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还不如当着没看到呢。
官差愣了愣,想要发火可是又见她楚楚可怜,于是放低语气道:那你想怎么样?
阮凌月沉思片刻,含笑道:官爷至少要说一说她的特征啊。
官差想了想,点头道:恩,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告诉你,这个女子衣衫褴褛,满身脏污,头发凌乱。。。
阮凌月惊讶道:官爷,这样的女子身上也没钱呀,你们。。。
官差厉声道:谁要她的钱,你只说有没有见过,再啰嗦我对你不客气。。。
阮凌月吓得缩了缩肩,怯声道:见到是见过这样一个女子,刚才她撞了我一下就跑了,气的我刚才还踢石头出气呢!
官差一惊,忙追问道:她朝哪个方向跑了?
阮凌月忙道:刚才民女没看到官爷,所以还正奇怪她为什么放着路不走钻茅草呢,就是钻那边去了!
官差看了看她手指的左边,毫不怀疑的朝手下挥了挥手,钻了进去。
茅草晃动的越来越远,阮凌月这才微微露出笑意,朝右边轻呼道:姑娘,快出来吧。
那女子刚才被阮凌月的一番表演吓得大气不敢出,听到她呼唤这才慢慢的钻了出来,手上脸上都着了些细微的血口子。
阮凌月递过手巾道:快擦一擦跟我走,他们很快会发现事情不对,追回来就麻烦了。
女子点头接过手帕,也来不及擦就随着阮凌月朝来路跑回去,一边跑着还一边道:姐姐,我刚从这边来,你怎么又带我回去?
阮凌月:前路没有遮挡肯定不行,官差是从这边追来的,自然会以为你不是往左边去就去了右边,又会拖上一阵子,我们就能跑远些,再找地方藏身!
女子含笑点头道:姐姐你真聪明,只是刚才你可吓死我了,跟他纠缠那么久,你不怕她发现我吗?
阮凌月:我做这些只是让他更相信我的话,觉得我们不是一起的,如果太匆忙就很难骗到他们,更不能拖延太久啊。
女子感激道:谢谢,我叫施沉香,姐姐呢?
阮凌月:阮凌月!
施沉香突然顿住脚,欠身行礼道:阮姐姐救命之恩沉香没齿难忘,若能逃过此劫定当答谢,只是此时只能和姐姐在此分手,以免连累姐姐受牢狱之灾!
阮凌月动容道:可是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逃过这些官差的追捕,万一。。。
施沉香勉强一笑道:倘若真的逃不过,则是沉香自己的命该如此,但是沉香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他们轻易抓住的,只是姐姐它日若见到一个名叫水琉璎肩上刺着一朵寒梅的女子,请您转告她“虽未能完成姑妈遗命好好侍候她,但施沉香已经尽力了。”如此沉香就算真被抓住也能瞑目了。
阮凌月不自觉的偏头瞟了瞟自己的后背,忽然见两匹快马飞奔而来,马上都挂着长剑,两人穿着打扮可见富贵,于是她伸开双臂奔到了路中,眼看马就要从她身上踩过,她紧紧闭上了双眼。
忽然马身上扬,发出狂嘶之声,马也随后退了两步,原来马上之人及时的勒住了马缰,才让她幸免于难。
只见马上之人弯腰伏在马颈上,脸上露出洒脱而儒雅的笑容,盯着阮凌月道:既然想要慷慨赴死,干嘛又闭上眼睛呢?怎么你以为我的马儿不忍心踩闭着眼睛的美女?
阮凌月听言慢慢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低着头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拦你的马,我只是想请你帮帮忙!
男子哈哈笑道:原来你会觉得不好意思啊?可是你既然想我帮忙,但是却一点诚意也没有,抬头看着对方是起码的礼貌吧?还是你觉得我长得。。。不能入你的凤眼?
阮凌月慌忙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抬起头看向对方,他不是不能入眼,而是让人不敢直视,不止是那逼人的气质,更因为他的容貌,只见他:面如冠玉,唇似涂脂, 风度翩翩、气势凌人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性感的嘴唇略微上扬,儒雅而潇洒。
男子含笑道:姑娘,你这样看我,我会误以为你看上了我哦。。。
阮凌月一愣神,脸色羞红,侧头嘀咕道:自恋!
男子笑容更加灿烂道: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会不顾生死拦下我的马,不就是为了看我一眼吗?
阮凌月一听满腔气顶了上来,脱口道:别大言不惭了,我是真的有事请你帮忙才这样的好不好,你以为你貌比潘安就能迷倒所有女人,每个女人都把你当着宝吗? 。 想看书来
千金小姐遭羞辱,落难红颜遇知己(三)
男子好哈大笑了几声,点头道:姑娘说的有道理,我的确没有好到那种程度,那好,姑娘这么做到底想要我帮什么忙?缺少盘缠还是。。。。
阮凌月冷冷道:谁稀罕你的银子,我只是。。。。
施沉香慌忙跑过来颤声道:阮姐姐,我必须走了,官差已经快到了。
阮凌月一把拉住她道:他声音已经近了,你跑也跑不掉的。
她转头向马上男子到:公子,她被官兵追赶,求你救救她!
男子依旧带着笑容道:你认为我能救得了她?那可是官兵呢。
阮凌月:可是。。。你不是有剑吗?你一定会武功对吧?
阮凌月盯着他马上的剑,面露恳切,男子讶然道:你难道要我杀了那些官兵?
阮凌月:不,我当然不能让你为了帮她惹上官非,只是。。。想你把那些人吓走,让这位姑娘可以有时间逃走。
男子听她之言愣了愣,再瞟眼看了看两人的衣着,心里总算明白她们不是一伙的,于是到:要我帮人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得让我知道官差为什么要追她吧?
阮凌月想了想,皱眉转头看着施沉香:对啊,沉香妹妹,官差为什么要追你?
马上男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摇头道:我说姑娘,你连原因都不知道就这样帮助人?你是不是也太好心了点?
阮凌月含糊辩解道:我不是。。。我只是。。。哎呀,刚才太匆忙没来得及问嘛,你就帮一下忙,她一个弱女子难道还能害了你们不成?
男子好笑的看着她,失笑的摇了摇头,又偏头看向施沉香道:你得告诉我原因,不能说谎话,我才能帮你!
施沉香刚要说话,眼见官差已经赶上来了,于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叩头道:公子,我求你帮帮我,只要不被抓去,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服侍你,求求你了!
阮凌月见状也跪了下去,马上男子忙跳下马来,伸手将两人扶了起来,此时官差已经到了面前,指着阮凌月吼道:好你个贱人,敢骗我说她跑了,害我弄的满身是刺,来人,把这两个女人都给我抓回去!
施沉香忙起身挡在阮凌月面前哭求道:官爷,你们要抓的是我,这位姑娘只是看我可怜想要救我才会骗各位官爷,求官爷你大人有大量,就绕过她吧,我这就跟你们走,再也不逃了!
官差:少说废话,都给我带走!
施沉香被狠狠拉开,阮凌月刚起身,男子就闪身挡在她身前,官差见状就要拔刀,虽知后边的青衣男子剑已经抵在他脖子上了,男子朝他使了使眼色,青衣男子才犹豫着收起了剑,男子含笑用指尖捉住官差的刀慢慢的移开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官差虽然不想说,可是被他有意无意之间露出来的威严气质所震慑,但又因胆气还在,强硬道:京都衙门!
男子:这两位姑娘犯了什么罪?
官差:这个施沉香是被判充军塞外永远不得回京的,她逃脱了,所以官府发了追缉令,要判她秋后处斩!
施沉香面如死色,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倒是阮凌月脸色苍白,乞求的望着男子,男子继续道:她犯了什么罪,被判如此重刑?
官差:不知道,反正上边说了施家男的全部处斩,女的发配!
男子瞟了一眼施沉香,见她满面泪痕却并不分辨,只是乞求道:我死没关系,只求公子不要让他们带着这位姐姐,她是被我连累的!
官差厉声道:戏弄官差且会没罪?
男子沉默了半晌,道:犯人你可以带走,但是这位姑娘你得留下!
阮凌月听言脸色更加苍白,急着要说话,却被官差抢道: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敢跟官差作对?
男子冷笑道:律法可有规定说跟官差开了个玩笑也要入罪?况且就凭你们也没这个本事带走她,别到时候既带不走人又丢了要犯,得不偿失可就无法跟柳提奎交代了!
官差怒道:你敢直呼我们大人的名字,你是什么。。。。
东西两字还未出口,青衣男子的剑再次抵上了官差的脖子,他顿时噤声,惊恐的扫了一眼那把寒气深深的剑,显然不是装饰。
于是也没了底气,盯着阮凌月恶狠狠道:好,今天就饶了你,下次再让我看到,跟你一块算!
说着就命人带走施沉香,阮凌月上前拉扯想要留住施沉香,却被一把推倒旁边的茅草里,她的手也被划拉出几道血口,她还要上前,却被官差一刀就要砍下,男子顺手夺过青衣男子手中长剑掷了过去,
呛的一声那官差连人带刀后退了几步仰天跌倒。阮凌月也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施沉香凄凄然的被人带走。
男子忙过去扶她起来,虽知被她狠狠的推开,厉声道:你能救她为什么不救?
男子苦笑道:就算杀了官差救了她又怎么样?她的罪只会更重!
阮凌月:你根本就是怕惹祸上身,还言辞狡辩什么?
男子:那你认为该怎么样?放她走,然后让她过着被追杀的日子,一辈子东躲西藏,你真觉得这样就是对她好?
阮凌月一愣,咬着嘴唇道:就算逃跑也总比丢了命好!她还那么年轻,如果就这么死了,还不能得全尸,该是多惨。。。
她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她都很少为自己哭,此时却忍不住为一个刚说上几句话的女子伤心起来,男子不忍的劝慰道:你放心,我保证她不会有事的!
阮凌月冷笑道: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连放她走都不敢还说要她平安无事,我不会再相信你了,都怪我,刚才自作聪明的以为你能救她,才会拖延了她的时间,否则她至少还有机会逃脱的,是我害死了她!
男子无奈的伸手想要去安慰她,可是被她一下挡开,盯着他怨恨道:你既然不救她为什么又救我?如果我被抓去,至少还能陪她死一命还一命!
说着她又返回去朝京城的地方奔去,她下定决心想要回京城,就算不能救施沉香也要送她一程,跟她道歉。
男子紧跟几步,喊道:姑娘,你。。。
阮凌月冷声道:不要再管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奔跑着离开,男子呆愣着望着她的背影,一脸失落,青衣男子忙上前道:王爷,您为什么不告诉她您的真实身份,这样她就会相信你了。。。
男子苦笑道:你看她现在气愤的样子,给我机会说了吗?
青衣男子露出俊朗的笑容,男子干咳一声道:凌明峰,你认为我王爷我现在很狼狈吗?值得你笑得这么开心?
凌明峰咳嗽一声,忍住笑道:不是,我只是突然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