密,给雪姨带去了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她一定会怪罪自己的。
“小姐。”荆楚王今天来这里唱了这么一出,惜春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不知道赵荆澈是想要干什么,以前他也从未对小姐如此宽容大度过。
顾初凉却是不去想这些事情,而屋内被她打昏过去的店小二此刻不在屋子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趁着人乱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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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波涛汹涌
“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折腾这么久,几个人也都早就没有了吃东西的胃口,现在只想躺下好好休息一晚。
赵荆澈今日对她的这般忍让,倒是让客栈的老板不在对她动什么坏心眼了,否则他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一晚,她倒是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了,带着没有勾心斗角的负担和轻松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之中。
“小姐。”惜春早早便就起了身,进来伺候着顾初凉,现在是在宫外而一些华贵的衣服也自然是穿不到的,所以在离宫的时候惜言和惜春在收拾细软的时候为了好携带,故意把在宫内才能穿到的华服给留了下来。
并且只携带了一些平时小姐最为钟爱的一些白色纱衣和青色纱衣,一些昂贵的首饰和平时赵荆澈送给她的首饰都锁在了一个小匣子之中,放在了自己的梳妆台上。
她并不是不贪财,只是那些东西都是赵荆澈所送,她不想要在和他牵扯上什么关系罢了。
况且那又都是宫内的东西,她带出来终究也没有什么用反而会给自己平白的添堵,怎么想都有些不划算。
“帮我梳洗一下吧。”她只是开口说了这么淡淡的一句便就没有在说什么,惜春在她身后用着梳子替小姐梳理着一头的秀发。
乌黑的秀发盘成了一个发髻,在头顶之上,剩余的秀发懒懒的披散在了肩上,白色网纱状的头饰带在了头上,留下了些许垂在额头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之上印着红色的梅花图案,显的她更加妖艳了些。
白色纱衣罩在了她诱人的躯体之上,手臂上挽着一条白色的纱菱,雪白的脖颈之上带着一条冷冷泛着紫色光的宝石,整条项链上是梅花的形状,上面镶嵌着紫色与红色相间的宝石。
脖颈上带着的项链形状倒是和她眼角上的梅花图案遥相呼应,挺巧的琼鼻之下是一张诱人的小嘴。
圆润饱满的耳垂上坠着一对,紫色水滴形状的耳坠,紫色的宝石荡漾在雪白的脖颈之上,倒是显的脖颈更加雪白细腻。
“小姐,饿了吧?”惜春扶着她站起了身来,淡淡的开口说着。
“嗯,我们去下面吃些东西吧!”惜春看了眼她,往门口走着。
现在早就过了早晨,楼下也都坐满了不少的人惜春看着下面坐着的人群,微微邹了邹眉头说着:“不如小姐还是别下去吃了,奴婢去吩咐店小二把饭菜都端到房间里吧?”
惜春在宫内和府里伺候着她,也要就习惯了,大户人家和小门小户的制度也自然是不同的,大户人家所有的事情也都是要求很严格。
“不用了。”顾初凉转过头对着惜春微微一笑,不等她再说什么,竟直走了下去。
惜春没办法也只好在她身后跟了下去,顾初凉寻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才认真的询问着惜春:“惜言和奶娘呢?怎么一早起来就没有看到她们?”
惜春被顾初凉硬是拉下来坐在了另一个椅子之上,她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头凑近了顾初凉些许才说着:“一大早,奶娘要给小姐买些布料做衣服便拉着夕颜出去了。”
她心下了然,微微点了点头,从宫内出来的时候为了方便她们并没有带几件衣服,奶娘也是知道的而惜言一直贴身伺候着她,她的喜好惜言也都是知道的,如今叫着惜言出去一同替她买衣服也是合情合理。
叫过店小二点了几样菜,客栈的办事能力也都还挺高的,不一会儿她点的饭菜都上齐了,顾初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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