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儿本来想反驳小贩的,可是一想,人家做个小生意也不容易,索性就算了,重要的是,这个镯子很漂亮,香茹一定会喜欢的,一摸腰部,空空如也,她的荷包?忘记了,她的钱全给了妓院的老鸨和那个小女孩了,凌月儿一脸笑颜如花,“那个,那个,呵呵…”
“没钱是吧?”小贩也笑着回应,凌月儿看了小贩一眼,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他,可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我身上没带钱。”只能实话实说,凌月儿等着小贩铺天盖地的一顿痛骂,可是等了许久,什么也没等到,再看小贩,他刚把一定银子收在荷包里,然后有继续招呼下一位顾客,凌月儿回头一看,居然是上官流云。
正文 玉蝴蝶再次发飙
知道凌月儿会说什么,上官流云先她一步开口了,“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以后还我就是了。”
听到他这么说,凌月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回去后就把钱还给你。”
凌月儿说完也不理上官流云,自顾自的往前走,上官流云不想错过和凌月儿单独相处的机会,立即跟了上去。
卖给凌月儿镯子的那个小贩看着凌月儿的背影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之后那个小贩,连同那个摊位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那里从来都没有过一个小贩一样。
“我知道我欠你钱,可是你也不用一直跟着我吧?”凌月儿没好气的白了上官流云一眼被凌月儿这么一说,上官流云一脸无辜,“我只不过是想和你说说话。”
和她说说话?凌月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对上官流云说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他们无话可说。
“我们可以做朋友的。”上官流云急忙表明自己的心意,凌月儿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上官流云,说“我很为难哎!你忘了,我可是你们上官家的头号敌人哎!”
“不是敌人,我们不是敌人,真的,如果你还不相信,那我现在就去和皇上说,让他消去我将军的头衔,至于我手里的兵权,我愿意全部都交出来。”
“你——”
“这样,你可以原谅我吗?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
上官流云的眼神如此坦荡,不想是在骗她,可是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她是在是不想错过,上官流云交出自己手里的一部分兵权,这样一来,云寂的威胁也就少一分,也可以好好的气一气他老爹,最好把她老爹气病,从此将军不早朝!
“你真的愿意把兵权交出去?”凌月儿不确定的问,因为她真的没自信上官流云可以为了她和自己的老爹做对,背叛上官家。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上官流云一脸的兴奋
“答应什么?”凌月儿反到有些糊涂
“只要我交出兵权,你就原谅我以前做的错事,愿意和我做朋友。”
凌月儿故作思考的模样,说“既然你这么有诚心,愿意改过自新,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太好了,太好了——”上官流云高兴的就像一个孩子,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他居然牵起了凌月儿的手,而凌月儿似乎是被他感染了,也没有把手抽开,刚好这一幕却落在了十三王爷玉蝴蝶的眼中
突如其来的寒风吹得凌月儿的衣裙飘飘,而她身上的温度却是一点一点的下降,上官流云也感觉到了凌月儿的不对劲,担心的问“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我…好冷…好…冷——”
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凌月儿再也坚持不住了,因为她的嘴唇都冻得发紫,身体都要被冻僵了,上官流云很担心的把即将华丽晕倒的凌月儿抱在了怀里。
还是那家妓院,还是同样的场景,玉蝴蝶站在窗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整条街,当他看见上官流云握住凌月儿的手,而且凌月儿还一脸带着笑意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像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口口声声说心里爱得是云寂,可是回过头来却又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而对他,却又故作清高,装模作样,玉蝴蝶的嘴角露出一丝恨意,他恨凌月儿,他恨她的无情,他恨她,他会让凌月儿为她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的!
“这是那里?”
一直等到天黑,凌月儿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可见玉蝴蝶的这次发飚的度数不低!
“这是我家。”一直守在一旁的上官流云回答道,可是他的脸上也写满问号,刚在他找大夫来给她诊治,可是大夫却看不出一点异常,全都问,这位姑娘是不是掉进冰窟里去了?
他很奇怪,为什么她会突然感觉到冷,而他当时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呢?难道她是中了寒冰掌?可是这种武功在江湖中已经失传很多年了,而她,也不会和江湖中的人有什么过节吧!
“你家?我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就要起身,却被上官流云按在了床上,“你放心,这里不是上官府,是我买下的一个偏院,你今晚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回去。”
“不行!”凌月儿想也没想的就出口反对,如果她不会去,王府那边一定会出乱子的,“你送我回逸王府吧!”
上官流云幼不过凌月儿,只好依了她,正如凌月儿所想,天色都这么黑了,还没见她回来,逸王府是灯火通明,好多人都去外面找她了,当看到她和上官流云一起回来的时候,大家的脸上一脸错愕,凌月儿被他们看的全身不自在,只好说“你们干嘛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香茹上前不动声色的把凌月儿拉过来,让她远离上官家的人,而后在她耳边轻道“小姐,你怎么和他一起回来的?”
凌月儿无奈的重重肩,解释道“是他救了我,现在还把我完好无缺的送了回来,所以,你们就不要在怀疑他了。”
这时云逸上前一步,对上官流云说“我相信月儿说的话,但是,现在你还是少出现在王府比较好。”
上官流云对于云逸下的逐客令也不生气,他知道云逸是在担心凌月儿,便说“我明白。”随后又对凌月儿说“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凌月儿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只是云逸在上官流云的眼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回头对凌月儿说“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都说了,是他救了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搞不懂,为什么她什么事都要想别人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凌月儿当然不明白云逸的担心,今天的花盆时间绝非巧合,定是上官青水丢下去的,现在她又和上官流云一起回来,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小姐,今天皇上来了,你不在,他只在这里坐了一会又回去了。”香茹乘机说道“云寂来了?什么时候?他都说了什么??提到云寂,凌月儿双眼放光,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脱口而出。
看到凌月儿如此,云逸没好气的说“他本来是想亲口告诉你,立后大典定在三天后,可是你不在,就只好有我来告诉你这件事了。”
“三天后?这么快啊!”好紧张,心跳的好快,三天后她就可以和云寂在一起了,是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看谁还敢不让她和她的孩子在一起!全摆平了!
“你闲时间过得太快?”云逸反问
凌月儿连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众人昏迷,又不是第一次进宫了,还需要准备吗?
正文 死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逸王府的来人就络绎不绝,好不热闹,官员大臣是特地来拜见未来的皇后娘娘,宫女太监是来给逸王府送赏赐的,幸好她住的月阁是外人进不来的,不然那些大臣肯定把月阁挤爆了。
还好云逸了解她,知道她不愿意见那些大臣,就全把他们留在了前院,不过凌月儿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云逸拦不住,那些人闯进月阁咋办?虽然云逸是王爷,但是也不免有些老臣倚老卖老,到时为难的反而还是云逸,凌月儿一不做,二不休,立即和如音换了衣服,借助如曲的掩护下,从后门偷偷的流了出去,香茹昨天放了离心她们一天假,这几个孩子到现在还没有回王府,凌月儿本来还打算让她们四个陪她出来转转的,可是现在只能她自己出来转了。
突然,那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凌月儿开心的大叫,“离心,离心——”
刚才还想着她来着,现在立马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下有人陪了,凌月儿满心欢喜,可是——孟离心走的很快,很急,好像是在躲什么人,直接从她的面前走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在凌月儿疑惑的时候,一个红衣男子也闯入了他的视线,男子的脸上不但焦急,而且还写满痛楚,不断的在人群中搜索着他的目标,他的速度绝不亚于刚才离心的速度,凌月儿觉有种感觉,得这个男子似乎是在寻找孟离心,下一秒,边有人证实了凌月儿的感觉是对的
“凌姑娘,娘姑娘看见离心了吗?”是李寒月,而且她脸上的不但有焦急,而且还很担忧,好像是在担心什么人。
凌月儿莫名其妙的看着寒月,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刚才我看见一个离心和一个红衣男子朝那个方向去了,那个红衣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是在找离心吗?”凌月儿指了指刚才两个人走过的方向。
寒月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又说“凌姑娘,那个穿红衣的男子是我们当家的儿子,凌姑娘,我先走了。”说完有急急忙忙的往凌月儿指的那条路跑去。
“喂…”好奇怪啊!离心奇怪,寒月奇怪,那个红衣男子更奇怪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了,凌月儿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 摸着瘪瘪的肚子,抬头看看,居然是那天差点砸到他的那就酒楼,凌月儿没做犹豫,直接就走了进去。
“吃饭还是住店?”一看有客人上门,小二立即上前笑脸相印凌月儿看了看柜台,上面又对酒楼的标注,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厅,三楼是雅间,三楼可住人。
“吃饭。”凌月儿答道
正在柜台低头算帐的掌柜的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就抬起来头,一看,居然是那天差点砸到的那位姑娘,掌柜的立即从里面走了出来,笑脸相迎,“原来是姑娘啊!今姑娘想吃点什么?全部免费,就当是替姑娘压压惊。”
凌月儿笑了,说“掌柜的你可真懂事哦!”
“那里的话,呵呵——”掌柜的干笑两声,然后对小二厉声道“还不快带这位姑娘去二楼,找个好点的位置。”
在小二的带领下,凌月儿来到了二楼雅厅,环顾整个二楼,二楼并没有很多张桌子,只不过布置的很清雅,每张桌子中间都用屏风隔开,然后挂上帘子,凌月儿挑了一个可以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的赌坊,凌月儿点的菜刚上好,还没来得及往嘴里吃,就听见一阵酥酥麻麻笑声传入凌月儿的耳朵,只是这笑声听了有些熟悉,凌月儿撩开帘子,朝那笑声的地方望去,可惜屏风挡住了他们的身影,看不见,凌月儿回到刚做好,正准备吃,那边的笑声又开始了,而且还有人说话,只听一个娇滴滴地声音说“爷,再喝一杯嘛!”
凌月儿听这声音,觉得从外面酥到骨头里,放下手中的筷子,决定弄清楚屏风挡住的究竟是什么人,凌月儿把帘子撂倒一边,走了出去,突然,只听楼梯那里有人痛苦的尖叫一声,接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