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道:“你的头上有几个旋儿?”
我就知道他会问这种白痴问题,白他一眼:“你不会自己看啊。”他真的凑上来摸了下我的头,又是叹气又是大笑,“是一个旋。不像我。我怕我自己还做过什么错事又不记得。”
我把小乌龟往他怀里一摔,十分萝莉地撅着嘴小手朝他一指:“阿爹,你怎么这么说我?我要生气了。”周伯童哆嗦了一下,小乌龟四仰八叉掉了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蹭过来:“刘贵妃真是你阿娘吗?”这家伙,看来他对瑛姑也不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嘛。还好,算是有药可救。
我头都不抬,作生气状:“你自己去问不就知道了?”他把小乌龟捞起来,反复摩挲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对不起她和段皇爷二人,今生今世都没有脸见他们。”那表情是我从未想象到的认真和懊悔。
我不忍心再逗他了,开始竹筒里倒豆子,“我是个孤女,被收养的。你们俩倒确实有过一个儿子。因为阿娘日夜思念你还特地给孩子取名叫周念通,结果孩子被一个坏人打成了重伤。段皇爷能救这个孩子但是却会害了他自己所以最后没有救。后来孩子死了,段皇爷不是觉得你对不起他,而是因为他没救你儿子对不起你才出的家。”
老顽童蹲在地上,呆了半晌才说了句:“原来我真的生过娃娃。”然后他又抬头问我:“那我儿子的头上有几个旋儿?”
我伸手拉住他:“这我还真不知道。你跟我去见阿娘好不好?她被黄药师打伤了,几天都下不了地。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现在就去看她,给她治治伤。”
我看老顽童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八成已经有所松动,也就不再逼他,反正来日方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站起身来拍拍手:“天不早了,我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吧。”结果才走出十几步路,他已经跟上来了。瑛姑看见老顽童,那原本苍白的脸上是桃花朵朵开。
我觉得这个时候黄药师铁定是郁闷的,他本来只养着一个老顽童,现在连老顽童的家室他也一齐养了。黄药师把老顽童困在这儿让他无处可逃,那可是帮了瑛姑一个大忙。哪天他再吹一段碧海潮生曲,老顽童再把持不住,说不定这桃花岛上还得添丁。
日月如梭。身在桃花岛这样的人间仙境,又有老顽童这么会玩的玩伴,我真是哪也不想去了。我跟老顽童学了不少好玩的东西,不过他那些左右互博什么的武功招数我怎么都玩不来。学不会也没什么,反正我心理健康又不像某些武学奇才的脑子有精神分裂的倾向。
几年下来,我倒是专心地练会了一套基础的全真教武功。不过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九阴真经是个好东西,我没事会拿它练练记忆力,以免我哪天水准到了可以练的时候它又没了。
有一天黄蓉小姑娘撞了进来。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精灵的女孩子,再加上那一身的好衣裳,那通身的气派直接把我比成了路人甲。我跟她比起来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身高,她小巧玲珑,目测最多一米五,我能比她高几个厘米。没办法,古人的身高普遍矮点,就连美大叔黄药师也不过一米七上下。
黄蓉看见我们一家子很开心,这岛上除了她爹之外,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来玩了一次之后她被黄药师训了心里有气,就撩拨我跟她一起溜出岛去玩。我对闯江湖兴趣不大,但是我想给瑛姑和周伯通多点独处的时间,这几年他们两个也没弄出个孩子来,我觉得是我在这碍了他俩的事儿。眼见着瑛姑都四十了我不能这么不地道。
结果我就顺水推舟顺理成章地被黄蓉拐跑了。当然我后来才知道,在黄药师的眼里,是我把他的宝贝女儿拐跑了。幸亏我不是个男的,不然他灭了我的心都有。
我跟黄蓉一路上吃喝玩乐,很是痛快。但是总有些不长眼的家伙,看我们是两个小姑娘,就想上来调戏两把,虽然我们俩都能料理,但是纨绔子弟见得多了,实在是坏心情。最后我们两个只能化化妆,弄成两团黑炭。这一下清静是清静了,却有点人嫌狗憎,真是饱尝人情冷暖。
经历了好几个月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日子,我彻底理解了黄蓉的择偶观。纨绔子弟不要,狗眼看人低不要,所以欧阳少主的一脸纨绔相就犯了黄蓉的忌讳,而靖哥哥对小乞丐都百依百顺就十分对黄蓉的眼了。
被黄蓉拐骗了几顿大餐和小红马之后,郭靖离开了。可是黄蓉的一片芳心已经随他而去。她吃饭不香睡觉梦游衣服穿反魂不守舍,很快就决意天涯追随保护郭靖。反正她一个人搞得定不需要我帮忙,再说就我这点本事不扯她后腿就是对她的有力支持,到了中都之后我就整天一个人跑去大街上消食。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天然版影视城啊。
也不知道逛到了哪个地段,忽然我觉着眼前一亮。一队白花花的人骑着白花花的骆驼从我边上过去。看这排场,这架势,领头的那个桃花眼四处乱飞的年轻男人毫无疑问地就是欧阳少主,端的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他要搁现代就是一天皇巨星,估计能引来一大票花痴。可是这在封建礼教统治下的大街上简直是惊悚片,这儿虽然是金国的都城可是汉人居多啊,金人又汉化的差不多了,一般来说男人对哪个姑娘多看两眼就是非礼,他这副样子在街坊路人的眼里已经是色得没边儿了。
他那些女弟子又不知道收敛,嘻嘻哈哈地说些有辱圣贤过分开化的玩笑话。我正在腹诽着,突然驼队最末的一个白衣女子一鞭子朝我挥过来,“臭乞丐,你敢骂我们少主!”大概,也许,我碎碎念的时候念出声来了。
我从来没挨过鞭子,这心一慌反应不过来就没闪开,她抽我腿上了,疼得我嗷呜直叫。她还不打算罢手,下一鞭子又扫过来。这时候一个红色的影子适时冲出来,跟那白衣女子打起来了,红花白藕斗得分外好看。
我迅速闪到一边,这才看清红花是个穿红色衣裳的瘦瘦的姑娘,十七八岁,柳眉杏目,粉脸桃腮,手持一杆长枪,简直是花木兰附体杨排风再世。
天雷的比武招亲
这姑娘义正辞严,非要那白衣女子向我倒歉不可。我内牛满面,感动万分,巾帼英雄啊,现场版的。可那白衣女子也不是吃素的,鞭子使得呼呼的,好几回都险些打在红衣姑娘身上。
我都要怜香惜玉了,那欧阳少主这样的老手就更不用说了,当场命令他那弟子兼小老婆住手,然后他本人亲自向我和红衣姑娘道歉,还送我一锭银子,叫我去看大夫。
临了,他还给红衣姑娘留下一个醉人的微笑和若干暧昧的眼神。可惜红衣姑娘鸟都没鸟他。欧阳少主保持了笑容直至翩然而去,倒还有几分气量的样子。
我向红衣姑娘道谢,又问她住哪,打算把银子找开了分她一半,一个四十出头、身板硬朗的大叔扛着一面旗子从边上出来了,对着红衣姑娘喊了一声:“念慈,走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那个激动啊,这是我偶像杨过他妈!
再看看那旗子,上写“比武招亲”四个大字,难道说杨穆这一对著名的痴男怨女今天就要上演绣花鞋定情的大戏?没有杨过,看看他爹娘的恋爱大戏也不错的,还可以憧憬一下未来。
我顾不上腿上那一鞭子的伤,一路跟随穆念慈姐姐要帮忙摆擂台。穆姐姐爽快地答应了,还对我表示感谢。那个杨铁心大叔不时地回头看我一眼,一脸忧色,好像我对他有什么企图一样。喂,大叔你太自恋了一点吧。
到了目的地,穆姐姐放下东西,招呼我帮她看着点场子,完全当我自己人了。等杨大叔致辞完毕,穆姐姐英姿飒爽地往台中央一站,围观的人立马翻了几番。开头上来的几个人的确是书上所写的那样,无一例外地猥琐,我在心里千万次地呼唤小王爷的闪亮登场。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一名帅哥前呼后拥地上了场。我沸腾的热血却瞬间冷却下来,只觉得万里晴天打了一个霹雳。这不是刚刚才见过的欧阳少主吗?小王爷人呢?为毛他要抢小王爷的戏份?
我在人群中扫视无数次,愣是没见着其他帅哥的影子。穆姐姐也很意外,又特地解释了一下:“这位公子,比试的规矩你弄清楚了吗?你妻妾成群,上来不合适吧。”
我不失时机地插嘴:“还有你这年纪,三十好几的人了,能当穆姐姐的爹了都。”我记得原版书里说他三十多岁来着,面相年轻有可能是他的武功比较养颜。
欧阳少主温文一笑:“在下欧阳克,虚岁二十七,家住西域白驼山,虽有几名姬妾,但是尚未娶妻。穆姑娘侠肝义胆,若能得穆姑娘垂青,在下一定不会委屈了姑娘。”那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十岁的年龄差距也不算小了,何况这人也明显是个大滑头,只说没娶妻,也没说要娶穆姐姐为妻啊。
我当场怒了:“你胡说八道!你想骗穆姐姐当你的姬妾,穆大叔第一个不同意!”我朝杨铁心大叔猛使眼色,谁知道他跟没看见似的,居然不说什么,一脸默许欧阳克的意思。
这时候台下的人开始起哄,说刚刚那几个歪瓜劣枣穆姐姐都不嫌弃,如今上来个英俊不凡的佳公子,反而拿乔。穆姐姐脸一红,只好跟欧阳克比试。然后这小子仗着武艺高强、身手灵活,加上长期偷香窃玉经验丰富,时不时地吃吃穆姐姐的嫩豆腐,搞得穆姐姐尴尬不已,台下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种时候只有小王爷出现才能扭转乾坤,就算小王爷打架赢不了欧阳克,可以用权势压他嘛。再不行,就让黄蓉上去,耍个诡计,阴不死他!
这时候黄蓉还真出现了,正在人群上头戏弄三头蛟。我冲她挥手呐喊,她却只当没听见,一会儿就跑了个没影。我心里急得不行,猛然发现郭靖愣在一旁看热闹,赶紧跑下去找他。
“何贤弟,是你啊。”郭靖对我露出纯洁的友谊之笑。我想着他也许有机会碰上杨康,试探着问问:“郭兄,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锦衣华服的美少年?”
郭靖想了一下,说:“有啊。刚刚黄贤弟弄脏了他的衣服,他生气,回去换衣服了。”我有点站立不住,这就是真相?莫非小王爷有洁癖?所以衣服脏了就不出场了。这也太扯了吧。
不过说起来还是黄蓉不对。为毛她一定要弄脏帅哥的衣服啊?黄蓉,我恨你!你把一对有情人相遇的时间给推迟了,现在欧阳克鸠占鹊巢,穆姐姐终身不保啊。
怎么办呢?谁能上去打败欧阳克?我肯定不是欧阳克的对手。郭靖也不行,这时候他的实力应该连小王爷都不如。要不找找王处一,他打的话估计很有几分胜算。可他现在人在哪呢?而且他不是个花道士,不好站出来招亲啊。愁啊愁,愁的我头发都白了。
眼见穆姐姐快要晕倒,欧阳克及时一拉,佳人入怀,气得我一鼓作气跳上去单挑欧阳克,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偶像他妈,丫真是欠抽。杨铁心大叔竟然拦住我,宣布欧阳克胜利。虾米,穆姐姐的终身归欧阳克了?难道神雕的主角是欧阳过?天雷滚滚啊。
欧阳克放开穆姐姐,一脸欠扁的笑:“穆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