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必担心华儿小姐,那些人足够护好。”原来尚郦悯的身后还有很多暗卫,我的担心看来也是多余的,只是他的暗卫只保护他们的主人而已。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以为练到九级的柔道没有一次能护到自己,看着小安吃力地打斗,我又怎么会被动?我捡起地上的剑,虽然不曾用过也从未伤过人,但那些袭来的刀锋只有自己奋力抵挡才能逃离。
撕——
黑衣人不楞思议地转过身瞪着我,他正跟小安血拼,却被我暗算,那双红似血的眼睛此刻已X,他们是硫国人!
小安的刀挡住了要向我袭来的黑衣人,不过这个被我所伤的人可能是他们中武功最高的,小安很快不敌,之后黑衣人一掌,小安支撑不住,立即被摔在地上。
“主子!”小安爬起来,担忧我的安危,受伤的黑衣人刚摆脱小安,立即攻过来,在他的眸眼中,我看到的只有冷冽的杀意。
哐——
我手中的剑在与他的剑相碰之时,立即断掉了,我暗骂劣质产品的同时,黑衣人又一次向我砍来,就在我静等着刀锋的下来,前面进攻的人却迟迟没有动静,我再看向黑衣人时,不楞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手中的兵器碎成了几段!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边还在思考兵器自动毁坏的蹊跷,那黑衣人已扔了手中的剑徒手向我捉来。我心中一喜,这可是你自找的,近身搏斗可是我的强项。
当我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之后,他怔愣片刻又恢复了攻击力,只是刚才那一招,他便知道我的技法,再攻来时,我就没那么容易捉住他了。
躲闪之间,我的衣服被他捉破几处,他也有我最痛恨的轻功和内力啊,以我的情况,根本无法反制他。
“主子,当心。”小安一边苦战,一边关注我这边的情况,慢慢地,我这边不太乐观,黑衣人的武功不弱,他也没想一招置命,人的爪尖锐得像刀,撕裂我的衣袍的同时,也划伤我的皮肤,我身上的外袍被血色慢慢浸染着,而那黑衣人红眸中除了残忍和嗜血,还就得兴奋,我怕是遇到冷血杀手了。
“主子——”
我的耳边,是小安的急呼,眼前开始模糊,就在黑衣人扑过来时,我的面前飘过一片白色的绸锻,那绸缎似有生命力般,缠住黑衣人的手腕。
那一刻,我的心里似一阵轻风掠过湖面,点起阵阵涟漪,刹那间冷香萦绕鼻尖,酸酸的。
“妖精!”
他没有回头,全身散发出来的只有冰冷气息。
黑衣人不满自己被控制住,袭向百里筠,不过,黑衣人还未近身,袭击的动作停在半空,不久便倒地。落地之后,那人四脚变形,整个人在地上抽搐着,还有凄厉的惨叫,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即停止了进攻,也没有救同伴,仓皇而逃,,那些人见百里筠如见魔鬼般,我则有些唏嘘。
我忍着全身的痛,靠近他,我认识的他从来没有如此过,当日禁地之景,好像离我们很远了。此时我就只想掀去他的面纱,见见多日不见的人。
“妖精,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向他靠近一步,他便后退一步,他本抬起的手犹豫地握成拳,他在疑惑?那面纱下的表情我看不到,但那冷冷的目光透过轻纱,深深蛰疼了我。
我伸手想捉住他,他那迟疑的手突然高举,一阵掌风立即扑面而来,我顿觉胸口一阵闷痛,一股强大的压力让我直往后退,那袭来的气体在我身体里乱搅,我头昏又涨痛,眼前的景象又变得模糊起来,喉中一紧,一口血吐了出来。“噗——”
“主子!你没事吧?”
小安飞身挡在我的面前,防备着眼前人。
“妖精,别走,咳咳……”看到他收回了手,不屑一顾地甩着衣袖,我知道他要走了,以他的武功,不肖一刻便会消失在我面前。
这是当初我不愿实现诺言的惩罚吗?难道你的心开始走远,不愿跟我相认了吗?
“咳咳……,小安,别挡着我。”我的身体摇摇晃晃,力气也许抵不过小安,可那一刻的暴发力竟将小安撞开了,但也来不及了,妖精早已飘离而去,独留空中的一阵冷香。
第九十八章 我认识他?
“教主?”朱雀唤了几声也不见教主有反映,他开始有些不安,自己现在的轻功几乎为零,才捡回的一些的功力根本不足以追上教主,之前截到剌杀令时,教主命玄武带人助尚郦悯,然后他们只在远处观望,这次只是对方的诱敌之计而已,却没想到郜凛亦在人群中。
一开始,郜凛受袭教主似乎不为所动,他也看不到教主有任何情绪变化,正在他以为没事的时候,教主出手断了那袭向郜凛的兵器,一切平静之中开始有了异常,教主默不作声中似乎有丝烦燥,如果是平时,教主怎么会出手?就算出手,怎么会直接将人分筋措骨?那黑衣人的五脏爆裂却不得即亡,还得忍受几个时辰的痛苦才毙命。
“教主,玄武来复命了。”朱雀再一次提醒着百里筠,而百里筠正怔望着远处,等他回神之后,便让朱雀与玄武各作各事,他自己则坐卧软榻上,看着自己的素手,也就是这只手,伤了那个男人。
百里筠心里疑惑着,那人是否以前自己见过?为什么自己会在意他的安危和痛苦?
那时如果不是男人一直试图侵进自己的领域,他才不会推开他。男人给他的压力,让他也想不透,明明那人一点内力都没有啊。
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可是男人还是一幅要死的模样,可偏偏是自己最讨厌的弱者为什么会让自己心疼?对了,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心疼。
百里筠收拾心情,想抚琴却没有心思,他轻身飞跃,离开了楼宇,来到那人住的地方。要查那人的住所不难,况且他还是跟三皇子一起。
夜色下的白色身影,衣袂纷飞,他静静地凝视那间屋子,雕花窗的窗纸映着火光,冥冥灭灭,许多人从屋子进进出出,侍者们搬出来的清洁物都事家血色,他伤得很严重?
清冷的月色罩着他,光华不能掩去他的风华之冷,而他的蓝眸中的情绪变得复杂,时间慢慢逝去,他还是没有离开,连百里筠自己也不明白,他在这里干等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也不是干等,他心中有着担心和期望,那是原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牵挂。
“伤势稳定下来了,只是短时间内不能恢复到从前状态。”
“富御医,要什么药尽管开。”
……
他一受伤,就有这么多人关心啊,连三皇子也挺关心他的嘛,不知不觉,百里筠心里泛着酸味,只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人终于散去了,那屋内的灯也灭了,百里筠轻踏进屋,他是夜能视物,屋内的情况他一目了然。男人躺在那里,药味浓重,他不用走近都闻得到那重重的味道,这让百里筠不由得皱了皱眉,那样的药怎么能医好他,而且他还受了内伤,虽然自己当时有控制了掌力,却也伤到他腑内。
百里筠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翘开男人的嘴,塞了进去,末了,他发现丹卡在喉处,还帮他右进去,他抄起男人的手,探着脉,再缓缓地将内力输给男人,以他的内功再配合丹药药效,不出几天,男人就会活绷乱跳了,一想到自己用这个词形容男人,百里筠就想笑。
他摸着自己的嘴角,还真的向上翘了,他早就忘记了笑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坏。
“嗯……,妖……妖精……”
走神的百里筠根本不知道昏睡的人竟会乱抱,他愣是被人抱住了腰,李他要推开男人吗?一想到自己白天的那一推就让男人吐血受伤,百里筠的手就收回来了。
反正自己也不讨厌男人抱着,只叫着谁呢?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对于他认为男人在睡梦里还叫着别人名字的这件事,百里筠觉得很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
夜凉如水,三更天的时候,一抹白影从驿站跳跃出来,不久便在夜色下隐入黑暗。
隔天的百里筠,又在深夜之时,神不知鬼不觉跑到驿站。
当他坐在床边,拉着男人的手探脉时,手便被人紧紧握住,床上的男人并没有睡着,是他太大意了,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此时他应该有的躲避都没有做,以他的武功,要挣脱开多容易,但他就是没想,而且还怕伤了男人。
一股力量拉着百里筠,他便倒进男人的怀里,百里筠睁大杏眼,男人太得寸进尺了。
“放开!”
“不要,不要走,妖精,我肯定是在做梦,要不然你怎么会来,如果是梦,那就让我不要醒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百里筠大惊,男人的力气怎么变大了,按住他的手不说,还将脑袋蹭在他的肩窝,男人的气息有点熟悉,那一股成熟男性的气味隐隐侵入鼻息,让他心跳加快,他的身体变得无力,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百里筠挣开男人的怀抱,可他的衣袖却被男人紧紧拽着。
“妖精……”
“我叫百里筠!”
“我知道,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名字,我就叫你筠儿,可好?”
杏眼再一次撑大了,百里筠不可思议地回味着男人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筠儿?什么怪叫法,不行,再停留下去,他会受不了的。确实受不了,那是因为百里筠受不了男人深情的目光,受不了他的哀求,受不了自己变得古怪的行径。
当他抽回衣袖,床上的男人咳了起来,嘴角开始流下了红色的液体,那一抹艳红色,让他抬不起脚,也走不开。
百里筠又回到床边,握着男人的手,输着内力,但他一直都回避着男人的深邃目光。
“唔——”男人竟然偷袭他,不,偷吻,强吻他!铁绣味从男人的口中传了过来,男人的舌尖灵活地勾着自己的唇齿,还要硬闯进来。
百里筠早就放弃了输送内力,当他想一掌打晕男人的时候,却又下不了手,又当他脑海里冒出一个“逃”字的时候,他又不允许自己真的逃离,也就在来来回回的思考中,他早就被人吻得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腰慢慢往下,百里筠心里一颤,而他的头这个时候,也痛起来。
“不要——”不要往下,他的头好痛。
百里筠推开男人,捂着自己的头,不敢再想其他。
“筠?怎么了?”
“不要叫!”百里筠捂紧了耳朵,为什么听着他的声音就有一些影像呼之欲出?他好难受!
“筠——咳咳——”
百里筠逃了出来,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心里在害怕,这太可笑了,天下哪还有他害怕的事情。谁来告诉他,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身后,传来了嘈乱声,他回头看到了一些人进了男人的屋内,这下,他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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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怎么样了?”
“梦醒了吗?”我苦笑了,刚才真的是做梦吗?这么真实的触感,我还吻了他,唇间的香味和手中的温度全是他的。
“主子,您哪里不舒服?”小安轻轻擦去我额上的细汗和嘴角的血迹。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一个真实的梦,让我又一次心痛和自责。“沈相,你安排下去,明天我们就启程。”
沈崇重抬起头,本想开口但又选择闭嘴,他们都想说我的身体情况不宜长途奔波吧,这些伤怎么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