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有占有,有嘲弄,有霸气和赤裸裸的欲望,但是没有温柔,没有爱。
可是,她原本就不应该要求这些。
她有什么资格?
的确,她想要一个孩子。
因为圣使者有圣使者的计划,她也有她的。
圣使者的计划她能够猜出一些端倪,他想要排除睿王、主人,自己坐拥天下。
但是,他的天下明显是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圣使者会拥戴一个孩子作为这天下的新主人,而自己作为辅国的摄政王。
这种事情千年来发生过太多太多,几乎不需要猜想。
若月很明白,这个孩子最好就是烈君绝的亲生子嗣。
实在没有的话,圣使者也会弄出一个来——但是那样的话,这孩子就和自己毫无关系了。
不!她若月一定要为烈君绝怀上一个孩子,让这个孩子作为这天下新的,名义上的主人,那么,自己就可以作为堂堂正正的皇太后,得到一国最高贵的女性称号!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鱼人女子,虽然在外人看来,她有着绝世的美貌,任何男人都会被她所迷,可是那又怎样呢?
她出身并不高贵,也没有能够成为主人最信赖的人,也并没有太多技巧,可以说,她很笨,若是被主人所抛弃的话,将何去何从?
她没有蛊术在身,说不定只能流落在最低级的青楼和娼寮里。
——记得主人将她救起之前,她就差一点被卖在一个偏僻小城的娼寮。
那里的姑娘们又低级又下贱,有的时候只为一碗饭,就可以任人玩弄。
初夜卖给四个人1
哪里的姑娘们又低级又下贱,有的时候只为一碗饭,就可以任人玩弄。
若是饭里竟然还带了肉,那更是逢迎无比,玩出多种花样来。
————————————————————————
自己虽然有着绝世的美貌,却一眼看得出是个低贱的鱼人,反而受到那些又蠢又丑的,女人的鄙视。
她们都不肯和她说话,偶尔和她擦肩而过,就赶紧掩着鼻子做着恶心的表情躲开。
似乎,她的身上有着什么可怕的臭味一般。
她在那儿,又憎恨,又寂寞。
这些女人,低贱到了极致,脸上的粉都可以掉下来,牙齿带着长年吸烟的暗黄,却还鄙视她。
但是那娼寮的老板可不会放过她这棵大摇钱树,一早就放出风声来,说抓到了一个鱼人奴隶,价高者得。
在那个小地方没有什么真正的有钱人,但是听说又鱼人可以玩弄,许多男人都不惜掏出能够掏的全部家当来。
最后竟然有四个男人出的价钱同样多。
娼寮老板一时难以决断,最后竟然决定,将自己的初夜同时卖给四个人。
若月现在还记得,自己被铁链捆绑在笼子里,嘴被蒙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外面那些满嘴流油,眼中野兽光芒的男人们一次次地出价。
最后,他们争持不下。
一个干脆提出,要四个人一起上。
另外一个立即疯狂而淫邪地大笑道:“兄弟,你是想要整死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么?”
另个男人道:“我们温柔些就是了,何况鱼人奴隶本来就是给我们男人玩的,不过就是多玩几次,有什么关系?”
一开始那男人道:“是啊,既然没办法把美人儿分成四块,那只有我们兄弟一起享受了,说不定还别有一番风味。”
另一个咂着嘴巴道:“我们不妨比一比,谁更厉害。”
接着,众人又是一叠声的疯狂大笑。
初夜,卖给四个人2
另一个咂着嘴巴道:“我们不妨比一比,谁更厉害。”
接着,众人又是一叠声的疯狂大笑。
目光,好似贪婪地,滴着口水的舌头,就要舔到被关在内室的,她的身上。
无比肮脏。
无比恶心。
————————————————————————————
那个时候她的眼中好像要迸出火焰,多么希望杀了这些恶心的男人,将他们的心脏挖出来。
或者,起码可以让自己快点死了,免受这种折磨。
可惜她没有蛊术,无法杀死自己,甚至连最低级最直接的咬舌自尽也不行。
因为娼寮老板早就防着她这一招,在她口里塞了一块破布。
所以,她那个时候真正是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就在她被丢进一间房间的大床上,衣裳半褪,眼睁睁地看着那四个一个比一个更恶心的男人淫笑着朝她走过来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登时,血光四溅。
血腥味,弥漫了整间充满淫靡气氛的房间。
一瞬间,那四个人全部倒在地上,身首分离,胸前都是大大的,血淋淋的洞。
手足,都被砍断。
满地都是鲜血和残肢碎片。
那景象能令最冷静的人疯狂,但是若月没有疯,她静静地坐起来,带着美丽的微笑,从来不曾如此开心,爽快过。
救她的,是主人。
主人,鱼人族的王者。
他长得十分俊美,虽然只有半张脸。
谁也不知道,那半边脸是什么样子。
他路过此处,顺便救了她。
若月心中无比感激,曾经一度想要以身相许,或者做主人最信赖的属下。
可惜,烈无殇推开了半裸地缠上他的她,冷笑道:“你没有听过,我从不碰本族的女人么?因为她们低贱,连我都看不上。”
若月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在那一刻心碎的声音。
——真的么?自己真的有那么肮脏么?
初夜,卖给四个男人3
若月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在那一刻心碎的声音。
——真的么?自己真的有那么肮脏么?
若是自己真的那么肮脏,主人为何又要救了自己?
其实,她并不肮脏,她还未曾失身,她原本想将完完全全的自己奉献给主人的。
可是,为什么会受到如此的羞辱?
为什么?
为什么?
她泪水流了满脸,在地上缩成一团。
主人半张脸显出一种冷酷的笑容来:“你不会看我救了你,杀了那几个人,就以为我会喜欢你吧——若是我每一个鱼人女人都要喜欢,那还真是忙不过来。”
记得她当时这样问:“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主人冷笑:“我不过是顺手救了你,我真正的目的是杀那几个人,要他们的心,协助我功力大进。”
“真的是这样么?主人,我愿意为你奉献一起,求你教我蛊术吧!”她觉得自己的心一片片裂了开来,碎成风中的沙尘。
无声,无息。
她是那么单纯地依恋着他……
可是,却遭到如此的打击。
烈无殇眯了眯眼,冷笑且不屑:“你的资质太差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能努力学的,求你教我,我想做你的‘媚者’——”
烈无殇没有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此时,从灯影里面闪出一个绝色且凌厉骄傲的女子,一身黑色衣裳,勾勒出惹火的身材线条,眼珠冰冷:“主人不想你吵他,你下去吧。”
若月知道这个女人是碧姬,主人的左护法,心腹。
她颤抖了一下嘴唇,再做一次努力:“求左护法帮若月求个情,若月想要学蛊术,求左护法体谅若月这一份真心——”
碧姬冰冷的看着她,那种目光,令若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娼寮。
那里面的妓女们,就是用这种不屑的目光看她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同族,也要这样看她?
他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1
那里面的妓女们,就是用这种不屑的目光看她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同族,也要这样看她?
碧姬冷笑着:“主人都说了不教你,你怎的还如此罗嗦?快下去吧,不然小心吵了主人休息,我要你的命。”
那一刻,若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渺小。
面前这个左护法,就可以踩死自己。
她眼睁睁地看着碧姬走入烈无殇的帐中。
罗衫半褪。
不久,她听见她的呻吟……
那一刻,若月突然明白了。
碧姬是恨她的。
因为碧姬和她一样,爱着主人。
可能,比她还要深得多。
而且,也许在鱼人女子中,自己是唯一一个美貌可以能够和碧姬相比的人了。
碧姬是不会给她接触主人的机会的。
若月是很有自知之名地,很快,她沉默下去。
——————————————————————————————————
但不久之后,主人召见了她。
“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若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不是说自己很笨,一无是处的么?
主人冷道:“去诱惑一个男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她一凛:“什么人?”
主人道:“大煌的皇帝。”
她咬了咬牙,既然主人不要她的身子,那么,主人要她把身子给谁,都无所谓了。
只要是主人的要求,她都做。
于是她来到了这儿,变成了月妃。
然后,发觉了圣使者的野心。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鱼人女子,她虽然还是爱着主人,可是更需要保全自身。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这个烈君绝生一个孩子。
可是,这似乎很难。
她没好意思告诉圣使者,烈君绝其实很少碰她的。
虽然他几乎每一日都让她在他帐中,可是明显地,他对她的身体并无太大兴趣。
他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2
虽然他几乎每一日都让她在他帐中,可是明显地,他对她的身体并无太大兴趣。
即使是在要她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冷,似乎没把她当一个人,而是一件东西。
不过这没什么关系,她可以忍受。
为了生存,什么都能做。
可是……
圣使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冷下来。
有一日,他直接地问她:“你为什么还不曾怀上龙子?”
她默然无语。
圣使者冷酷道:“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看来我要赶快多送几个年轻健壮的鱼人女子来了。”
若月一惊,若是再送别的女人来,她做太后的梦想,就要落空了。
她冥思苦想,只有主动提起这个事实。
于是,她今天就说了。
得到的,是烈君绝冷淡的眼神和粗暴的动作。
他撕开她的裙子,冷笑道:“你是不是怪朕太冷落你了,你到现在都不曾有动静?”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他的肩膀,呢喃道:“臣妾期待皇上的临幸……”
他邪笑道:“那好吧,朕就如你所愿。”
那一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