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创罅耍挂晃冻枳潘帧S拉D你赶紧过来,跟朕回去了!”
永璂只得凑过去,“皇阿玛,您这是来坤宁宫找额娘有事么?这还没说就要走了啊?”
乾隆看看皇后,“朕听说皇后受了点小伤,来看看,不过看来应该已经是没事了,太后前些天才说最近闷得很,也没什么消遣,皇后有空就多去陪她老人家说说话吧。”
皇后估摸着他决不能是来看自己的,来抢儿子的可能性更大些,暗自腹贬,这皇帝陛下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最近不知怎么的又看永璂顺眼了,就要天天把人霸占在他自己身边,连陪她这个额娘多待一会儿都不行,实在是有够刻薄的。老天保佑他那个香妃一直不要待见他,让他永远看得到吃不着才好。
不过为了不多生事端让最近总跟在乾隆身边的儿子为难,还是老实答应了一声,“多谢皇上关心,臣妾的脚伤已经好了,等一会儿就去给太后请安。”
乾隆不再多说,主要是除了儿子大了不应该再腻在额娘身边这一条外,他一时也挑不出其它毛病了,虽然心里还是气得很,可也没办法,于是就带着永璂走人。
一路上大讲了一通男女有别,应慎重守礼,虽说你是皇后的亲儿子,但是这么大年纪了还在额娘身边挨挨蹭蹭的,那也是十分之不成体统的大道理,以后绝不可以再有这种没有规矩,不讲体面的举动。否则的话,被他发现了必有重罚。
永璂一来是辩不过他,二来也没那个胆子去反驳明显还在冒着火气的父皇,只好听话受教,心里却十分不以为然,深觉乾隆小题大做得厉害。很想问问万一自己一不小心又和皇额娘过于亲近了,那皇阿玛口中的重罚是什么?要光是抄抄书之类不太严重的事情,那他就准备不去理会乾隆的那通大道理了。
好容易听乾隆说教完了,回到养心殿,就有小太监来禀报,说是五阿哥有事求见。
乾隆这一年来对永琪很是不满,外加有些失望。这个以前他最看好的儿子自从和小燕子扯上了关系后,那心思就再也没有用到正道上过。只知道天天和那个也一样没正事的福尔康形影不离,一天到晚地围着漱芳斋团团转。每天忙的那些事在乾隆看来实在是狗屁不通,纯属浪费时间。
福尔康那是紫薇的准额驸,在乾隆看来,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哄紫薇开心,所以他的那些个做派乾隆可以不管。但是永琪是现如今他最看好的阿哥,可他却一点没有自己是个皇子阿哥的自觉,凡事不是要受小燕子的影响就是要受福尔康的影响,实在是没出息极了。
成年阿哥不必再天天去上书房读书,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入朝议政,领差办事。这个一方面是他们身为皇子皇孙的职责,另一方面也是要趁这段时间给自己做些政绩出来,以作为日后封赏爵位的依凭。
永琪可好了,对这些眼前的紧迫事儿跟不知道一样,朝中事务一毫都不关心,政绩更是一丝也没有。
乾隆就奇怪了,难道他认为就这样闭着眼睛等着,自己这皇阿玛到时候就能给他封个亲王贝勒什么的?他但凡是脑子清楚一点就该知道,自己就算是以前在众阿哥中最偏疼他,也不可能偏疼到这个地步。因此乾隆故意前一阵冷落着永琪,不给他派任何差事,就把他晾在那里,想让他也有点压力,自己惊醒过来。
可惜永琪对此根本没什么大反应,看那意思大概是认为没差事更好,他才能有时间去陪着小燕子胡闹。这可真是让人对他太失望。
这时难得听说五阿哥会有事来求见,乾隆很希望他是确实有正经事来找自己的,如果又是什么小燕子闯了祸,被太后带去慈宁宫,请他赶快去救人之类的混账要求,他怕是会压不住火气把永琪当场轰出去。
还好,乾隆臆想的轰人场面没有发生,永琪带来了一件勉强能算得上是正经事的请求。
他说前几日去给太后请安时,太后她老人家抱怨最近有点气闷,总也找不到有意思的消遣。因此永琪想从宫外找两个戏班子,外带演杂耍的艺人进宫来表演一场,到时再把后宫中的嫔妃,格格,阿哥们也一起邀去,大家伙热闹热闹,给太后她老人家解解闷。此事因为动静比较大,所以要先来请皇阿玛的示下。
这些天太后确实有和不少人提起过日子过得比较闷气的话题,刚才乾隆还以此为借口把皇后给打发去了。现在听了永琪的这个提议,觉得也是个哄她老人家开开心的好办法,“这个提议也好,难得永琪你能有这份孝心,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让福尔康给你做个副手,不要太拖沓,就安排在这个月十五吧,朕回头会给内务府主管下一道旨意,让他酌情给你拨一批人手银两。”
五阿哥事情办得顺利,也很高兴,兴兴头头地答应着去了。
乾隆心想,永璂应该也是喜欢看这些热闹的,待五阿哥走后就想问他两句喜欢看些什么,到时好让人提前安排安排,回头却见永璂皱着两条精致的小眉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那个皱眉凝思的小模样在乾隆看来很是有趣,伸手在那嫩滑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拧了一把,“永璂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永璂揉揉脸,心想总说我年纪大了,不让我和额娘太亲近,你自己还不是也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捏捏拍拍的,这可真是只许皇上放火,不许我和额娘点灯的霸道行径啊!
“儿臣想着五哥可真会想办法,太后她老人家知道了一定高兴,前些天,儿臣去慈宁宫看望皇祖母的时候,才听到太后在和晴儿姐姐说起五哥自从有了小燕子姐姐之后都很少记得去给她请安了,别不是因为太后她管教过小燕子姐姐几次,五哥心疼了吧。现在看来太后她老人家是多虑了,五哥一直孝顺着呢,这不是一直把太后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呢吗?”
乾隆看看他,心想这小家伙最近坏坏的,都会在背后给人穿小鞋了,估计是还在因为小燕子戏弄皇后的事情生气呢。不过这样子也挺可爱的就是,他的儿子自然不能是一副憨厚老实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做声的没出息样子。
说起来小燕子做的那件事情也实在是有些没轻没重地过份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戏弄的对象是总和乾隆抢儿子的那拉皇后,让乾隆很有些和小燕子是在同一战壕的感觉,他肯定会帮永璂去出这个头,教训小燕子的,不过既然被戏弄的那人是皇后,乾隆就装聋作哑地让事情就那么过去了。
永璂也很乖,并没有闹到他这里来一定要他给皇后做主出气什么的,不过看来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所以才会在五阿哥的事情上说点不中听的话。
微微眯起眼睛,“永璂这是在夸你五哥吗?怎么朕听着不太像是这么回事啊?”
永璂知道凭自己现在的修为要想在乾隆面前做小动作那九成是要被戳穿的,反而会弄巧成拙,索性有话直说,不再去费那个力气遮掩,反正皇阿玛现在总不至于还会因为他顶撞了五阿哥,就以不敬兄长为由又让他在养心殿外面跪上几个时辰吧。
“儿臣就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五哥他当然是很尊敬和孝顺太后的了,可问题是太后她老人家要是和五哥说日子过得气闷了,那儿臣觉着太后的意思肯定就是旁敲侧击一下,想让五哥经常去慈宁宫坐坐,陪她老人家说说话解个闷什么的。
五哥那么聪明,肯定也能听明白太后想说什么,实在没必要舍本逐末地去搞这些个唱戏杂耍的来宫里。这唱戏表演虽然热闹,可是准备起来却很费功夫,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拉进宫的,到时候他还想让所有的娘娘,阿哥,格格们都出席,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责任可就大了。
儿臣听内务府的奴才们私下里都说每回准备宫中端午,中秋,万寿几个大节日的歌舞戏目都要谨而慎之,万分小心才可以,每准备一次他们都快要累掉半条命的。
五哥劳心费力地去搞这个,结果只能让太后热闹一个晚上,还真不如他自己平常多抽点功夫,隔两天就去慈宁宫一趟请个安,和太后多说说话的合适呢!”
乾隆听他这么说,也认为分析得有些道理,并不全是因为迁怒五阿哥而故意的挑刺行为。故而轻轻叹口气,“也许他想着借讨好太后的因头,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乐一乐呢,小燕子不是最喜欢这些热闹了吗,你五哥最近难得主动讨个差事,又是为着太后着想,朕也不好硬压着不让。”
永璂很少背后议论别人的不是,这时就管住了嘴巴不肯再多说,心想这事有些蹊跷,既然乾隆愿意信任五阿哥,那自己也没必要硬是去挑毛病,到底怎么回事再等等看自然就知道了,便道,“皇阿玛说的是,大概是儿臣多虑了。”
萨满驱邪舞
五阿哥讨到了乾隆的旨意,就忙忙碌碌地和福尔康一起准备起来,这俩人一旦定下心来,认真办起事,那速度还是蛮快的,到了乾隆定下的日子,这个月的十五,不但两个戏班子和杂耍艺人都一应俱全,还另外准备了一个助兴。
满人入关之前各部族都笃信萨满教,后来受了汉人的影响才开始敬拜佛家,道教的诸神,大清专设的堂子祭就是皇家的萨满祭祀,也称国祭,百官庶民禁止私设堂子,可见朝廷对萨满教的重视。
所以这个萨满驱邪舞也是很受欢迎的。乾隆因永琪和福尔康这次办事周到麻利也着实夸奖了他们两句。
戏台子就设在了畅音阁,到了十五的晚上,畅音阁热闹非凡,那些平时没什么娱乐消遣的后妃宫人,格格阿哥,内监侍卫,能来的全部都挤过来了。
乾隆陪着太后坐在正中的主位上,因为这是五阿哥专门为太后准备的,所以太后也放下了心中那点因为小燕子而对永琪产生的不满,觉得以前总算是没有白疼他,这孙子到底还是知道孝顺自己的,所以脸上的神气甚好,一晚上都乐呵呵的。
永璂难得的没有跟着乾隆一起,而是和几个阿哥坐在一旁。他很少能有这种自由自在的时候,所以就开心无比地开始和永瑆大聊特聊。
乾隆本来是想让他坐在自己边上,可是看了看坐在太后身侧的温润漂亮的晴格格,临时改变了主意,这种场合,他必是要陪着太后说笑多尽尽孝心的,那永璂岂不是正好要和晴儿凑在一起了。
想起太后前些天那个异想天开的想要再等两年就把晴儿指给永璂的提议,乾隆就觉得脑袋疼,不得已,只好把儿子放回小阿哥们的席面上去了。
含香公主,也就是现在的容贵人,在紫薇和小燕子等人的特别关照下破格坐在了令贵妃的旁边,可惜她对这个特别的殊荣感触不深,没能好好用心感谢令贵妃一下。
而是在神不守舍地东张西望,关于今晚蒙丹会假扮成跳萨满舞的舞者混进宫来见她一面的计划,紫薇和小燕子早就已经告诉了她。自从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她就食不知味、寝不安眠。既担心又渴望!
现在,含香就坐在嫔妃们的席位上,身处众目睽睽之下,因为她不经常露面,所以还有不少双眼睛不停地打量她,想要看看这位能与彩蝶共舞的奇人到底能美成什么样子。而蒙丹就要出场了!含香紧张得浑身冒着冷汗,整个人像一根绷得紧紧的弓弦。连令贵妃在旁边和她说了两次话都没有听见。
令贵妃实在有些生气,紫薇和小燕子这两个丫头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