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哈哈道“七小姐,好!”
只见墨恸眼前的人是一个不13岁左右的小女孩。女孩一头过肩的波浪紫发垂直至胸前,一双柳眉轻描在一对淡蓝色的明眸之上,嫩白的玉琼鼻显得娇俏可爱,樱桃般的小嘴上淬上了一层淡淡的水粉色。一身白蓝色的连衣短裙凸显出其不堪一握的腰肢。活脱脱一个有闭月羞花之姿的小萝莉啊。当然,如果忽视其“还在发育的”胸脯的话
不过此时这个女孩小手叉在纤腰上,一双眉目中布满布满愠色,精致的小脸上也隐隐浮现出一丝红晕,凭空更添上一丝娇羞的眉意,嗔视着面前摆出一副“我很渺小,你能无视我”的样子的墨恸。
虽然少女现在的样子显得更加娇俏可人,不过墨恸可没心情也没那兴趣欣赏。此时他心里正祈祷圣皇保佑别让眼前的女孩子来找自己麻烦就行。如果圣皇知道此时,墨恸正以他的名义祈祷,去避开一个女孩子,也不知是何感想。
不过事与愿违。
“墨恸,你那是什么意思?”只听少女对墨恸吼道。
墨恸被吼地一愣一愣的,心里十分的纳闷“什么‘什么意思’啊”,不过墨恸可不敢说出来,因为眼前的这个少女是他现在呆的家族——江家的五小姐。这一代江家家主,江上共有7个儿女,这七小姐就是江上最小的女儿,同时也是他最喜欢和宠爱的女儿。名叫——江静嫣。所以墨恸这一个“小小”的家丁等然“不敢”在江静嫣面前放肆。
不过这个江静嫣可不是人如其名,静若清泉,嫣然花丛。反而因为他老爹的过度溺爱,而养成一身“大小姐”的脾气。不过这江静嫣却又和其他的娇生惯养的女孩一样。江静嫣对人十分平等,无论是同为族中贵子的同辈,还是和墨恸地位一样的家丁,她都一视同仁,从来没有因为谁地位低下而看轻、鄙夷过谁。而在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面前,江静嫣会以更加剧烈的高姿态对待对方。所以江静嫣在族中底层人们的心中是天使级别的人物,声誉十分的好。这也是墨恸能放下架子,平和的和这位“七小姐”说话,否则要是换了一个目中无人的贵族子弟,就算墨恸是一个乞丐,他也不会如此“恭敬”的和对方说话。
同时江静嫣和其他“大小姐”不同的地方,还有一点。那就是她有“胆”,不像其他大小姐一样欺软怕硬,娇软懦弱。反而这丫头十分硬气,当初她想改变一下族中下人的地位,竟然独闯长老大厅,在族中开会时直接破门而入,并高声呼喊她的建议。不过这个做法的下场就是,她被禁足在屋中10天面壁思过。
墨香歌清了清脑海中的乱想,开口疑惑道“敢问,七小姐话的意思是?”
江静嫣见墨恸一副疑惑的样子,恨不得上去一拳打爆他的脑袋,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就是你刚刚躺在地上时说的话啊!”
墨恸听后,心中一惊,眼瞳都不住的缩了一下,心道“难道刚才偷听到我说的话,知道我的事了么。绝不能将我的事泄露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只能”想到这,墨恸隐晦的看了看眼前的可人儿,眼中闪过一道红光,不过随即这丝杀意又被挣扎所淹没,目光复杂的看着江静嫣,良久无语。最终轻叹一声,心一横杀机涌现不过,江静嫣的下一句话让墨恸呆在了原地。
“墨恸,你还说你不懂香,可刚才你说的话分明是用香的行家的判断!原来你之前一直在骗我,什么七小姐,明明是‘气小姐’才对吧。”江静嫣见墨恸良久不说话,以为他在装傻,所以才忍不住怒道。
听到这话,墨恸心中才松了一下,同时眼神也恢复了卑微和恭敬。“呵呵”墨恸尴尬的笑了一下,道“我确实不懂香,只是七小姐经常用这种香水,所以我才问的别人,增长一点一些知识而已,要知道我们可是一些下人怎么可能懂得〃香”这种东西呢”墨恸刚刚想起来,自己以前无意间展现出过一次自己在“香”这一方面的一点能力,却不小心被眼前这位“姑奶奶”看到了,好在当时自己聪明,骗了过去。不过从哪之后自己就像被这丫头盯上一样,有事没事都来找他,没想到自己再一次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江静嫣这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是墨恸这个“老奸巨猾”家伙的对手,见墨恸的话和表情没有破绽,竟然相信了。随即江静嫣不满的撅了撅粉唇,有些遗憾道“哦!看来我又错怪你了!”那一瞬间的柔美,连墨恸都不禁多看了几眼,心道“祸国殃民啊!”
虽然江静嫣认为墨恸的话毫无破绽,但只是她太嫩了,如果让一个有一点社会经验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假话。
首先,你怎么知道江静嫣每次都用的是这款香水,能清楚这件事的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长时间呆在江静嫣身边的人,时间长就能知道这件事;另一个就是你对香十分了解,以至于一次就能分辨出这种香水。不过身为一个低等的下人又是一个男性,怎么可能长时间呆在一个高贵的小姐身边,所以只有可能是后者。
其次,你是一个下人,认识的人身份肯定也不会太高,怎么会对香如此的了解,所以根本就没有你可以问的人。
最后,一般情况下,下人这种身份是永远不会变得,所以有没有知识都一样,尤其这是一个重武轻文,强者为尊的世界。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去了解有关“香”的事情呢?
所以,归结以上几点,不过显然,身为一个族中的娇小姐,不会有这样的社会经验,尤其是她才13岁左右。
墨恸见江静嫣的样子,试探道“呐,七小姐,我是不是可以走啦!”笑话,虽然眼前的女孩十分可人,但那只是外表,如果让这小丫头想起那件事,自己一定痛不欲生。想到这墨恸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准备飞速逃走。
“等一下,我可没说让你走!”
 ;。。。 ; ;
第五章 女魔头
“等一下,我可没说让你走!”
正准备逃走的墨恸一听,脚下一个踉跄,顿时苦着一张满面黑灰的脸,古怪的盯着面前的可人儿,试探道“敢敢问七小姐有何事啊?”因为有一些紧张,所以墨恸都不禁有一些结巴。
原本以墨恸两世为人的心性,不至于会这样失态。只是这江静嫣想的事实在太折磨人了
江静嫣听后,俏脸上竟添上一丝神秘的笑容,目光狡黠的看着墨恸,那意思明显是“你懂得!”
墨恸见江静嫣这个表情,心中突然更登了一下,随即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迷茫的笑容,示意江静嫣自己真不懂。其实墨恸那是不懂,只是实在不想受那种折磨啦,太痛苦了。所以想摆出这样一个表情,希望逃过一劫。
不过,虽然江静嫣没什么社会经验,但还不至于连墨恸此时是在装傻都看不出,心中一动,眼中的“单纯”之色瞬间将刚刚一闪而逝的狡黠之色覆盖。开口用一种单纯至极的语气,粉唇轻起道,“诶!看来你忘了,那我们就重头开始吧!放心我们单独——慢——慢——聊!”说完后还冲墨恸眨了眨明亮的美目,粉唇也勾起一个饱含深意的弧度。
如果像这样一个美女做出这样一系列的事情一定会将对方迷得神魂颠倒,思想龌龊的就不知道会到想哪里了。(希望大家不要想歪欧,否则呵呵)
只见墨恸听江静嫣说出“重头开始”这几个字时,顿时感到前途一片灰暗,连之后江静嫣说的话都没听见。随即墨恸突然躺倒地上,雨声俱下道“七小姐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
还不等墨恸说完,江静嫣疑惑道“你才这么大,到有‘小’啦!”
“额不要注意哪些小细节啦!”墨恸胡乱掩盖过去,有“梨花带雨”道“反正七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您看您温柔大方、美丽贤淑、高贵典雅、奸诈狡猾,额,不是,阴险毒辣,额,也不是。反正就是那啥的美女,至于和我一个打杂的仆人一般计较么?”墨恸因为太过紧张,都有一些语无伦次。。
江静嫣听得心中越来越火,看着躺在地上,正玩兔子蹬鹰的墨恸,最终竟柔声道“四次!”话语柔和的让人能流连于其中,不过这短短的温柔的两个字,落在墨恸的耳朵里,比一道晴天霹雳还要响烈。
“啊!不要啊!七小姐,放过我吧!”
“三次!”
“欧,七小姐,你看在我为府中劳作这么多年的份上,没功劳,也有”
“两次!”还不等墨恸说完,江静嫣又柔声道。
“好啦,我干,行了么!不能再低啦!”墨恸最终在江静嫣的威逼却没利诱下,被迫同意。说着极不情愿的准被起身,还不等墨恸起来,不远处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墨恸,你躺地上干啥子哩,在玩游戏噻”
墨恸和江静嫣听后,脸上露出了不相同的表情。墨恸脸上的表情纯粹是同情之色,而江静嫣俏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神秘、邪恶的笑容,让墨恸看着都感到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同时墨恸心里默默道“草根儿啊!快跑啊!这儿有猛虎出没”
“草根儿”真名叫赵草根,确实是一个很土的名字,也人如如其名,十分老实厚道,和墨恸同为江家的仆人,算是一个好友了。平时墨恸十分喜欢他的厚道,所以和他关系十分不错。而这“草根儿”也是墨恸对其的一个亲切的叫法。
因为江家府邸很大,所以仆人的管家将府邸划成一片一片的,每两个人负责一片区域的杂物活,两人正好共同负责这一片院落的打扫,所以这除了墨恸就只剩下了他了,这也是之前墨恸敢偷懒的原因之一。所以当这声音响起时,墨恸就知道是草根儿这个倒霉催的。
赵草根一个人忙了老半天都没见墨恸,于是打算过来看一下他,刚来到墨恸负责打扫的一片地,就看见墨恸躺倒在地上,还苦着个脸。因为从他的角度看,给墨恸遮阳的一朵桃花树刚好挡住江静嫣纤细的身影,所以并没有看到这位七小姐,所以这才大大咧咧地开口喊墨恸,可喊完之后,他就看见墨恸正以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他太老实了,所以心性还没到能以目会意的地步,所以也看不懂墨恸的眼神,于是缓缓走过来,看一下墨恸是啥意思。
可是悲哀的草根儿,刚走过花树,就看见墨恸躺在地上,而江静嫣站在墨恸脚边,正略带神秘笑容的看着他;在草根儿刚看见江静嫣时,明显呆了一下,随即喃喃道“哎呀!俺的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婶婶、太祖宗啊!保佑俺吧!”说完转身,一个蹬地,向远方跑去,同时还喊道“逃啊!”连丢在地上的扫帚都忘带了。
不过,墨恸见赵草根开逃,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古怪,心中默默道“敢从这位姑奶奶眼前逃走,你确定?”
墨恸刚想完,身边就传来一声娇喝“敢跑,你活腻了吧。碧水鞭,去!”说着,江静嫣右手一抖,凭空出现一条盘起的绿色长鞭,并向赵草根逃走的方向甩去。只见长鞭瞬间舒展开来,仿佛能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