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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就是让陈旭掂量其中的轻重了,你说是周子华份量重呢?还是军方有极大影响的杨家子弟更有份量呢?
果然,陈旭陷入了思索,心里也暗骂,你这个小猾头,把你自己撇的很清啊?
林慎心说,是啊,我不撇清我自己就太冤了,再说了,当时掏枪的是杨肖嘛,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们再联系,不过,我希望能和那杨姓军官也见见面。”
“当然没问题,陈总你定地点,我们去赴约就好。”
“小林快人快语,我喜欢这个风格。”
陈旭走了,临走时也犹豫也要不要上去和妻女打个招呼,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旭的大奔出庆丰苑时撞见了陈二刚的桑塔纳入来,陈二刚送完了戚氏姊妹又来送周芷心,芷心和林慎一起住在庆丰苑别墅的。
此时陈旭的心思也不再这里了,所以看见了陈二刚也没叫司机停车,直接就走了。
本来陈二刚想停车来着,但是大奔没有停的意思,他也就没什么想法了,只是他知道林慎为什么事先走了,原来是回到庆丰苑见陈旭了,突然,他有了一种明悟,陈旭若是出马与林慎亲自谈判,那林明兴的命运就剩下一种了,即将被抛弃。
林慎和芝华正在门口呢,送走陈旭后,林慎就在门口没进来,似在思索着什么,芝华下楼后就跟了出来。
他们还没有交流什么,桑塔纳的车灯就照过来。
周芷心下车后,陈二刚也下来了。
“没其它的事,我先回去?”
陈二刚现在对林慎更敬畏了,要说以前真有利用林慎的意思,现在就要打消这个念头了。
钟楼事件叫陈家人心惊肉跳,更叫陈二刚看到了一个新的林慎,他怎么就有这样大的能量呢?实际上陈二刚心头惴惴不安呢。
林慎微微点头,“二刚叔你慢点走。”
“没事的,你们也早点休息,芝华,替我问候你妈妈,这么晚了,我就不进去了。”
“我知道的,二叔,你路上慢点开车。”
芷心也有样学样的安顿了一句。
送走陈二刚,他们三个才回转入了别墅院里。
旺财和来福就扑上过来,这两条小狗狗太过活跃,都快半夜了,它们还玩闹不休的,似乎见了周芷心也很亲似的,扑上来又是嗅又是闻的。
芷心伸手挡着,小声的轰它们走,“旺财,来福,别闹了,快去睡觉呀。”
旺财不仅不听,还追的更紧了,从后面往芷心身上扑,不过它现在太小了点,最多扑到芷心屁股那么高。
林慎却吃醋了,回手做势欲抽旺财。
“你个死旺财,小小年纪就懂得调戏妇女了?敢往人家芷美女屁股上啃,不想活了是吧?”
听他骂骂咧咧的,芝华却和芷心笑的受不了。
“胡扯什么呢?还调戏妇女,狗懂个屁啊?”
“它不懂吗?不懂专扑美女屁股?”
这边话音未落,‘来福’也扑到芝华屁股后面了。
“臭‘来福’滚开,不许调戏良家妇女。”
芝妈妈正好推门出来,看见这一幕,不由莞尔。
午夜里,几个人的笑声回荡在院子中。
一切显得那么和谐,芝华心有所感,深深望了眼小情人。
第0149节 宋老师的感动
陈旭要代表陈家做出某些选择,但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重大事务也要与陈道临相商。
那天夜里,他就给陈道临打了电话过去。
“三天之内,叫林明兴滚蛋,林家庄南窑矿业集团的陈家持股人我也将变更。”
陈道临听出话意了,“这是林慎提出的条件?”
“这只是开胃小菜,钟楼事件也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难道他还要让周子华去承担责任?给他钱,周子华一定要保,不然我在市里的权威会受到较大的打击,你也知道,周子华是最有可能争市局位置的有力人选。”
线端传来陈旭的冷笑,“道临,你就不用自欺欺人了,影响是肯定会产生的,但要说周子华能竞争到市局一把手的位置,我是不大相信的,除非你和他姐姐离婚,他现在是你小舅子,你又是市委常委,上面有可能同意他坐上市局一把手的位置吗?就算你家老婆给你施加压力,你也得考虑现实处境吧?”
“我与省公安厅也有联系,周子华上的可能性很大。”
“省厅只有建议权,真正的人事决策权还是在长州市委,我不看好周子华他能上来,另外,钟楼事件那边的杨肖,咱们也查过了,他是0029集团军政委杨云镇的侄子,杨云镇是什么背景,官面上也有传闻的,你不会没听说过吧?你认为我们扳得过人家?林慎那小子也说了,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陈道临沉默了半晌才道:“保不住周子华的话,我们的损失会很大,几年前就布局这个形势了,却要毁于旦夕之间,我不甘心呐。”
“先做最坏的打算吧,明天我还会与林慎、杨肖见面谈谈,如果花钱能摆平的事,那还叫事吗?”
“嗯,陈旭啊,这事你还是要尽尽心力的,林明兴又南窑矿业那边换个持股人都是小事,主要还是想保周子华。”
“今夜也没有把话说死,明天我再试试看。”
“好,那就这样?”
“道临啊,你那个儿子,志东也要说说他,年轻气盛惹事不怕,但惹事的时候看清楚对象好不好?惹得起的惹,惹不起的惹人家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听到陈旭替他教训儿子陈志东的话,这边的陈道临面色很难看,你陈旭不就是有几个钱?这几年不是借着我在官场中的影响,你能有今天的财大气粗?现在倒有底气替我教训儿子了?你怎么不管一管你那个吃里扒外的女儿?
“志东我已经骂过他了,你也要说一说你家芝华,和一个小她七八岁的小屁孩子搅在一起算什么嘛,乡里面传出的说法很难听,我们陈家是大户,总得注意影响啊!”
“不是芝华和林慎在一起,你以为我能和林慎直接谈判?陈二刚适才给我打电话说了,你派过去的林明兴被林慎耍的难堪无比,人家骂他是一条狗,压根就不给他谈的机会,人与狗对话是对人的侮辱,其结果只会把事件闹的不可收场,我说你家志东两句怎么了?他还说不得了?他算个屁啊?”
陈旭的脾性就是这个样子,陈家两巨头,他在商界,陈道临在政界,说起来是陈道临的份量更重,但没有陈旭的财团支持他,他都是个屁,别说他儿子了。
要说陈旭和陈道临之间没有矛盾那是假的,只是他们之间不会把私有的矛盾表面化,他们都是经历了几十年风风雨雨的人,可不是压不住火气的鲁莽性子。
但是陈道临太护着他那个儿子,对是对,错也是对,有时候陈旭就看着不顺眼,尤其这两年陈志东头仰的高了,在陈旭面前也守小辈的礼了,坐没坐姿,站没站相,一派‘我老子是市长’你也得看他脸色的顺口张样儿,这些都叫陈旭很不爽呢。
同样的,陈道临也对陈旭女儿芝华看不爽,就因为前几次事件,这个陈家女一心向着林家那个小屁孩儿,陈梅栽了进去,郭怀倒了台,她都站在姓林的那边。
今夜,陈家的两大巨头终于都冒火儿了。
“好啦,陈旭,为了陈家的大利益,我们不争这些,孩子们该管是要管的,我家的志东你管不了,你家的芝华我也管不了,咱们各管各的吧。”
“你以为我想说你家志东啊?他在我公司担着一个名份,不做事就算了,但是至今为止已经挪用了300多万款子,这些事,道临你不清楚吧?”
“什么?300万?你怎么会把款子挪给他的?”陈道临声音变的沉重起来。
陈旭冷笑道:“他把我管财务的那个少妇小孙给搞床上去了,两个人私自挪了款子,他也怕你知道,说短期之内归回款子,可两个月过去了,没一点音信,道临你说怎么办?300万倒也没什么,你不让我说他,他花我的钱,我就得说他,他不花我的钱你以为我想说他啊?”
“款子的事,我会想办法给你解决的。”
陈道临心里一片阴霾,儿子拿了陈旭300万,这就有把柄落到他手里了,两家矛盾一但激化,陈旭岂不是掌握了主动?他狠心起来翻脸不认人的,自己做为政府官员,若有这种痛脚给人家抓着,那是十分危险的,即便是亲戚也不行,在钱的问题上,亲父子都有可能闹出矛盾。
“道临,我也不是和你要这个钱,城南边的大土方工程你帮我拍了板,那点钱我也不要了。”
这就是权钱交易,城南在搞扩建,市府投资巨亿,光是土方这一块就有上千万的利润,能拿下这个工程的话,三百万全当给陈道临父子做好处费了,亲戚归亲戚,人情是人情,不出钱光靠亲戚关系想拿下大工程是不可能的,小打小闹的人家陈道临也不帮你去搞,因为你赚不了几个钱,他也知道跟你身上掏不到油水。
三百万换上千万利润的工程,这也是巨额好处费了,一般来说抽10%%u7684好处已经不得了的,如果是30%%u7684好处那是任何商人都不乐意成交的。
陈道临也知道陈旭真是够大方,这些年他当官,是没少捞好处,比如说,百万工程给他十万块钱的也不多,七八万是会给的,而陈旭还是当他们是亲戚,也为未来发展铺路,所以一向很大方的,这一点陈道临心里有数,但陈旭越是大方,陈道临心里越虚,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给轻易的把他扳倒,那肯定就是陈旭了。
当然,双方的利益还没冲突到那种地步,陈道临不认为陈旭会把他扳倒,毕竟他们拥有共同的利益取向,相互扶持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他们心里也知道,谁离了谁也不会比现在更好,只会使既得利益严重的缩水。
陈道临所担心的情况是另一种,那就是陈旭有了新的合作者,自己就对他没用了,那个时候若有大的把柄抓在他手里,自己就要步步惊心了。
所以说,这三百万款子看似诱人,实则也是一柄锋利的两面刃,搞不好是要自己割成重伤的。
“那点土方工程是在我手里捏着,你旗下的建筑公司有资格揽这活儿,不过也款子我会再退给你二百万的,志东在你公司担的名份也是虚的,你就取了吧,这次的事是个教训,我准备让他出国呆三两年,还有财务上那个女人,你可以换掉嘛,志东那里你不用理他。”
“你说的啊,那我就照办了。”
“嗯,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