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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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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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阿落的心里,十分想知道关于那从未谋面的母亲的一切。

“我之前在一个朋友口中知道一些情况!”大汉抬起头来,看着早已脏兮兮的车顶,声音有些低落:“但他已经死了。”

“嘿嘿,有趣,是知道了太多了!”翔哥听了嘻笑了一下,似乎在这种事情中可以取出一点快乐。

“嗯!”大汉也不以为然,翔哥说的是事实,他当时就是在一个废墟里见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朋友,但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却因伤势过重,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那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到了一个废旧枯败的残屋旁边,翔哥把车停了下来。

“是的,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大汉推开了车门,任由寒风吹进车内,慢慢的下了车,看着周围的废墟,“进化果实好可怕!”

“呼!”等所以人都离开了车,阿落也不舍的下来了,扯了扯破衣,使身体贴着更紧了。

“呵呵,确实如此!”翔哥脱下黑色皮衣,扔给阿落套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红T恤,寒风狠狠的割过,令肌肤一阵刺痛,但是却让思路更加清醒了。走到车后,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拿出了几只枪械和刀具扔给了众人,阿落也手忙脚乱的接过了一支冲锋枪和一把大砍刀。

“比起这些,我们还是早点把进化果实采完,不然海水涨上来,那就是我们的死期了!”说完,翔哥就别起砍刀放在背后,手持一把散弹枪往废墟之中走去。

“虽然我认为那些更重要!”大汉耸了耸肩,不过也还是跟了上去。

“阿落,走吧!”紫衣女子拍了拍阿落的肩膀,以前第一次见到阿落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只会躲在父亲脚后的小P孩,但现在却已经长成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了。摇了摇头,心里长叹了一声,“老了!”

03章 最初的果实

好吧!我是旁白,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出现了,我一直埋怨老板给我的戏份太少,结果,唉!今天早上回公司的时候,老板出乎意料的知道我没钱吃早餐,专门给我做了道菜,名曰:炒鱿鱼!

我干!

咳咳,我是旁白,请记住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

一间破旧的厂房里,屋顶早已破烂不堪,天空十分阴沉,但在厂房之中,光线视乎还是不错的,只是那满地的水淌让人行动十分不便,还有一股咸咸的海水味,加上鱼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的鼻子十分不爽,闻的令人头晕目眩,一阵脑大。

“呕呃!”阿落捂住口鼻干呃了一下,这种地方对于还正处发育阶段的他来说,实在有一些太过牵强了。不过少年视乎也不太在乎这些,拉了拉里面那件破旧的棉衣,稍微掩住口鼻,让感官好受一些,而人依旧的紧紧跟住大家。

“阿落,你没事吧,要不然你先回车上去吧!”女子见阿落步伐有些慢了,再看看他那副样子,便有些不忍。

“哼!”海哥冷哼一声,十分不满,对他来说,要是连这点事情都抵抗不了的话,还不如乖乖的回城市附近种田去,还能混个温饱。

阿落见了,咬了咬牙,对着女子摇了摇头,虽然他心里对女子的提议是百分之二百的赞成,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不容自己退缩。看了一眼最前面那个身穿单薄粉红T恤的男子,阿落又抓了抓身上的皮衣,是的,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退缩,先不说那样回去之后,会被那位男子奚落暴打一顿,而且,如果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冒险者,这种困难又算的了什么。

用那冻的有些发红甚至有些颤抖的小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冲锋枪,阿落努力加快了脚步,跟上去,和女子走在一起。

再次走过一个楼道,翔哥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海哥和女子轻声说道:“看来这次情报有误啊!”

“怎么了?”海哥眉头一挑,疑惑的看着翔哥,随后眉头又皱了起来,又问了一句:“然道这里没有进化果实?”

“那倒不是!”翔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咬了咬嘴唇,又闭起眼睛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一些,长吸了一口气,似乎并不在乎空气中的咸腥味,然后慢慢地睁开双目,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断抓捏着,好像碰到什么为难的事情,难以取舍。最后,翔哥无力的放下了手,他也无法做主,只能把问题摊了出来:

“这次的采集难度比想象的高很多。”

“高多少?”海哥见翔哥居然被纠结成了那样,他和翔哥已经认识十多年了,翔哥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从未想过,一向沉着冷静,十分有主见的翔哥,居然会没办法做出决定,要知道,九年前在该不该抢银行这个问题上,翔哥也只是稍微想了想,便做出了决定。

“十倍,甚至百倍千倍,不过也有万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可能会十分的轻松。”翔哥看着海哥,他想知道海哥的看法。这次要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话,翔哥会直接做出决定,但是现在,这关乎着大家的生死,他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是绝对不会拿自己兄弟的性命开玩笑。死,自己可以,但是连累兄弟,那绝对不行,只因为,大家是兄弟。

“价值!”海哥眼神也是一厉,他从翔哥的话语中明白,这次的危险十分的高,甚至可能九死一生,但是这个任务绝对有它惊天的价值,不然的话,翔哥绝对是掉头就走,而不会这么犹豫不决。和九年前抢银行时一样,只要多留一分钟,他们就可以把银行的金库给一锅端了,但是翔哥没有,宁愿只拿到银行百分之一的财富,也不愿意冒险多花费那一分钟。所以,这次的价值绝对不会比那家银行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低。

舔了舔上嘴唇,又咬了咬下嘴唇,最后吞了下口水,翔哥终于开口了:“绝对比的上一个城市,一个大城市!”

海哥听了两个眼珠瞪着滚大滚圆的,不过瞳孔却微缩着,他就算认为本次任务的价值十分惊人,但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会如此庞大,一个城市,一个大城市,那种财富,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从来没有。

深吸了口气,寒风刺痛着肺叶,咸腥味冲击着感官,但是这都不在乎,只是紧紧着盯着翔哥,声音都有些颤抖:“是什么!”

“最初的果实!”

“什么!”海哥听了,口张的很大,翔哥的回答直接冲击着他的心灵,无法名状。最初果实?不不不,要是真是这种东西的话,对于海哥,甚至所有冒险者而言,那是他们毕生的梦想,毕生的梦想啊,一个大城市?钱?那算什么,在梦想的面前,狗屁都不是。

过了好一会,海哥总算从激动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再次看着翔哥,眼神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狂热,剩下的只是冷寂。

“放弃!”

不甘,不愿,不忍,但是海哥最后还是做出了,自己对于本次任务的看法,那便是放弃。

“你呢?”翔哥并没有说些什么,听了海哥的意见后,翔哥便把问题抛给了那位女子。显然,在翔哥的心里,他已经有了决定,不过那是他自己的决定,而不是大家的。

“放弃!”女子也很果断,对于这种死亡率几乎百分百的任务,虽然有惊天价值,但要是没有命享受,那也是枉然,所以,只要是脑袋没问题,或者还没对生活、对命运绝望的人,是不会点头的。

翔哥听了,也笑了笑,笑的很开心,点了点头,似乎意料到了事情的结果,摊了摊手,笑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回去吧!”

“父亲!”阿落看着父亲的笑脸,十分茫然,父亲虽然嘴角经常挂着笑容,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笑的这么开心,从他记事以来,一次也没有。

“走吧!”等阿落回过神来,翔哥已经经过阿落身旁,拍了下阿落厚实的肩膀(衣服太厚了!)。

“啊,嗯!”被翔哥一拍,阿落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稳定下来了,紧紧踏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这,也是第一次吧!”阿落心里很复杂,不知怎么了,今天父亲变的十分的奇怪了。

……

“呼!”离开了难闻的厂房和废墟,回到残破的公路上,虽然寒风更冷,但是无论如何,也比里面舒适。

海哥看了一眼女子,眼中有些不舍,但又十分坚定,对她轻声说道:“你就先带那小子回去吧!”

“你?你们?”女子有些错愕,她有些混乱了,不过这混乱只是短暂的,她很快就明白了,紧咬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十分气愤的说道:“我们不是说好放弃了吗?”

海哥不语,只是低头整理下装备,看看有什么缺少的,确定没问题后才抬起头来,俯视着眼前的这名女子,咧嘴一笑,带动着脸上的那道伤疤,显得十分的狰狞,但那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的话:“那是我替大家做的决定,不代表我自己的决定!是吧,翔哥!”

“呵呵,知我者阿海也!不枉我们做了十三年的兄弟!”翔哥靠着装甲车的车门,别着双手,低头一笑,便起身把车门打开,对着女子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们了!”

皱了下眉头,女子摇了摇头,看着两人,也做出了决定:“我也去!”

“哈哈哈!”视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海哥大笑起来,话也不说就转身离开了。

“呵呵,别这样,你也去了阿落谁照顾!”翔哥笑了笑,也离开了。

“父亲!”阿落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他很清楚,这次父亲的离开,期限可能是一辈子。

“好好跟着阿姨!”翔哥背对着两人摇了摇手,说了句话,留下的只是渐渐远去的身影。

看着那两道背影,阿落有些呆了。

“上来吧!”女子坐进车子,对阿落打了个招呼!

“哦!”阿落应了声,便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等再也看不见那两道背影,女子无力的启动了装甲车,模样看上去有些没落。

“刘姨,最初的果实是什么!”阿落看着父亲消失的地方,开口问道。

“最初的果实吗?”女子叹了口气,仿佛又老了几岁,“那是比进化果实更高级的东西,不需要代价便可以获得进化果实的效果,是所有冒险者毕生追求的东西。”

“哦!”阿落是懂非懂,不过还是问了句:“那为什么父亲和海哥不让我们一起去!”

“那是,那是因为……”女子眼睛有些乏红,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但最后还是给了阿落一个答案:“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

……

04章 最后的夜晚

没有旁白的日子真是好,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今夜,注定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一座城市边缘,一栋有些残败的房屋,是啊,房子从二〇六五年建成到现在,时光已近过去了十九年了,一切都已经衰败不堪,只有那一丝牵挂与留恋,残余在这片土地之上,久久徘徊着,直到一个新的开始。

夜已经深了,天空中十分的暗淡,落下点点雨滴,打在建筑与植物上面,簌簌作响。

但,这丝毫掩盖不了那股低沉的声音。

“阿落!”刘姨靠在窗户上面,手里拿着一个早已空掉的酒瓶,仔细聆听着,那夹杂在细雨声中的哭泣,感觉有些彷徨,有些悲伤,也有些想念。

今晚父亲和海哥一起都没有回来!

紧紧的抓住那有些霉味的破棉被,捂住自己的口鼻,尽量让声音小点,但是还是抑制不了心中的那道悲伤,两声清灵的双眸时而紧闭,又时而睁大,一颗颗滚大的水滴聚集起来,鼻子不断的抽动着,泪水混杂着鼻水,流向床头棉被,一片潮湿。

“父亲!”心中想起了父亲的身影,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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