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
阮凌月瞟了一眼温如意,也明白了这件事似乎与她脱不了干系,恭敬含笑道:美人主子说的对,当然不能如此了之,所以奴婢刚才问禅师是否能与先皇通灵,禅师也说能,那不如禅师就劳动一下先皇,问先皇的意见好了!
温如意:就凭你之言也敢去劳烦先皇阴灵,你也配?
阮凌月冷笑道:奴婢自然不配,但事关瑞王生命,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枉死,先皇想必也不会怪罪才是!
穆慈萦刚想反对,萧泽逸忙道:你说的也没错,瑞王毕竟是父皇的儿子,要杀这个儿子自然要经过父亲的认可才行,否则朕且不是背上了残害手足之罪,让天下人唾骂!
众人忙道:皇上英明!
穆慈萦见无法阻止,也不多说,只狠狠的盯着阮凌月,可是阮凌月却并不看她,只是等着萧泽逸下令,萧泽逸想了想道:那你说,应该如何取证先皇的意思?
阮凌月:皇上,既然事件是因庇佑皇室江山的神龙泣血而起,不如就以此为凭,如果先皇愿意饶恕瑞王,那血泪即可消失,如果先皇和皇室祖先觉得不能饶恕,必须处死瑞王以正法典,那血泪自然就不会变!以示先祖愤恨之心!
萧泽逸:就这么简单?
阮凌月:没错,皇上和太后带领众位主子诚信跪拜,禅师通灵请示先皇即可!
萧泽逸和众人都觉得阮凌月简直在拿自己命开玩笑,谁都知道
这红烛之泪是有意弄上去的,更不相信先皇真的会显灵,那又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再说了就算是用水洗也要费很大的功夫,试问又哪里有时间给她去这么做呢!
蓝慧雪和穆剑云都紧张的正想这是一场梦,可是却无法逃避眼前的真实。施沉香嘴巴依旧慢慢的溢着血,惊恐的望着她。
萧泽逸再次道:你确定?
阮凌月含笑点头道:是,奴婢确定!
萧泽逸见她信心满满,沉思了半晌点头道:好,禅师,你马上开始,其它人跟着朕和太后一起祈求先皇指示!
皇令一下,众人听命,阮凌月也跟着一起走进圣庙跪拜,而小李却在先走中慢慢的退了出去。
众人虽都诚心跪拜,可是无不替阮凌月惋惜担忧。穆剑云甚至都在想着如何救阮凌月。
可是当众人出来再看神龙时,都不禁呆住了,哪里还有什么血迹,神龙早已恢复了平日的威严霸气。阮凌月瞟了一眼早已溜回人群中的小李,不免长长的松了口气,萧泽逸一脸疑惑的盯着阮凌月,脸色虽赞赏之意更浓,却表情更加严肃,不禁回身向穆慈萦问道:母后,您看这件事?
穆慈萦脸上怒气虽盛,但却无计可施,不免泄气道:还是皇上决定吧!
萧泽逸点头道:既然是先皇有饶恕瑞王的心意,那作为儿臣的自当不能违背,好吧,今天就当是瑞王贪玩有失分寸,念他只有孩童心性,就小惩大诫吧!就罚他二十大板,让他长个教训,而丫鬟也有照看不力失职之罪,就。。。
穆剑云忙道:皇上,瑞王贪玩这是宫里人人尽知之事,所以才会有宫女太监宁死也不肯去冷宫的传闻,而这个宫女一直尽心尽力,也让瑞王安分了不少,就念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然就将功折罪,饶她一次吧!
萧泽逸:既然云王也替她求情,再则刚才也惩治过了,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下次再有疏忽,决不饶恕!
施沉香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于是连连叩头谢恩,瑞王也被拉了下去,虽然太监有意轻打,可是每次板子还没到身上他比杀了自己还叫的厉害,众人也只当他小孩子一般不作理会,一场灾劫总算过去,阮凌月也松了口气,却不知她的不忍却为自己日后招来更多数不尽的灾难!
太后穆慈萦狠狠的盯了她一眼甩袖而去,萧泽逸也回了御书房,其它众人都各自慢慢散去,而往日相识不相识的宫人太监都对她避而远之,
让她不免尴尬,最后只剩下蓝慧雪、程曼青和穆剑云。
阮凌月朝他们勉强笑了笑,忙去扶起施沉香,沉香此时才趴在她身上痛哭了起来。
阮凌月一边抚着她的头安慰一边转向程曼青和蓝慧雪道:两位主子还是先回去吧,奴婢想陪沉香回冷宫看看,还有瑞王。。。
程曼青过来拉着她的手道:凌月,虽然这次你帮了瑞王,可是只怕以后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可千万要小心!
阮凌月点头致谢,蓝慧雪也道:我先回去,这边需要什么就让人回来拿,也别忘了早点回来,别怕连累我,我们是好姐妹,一定要相互扶持的!
阮凌月点了点头,目送两人离开,这才和穆剑云一人搀扶一个去了冷宫。
挑拨离间除异己,此情无关风和月(一)
坤宁宫内,裴语嫣、温如意都小心谨慎的跟在穆慈萦身后不敢言语,而刚刚回到正殿穆慈萦就大发雷霆: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毁了哀家的全盘计划,后宫有这样的人竟然没人跟哀家禀报!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温如意忙上前道:太后,其实这个宫女您以前也见过!
穆慈萦讶然道:哦?哀家怎么不记得了?
温如意:太后是否还记得一个月前贵妃娘娘的生辰宴会上那个戴着面纱的宫女?
穆慈萦想了想,点头道:没错,她当日说自己容貌丑陋,今日见她脸上又一道疤痕,看来这个丫头还真不简单,上一次几句话就把自己的主子推了上去,现在更轻而易举的拆了哀家的计划!
温如意:是啊太后,如果说她能归顺太后,那自然是有益的,但是照今天看来她似乎明知道会与太后作对也如此做了,显然是不把太后放在眼里,这样的后患还是应该早点除掉为妙!
裴语嫣瞟了一眼温如意,冷笑道:听说你曾经还跟她以姐妹相称,现在竟然能如此轻松的提出此建议,温昭媛可是真够狠心的!
温如意一听,忙道:臣妾当初是同情她,不但收留她在温府,还待她如亲姐妹一般,可是没想到她想心机太深,处处要置我于死地,臣妾就与她断绝了关系,现在她竟然又仗着一点小聪明妨碍了太后的计划,所以臣妾才会如此提议,实非臣妾心肠狠毒不念旧情,还望太后明鉴!
穆慈萦:好了,哀家又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个丫头真有如此歹毒可怕?
温如意抢着道: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太后若不相信可以问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当初就是因为她的嚣张跋扈,还想勾引圣上,才会逼着她毁了容颜呢!
穆慈萦:哦?语嫣,为何出了这种事你没有跟哀家汇报?
裴语嫣狠狠的瞪了温如意一眼,忙道:太后,并非臣妾不禀报,只是臣妾倒也没看出来她有温昭媛说的如此不堪,只是臣妾见她有点小聪明,而且容貌出众,所以臣妾才会防范她,后来又想她既然自毁容颜也就不会有什么作为了,况且据臣妾所知,她虽然常用她的小聪明帮人,但从未害过人,这次无意坏了太后的计划,只怕也是无心的!
穆慈萦:住嘴!斩草不除根必是后患无穷,你跟了哀家这么几年竟然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当初你妇人之仁才会让她有机会毁了哀家的计划,还有,今天要不是你劝我让她说下去,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这件事哀家不免要怀疑你别有用心!
裴语嫣听言脸色大变,慌忙下跪求道:太后明鉴,别说语嫣是您的侄女,事事都会替姨妈着想,就是作为儿媳,语嫣这些年也为太后之命是从,从来不敢有所怠慢,语嫣怎会不知太后的心腹之患,又怎么会在此时别有用心阻挠太后呢?
温如意最近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她也忙道:是啊太后,如意也相信贵妃娘娘对您的衷心可昭日月,绝不会有异己之心,这次只怕也是无心之失,不想太后和皇上产生隔阂,太后若要怪罪就怪罪臣妾,是臣妾计划不够周详,才会让阮凌月那丫头钻了空子,臣妾罪该万死!
温如意说着凄然下跪,裴语嫣听言怨恨道:这个毒计是你出的?
穆慈萦呵斥道:什么毒计?只要是能帮到哀家的就是妙计!
说着她竟亲自扶起温如意道:你也别自责,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就连哀家也觉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聪明,不过没关系,一计不成便可生二计,只要你尽心尽力为哀家分忧,哀家不会亏待你的,只是可别像某些人,跟了哀家多年,却什么可行的办法也没想出来!让哀家白费了这么些时间!
温如意:谢太后赏识,臣妾已经极尽全力为太后分忧解烦!
穆慈萦满意的点了点头,瞟了一眼裴语嫣,叹息道:你也起来吧,哀家这么说你也不是真生你的气,只是你也太不争气了,说到计谋你没有别人狠,说到抓住男人的心你也不行,就连跟人争生孩子,你的肚皮也不争气, 虽说现在哀家替你撑着,但毕竟也要你自己有所依傍才行,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哀家的话,退下吧!
裴语嫣黯然道:是,臣妾告退!
裴语嫣黯然走了,穆慈萦却独自留下了温如意,道:你以后就好好做哀家的眼线,替哀家筹谋着,哀家可以把语嫣扶上去,也就同样可以把你扶上去,到时候别说贵妃之位,就是皇后也没有不可能,但是前提是你得让哀家看到你的成绩!
温如意喜道:臣妾明白,臣妾一定不会让太后您失望!
蓝慧雪懒散的靠在裕桶内壁上,手轻轻的拨弄着水波清洗身子的疲惫,忆月在一旁侍候着,迟疑了半晌才道:主子,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蓝慧雪:现在没有别人,有什么你就说吧!
忆月:奴婢知道主子与阮凌月关系甚好,但是她今日闯了这么大的祸,主子还要护着她,让她回飞雪轩吗?
蓝慧雪:她本就是飞雪轩的人,不回这里那要去哪里呢?
忆月:可是,她现在得罪的是太后,如果主子不跟她划清界限,太后势必会连主子你一起怪罪,那。。。
蓝慧雪淡淡道:这我当然知道,而且看今日的情形,温如意明显是站在太后一边,她也一定会趁此时机在太后面前急进谗言,怂恿太后除掉阮凌月。。。
忆月:主子,您既然明知道如此,为何不早点跟阮凌月划清界限,让太后知道你跟她不是一路人,这样太后也就不会。。
蓝慧雪:不会怎样?不会对付我?
忆月用沉默代替了回答,蓝慧雪冷笑道:你认为我这么做了,太后就算相信,温如意也能放过我吗?
忆月着急道:主子,那我们该怎么办?
蓝慧雪:温如意靠拢了太后,那一边就注定是我们不能依靠的,就算没有阮凌月这件事,情况也不会改变,不过。。。
忆月:不过什么?
蓝慧雪:阮凌月做的这件事对我们不但不是灾难,反而会是一个机会!
忆月皱眉道:主子,奴婢不明白您。。。
蓝慧雪:你想想,今日对于阮凌月的所作所为,皇上是支持还是反对?
忆月沉吟道:奴婢想应该是反对吧,毕竟瑞王是他唯一的兄弟,也是对他皇位最大威胁的人!
蓝慧雪:你错了,瑞王只有孩童智商,留着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