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放开。”被牢牢的圈住腰间,荻之介杏眼一瞪。看了看碎月的方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又炸毛了!
日吉无奈的给炸毛的小狐狸顺毛,低低的在他耳边道,“你看现在部长那个样子,你以为你靠近的了学长?”
荻之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迹部就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一般抱着碎月,那样的专注深情,任何人都无法介入。
日吉继续顺毛,“有部长他在,学长不会有事的。”
“……嗯。”不情不愿的窝在日吉怀里,荻之介小小声的嘟囔了句,“……真讨厌,哥哥要被抢走了。”
闻言,日吉禁不住嘴角一扬,凑近在荻之介的耳边说道,“你可以叫我哥哥的……啊——”
剩余的话被完全收住了,少年坚毅的脸上显现着隐忍的痛苦。
咳咳……大家别误会有什么十八禁,其实是小狐狸猛的一脚跺在日吉的脚背上。
╮(╯▽╰)╭于是,又一个悲剧诞生了。
日吉童鞋隐隐的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了。现在是踩在脚背上,改天要是踢中了某个特殊的地方……ORZ,那就该完蛋了。以后泷小狐狸你的【性福】可是没有着落了……
他家小狐狸的脾气是该改一改了。挨着泛着疼痛的脚背,日吉头疼的想。(还不是被你们宠出来的,白眼一个╭(╯^╰)╮)
向日和慈郎两只小动物齐排排的蹲在地上,向日小盆友的大眼睛写了两个大大的问号。
现在的状况,貌似已经超出了小盆友那颗红色的小脑袋可以理解的范围。
习惯性的扯了绵羊的黄色小卷毛,白皙小腮帮鼓起来。向日刻意压低声音(= =虽然压不压低完全没差别,所有人都听到了……囧),“喂,懒羊,这个……”向日指了那边抱成一团,一个拼命哭一个手忙脚乱的安慰的两只,“到底怎么回事啊???”
绵羊笑眯眯的凑近向日,拉了向日的手神秘的低声回答道,“%&%¥……”
“什么?”向日没听清楚,向着慈郎再凑进了些。
“#%%”
向日还是没听清楚,于是再凑近了些……
“吧唧——”绵羊搂着向日的小脸当头就是一个响亮的亲吻。
小红帽瞬间变成了小番茄,而且,还是熟透了的那种。
看着向日彻底烧红的小脸,绵羊笑的一脸纯真憨实,“……我也不知道哎。”手紧紧扣着向日的手,也不知道是为了防止向日反扑还是不动声色的占便宜。
(囧……绵羊好黑……为毛你是腹黑羊……可怜的小红帽,要披着羊皮的狼吃掉了……)
忍足拿了药箱下来,迹部脸顿时一黑,搂紧了怀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碎月。一脸戒备的神情让忍足的脸上顿时挂上无数黑线。
忍足摸着下巴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应景上演个二人夺夫记。在那一大堆被无情上缴学生会的十八禁BL漫画小说中,自己可是迹部大爷的官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可攻可受的帅草一枚。╮(╯▽╰)╭……
忍足想他是该指着变心的丈夫(迹部?)和丈夫的新欢(碎月?)来个含泪指责,还是该雷霆暴怒的奔上去夺回心爱的小受(碎月?)和恶魔势力攻(迹部大爷?)展开强夺小受的生死搏斗……???
视线落在自己纱布包裹的左手大拇指上,脑海中蓦然出现褐发少年抱着仙人掌浅笑怏然的样子。
少年轻柔的话语响在耳边,“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刺很不听话,不小心碰了一下。冰帝以绅士风度闻名的忍足君是不会追究这一点小事的对吧。小刺,下次可要记得安分点哦……”那句安分点的音调尤其高,明显是指桑骂槐,暗指搭上少年肩膀试图揩油却最终不幸遭仙人掌空袭的某狼爪。
无奈的耸了耸肩,镜片背后的桃花眼中光芒流转。忍足将药箱递给桦地,很是识趣的退到一边。
现阶段,自己还是安安分分的看戏就好。调戏天才不二周助的乐趣可是比被迹部大爷的破灭蹂躏要有大的多。虽然,……不见得哪个下场比哪个更惨。= =!!!黑线。忍足你竟然是M体质……
被大家集体忽略掉老老实实的充当着布景的桦地童鞋顿时担负起了运送药箱的重任。
至少,碎月不会想着去压桦地吧。安下心来的迹部揉了揉怀里少年柔顺的头发,目光宠溺而深沉。
众人一寒,集体打了个冷战。= =!!!
忍足估摸着迹部大爷也没心情顾看这些队友了。看迹部现在给碎月抹药膏的样子……忍足自己寒了一下,用得着那么小心翼翼嘛。
好在大家在迹部大爷家出入习惯了,房间什么的都早已有了固定的安排。不用招待,自发自动的寻找“床伴”(=。=)
推了推眼镜,忍足清清嗓子,“好了,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早还有比赛。晚安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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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狗狗羞涩的挠了挠头,涨红着脸低头跟在尅Ш竺妗:竺媸且皇掷恢恍《锏蔫氲亍�
“哥——”还想再说什么的荻之介被日吉半拖半抱着也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碎月窝在迹部怀里打了个哈欠。折腾了许久早已是困意朦胧。手紧紧攥了迹部的衣领,小鸡啄米般在迹部肩上轻磕。
忍足状式懒散的依在楼梯的雕花扶手上,墨蓝的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先前的戏谑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带了三分严肃七分犀利,“迹部,你真的爱上他了?”
闻言,迹部一顿,仿佛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话语一般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璀璨的耀眼,眼角泪痣荧荧闪耀,仿佛凝结前世的泪。
弯下腰,迹部小心翼翼的抱起碎月。直起身子,从忍足身边穿过上楼时,迹部微微停下脚步,低沉华美的声线缓缓奏响,“我从来,就只爱他一人。”
口口,醉酒下的旖旎
【温馨提示:请自带纸巾。以下很黄很不CJ……十八岁以下的筒子请绕道^_^】
* * *
“我从来,就只爱他一人。”迹部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忍足的面色顿时凝了起来,仿佛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烟雾。
迹部说的无比自然,仿佛世界上最不容置喙的事实一般。
看着迹部抱着世界上最珍惜的珍宝一般的将碎月搂在怀里远去的身影,一贯的优雅从容化作了一抹无奈的浅叹。半长的墨蓝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清那深眸之下的情绪。忍足半依在楼道口,任那璀璨的灯光在俊逸的脸上留下晦暗不明的印记。
果然……这就是差别么……
迹部爱的毫无保留,他却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永远顾虑太多,永远和他有着触手可及却无法逾越的距离……
掌,悄握成拳,忍足的嘴里有着喝了纯黑咖啡之后泛开的苦意。
推了推眼睛,桃花眼底晕染开来大片大片的浓墨。无论爱情有多么的美好,都不得不面对现实注定的残酷。伦理道德,感情 欲 望,世俗眼光,家族压力,……这一切都不会随着美好的现在而被忽视。现在的他们,还不够强大。不够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守住自己的感情。
夜风从洞开的百叶窗吹了进来,揉乱了那一头墨蓝苍茫的发。
蓦的,忍足低低的笑了出声,那笑中带了豁然的了悟。把自己陷入进退不能的境地,倒真是不像他了。脑海中无意识浮现少年浅笑的样子,两个模糊的影像逐渐重叠。一瞬间的心动,究竟是把谁当做谁了呢?
算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伸了个懒腰,忍足利落的转身上楼,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明天,又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吧。但愿这些家伙别太“激烈”,弄的明天起不了床……
(= =于是,看似最花的狼崽其实今晚会是最安分最CJ的那一个……默。)
* * *
夜凉如水。
融融的月色流水一般倾泻下来,透过斑驳的纱窗,洒下一地银辉。
迹部将碎月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KINGSIZE床上。碎月的手仍搂了他的颈脖不放。唇边溢了一抹淡淡的笑,迹部动作极轻的拉开碎月圈住自己的手。动作间,碎月孩子气的嘟起嘴巴,不适应手里没有东西一般,扯住了迹部的衣角。
少年的睡脸静谧而安然,一张清清秀秀的脸皱成了孩子气的一团。迹部可以想象碎月小时候可爱的样子。
碎月的唇色很淡,微微的抿着,即使是睡着了,也弯了一个浅笑怏然的弧度。栗色的发丝散落在颊边,
迹部伸出手,轻轻抚上碎月的清镌的面容。清浅的呼吸响起,少年柔软的发丝从指间划过。留下淡淡的香气。
长长的睫毛刷过手心,溅起一阵酥麻。无奈而宠溺的深情混着静谧的月色融在眸底,迹部的神情无比的柔和。
是不是,只有在你喝醉睡着的时候,你才不会那么不动声色的急着逃离我……一抹深色的痛楚自眼底划过。深沉的夜色给迹部的脸打上了深刻的暗影。
睫毛轻颤,碎月睡的并不安稳,不舒服的动了动。丝被从身上滑了下来,迹部的视线落在碎月白色衬衣上那一大片污迹上,眉头不自觉的拧了起来。那是酒杯打翻时果汁流在衣服上的污迹。就这样穿着睡觉会很不舒服。
迹部捏了捏碎月的脸,华美的声线带了几分慵懒的气息,“先醒醒,洗澡了再睡。”
“唔……”慢慢的睁开眼,困惑的神色在浅茶色的眸底铺陈开来,细碎的水光粼粼闪耀。坐了起身,栗色的发翘了可爱的一角。碎月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黏湿的衣服,嘴巴一瘪,似乎又准备开哭了;“不舒服……”
“乖,不哭不哭,洗澡了就干净了。”小声的拍着碎月小孩的背部,迹部轻声的哄诱着。对于一向不善于和孩子相处的迹部,此刻他的耐心好的让认识他的人啧啧称奇。
盘腿坐起,衬衣下细致的锁骨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映照月色,散发着旖旎的诱惑。碎月向迹部伸出手,糯糯的语调带了孩子气的撒娇。“抱——”
迹部忍不住在心底扶额长叹,本以为碎月睡了一会就该清醒了。看样子这样的状况还要持续许久。
咳咳,当然迹部大爷打死也是不会承认他对现在这样孩子气的碎月毫无抵抗之力。
迹部抱起碎月,以一种抱小孩的呵护姿势。少年的身体柔软而带了淡淡的香气,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心脏缺了的那一块终于补全了,迹部的心瞬间踏实而安定。
真想这样抱着他,直到有头发白了牙齿掉了的那一天……
碎月抱了迹部的脖子,柔软的发丝蹭的迹部的脸颊很痒,小声对着迹部咬耳朵,“月月要洗白白……衣服脏了……”
“好,本大爷——我带月月去洗白白。”银灰色的眸染上了一抹淡色的笑意,原来碎月小时候叫做月月。很可爱的称呼。边想着,迹部大爷止不住唇角上扬。
温热的水溢满偌大的浴缸,碎月做在浴缸边上捏着沐浴露的瓶子玩的不亦乐乎。捏一下,吐出一个泡泡,再捏一下,又吐出一个泡泡……明媚的笑靥如花一般在少年的脸上绽放。
迹部拿了毛巾对着玩的欢乐的碎月一筹莫展。
洗澡的话……该是要脱衣服的吧……
迹部大爷的视线逐渐下移,碎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