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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卢静淑的现任秘书是个男的,是从长州调过来的柳啸松,他是长州市委常委、副书记、纪检委书记柳忻明的大儿子。
不过柳啸松为人低调,一心扑在事业上,和弟弟柳啸兵不一样,那家伙是个二世祖公子哥。
啸松今年二十八岁,正科级,人长的俊朗精神,温文儒雅,又没有结婚,结果,市委市政府就传出了一些不好听的说法,说卢部长养了小白脸儿。
对此,卢静淑闻耳不充。
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爱说什么自己也管不着。
倒是柳啸松被搞的十分尴尬,他没有卢静淑那么淡定的心态,怕自己给卢部长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近两天向卢部长申请,想调离她身边。
卢静淑笑着告诉他,那就欲盖弥彰了,是真金咱们不怕火炼,你做好你的工作就好,别的不用操心。
树欲静而风不止,肯定有根搅屎棒在后面搅事,卢静淑表面上淡定自若,心里面却也烦的很。
儿子要来的消息冲淡了她闹心的情绪。
上午的常委会,她否决了副书记、宣传部长马占山对某局局长人选提名推荐,理由是她办公桌上压着由****局转来的对该干部检举揭发的匿名信。
最后市委书记一句‘那就放一放’结束了会议。
出会议室时,宣传部长马占山冷着脸,盯着卢静淑的眼神非常之冷。
卢静淑压根不搭理他,回到办公室没坐多久,就接到了林慎的电话。
“老妈,中午儿子请你吃饭?”
“啊……宝贝儿子,你到卢城了?”
卢静淑不由惊喜,还思忖着儿子来之前可能打电话呢,不想小东西已经到了。
“惊喜不,老妈。”
“喜,怎么不喜?想吃什么,老妈请你。”
“那更好哦,反正我对卢城也不熟,老妈您是部长,应该很熟悉卢城哪家馆子菜好了。”
“你呀,就知道吃,行,老妈请儿子去最好的馆子吃一顿,就去卢城大酒店。”
“好,老妈,卢城大酒店见。”
昨天折腾的迟了,上午十点才醒,芝华还卧被高卧不起,直到林慎给老妈打电话,她才醒过来。
见小情郎和谁通电话中,她也不弄出声响,把被里赤果果的火烫**缠上他,更伸手捏住他那伟物儿拔撩起来。
林慎瞪了她一眼,她也只是撇撇嘴,一付准你欺负我,我就不能玩玩你的娇样儿。
对此,林慎也没辙子。
三捏两撸那物儿就翘挺起来,正好林慎挂了手机,她就笑道:“这么不经挑逗啊?”
林慎扔开手机,搂着她道:“才十点钟,离吃饭还早呢,咱们再继续……”
吓的芝华赶紧把手里的物儿扔开,四肢如八爪鱼缠紧了他,“不敢了啊,你这混蛋,人家都没力气起床,再弄会出人命的。”
“明知道会出人命,还敢挑逗我?”
“再不敢了,我的小爷爷,就饶我这遭吧?”
“来,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林慎勾起了她的下颌,一付恶棍戏良家的可恨姿态,可眼下落在他怀中呢,不顺着他,一枪剌过来如何是好?
“笑笑笑,笑你个头啊。”
说着,芝华噗哧笑出来。
被她一双丰软硕巨的东西挤在胸侧,林慎甭提多爽了,搂的她更紧,昨天释放的也猛烈,今天明显没那么强的需要了。
两个人碰了碰嘴唇,柔情蜜意难以尽叙。
“中午我在家睡觉,你去和阿姨吃饭吧。”
“还睡啊,美女。”
芝华心说,不睡不行啊,我要跟你去见你老妈,她会怎么想?有了女人忘了娘?这不孝子该抽啊。
再说了,自己和林慎相差七八岁,压根就见不得光,哪敢去见慎妈妈?
“我去了你怎么和卢部长解释?看看我这张脸,肯定是春情溢荡,卢部长怎么看我?”
感情她知道自己的状况,实不宜见人。
“可总不能叫我家御姐饿着吧?要不我再喂喂你?”他一边说还一边挤眼儿呢。
“你个小流氓,看我咬不死你。”
芝华俯下螓首就啃他的胸脯。
“哈哈……”
……
午,卢城大酒店。
这是卢城改革开放以来最前沿的大酒店了,豪华奢侈自不待言。
凡出入卢城大酒店的不是权贵就是富绅,一般的工薪阶层是不敢看这里的,拿着一个月工资进去也别想出来,即便卢城人民的生活水准较高,但卢城大酒店真不是一般人敢迈进去的。
卢部长的专车大众桑塔纳2000时代超人把她送过来,她就叫司机开车离开了。
其它人也没有带,若是应付公事她会带秘书的。
今天纯属是私餐,所以卢静淑是一个人来的。
她和儿子相聚,自然不喜望别人打扰了。
林慎早到了几分钟,就站在大酒店那气派非凡的楼门厅开阔处等着老妈。
当看到老妈拾阶而上时,林慎忙迎了下去。
“老妈,想死我了。”
“儿子……”
卢静淑一眼祸里都伟大的母爱,看着林慎就象看着最心爱的宝贝一样,母子俩在下一刻就抱到一起。
儿子身量又高了一截,目测也有186公分以上了吧?摸了摸儿子的脊背,宽厚坚实,她这心里就乐开花了,儿子身强体壮说明健康没病啊。
不过母子俩拥抱这一幕却被有心人拍照了。
林慎就感觉到有一道光闪了一下,转头望向停车场的方向,某车中一个人架着照像机在拍什么。
不过林慎没往其它方面想,还以为人家在拍摄卢城大酒店这豪派的门脸儿呢。
卢静淑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异动,“怎么了?”
“没什么,好象有人在拍照,不应该拍我们吧?哈哈,我抱抱我老妈怎么了?谁敢不叫我抱啊?”
他压根没把这事当什么。
卢静淑顺着儿子的目光望下去,脸色就是一沉。
“妈,是不是有问题?”
她微微摇头,“不相干的人吧,走,进去。”
其实卢静淑心里另做它想,最近关于自己的说法越来越严重,还有跟踪来拍照的?这是对国家干部人权的践踏,但她不想把儿子卷进自己的事里,儿子好不容易放个假来看自己,岂能叫他跟着闹心?
林慎是什么人?他多聪明啊?已经从老妈脸色中看出了一些问题,但老妈不说,大该不想叫自己介入吧,当妈的太着紧儿子而已。
同样的,当儿子也着紧老妈,她脸色不好看肯定有事,勉强的笑怎么也能看出来。
林慎心里就动了怒,哪个瞎个眼的家伙敢来招惹我老妈?
他心下有了计较,脸上却丝毫不露,笑盈盈陪着老妈往里走。
来之前卢静淑就订了单雅。
上楼入了雅间之后,林慎摁着老妈坐下。
“妈,你帮我点菜,我爱吃什么你知道哦,我去下洗手间。”
卢静淑不疑有它,含笑颌首。
出了雅间的林慎就掏出了手机,拔给舅舅楚天舒,“舅……”
“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到卢城了?”
“到了,和我老妈在馆子准备吃饭,不过有个情况得向舅舅您汇报一下了,提前备个案嘛。”
“呃,你小子又要整事了吧?”
“有这个可能,您说,我老妈也是卢城组织部长啊,怎么就被人家跟踪了?还拍照什么的,我就想不通了,这国家干部不好当啊。”
“有这种事?”
楚天舒话音就变了。
“舅,您相信我的直觉不?”
“好吧,看在你假借我妹妹的名份就给你行个方便,你们特勤局就有权力涉及这一类事件,任何针对国家干部的出格行为都是违法犯罪,情况特殊的动用特勤局的力量也是可以的,明白了吧?”
楚天舒的意思就是,你手里握着一股力量的,可以动用,主要是介入事件的理由要站得住脚。
“明白了,舅,那就不打扰您吃饭了。”
“嗯,代舅舅问你妈妈好。”
“会的。”
挂了舅舅的电话,林慎给陈泰安政委拔过去。
“哟,局长,大中午的,有事找我?”
“政委,我就是问问,咱们局子下设的分支机构建设的怎么样了?”
“哦,这事啊,有情况?”
陈泰安听出来了,肯定是有事,不然林慎不会问这个事,何况他在放假期间。
“有点吧。”
“全国一线城市、经济发达城市基本都有我们的分支机构了,下一步的建设重点是对二三级城市的覆盖,眼下分机构也有一百多个了,每个省最少设下两个点了……”
“卢城有没有?”
“有,卢城是仅次于省会城市的经济发达城市,也是咱们第一批建设的重点,基本框架也都搭了起来,工作人员虽然不多,十来个人还是有的。”
“那麻烦政委你叫卢城分局的负责人联系我,我这个局长当的,居然不知道下面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真是汗颜啊。”
“局长自谦了,你才上任几天?一上任就跑贝尔格莱德了,一回来又放假了,很正常嘛,呵……对了,既然有状况,你看要不要从总部调几个人过去?”
陈泰安说的是实情。
他也不问是什么事,因为上次林慎执行的任务他也不知是什么内幕,只知代号是‘神州盾’。
“这次的事不大,有分局人就足以摆平了。”
“那行,我马上打电话,叫卢城分局负责人和你联系。”
“嗯,麻烦政委了。”
“说什么呢,局长,你不觉得见外我可受不了啊。”
“哈哈,政委批评的是,下不为例。”
陈泰安是相当的客气,别看他是局当委书记,是特勤局一把手,但他心里清楚,特勤局还是以‘局长’为主的一个特殊部门。
而且总部的总长助理刘正先中将曾嘱咐自己,要与林慎配合好工作。
这个说法似乎没什么,但仔细推敲,陈泰安知道是上面让自己去配合林慎呢,而不是因为自己是一把手而叫林慎配合自己,不然也不用嘱咐了,就因为自己占了一把手的位置,上面才这么嘱咐的。
这个林慎啊,觉对不得了,斗翻了孙家人,又把孙尚英斗的‘为国捐躯’了,其实这里有内幕,可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能知晓的,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就在林慎从洗手间出来的功夫,电话就来了。
“报告,卢城负责人仝正飞听候局长指示。”
“正飞同志,应运你手中的力量,不管通过何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