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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三妖一兽立刻随声附和。
战佳儿,这个名字,将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字,战佳儿,这个人,已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他们不会再让她受伤,不会再让她心痛,她的未来,就由他们来为她披荆斩棘,清除障碍!
“好!”佳儿坚定的轻喝一声,拉了雾珑的手,带他一同站起来,迎风望着远方,像宣誓一样,沉声道,“那么,我们去报仇吧,不论他现在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们都要把他揪出来,抽筋剥皮,碎尸万断,挫骨扬灰!”
“是!”整齐划一的应和声,盘旋在蔚蓝的天空之上,久久不曾散去。
傍山而依的花幽谷内,遍地鲜花,招风引蝶。
花丛幽径中,数位轻着不同款式不同颜色透明纱衣的美人娇娘手提竹篮,身姿摇曳,有说有笑,采花其间,对自己几尽暴露的身子,毫不在意,似乎,已是习以为常了。一顿首,一回眸,一轻笑,一娇嗔,或清纯无暇,或妖娆多姿,或可爱娇憨,或清幽淡雅,比之那香味弥漫的花儿,她们的姿容更胜一筹,只是配上那一袭出格的衣服,到全部显得有些轻浮了。
开满清香小花的绿柳山坡上,数位姿色艳丽的美貌女子在追逐嬉戏,不时传来银铃般的娇笑声,分外悦耳,看她们天真烂漫的模样,真是似极了谁家养在深闺不闻风雨不识愁容的千金小姐,那样的幸福,让人忍不住地想去羡慕,只是,她们身上比之现代女子还要开放清凉的衣着打扮,又实在是让正经人家的姑娘不敢恭维。
谷内一处水雾升腾撒满花瓣的温泉旁,数名美艳芳华的女子轻解纱衣,理顺青丝,才不着寸缕的迈着优雅的步子没入只及她们腰身的水池,满目温柔,轻撩碧水,洒于香滑的白嫩肌肤上,偶尔几片或粉或红的娇花粘上肌肤,更为她们的娇容增添几分惹人的色彩,真叫人感叹好一幅仙子沐浴图……只是,水落之后,白嫩的柔荑抚上自己的漂亮的锁骨、丰满的蜜桃,又一路向下,最终没入花瓣,美人半眯美眸,娇躯轻轻悸动,粉红香舌轻游于唇,诱惑万分,忍不住,一声娇娇的轻吟声溢出唇瓣,打破那份让人心思纯净甚至心生爱慕的仙子图。
谷内各个亭台丽榭内,身着纱衣年轻貌美的女子或躺着闭目养神,或卧着浅尝美食,或倚栏思绪漂游,或抚琴轻寄幽思,或清歌以解忧色,或点足扭腰翩翩起舞……每一个人,都在做不同的事,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在等着某个妖孽男的临幸,那,才是她们最大的幸福。
在花幽谷的上空盘旋了一圈,灰鹰绿豆眼朝天,四妖闭目养神,只有佳儿看得不亦乐乎,啧啧不已……第一次看到如此庞大的花海,第一次看到数百上千位争奇斗艳风格迥异的清凉美人同聚一堂,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嗯,有点儿色色,有点儿诡异!
这花幽谷,不愧是花儿的海洋啊……便宜了那妖孽混蛋了!
好笑地看看她的单纯妖,佳儿道:“我要下去了,你们是继续在上面待着,还是想进品环?”那种女狼窝,她真的建议男士勿进,尤其是清纯的男人。
“进品环。”四妖一兽异口同声,虽然他们很讨厌下面的莺莺燕燕败草烂花,但他们绝对不会让主人独自去冒险的,否则,她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哭的哦没地儿哭。
佳儿离开灰鹰的背,笑道:“好!”
四人一兽正准备动时,她突然又问:“那个妖孽混蛋长得到底有多妖孽?”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这一路上,那妖孽的祖宗八辈灰鹰都数了个遍,就差他这外貌了,现在,看过了那么多死心塌地愿意服侍他的美人,她就更好奇了。
灰鹰那绿豆小眼骨碌骨碌的转了两圈,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妖,突然小心翼翼地往佳儿身边靠了靠,觉得放心了,才道:“比他们四个加起来还要更胜十分。”话音未落,它嗖得一下就钻进了佳儿的品环。
神,原谅它吧,它就是喜欢说实话!
四妖脸色不善,一阵青一阵白,臭东西,竟敢在主人面前如此贬低他们,找死!
不等佳儿为灰鹰说什么好话,他们四个转眼就没了人影。
佳儿哈哈一笑,颤着音道:“不能欺负弱小……呃,好吧,手下留情就好!”唉,太独树一帜,容易被人孤立群殴啊!
从花幽谷的入口拾级而上,佳儿的嘴角一直噙着一抹醉人的笑容。
旁若无人的从采花女的身边走过,她听到了花篮打翻在地的声音;云淡风轻的从绿柳山坡前走过,原本热闹的嬉戏声嘎然而止;不经意地路过水雾缭绕的温泉池,她听到水花四溅的“扑通”声;从一排临水而建的亭台楼阁前走过,她先听到一声尖叫,那是摇扇的侍女掉了扇,砸了主子,惊怒了正在小憩的美女,而后,她又听到了糕点滚落地板的声音,再然后,沉思的神游了,抚琴的没音了,唱歌的哑声了,跳舞的摔趴了……
佳儿依旧眉也弯弯,笑也浅浅,头也不回地向她的目的地走去。
因为没有回头,所以她没有发现,她所过之处,怒放的花儿全部合上了花瓣,低弯了腰身,即使如此,每一朵花的蕊心深处,都染上了嫩嫩的粉红羞色。
“主人,你干吗要从她们面前走过?直接踹了那混蛋的门,要了他的命不就好了?”虽然被揍了一顿,但灰鹰依旧是改不了它那性子,有疑便问。
“我只不过想看看我的魅力到底如何!”心灵传音,佳儿无辜地道。
“那主人现在觉得如何?”灰鹰笑嘻嘻地问。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佳儿道。
“哦?这世界上还有比主人更漂亮的女人?灰鹰惊讶,好奇心攀升。”
“是也不是。”
“啊?什么意思?”灰鹰挠头,怎么感觉遇到主人后自己越来越笨了呢?
“没看到我现在素面朝天没有点妆吗?那天下第二嘛,当然是好好打扮一下的我了!”佳儿语气淡淡。
灰鹰哑然,片刻后,它实在忍不住了,又张嘴道:“那天下第一不会是盛妆打扮一下的您吧?”
“错!”佳儿确定的回答道,接着,不等灰鹰再疑问,她直接给出了答案,“那天下第一,就是素面本貌的我,现在的我,可是用功力压制住了自己一半的光华。”
本对他们话题没有兴趣的四妖嘴角抽搐,满脸黑线,继续闭目养神。
灰鹰感叹道:“主人,您好谦虚!”赞扬自己都带这么低调的。
“你说,女人都拜倒在我的脚下了,那男人,还不乖乖地死过来任我宰杀?”像是没听到灰鹰话里的无奈一样,佳儿随心地就转了话题。
灰鹰绿豆眼大睁,惊呼道:“主人,你不会是想用美人计吧?不行不行,绝对不能便宜了那臭小子,他不配啊!”
“你说呢?”佳儿轻笑一声,把问题又推给灰鹰,抬脚,踹开了面前的朱红色雕花染金门,许是门的质量太好,许是因为根本没有上锁,佳儿一踹,它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现来。
灰鹰转头,求助地看看四妖,希望他们能劝劝主人,可,那四妖,很不给面子地连眼都不睁。
它气结上火。
“好了,小灰,你要学学雾珑他们,淡定淡定,主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着灰鹰着急的模样,佳儿又好笑又感动,终于决定不再逗它了。
“哦!”灰鹰眼睛转转,点点头,乖了。
房间内红艳如火,似极了人类成亲时的喜房,但,这里明显不是。
佳儿冷笑,抬脚踱步,向内房走去。
远远地,断断续续地春色呢喃之音便传进了她的耳朵,面不改色地抱臂倚在内室的门沿上,隔着串串珠帘,她兴趣盎然地欣赏里面某些人的卖力表演。
大红色的软榻上,一个身材修长体形健硕被挡住了上半身的红衣男子靠塌仰身而坐,任那只着半透明红纱衣的女子在他身上发骚点火。那个看不到脸的女子分腿半跪在男人的大腿两侧,扭动着曼妙的水蛇腰身,忽直立忽半坐,忽近忽远,忽上忽下,轻车熟路的用自己的身子摩擦着男人身体上的敏感点,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嗯之声,魅惑人心。
许是察觉男人有了反应,她瞬间变得更兴奋了,一手游走于男人精壮的身子,隔着衣服尽情地挑逗,另一手抚上自己的香肩,玉指轻勾,轻纱滑落肩头,本就若隐若现的酥胸刹时增添了欲语还羞的神秘感。因为兴奋,女子白嫩的肌肤微微的泛起了粉粉地红色,如初微的蜜桃一样,诱人可口。
直跪而立,紧贴着男人的身子,俯视着他半眯的星眸,女子娇俏地微笑,在男人的唇边轻吐幽兰之气,偶尔,还伸出丁香小舌轻点一下男人紧绷的双唇,咫尺之间,她眼睫轻闪,电眼如波,神情的望着男人的眼睛,似清纯似妖娆……就在男人想吻上她的唇时,她咯咯一笑,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身子后仰坐上他的大腿,有意无意地扭动着,碰触男人已经有了感觉的私处。
男人的防线终于崩溃,低吼一声,他俯身前欺,吻住女人水亮透彩的樱唇,狠狠地蹂躏,一手揽住女人的纤腰,一手扯去女人身上的纱衣,握住她丰满的玉兔,又揉又捏。
他们,疯狂的拥抱在一起,痴缠不纠。
佳儿就奇怪,她一个大活人站在离他们那么近的地方那么久,他们怎么就一点儿没发觉呢?难道,是故意表演给她看的?
“主人,那女子身怀绝顶的媚术,那小子是被她,迷惑了,这个时候,他的防御能力及攻击能力最弱,你可以偷袭。”虽说非礼勿视,但牵扯主子的安危,灰鹰可顾不了那么多,该看就看,该说就说,不像某些山里来的孩子,单纯的要命。
“原来如此。”佳儿了然的同时又摇摇头,“打断别人的好事是不道德的。”
“不是兵不厌诈,勇夺先机吗?”灰鹰懵然,仇人在前,她不动手还要讲道德,晕!
“小灰,我看那男人长的也不怎么样啊,怎么看也比不上雾珑、融煜、鸿风、流云的一个脚趾头来得有魅力,你的眼光和品味真是让人不敢苟同啊!”佳儿又无视灰鹰的话,兀自转换话题。
灰鹰石化,只有两个绿豆眼转啊转转啊转,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无奈。
本来一直闭目的四妖听佳儿这么一说,立刻睁开眼睛,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某正在亢奋期的妖孽男……只一眼,他们便脸红耳赤的闭上了眼睛,使劲的思索着一个问题,主人真的觉得那个混蛋比不上他们一个脚趾头来得有魅力?
灰鹰长叹一声,为自己辩解:“主人,不是我眼光有问题,而是你把他当仇人,所以怎么看都会觉得不顺眼。”那妖孽虽名声不好,却也是妖兽一族公认的美男子,要是眼光不好,那所以妖兽的眼神估计都走光了。
“你说的有道理。”佳儿不置可否,却又接着淡淡地反问道:“那你不把它当仇人?”
灰鹰现在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它怎么就那么多废话呢?和主人争论,不是诚心挖坑自埋吗?
“当,当然当了,我现在发现,那混蛋真的是世界上最丑的一条蛇,让人想想都倒胃口。”不敢有半点犹豫,灰鹰狠命为自己辩解着。
“哈哈……”每次看到灰鹰这种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理直气壮的样子,佳儿就心情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