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微微一笑,问“他还能活多久?”
飞燕脸色一沉,道“小姐万不可这样说话,要是让人听了去可就不得了。”经飞燕提醒,静妃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忙改口问“今天晚上,他——”
飞燕点点头没说“小姐,这种毒叫梦游散,月圆的时候,就会让人进入梦游状态,而且一看见水就会往里面跳,再过两天正好十五,小姐,等十五一过,一切就安全了。”
王御医刚从芙蓉轩出来,就被如音给请到了灵月宫,看见凌月儿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王御医只感觉两脚发麻,“叩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赐座!”
“谢皇后。”
王御医坐在椅子上,显得很不自在,像是浑身长满了刺似的,凌月儿冷不丁地瞟了他一眼,王御医吓得打了一个冷颤,故作镇静地问“不知皇后找臣来所为何事?”
凌月儿接过如音递上的茶杯,往嘴边移去,只见凌月儿嘴角溢出一抹笑容,手一松,茶杯就掉在了地上,王御医吓得立即跪了下来,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凌月儿和如音相视一眼,然后故作不解,问“王御医为何跪在地上,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王太医扶起来!”后面是对小凳子和小桌子说的王太医从新坐在了椅子上,凌月儿问道“静妃的病可是你看的?”
“是,是臣诊治的。”王御医声音颤抖地说
凌月儿又问“她得的是什么病?”
“回皇后,静妃娘娘是因为太疲劳,加上感染了风寒所导致的。”
“是吗?”凌月儿抬高了声音
王御医吓得全身都抖了起来,几乎是带着哭腔说“是,确是如此。”
凌月儿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王献之!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息怒,皇后息怒啊!”王献之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直到额头都磕出血来了。
“息怒?你倒是说说,让本宫如何息怒?”凌月儿眼色凌厉看着王献之犹豫不觉的样子,如音上前劝说“王大人,你可想好了,静妃犯得是什么罪?上到欺君,下到不孝,就算今天你不说,要是等皇上知道这件事,那可就不是欺君这么简单了,是要灭九族的大罪啊!”
如音知道他已经动摇了,又紧接着说“王大人,你要知道,静妃她只不过是一个妃子,难道你宁愿得罪皇后,也不要真相说出来吗?”
王献之跪了下来,一脸无奈,“皇后,臣有罪,臣有罪啊!”
凌月儿给了如音一个眼色,如音立即上前将王献之扶了起来,说“大人有话慢慢说,皇后会为你做主的。”
“静妃娘娘回宫之前,她身边一个叫水燕的宫女曾找过我,说只要我愿意配合静妃娘娘演一出戏,就给我十万两银子,我…我真是糊涂啊!”
凌月儿真相抽这个王八蛋几耳光,真是见钱眼开,静妃是什么人?这个王献之迟早要命丧在她的手上。
凌月儿沉声问道“静妃见过你了?她都和你说了什么?”
王献之哭丧着一张脸,说道“静妃娘娘说您可能已经知道她在装病了,让我守口,不然就对我的女儿不利。”
凌月儿问“有证据证明静妃是在装病吗?”
王献之想了想说“我给静妃娘娘开的药都是真的,可是静妃娘娘肯定是不会喝的,只要找到静妃娘娘处理那些药的地方,就能找到证据!”
“处理药的地方?”凌月儿秀眉紧邹,对王献之说“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
王献之一听让他回去,慌忙跪了下来,说“多谢皇后不杀之恩。”
凌月儿叹了一口气,说“虽然你有罪,但罪不至死,你也是被静妃威胁的,好了,下去吧!”
王献之一边擦汗吗,一边往外走,凌月儿问“如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那些药?”
如音偏头想了想,说“如果是我,首先不能让别人知道,那自然是端进去的是一碗药,端出来的时候就是空碗了——”
“你是说,那些药,还在静妃的寝宫?”
如音点点头,“很有可能。”
这个时候,凌月儿不惊为王献之有些担心,依静妃的作风,他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你请王御医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
“小姐,我做事你放心,绝都没有。”
凌月儿这才放心,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打草惊蛇,绝对不能让静妃察觉,我们要暗中调查这件事。”
“皇后,柯公公来了。”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凳子禀报凌月儿和如音立即停止了谈话,“皇后,皇上请你过去一趟。”柯公公一脸焦急地说凌月儿忙问“皇上找我有什么事吗?”
“清水县选送的秀女在进京的途中被杀害了,皇后,快点吧!皇上还在等着你呢!”柯公公焦急的催促道秀女死了?凌月儿心一惊,忙说“好,我这就去。”
身后的如音听到秀女死了,身子微微的颤了颤,随后又慌忙的跟了上去。
正文 秀女妹妹被杀
来到御书房的时候,云寂正在对一群侍卫发脾气,绕过那群侍卫,凌月儿走到云寂的身边,对那群侍卫说“你们都下去吧!”
“奴才告退。{51读点 W…W…W。51DuDian。}”
那群挨骂的侍卫都感激的望着凌月儿,然后鱼贯而出,云寂走到窗户边,双手放在身后,一个劲的叹气,一旁的老柯不停的给凌月儿递眼色,凌月儿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双手握在云寂的胳膊上,轻声地说“老柯都已经对我说了,你找我来,是想问我什么吗?”
云寂身子微颤,转过身,温柔了望着凌月儿,然后对老柯和如音说,“你们先下去吧!”
“是,奴婢(奴才)告退!”
看着云寂如此忧心,凌月儿不觉问道“不就是一个秀女么?你怎么会如此动怒?”
云寂仔仔细细地望着凌月儿,说“月儿,你知道,出事的秀女是谁吗?”
被云寂这么一说,凌月儿有些不知所措,她你知道秀女是谁?问的好奇怪。
凌月儿轻轻的摇摇头,说“老柯说出事的秀女是清水县选送的,难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云寂只是有些怀疑,他怀疑,这个秀女的死和凌月儿有关系,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凌月儿看着云寂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一种不好的预感正慢慢的袭上心头,“云寂,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这个样子看我,让我很害怕。东方 ”
“月儿,出事的秀女,就是凌天的小女儿,也就是你的妹妹,凌萱——”
“什么?”凌月儿一时没站稳,若不是云寂扶住了她,她都已经摔倒了,凌月儿自己都懵了,早知道她就应该把自己的家世给查个一清二楚,也不至于搞得现在,她对于自己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突然冒出来的娘,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妹妹,天啦!她家里究竟还有多少人啊!
“月儿,你别难过,有我陪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凌月儿苍白的脸色吓着了云寂,云寂只能把凌月儿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
凌宣?她居然还有一个妹妹,为什么这个时候云逸偏偏不在,不然云逸一定知道她的家世,不行,她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弄清楚自己家里的家世,还有多少人,不然到时候碰上了,她还真是有口说不清了。
轻轻的从云寂怀里挣脱出来,平静地说“我想好好的静一静,我先回去了。”
“月儿,用不用我——”
“不用。”
似乎知道云寂要说什么,凌月儿毫不客气拒绝了他,云寂看着凌月儿颤抖的背影,心里面难受极了。
“小姐,皇上都对你说了什么?”看见凌月儿出来,在外面等候的如音立即上线询问。
凌月儿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回去再说吧!”
回到凌月儿宫,凌月儿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她一直在想,该找谁去调查自己的身世呢?
只有云逸才能帮自己,可是云逸现在又不在身边,如果现在不是临近选秀,她大可以去一趟清水县,自己去弄个清楚。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你还没告诉如音,皇上和你说了什么?”如音给凌月儿倒了一杯茶,凌月儿端起来,一口喝完。
“如音,皇上告诉我,死的那个秀女,是我的妹妹,凌萱——”
“哐当”一声,如音手里的茶壶掉在了地上,凌月儿看着精神恍惚的如音,不免有些担心,“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如音摇摇头,赶紧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小姐,我可能昨天没睡好,我再去换一个新的来。”
说着,就慌慌忙忙的跑出去了。
突然,凌月儿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这个人能帮到她。
晚上,换下宫装的凌月儿命令床上躺着的如音,“你老实的在床上待着,我已经和皇上说过了,让他今天晚上不要来了,万一他要是来了,你就脸朝里面,不要说话,他看过之后就会走的。”
“小姐,你到底要干嘛啊!如音好害怕,万一让皇上发现了,如音可就是死路一条啊!”在被子里包的紧紧的如音,只露出了一个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凌月儿,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就算不改变,那带着她一起溜也好哇!万一皇上来了,她一紧张,露出了马脚,皇上一看床上睡的不是皇后,那事情就大了啊!
凌月儿竟可能的安慰这如音,“你别怕,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姐,小姐——”
“叫的这么大声,找死啊!”已经走到门口的凌月儿,又转过身对如音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如音只好闭嘴,不再说话。
凌月儿化妆成小太监,溜出了凌月儿宫,一路平安的来到宫门口,守门的侍卫看见了,上前询问,凌月儿说是替皇后娘娘出宫办事的,守门的人一听是皇后身边的人,在没有多嘴,立即放行。
望了望天,已经黑透了,起按现代的时间来算,已经差不多九点了,凌月儿挑了一个灯笼,来到了一个药铺前停了下来,看见里面还有亮,凌月儿用手在门上敲了起来,“叩叩叩——”
不一会,就有一个老先生把门打开了,看见门口站了一个小太监,不惊有些奇怪,凌月儿一笑,说“先生,是我,月儿”
老先生一听声音,在仔细一看,居然是凌月儿,立即跪了下来,道“不知皇后驾到,有失远迎,请皇后恕罪。”
“先生快些起来,这里是宫外,没有那么多规矩。”凌月儿刚要扶他起来,老先生就避开了凌月儿的,忙道“使不得,使不得。”
凌月儿摇摇头,然后走了进来,老先生把门关好,也跟了上来,随后给凌月儿倒了一杯茶,自己则站在一旁,凌月儿见了,忙说“先生也坐吧!”
老先生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说“不敢,不敢,不知皇后夜访所为何事?”
凌月儿放下茶杯,看着老先生,一字一字地说“先生,我现在要立刻见到辰风。”
老先生一愣,忙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件事被人发现了?”
凌月儿忙摇头,“先生不要急,是我有事需要辰风的帮忙,除了我的几个心腹,没有人知道辰风还活着,况且先前在天笑的生日庆典上,皇上已经大赦天下了,如果辰风的事被人知道了,也可以把皇上大赦天下的说话拿出来挡一挡。”
听完凌月儿的述说,老先生松了一口气,说“皇后,请随我来。”
正文 哥哥
凌月儿跟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