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事,说。”
“娘娘,五阿哥在御花园刁难十二阿哥。”容嬷嬷这才说了出来。
“那我们快点去御花园看看。”叉烧五?廖雨倾一掀面膜,拿起旁边的毛巾往脸上一抹,擦掉残留物质便抬腿往御花园走去。还是先去看看吧。
路上廖雨倾问清楚了容嬷嬷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永璂在御花园玩耍了一圈后有些累了,便坐到了凉亭下休息会。而这时候叉烧五带着伴读福尔泰和鼻孔君福尔康正在御花园也走累了,福尔康便上前让十二阿哥让出凉亭。
而永璂不让,而且还骂了他一句“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以下犯上?”便让身后的侍卫去打他,谁知道这时候叉烧五便喊了句“谁敢!”然后侍卫都不敢得罪这个皇上经常称赞的皇子,便没动手,而叉烧五更是教训起永璂来,说什么“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果然是有个恶毒的额娘。”然后永璂便使了个颜色给一直跟在他旁边的小太监去告诉容嬷嬷,这小太监平时也算机灵,这时候也没多少人注意到他,所以他还是很顺利的出来告诉了容嬷嬷,容嬷嬷听后便急急忙忙地跟廖雨倾说。
廖雨倾听后“哼”了一声!叉烧五,鼻孔君,你们这是找死!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倒还惹上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皇后和容嬷嬷转眼已经到这御花园的其中一个小凉亭边上了。
旁边的侍卫宫女太监们都跪在地上齐声喊:“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廖雨倾也不喊他们站起身子,直接怒放着满身冷气,旁边的跪着的侍卫宫女太监们倒不觉得奇怪,这皇后宠爱十二阿哥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这皇后娘娘以前不是都直接愤怒的处罚他们的吗?现在怎么是不出声了?不过这感觉比以前要恐怖多了。。
而这时候永璂看到廖雨倾的到来才开始“哇哇”地哭了出来,然后便冲过来抱着廖雨倾,廖雨倾蹲下擦着永璂的眼泪,也不管那些人,看到永璂朝她眨了下眼睛,她才知道原来这小子竟然是假哭,哈哈,这小子果然是个人才啊,才五岁多便开始会演戏了。
而依然还站在凉亭里面的五阿哥则满心的不屑,想着这小豆丁竟然还哭着跑去抱自己额娘,哼!后面福家两个脑残也一脸的不屑,他们跟五阿哥情同兄弟,背后又有受宠的令妃娘娘撑腰,连皇上都当面称赞过他们文武双全(这都是令妃的枕头风吹的)。
他们看到皇后过来也没有行礼,在他们心中,这个皇后就是一个摆设而已,皇上不喜欢她,只要他们开口跟皇上说一下这个皇后有多恶毒,皇后便会被惩罚,只要他们开口跟皇上说这件事情都是那个恶毒的十二阿哥的错,是他不懂得尊敬哥哥,随意无理处罚皇上的忠臣,这恶毒的十二阿哥和恶毒的皇后也会被惩罚。所以他们也不打算给皇后跪下。
而廖雨倾轻拍了几下永璂的背,装作是安慰他一样后,便站了起来,看着凉亭里的三个自认为风流倜傥、帅气高贵的三个少年,中间站着穿着皇子服饰的,年纪大概也就是十五岁左右的,就是那个叉烧五吧,一脸的不屑,而左边稍大点,也不过十六、七岁的鼻孔一张一合,也同样一脸不屑的,应该就是鼻孔君福尔康了吧,而右边那个,年纪稍小点,估计也就十四岁左右,应该就是还珠里面的大酱油党福尔泰了,那一脸不屑似乎没有另外两个那么理直气壮,只是看到五阿哥这个靠山依然挺立在他们前面,于是便又挺起了胸膛。
廖雨倾看着这三个脑残人士,虽然年纪现在还小,但是依然能让人有一针甩过去弄死他们的冲动,她也不想跟他们废话。
“来人,把五阿哥旁边两个奴才给本宫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廖雨倾声音不大,却具有很强的威慑力。
说完旁边的侍卫齐声“嗻。”了一声便准备上前抓人。
“谁。。谁敢!”五阿哥又喊了一次这句口头禅。。这是这次明显感觉到了皇后的气势,说话声音没以前那么有力了。
这个时候侍卫们也有些犹豫,这些侍卫们都是名门出身的大家公子,虽然平常都很讨厌这福家兄弟,有个受宠的包衣后妃和一个受宠的皇子撑腰,明明是包衣奴才却整天眼高过顶,刚进来宫里还不知道这些,想说都是侍卫,值班后大家一起去喝杯酒吃个饭,谁知道这两个包衣奴才还自命清高起来,说什么不和他们同流合污,啊呸!老子叫你去喝酒吃饭哪里就污了?然后大部分侍卫也都不鸟他们两兄弟,纯粹是看不起。
虽然是这样,但耐不住人家有后台,也不能直接跟他们杠上,这次皇后娘娘下令打他们板子,他们很开心的想去执行,但是这五阿哥开口了,要是打了被秋后算账怎么办。。于是,都犹豫了。
“听不到本宫的话吗?你们是想反了吗?给本宫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廖雨倾语气依然平淡,只是多了莫名的杀气。这侍卫们一听,都吓得立马冲过去抓住福家俩脑残,准备拖下去拼命的打。
这时候福尔康边挣扎着开口了:“皇后娘娘,你凭什么打微臣?”
“再加掌嘴五十!”廖雨倾又淡淡开口。笑话,身为皇后难道想要弄死两个奴才还不行?
这时候福尔康和福尔泰都感受到了明显的杀气,虽然很想反抗,但张张嘴却不敢说出什么,这时候便用眼睛看了看五阿哥永琪。
虽然叉烧五此刻也有点觉得这眼前的皇后气势有点强悍,而且明明太阳还高挂在天空,却有丝丝的凉气,但是因为乾隆这么多年的宠爱,导致他确实有点目中无人,想着心中的皇阿玛,看着眼前兄弟求助的眼神,叉烧五挺了挺胸膛,站出来说。
“皇后娘娘,你怎么能。。能这么恶毒呢?尔康和尔泰做错什么了?导致你要如此狠毒的对待他们?难道你就不能宽容一点吗?”叉烧五一副你好恶毒,我好鄙视你的神情。
而这时,“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老太监特色嗓音高喊着。
这脑抽龙刚处理完一部分的奏折,想着好几天没去找皇后了,想起皇后美丽的容貌,正准备经过御花园去坤宁宫和自己皇后一起喝喝茶吃吃点心,欣赏欣赏美色。
谁知道一经过御花园,便听到有人这么骂他美丽的皇后,自然满腔怒火地想上前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狗胆!
“怎么回事啊?谁在这骂朕的皇后?不要命了吗?”未见身影便闻其声。。这脑抽龙虽然快五十岁了,但是谁让人家是皇帝呢,好吃的有营养的每天养着,自己也偶尔习习武艺,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震慑着整个御花园。
叉烧五和福家俩兄弟一听到皇帝的声音,便觉得救星来了。
于是叉烧五便冲过去跪在地上,对着刚现身的乾隆便吼着:“皇阿玛,您要救救尔康和尔泰啊!皇后娘娘要打他们啊!”
这个时候廖雨倾便带着御花园的其他人包括永璂对着皇上行了个礼:“参加皇上,皇上吉祥。”
本来听着自己宠爱的儿子的话,乾隆有些生气,这皇后又在搞什么?可是看到皇后神色淡然地跟他请安,那面貌又是那么漂亮,心中的那点生气都不见了。
“免礼,皇后,发生什么事啊?”乾隆无视眼前的叉烧五,直接走向美丽的皇后那里,扶起廖雨倾。这让叉烧五和福家脑残两兄弟都非常讶异,怎么,皇阿玛/皇上不是应该直接斥责皇后,然后让她回坤宁宫的么,怎么还会问她发生什么事,还会过去扶她起来呢?
这廖雨倾还没说话,永璂便哭着跑去抱着乾隆的腿,这脑抽龙最近都对着永璂都有笑脸称赞,倒也不生疏了。
永璂直接哭着说:“皇阿玛,永璂被那两个奴才欺负了。”说着便指着福家脑残兄弟,又继续说:“他们赶永璂出凉亭,不准永璂在那边休息,还推了永璂一下。”其实福家俩兄弟虽然目中无人,但是也没有到敢推这皇子的地步,当然,再让他们目中无人多几年,那可就不一定了,不过既然永璂说他们推了,他们就是推了,谁会觉得一个小孩子会有这样的心计去设计两个奴才呢。
廖雨倾便接话了:“对呀,皇上,这两个狗奴才真是太大胆了,都敢欺负到主子头上来了,所以我就下令让人拖他们下去打板子,惩罚他们一下,谁知道这。。。这永琪竟然这么护着这两个奴才。”廖雨倾说完便慈爱地看了下永璂,又装作用慈爱兼指责地看了下叉烧五。
乾隆听完自己嫡子和自己皇后这样说后,怒火便起来了,身为皇帝,也是很忌这底下奴才会爬上主子头上来的,于是便上前一人一脚踢在鼻孔君和福尔泰的肩膀上。
这脑残三人组都呆住了,皇上什么时候对他们发脾气过,更别说动脚踢他们了。
踢完脑抽龙便说:“两个狗奴才,你们竟然敢欺负到主子头上来了?”
福尔康和福尔泰这时候只能求饶了:“皇上,微臣没有啊,饶命啊!”
而旁边的五阿哥也上前跪在地上说:“皇阿玛,您这是怎么了?尔康和尔泰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啊,怎么会是奴才呢?这件事明明是永璂的错啊,他不懂得尊敬哥哥,还让侍卫去打尔康尔泰,儿臣只是让尔康和尔泰替我这个哥哥教训一下弟弟而已啊。”
“既然五阿哥当永璂是你的弟弟,那请问你为什么不爱护一下弟弟呢?竟然还让这两个狗奴才推你的弟弟?他们是你情同手足的兄弟,可是小十二是你的亲弟弟啊!”廖雨倾说着,护短,一直都是那拉皇后的长处,她为什么不好好发挥呢。
而这时,旁边太监喊了声:“令妃娘娘驾到。”
这令妃刚收到消息说五阿哥尔康尔泰在御花园杠上了皇后,她正准备去说几句话帮着圆场,一是能收买五阿哥,二是显示自己的大度,之后还能向皇上上眼药。
可她一来到便看到那明黄色的一身龙袍的皇上踢了她的两个侄儿,虽然她也没有说多爱护这两个侄儿,但毕竟自己家族没势力,这些年宫外势力一直靠着福伦一家帮她做事,她自然也想提拔提拔自己两个侄儿。而且自己都到这了,要是不帮着求情一下,这让皇上怎么想。
于是她便慢走着走到皇上身边,跪下,说:“皇上,是臣妾不好,臣妾没好好教好两个侄儿,求皇上从轻发落啊。”
廖雨倾冷眼旁观着,看到令妃跪下,便开口:“令妃,不是本宫说你什么,你为了自家亲戚求情可以,但不要时不时跪下,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还有你现在是怀有龙种的,这龙种可不是你要跪你就能跪的,更何况是为了两个包衣奴才跪下!”
乾隆听完这话便说:“令妃,你站起来。”心想,果然是包衣奴才出身,这当了妃子了,还时不时的下跪,竟然还是为了两个包衣奴才下跪!还是皇后好啊,一直都知道皇后为自己着想,也很关心自己的龙嗣问题,虽然平常很不喜欢令妃,但是对于怀有龙嗣的令妃,之前请安免了她下跪请安,现在又让她别跪。
听到乾隆的话,令妃只好尴尬地站了起来,刚她听皇后说的时候,“身份”“包衣奴才”这两个词都让她心中燃烧着怒火,只是演戏天份好,脸上还挂着委屈而已,边站起来还边想向皇上那边抛个媚眼,谁知道皇上根本没看她。
这时候乾隆看着眼前宠爱很久的儿子永琪,实在是让他有点失望,跟包衣奴才称兄道弟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