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碎月修长的双腿分开,盘上自己的腰,亚久津低低的笑了,连带着胸腔也跟着闷闷的震动起来。
“我会让你知道……”亚久津亲了亲碎月的额头,低低道,“——什么是真正的野兽。”
将碎月牢牢的按在怀里,□的肌肤相贴,摩擦间,升起一阵阵火热战栗的快感。
对方的手指充盈在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一根根扩充着领土。亚久津不断的亲吻着碎月的嘴唇,辗转吮吸,侵占着口腔内的一分一毫。追逐着碎月的舌,纠缠着不让他退却。
“啊……”被摸到内壁那凸起的一点,碎月蓦地惊叫出声。捂住嘴,不肯再泄露那丢人的呻吟一分一毫。亚久津吻上碎月捂着嘴巴的手背,湿热的舌留下濡湿的痕迹。“不要忍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的硕大抵在穴口,极具威胁。
恨恨的瞪了亚久津一眼,碎月对着亚久津的脖子暗自磨牙。该从哪里继续下口……
殊不知,那一瞪看在有情人眼里,却是无限风情的妩媚。不同于平日的温润如水的清隽,却是三分欲拒还迎的挑逗风情。
“我要进去了……”亚久津沉声道。扶着碎月的腰,缓缓的将自身的欲望挺入。
“啊————”即使已经做了扩张,还是被对方的硕大挤压的有些难受。碎月长长扇羽一般的睫毛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濡湿的眸子泛着细碎的水光。再次狠咬上亚久津的脖子。
从未用过的体位,从未有过的深入。
撑裂般的疼痛传来,碎月觉得自己将要被撕碎了,揉烂了……
看着亚久津炙热深暗的眼神,他甚至有着亚久津就要把他吞咽下肚的错觉。(╮(╯▽╰)╭没错啊,你正在被他吃啊,哈哈哈。)
控制不了的呻吟出声,柔和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颤音,撩拨了亚久津的最后一丝理智。
就着站立的姿势被亚久津毫不留情的猛烈的撞击着,背后是冰凉的门被,灭顶的快感出来,碎月只能依附在亚久津身上,随着他的挺动而上下起伏。
两人紧紧相连的部位无比的契合,火热的似乎要融化在一起。
亚久津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着,借着原始的律动,传达着最深的情感。
“你是我的。”亚久津狠狠的插入,收拢了双臂,霸道的在碎月耳边宣誓。气息交错,呼吸紊乱。大颗的汗水顺着亚久津精实的身躯缓缓滑落,说不出的性感。
碎月凑近,吻上亚久津略薄的唇。缓缓的,唇边绽开一抹笑靥。
那一笑,绝色可倾城……
“你也是我的。”抵着对方的额头,亲昵的蹭着汗湿的鼻尖,碎月轻轻道。
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
这一生,就这样,
两个人,一个家。
谢幕,永恒下的相守
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痒痒的。睫毛微微颤动,碎月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亚久津侧着脸,静静的凝视着他,一只胳膊被碎月枕在脑下,充当枕头被压了一夜。
被亚久津过于专注的视线看的有些羞赧,碎月微微动了动,却不料牵动了后面,脸顿时涨红有些手足无措,作势狠狠的对着亚久津结实的手臂就是一口,“……把那个……拿出来……”碎月将头埋进亚久津的颈脖,闷闷的说道。
那个……咳咳……折腾了碎月一夜的东西依旧停留在他体内。
亚久津低低的笑了起来,牵动了胸腔的震动,闷闷的,连带着碎月的心也跟着一动。无可抑制的柔软。
“唔,那个是什么?嗯?”亚久津将碎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顺势搂紧碎月,亲昵的蹭了碎月的鼻尖,带着笑意的沙哑嗓音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家伙……碎月深吸一口气,剧烈的波纹在眸底荡漾。手下毫不留情的拧了亚久津大腿一把,只听见对方一声闷哼,碎月还来不及得意,便感觉蛰伏在自己身体里的硕大蠢蠢欲动,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你————”某只已经成了熟透的番茄了。
对上碎月难得恼羞成怒的表情,亚久津忍不住翘起唇角,伸手揉乱碎月柔软的发丝,慢慢的将自己的欲望退出塔的体内。
碎月轻吟一声,睨了亚久津一眼。那一眼,却是带了无限的诱惑风情。
轻轻捏了捏碎月白皙的耳垂,亚久津微微一笑,“看,耳朵都熟了……”,暗金的眸子里沉淀着满满的温情,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带一丝过往的唳气,柔和下来的表情让人沉醉。这样的亚久津,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带着厚茧的手指划过碎月秀气的脸颊,轻抚过他的眉,眼睛,鼻子……每滑过一处,亚久津缓缓道,“这是我的……”
拇指摩挲着碎月的唇,目光深邃,带着款款深情。“这是我的。”
不是霸道的宣誓,不是赌气的独占,亚久津用的只是一种淡淡的陈述语气,仿佛许久以前早已经注定的事实一般,不可违逆。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那个黑暗的小巷,那个温柔如水的少年微笑的刹那,已经注定好结局。
闻言,碎月微微笑了起来,柔和清隽的五官散发着温婉的气息,漫天轻柔的柳絮飞洒,
握住亚久津的手,碎月将手指嵌入对方手间的空隙,将彼此嵌入对方的生命。
认真凝视着亚久津的眼睛,眸光如水,碎月淡淡开口,柔和的嗓音拂过心头,仿佛五月的风,温了一生的温柔。
“一起变老吧……”
这世上,还有什么情话,会比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更能打动人。
这世上,还有什么人,会比怀里的少年更加值得他去爱。
亚久津已经不敢想,如果没有遇见碎月,他的今后,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没有碎月,他的生命,将是永久的残缺。
曾经他是独行的兽,独自舔着心头的伤。成长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去抵抗命运中的那些无奈。界定在黑白之间游离的灰,是孤立无援的被抛弃。然而,庆幸他终究还是挺了过来。没有走错路,没有扭曲,没有偏执,没有放弃。于是,才能遇见他。
亚久津翻身,将碎月压在身下。撑起身体,低头深深的凝视着碎月清亮的眸子。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般那么深刻。
唇齿相交,长长的一个吻,却不带一丝□的意味。温暖的,轻柔的,没有深入,只浅浅的碰触。
呼吸相近,唇齿相依。
一分一寸都是无可分割的永久缠绵。
阳光由大开的窗口射入室内,洒下一地灿烂的金黄。纠缠着的银白和栗色的头发被镶出一圈光晕,不分彼此的天老地荒。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低低的歌,在心头吟唱。十指紧扣,
这一生,遇见你,是最大的幸运。
“一起变老吧……”
慢慢的,两人牵着手,走过人生的无数春夏秋冬。
等到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老的已经走不动了,你依旧在我怀里,浅浅的微笑……
我爱你
这一生,下一世。
【END】
比赛,暂时下的失利
冰帝学生会
迹部静静的靠着偌大的窗口伫立,眼神专注的看着楼下。凝碧的枝叶在微风中轻曳,发出沙沙的寂寞声响。由叶间的缝隙洒下的阳光给那傲然挺拔的身躯镀上一层淡金。宛如神邸般不可动摇。被阳光拉长的暗影显现出一种莫名的悲怆。
手指无意识的抚上眼角,那一滴印刻的藏蓝泪痣,掩藏了太多骄傲下的无奈。
迹部轻轻的叹了声,那叹息声仿佛是个错觉,下一秒完全的消散。俊美高贵的脸庞下,是难以言喻的微微苦涩。
等的到的人,一辈子太长。
等不到的人,一辈子太短。
等待,终究是一个太过奢侈的词语。人的一生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等待,又有多少人愿意等待?那个深藏在蜗牛壳的少年,是否真有敞开心胸的那一天?
一声轻响,学生会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忍足缓缓的踱步走来。椭圆镜片下的眼眸带了难掩的笑意,显然某人心情看起来很好。
“什么东西竟然吸引我们尊贵的迹部大爷看的这么入神?”忍足好奇于迹部的专注。走到迹部身后,拍了他的肩膀,换来迹部一记凌厉的眼刀。忍足摊手耸肩,以示其无辜。
顺着迹部的视线往下一看,一抹笑意从墨蓝的瞳中疾速闪过,忍足笑的意味深长,“原来如此。”
楼下,抱着一堆书的栗色发丝的少年正和他们的副会长千羽岚攀谈。微风拂过,发丝轻轻撩起,少年微笑的眉眼间伫满细碎的暖光。柔和的脸部表情犹如温温的泉水一般,淌过心房。
迹部睨了忍足一眼,唇角微弯,缓缓开口,华美的声线吐露的却是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学院祭财务预算报表——”
忍足面色一白。被呛的猛烈的咳嗽起来,讨好的揽了迹部大爷的肩膀讪笑道,“咳咳……这个,你知道我最近又很多事要忙……所以那个……咳咳……”
“所以……”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狼爪,迹部悠悠的接着忍足的话说了下去,“所以你就给本大爷一再二,二在三的翘班,将所有学院事物都推到本大爷和千羽身上。嗯?”危险的上挑尾音显示了迹部大爷已经临近发飙的边缘。
“唔……今天之内我把学院祭预算整理好。”知道逃不过去,忍足摸摸鼻子,认命的打算开始劳作。伸手时,拇指上缠绕的纱布显得突兀而明显。
迹部看了那有些碍眼的纱布一眼,开口道,“这个怎么还不拆下来?都缠了近半个月了。”这家伙不过被仙人掌刺了几下,有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包了又包?
“秘。密。”忍足笑的狡黠,犹如一头猎物即将落入嘴里的狼。于他而言,这个可是秘密武器。某人看见了这个多多少少会有些愧疚或者罪恶感吧。虽然在那只腹黑熊的字典里,貌似从来没有罪恶感和愧疚感这两个词。╮(╯▽╰)╭……
迹部止不住兴起想要揍某头沉溺在自我世界傻笑的狼一顿,握着拳头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有敲下去。
对于忍足目前这个兴奋状态,迹部猜八九不离十是和不二有关。也不知道忍足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最近一直在逗弄不二。然而,不二那家伙也不是位好惹的主,耍人的手段也一套一套。想起昨晚不二打来的电话里那声酥麻的“小景~”,迹部忍不住恶寒了一把。
算了,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解决,本大爷可没空掺合。迹部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现在他自己都烦乱了。
视线转而向下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千羽已经离开,剩下碎月一人站在原地。大风吹拂的衣衫微撩,抱着书站在原地的少年有着让人心悸的魔力。
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碎月正好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相交。
胶着间,谁都无法先移开视线。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安静的似乎能听见彼此心跳和脉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撞击着鼓膜。
碎月整个人都沐浴在灿金的光芒中,头微微仰起,纤长的颈脖勾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
浅浅的笑在唇边漾开,若无其事的表情,和往日一摸一样。仿佛那一段醉酒的亲昵只是个梦。
少年微笑着,无声的比了一个口型。
“抱歉,先走了……”
靠着窗,阳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