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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是个有趣的娃,若不是我有要事在身,怕也掠你在身边了!”消瘦男子突然大笑,声音清朗,不似刚才的沉闷,伸出手将玉佩扔到暮颜怀里,“好好保存,若有困难,来东硕国找我!”
“公子,就这样放掉祖孙俩,会不会有危险?”旁边的黑衣人劝说,这可一点不像公子的作风哦,为了一个小奶娃,竟然说出那么一番话,还把代表身份的玉佩给了她。
消瘦男子从马上回头,瞥一眼暮颜跟东门雪,“罢了,我们走!”
听黑衣人的话语,敢情这消瘦男子还发了次善心啊,暮颜起身,跑过去,拦住马匹,“公子留步!”
依然跪在地上的东门雪内心一惊,这傻瓜想找死不成,大哥的心性他了解,能放过一次已属万幸,手握起地上的石子,打算只要他们敢伤害暮颜,他立刻出手,然后携带她逃跑。
“有事?”消瘦男子果真海÷礴稚糯蟮ú晃匪赖哪貉眨似鹣虢叩男摹�
第1卷 第191节:多么漂亮冷艳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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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让我替您把下脉吧?”暮颜十分诚恳的望着消瘦男子,刚才手指尖那抹阴寒,如果她判断不错,很有可能是中毒。
“小小年纪,你会把脉?”消瘦男子不信任的上下打量几眼暮颜,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公子,不要!小心有诈!”黑衣人脸上露出惊惶,若是公子有事,最得意的莫过于想害他们的人。
“喂!不要以为你蒙面就可以诬陷人,我可是行得端坐的正。”暮颜指着黑衣人冷哼,然后眼眸移向消瘦男子,“你赠我这么珍贵的玉佩,我无以为报,只能替你诊脉,愿你身上的毒解了。”
“毒,你知道是什么毒?”消瘦男子一时来了兴致。
“不知道!”暮颜诚实的摇头,然后恢复自信,拍着胸膛保证,“不过……你让我诊治下,我就知中的什么毒,帮你解除病根!”
“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骗我,我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消瘦男子眼眸眯起,胳膊伸过来。
“公子不要!”黑衣人边喊,另一只手的刀已夹在暮颜脖子上,“说,你有什么目的?”
“好痛!”暮颜惊呼,心中暗骂,奶奶腿的,这个木头,她不过好心一次,想要替他家主人解毒而已,至于这么狠心么,脖子肯定流血了,再使使劲,大动脉冒血,她就可以见阎王了。
东门雪手中的石子刚想射出,就听消瘦公子呵斥黑衣人,“摩耶,退下!”
摩耶!好个性的名字,暮颜脑中想的全是这似外族人的名字,名字好听,就是人太木讷,一定不怜香惜玉。
其实暮颜哪里想到,她此刻的模样,跟乞丐没啥两样,一袭男子妆扮,一路颠簸,满脸泥污,任谁看了,都会厌恶的捏着鼻子闪人。
暮颜见消瘦男子伸出手,忍不住赞叹,多么漂亮冷艳的手啊,手指修长如竹,洁白莹润如玉,手背上闪着清淡的血管,连她也不忍亵渎这双手了。
“怎么还不诊?是否有何异常。”消瘦男子盯着暮颜的表情,轻笑。
第1卷 第192节:名字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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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颜暗骂自己变成了手指控,小脸挂上笑容,抬起手抚在脉搏上,惊的后退一步,望向消瘦男子,“你……怎么还能活着!”
“大胆!竟敢诅咒我家公子!”摩耶生气的又想拔刀。
“凶神恶煞!”暮颜不满的嘀咕,她只不过说出实情,干嘛对她这么凶,好歹她也是为了他家公子好。
“小兄弟倒是说说,我为么能活到现在呢?”消瘦男子脸色一凛,随即露出笑容,这个小娃子看来是个医学奇才啊,他身上所中的毒,连一般御医都无法解呢,也许她是一线希望呢。
暮颜再次手搭上消瘦男子的手腕,抿着嘴,叹口气,“中了断肠草跟冰蚕两种剧毒还能活到现在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难怪他身体那么冰冷,原来是中了冰蚕,暮颜了然的点点头。
“有没有解除的办法?”摩耶才知眼前邋遢的少年是真有两把刷子,也许……可以替公子解了毒,从此也不用过那种非人生活了。
“冰蚕这种毒,我也只是听外公讲过,听说中此毒后,寒冷如冰窖,若不及时压制,一个时辰后,中毒之人就会变成冰块而死!”暮颜恍然大悟,“难道你用断肠草的毒压制的冰蚕?”
消瘦男子点点头,脸上瞬间闪过失望的神色,“既然如此,在下还有要事,还请小兄弟避开吧!”
他以为解毒有望,没想到却是空欢喜,哈~哈~,消瘦男子无奈哼笑几声,“罢了,既知如此,何必存在幻想呢。”
“摩耶,我们走!”消瘦男子不再看暮颜一眼,厉声道。
“等等!”暮颜抬起头,“南方嘉木叶,摘来沐浴四十九天,冰蚕毒可解!只不过……需有人在旁辅佐才行!”
当时她觉得冰蚕这种毒起的名字很酷,于是缠着外公要解毒之法,拗不过她,疼爱她的外公才将这种土办法告诉她,不过呢,也嘱咐过她,中毒之人解毒,需有人留在身旁施以针灸,让寒毒扩散出来,看这消瘦男子一时半会死不了,那就等她有空再帮他吧,“你可愿意等我?”
第1卷 第193节:月光下的西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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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若是有解救之法,我倒不怕多等你些时间!”消瘦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拿这玉佩去东硕国找你!”暮颜晃了晃玉佩,转身朝东门雪走去。
“你要吓死我啊!”东门雪将暮颜搂在怀里,额上渗着汗,浑身有些发抖。
“怕什么,我可是要救他,他不会对我怎样的。”暮颜拍了拍东门雪的后背,“我们也赶紧走吧!”
一路晃晃悠悠,东门雪总算缓过神,“你指给他的那条路是去上月国的。”
呃~,暮颜微微一愣,然后笑了,“我们可是去夜郎国呢。”
夜郎国,营帐内,一穿黄色锦缎的男子坐在床畔,一脸焦急,问着一老者,“皇儿,何时醒来?”
“回皇上,离皇子的病症实属蹊跷,微臣还没想到解决办法。”老者颔首,说话都带着颤音。
“都下去吧。”夜郎国皇上无力的摆摆手,瞬间苍老下来,盯着床上的西野离道,“皇儿,你这是在惩罚为父么,只要你好起来,我就答应你,让你母妃的陵寝入住皇陵!”
床上的西野离,依然双眸紧闭,淡淡的月光洒入,不似醒来时的嚣张狂野。
夜郎国皇上眼神飘远,仿佛看到了西野离五岁的幼小身体,跪在地上严厉的质问,“父皇,为什么要贬母妃为庶人?”
“父皇很早前对一个人下过承诺,此生不娶任何人,不立任何人为妃为后!”夜郎国皇上淡漠的说着,欲扶起唯一的儿子。
“母妃那么爱你,你却如此对她,你是懦夫,不配当我爹爹!”西野离稚嫩的嗓音响彻在整个皇宫,爬起身,离去。
“孩子,原谅父皇不能答应你的请求,秦胄为我打下半壁江山,既然不能封他为后,那……别的女人也不会占据我的后宫!”夜郎国皇上一脸哀戚,眸子闪着泪花,“秦胄,你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你又在哪里呢?”
十三岁的西野离身体彪悍,面色冷漠,淡淡的站在夜郎国皇上的面前,“母妃死了。”
第1卷 第194节:皇上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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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安葬她吧。”夜郎国皇上轻声吩咐,这个跟了他一辈子的女人啊,不求名份的待在他身边,如今去了,就让她好好安息吧。
西野离眸子变得狠厉,脸部痛苦的扭曲,“是你害的她,难道你一点良心不安都没有么?”
“唉……”夜郎国皇上叹口气,淡漠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所有事,她全知道的。”
‘噗通~’西野离跪在地上,“求父皇把母妃葬在皇陵,那是她最后的期盼!”
“还是葬在皇城外吧,她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人性的肮脏!”夜郎国皇上摆摆手,转身离去。
啊!西野离仰头大喊,手锤向地面,青石板上染着点点血迹,“为什么?既然你不承认她是你的女人,那我也不是你的儿子!”
十三岁的西野离,带着内心的创伤,把所有的怒气用在了上阵杀敌中,几乎所有的战役,都亲自上阵,拼死一搏。
所有人都很不理解,好好的皇子不当,非要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只有他清楚,自己的儿子在跟他赌气。
夜郎国皇上泪眼婆娑,手摸向西野离的脸,“皇儿,我的皇儿……”
“什么人,竟然大胆闯入军营?”一士兵拿着矛,指着东门雪。
东门雪把面皮一揭,露出本来的面貌,“徐副将别来无恙啊。”
“雪……雪公子!”徐副将连忙收回矛,尴尬的笑了笑,“你是来找我家将军的吧,可是他……”
“我们在路上已经听说了西野兄的情况。”东门雪表示了然,拽着暮颜到徐副将面前,“这位小兄弟懂医术,可以让他进去看看。”
暮颜一愣,然后把东门雪拽到一旁,“喂,如果想让我替他诊治的话,最好喊我夏杨,别提暮颜两个字。”
“好,那就喊你夏老弟,哈~哈~”东门雪笑呵呵的点头,也不问缘由。
“皇上在里面。”徐副将见东门雪拽着暮颜折回来,小声提醒。
“他来做什么,要不是他,西野兄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么!”东门雪哼了哼,皱着眉头,厉声呵斥。
第1卷 第195节:你们单独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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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徐副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声道,“他毕竟是皇上,是将军的父亲,相信天下没有谁比他更难过的。”
嗯!暮颜同意的点点头。
东门雪冷哼一声,“快带我们进去!”
“我先去通报一声。”徐副将转身进了帐内,朝还在纠结的皇上一叩拜,“皇上,雪公子带了个人,说能医好将军。”
“快请!”夜郎国皇上精神一振,从椅子上起身,迎出了帐外。
“叩见皇上!”东门雪上前弯腰,恭恭敬敬的行个礼。
暮颜也学着东门雪的样子,给夜郎国皇上请安。
“别客气,还是快给皇儿医病吧。”夜郎国皇帝拽着他们俩往里走。
啊!暮颜此刻才反应过来,西野离这个狂妄的家伙原来是皇子,天哪,幸亏她逃的及时,否则,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丢进天牢呢。
暮颜伸出手,仔细替西野离把脉,皱着眉头道,“他没病!”
“没病?”夜郎国皇上有点不乐意了,人都昏迷半个月了,一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说没病,这小奶娃是庸医吧,“没病怎会一直昏迷不醒?”
东门雪望着暮颜,似乎对于西野离长期卧床一事,也存在很大疑惑。
“是他自己不想醒来吧。”暮颜叹口气,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也会变成植物人,或者睡死过去。
“求小兄弟快救救我家皇儿!”夜郎国皇上已经紧握住暮颜的手,老泪纵横的恳求。
暮颜抿起嘴,望了眼床上躺着的西野离,思索着她的办法可行不可行,“这样吧,让人去准备热水,火炉,还有藤条。”
夜郎国皇上虽然有疑问,但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