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都是仁——你啦,吃个拉面都那么磨蹭。”
“赤也你才是,说什么知道近路……根本迷路了好不好?”
“这边这边。”
“不对,是这边才对!”
远远的,跑来两个一年级的新生,边跑还边在吵架,跑近了,才发现居然都是熟人。
切原赤也,还有——高木仁。
“啊,太好了,快快,告诉我们网球部社办在哪里?”高木跑过来,看到清水溪居然松一口气的模样。
“你们这么着急要干嘛?”
“去网球部报名——快啦,告诉我们怎么走。”
他们俩正打算去网球部社办报名,可是第一天来高中部,完全不知道怎么去社办。
“一直走,前面左拐就是。”
“3Q~”
高木做了个谢谢的手势,突然看看她又说:“啧啧,包子你还真是不注意形象啊——”
“什么?”对方的话让她有些疑惑。
就见高木仁突然把手探了过来,从她头发上取下了刚才落在上面的樱花瓣,凑近嘴边呼的一下吹走,眯眯眼:“我没兴趣和戴眼镜的丑女说话哦——赤也我们走啦。”
两个人朝着前面的社办狂奔,很快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远去的清水溪,被突然扑上来的小林绿子吓了一跳。
“清水溪!!”小林绿子恨恨的扯着她的脸颊往两边拉:“你还真是——刚才那两个可爱的一年级是谁到底是谁?你给我坦白交代!”
“唔,是、是、比吕士中学的后辈……”她脸被扯的变形,话都说不完全。
“柳生君的后辈怎么会对你——可恶,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嘛——”小林从头把她打量到脚,难以置信的表情问:“你、到、底、有、什、么、好?”
“诶?”完全没理解对方的话。
小林又扑上来:“是难道是因为身材好?”小林的手顺势摸了上来,停在她的胸前:“可是——也没有多好嘛!”
“绿子你放…手…”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现在女生好大胆哦,对吧,比吕士?”
银发的仁王雅治玩弄着自己肩上的小辫子,看着他们笑得一脸无良。
他身边站着的是所谓的相方——柳生比吕士。
他的眼神落在她们的身上,又很快的转向了一边。
樱花树下,站在纷飞樱花瓣中的两个少女,这场景简直就像是青春剧的场景。
如果忽略掉其中一个的双手还按在另一个的胸前……的话。
下一秒钟,终于反应过来的两个女生站在原地石化。
这绝不是青春爱情剧里的场景——这是……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一半睡着了——争取今天五千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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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不可能犯同样的错误两次,第二次还这样做,已经不再是犯错,那是你的选择。
通往网球场的樱花树道下,粉白色的花瓣落到迎面而来的少年少女们的身上,远远望去美丽的如同一副图画。
如果——忽略掉空气中传来的不和谐的音符……的话。
“不、不、不行,绿子……”
“少废话,这种时候不能示弱!”
小林绿子拖着清水溪一路往网球场走,后者则是拼命的抵抗,无奈对方的力气太大,只好被强行拖着走。
刚刚被柳生和仁王看到那么尴尬的场面后,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面对他们呢?
“我告诉你,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退缩,退缩就输了!”小林握拳,远目:“所以我们要挺起胸膛光明正大的站在网球场外!少女。”
旁边传来嗤笑声,仁王雅治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噗哩,少女你们确实应该……挺起胸膛……”
他笑得很贼:“放心我不会歧视你们的——少女爱也是爱嘛。”
小林绿子放开清水溪的手,换上暧昧的笑容回敬:“再怎么也比不上仁王君和柳生君啊……82实在是——”
仁王的脸突然涨红,瞥了眼旁边站着的柳生,发现后者已经开始散发冷气。
小林绿子拜托你不要陷害我好不好——要知道现在身边站着的这位分明就是个外表绅士内心却睚眦必报的鬼畜眼镜君!过去三年里,因为82这个词,他仁王可是深受其害。
“82?”清水溪倒是一脸疑惑,很熟悉的一个词啊,不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小溪你不需要知道!”小林和柳生异口同声。
“……”
还只是中午,前来报名的学生就在网球部的社办外排起了长队。
自从幸村这一群人直升高中部,夺了高中第一次全国冠军后,立海高中的网球部比往年更受欢迎。
“好多人哦。”小林环顾了一下四周,吐吐舌头说道。
仁王被柳生拖去社办换衣服,她们俩就站在网球场外看着正在练习的部员。
“清水?还有小林君——太好了,麻烦你们来帮忙。”
满头大汗的青山出现在她们面前,很少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青山双手合十一副拜托的样子:“拜托你们来帮忙做新部员登记吧——来报名的人太多了,我实在忙不过来。”
“我来帮你。”小林自告奋勇的去帮忙。
清水也帮着一起给一年级后辈分发入部申请表,顺便引来不少的注目礼。
“呐呐,好可爱的学姐啊——”
“眼镜稍微有点……”
“笨蛋,就是这样才萌嘛。平时戴着眼镜的女生摘下来一定是美人。”
“说起来也是,不过看上去稍微迟钝。”
“这样才好嘛,会反抗的女生太不可爱了。”
柳生换好衣服出来,听到周围一年级小声的议论声,看着被包围的手忙脚乱发着入部申请表的清水溪,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闷感觉。
柳生无法想像别人是如何恋爱,离他最近可供参考的只有网球部的队友。
他并没有多少恋爱经验——从幼稚园开始周围的小女生就开始对他产生好感,套句俗滥的话就是从小被表白大的。
所以他对周围那些小女生完全没好感,甚至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某个人。
直到那次自己离家出走——
他设想过很多次,谁会是第一个找到自己的人,比如父母比如好友、警察、甚至是和自己一项合不来的表兄清水泉。
但是完全、根本没想到找到自己的会是小溪。
黑暗中传来的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因为急切微微带着破音。
她上来拉他,说要他回家。
他安静的看着她,说;“拜托你,溪。”
看到她愣了愣,放下手中的手机,不再说话。
第二天的清晨醒来,看到她睡在自己不远处。
她睡得很沉,微褐色的发丝散乱的垂在额前,有几缕甚至挡住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的颤抖着。那副沉睡的模样安静的让人忍不住摒住呼吸,生怕吵醒了她,破坏了那美梦。
他忍不住伸手替她想将落下的发丝挽上去,然后听到她在梦中喃喃低语。
“比吕士……回家……”
那时,仿佛梦游般的慢慢的低下头,小心的、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下去,只是小小的一下,如同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然后头飞快的转开,脸像着了火般滚烫。
只不过瞬间,或者比那时间更短——只有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就感觉仿佛电流经过时麻酥的感觉传遍全身,心里顿时充溢着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有异样的情感从心底渐渐的破土发芽。
他不知道别人都是如何去告白然后顺利交往,总觉得自己喜欢的那个家伙根本是个难解之谜。
喜欢或者不喜欢——说明白就好,为什么总是在纠结。
他一直在等她,他给她空间,给她选择的机会,相信总有一天能够等到她完全的想通。
她却一直不给他机会。
“搭档,你真是太给哥哥丢脸了,平时不是很强势嘛,干脆就——”雅治拍着他的肩建议。
“资料显示——柳生你还是要主动些。”柳莲二很难得的和他共享秘密资料。
“是啊,如果对方总是犹豫,那就由你来替她决定好了。”幸村的经验之谈。
他也想,拖拖拉拉根本不是自己的性格。
他也想,干脆就霸道一点,把对方绑在自己身边。
他也想,若是再这么暧昧下去,自己仅有的耐心总有一天会被磨光。
只是——
夕阳下她的话。
“比吕士,你从小太优秀,没有什么得不到的,所以你才以为那是喜欢。你现在只是还没有遇到,也许将来长大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还有——
开学前一天她和小林彻夜聊天时说过的话。
“我并不是不喜欢比吕士。我只是没办法越过自己设定的界限。因为我永远学不会随心所欲的生活。”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仅仅一墙之隔,在黑暗中,他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开始失望——想要放弃。
******
柳生家接到外婆的电话说是山上的樱花开了,邀请他们去赏花,但柳生妈妈因为有花道课要教,最后是让柳生比吕士邀请了网球部一起去。
周末的时候,他们乘坐电车来到柳生外婆的家。
柳生外婆的家在山上,是那种古老的和式建筑,庭院修剪的整齐漂亮,还种着一颗粗大的樱花树。
庭院里樱花怒放,随风飘落的花瓣,落花成堆。
一大群人围在樱花树下席地而坐,品尝着柳生外婆准备好的精美料理,不断的传来笑闹声。
“太美了,太美了,简直美的让我心碎。”小林握拳,双眼含泪:“如果能一辈子住在这种地方,就算是做女工也愿意。”
“好啊,那就嫁给我们比吕士吧。小姑娘。”柳生的外婆笑眯眯的说。
“……那个啊,呵呵。”小林心虚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柳生:“还是算了吧。”
“啊啦,残念。”柳生外婆一脸遗憾,顿了顿,又转向一直在厨房帮忙的清水溪:“那么,小溪,你嫁来我们家吧。”
“婆婆,我和比吕士是表姐弟。”她笑笑回答。
“年轻人就不要那么死板嘛。”柳生的外婆依旧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后面也没再说什么。
晚上的时候,大家聚在房间里打牌。
她原先就不太会打牌,也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就偷偷的溜出了房间。
木质的走廊上,有造型古朴的丝绸座灯,发出昏黄的温暖光线,却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明亮。
离开房间,往院子里走,她一路走到樱花树下,月光沐浴下的樱花树更是美的惊人,坐在树下,闻着空气里传来的春季特有的清冷的味道,还有樱花淡淡的花香。
从半空落下的花瓣,纷纷扬扬,密集的落到地上,形成小山的形状,看上去如同小小的坟冢。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脆弱。
此时开的灿烂的花瓣,或许过了今夜,会被风吹得落尽。
明天再来的时候,遇见的也许会是不同的樱花。
远远看到穿过院子朝自己走来的少年。
“小溪。”柳生在她面前站定:“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透透气。”她回答,又解释:“我不太会打牌。”
“也不要总是显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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