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我林清东瞎了眼才会对你好,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给狗艹的货。”
太恶毒了,这话骂的叫林慎都傻眼了,天呐,这孩子也太不经剌激了吧?这是疯了吧?
而勉强跪爬起来撑着身体的林清东,因为骂的太急,又干呕的吐了几口黄水。
周芷心粉泪纷纷,银牙挫碎,突然就扑上去,狠狠一脚踢到了林清东面门上去,林清东猝不及防,给这一脚踢的门牙都飞了出去,鼻血呼呼直冒,人也仰身摔翻。
“畜生,我今天算认清你了,是,我便宜了狗也不会便宜你,让拖拉机碾烂你的头,呸…畜生…”
这大该就是周芷心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骂人的话了吧?也就是个‘畜生’和‘让拖拉机碾烂你的头’,前面是一句骂,后面应该是句诅咒吧。
林慎有点尴尬,心说,周姐姐,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便宜了狗?怎么我是狗吗?
当然,这时候也顾不上和她计较这个了。
“都住手,做什么呢?”
这时一声大吼,两个身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竟是派出所的陈二刚所长,后面跟着个小民警。
感情刚才林清东动手之初,陈二刚和他的人就到了,他来是找林慎的,上午和林慎姐姐林明秀通过了电话,双方勾通了一番,也等于代表陈林两家进行了对话,毕竟在庆丰县因为林元康当了县委书记,而使原本的形势发生了变化,两大家族的对话就此展开也是正常的。
林慎就在乡中念书,陈二刚认为和这个少年多接触一下也是可以的,他动手打伤了戚家两个人,可见这孩子也不是善茬儿,接触一下试探试探他是有必要的。
不想今天来的正好,就撞见了林清东挨打这一幕,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
那边的桑塔纳车上下来两个女人,林明玉和陈静,她们也往过跑,因为看到了林慎在那里打人。
本来林明玉就是来看林慎的,总不能不露面,何况还是发生了这种事的时候。
从林慎踹人,到周芷心起脚,坐在车上的陈静都看到了,她暗暗乍舌,林慎就不说了,昨天才展示了他滔天的凶威,倒是无人不知的,可是周芷心太叫人吃惊了,她柔弱的脾性在全校也是出了名的,任谁也不会相信她能起脚踢人,还是踢在林清东的脸,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把眼珠子崩了一地。
围观者骤增,陈芝华也刚巧走出校门,老远就听见林清东恶毒的骂人话,正蹙眉时,就看见周芷心抬脚踹飞了骂人者的大门牙,呃,我没看错吧?
陈晓龙领着几个小校草,就跟在陈芝华后面出来的,他是想瞅空子完成他的‘堂姐斩’,盯着陈芝华晃动的丰臀,邪恶的**不可压制的窜遍全身,手更探至裤裆那里捏了一把,鸟都发涨了,它玛的,老子非做了你这个贱货,正琢磨着呢,也瞅见了第三个电线杆处发生的一幕,哟嘿,这下可有热闹看了啊。
此时,林慎上前一把揪住了气晕头的周芷心,她呜呜的哭着,呸呸的朝林清东吐唾沫,可见她对林清东的恨有多深。
恶毒的骂人话不需要多少,一句就足以把人的心伤的极深。
周芷心就享受这样的待遇,所以她忍无可忍的暴走了。
她这样的性格都能暴走,可见林清东骂的有多恶毒?
陈二刚突然插手,心里也老大的不愿,是林家人起了内部冲突,不过周芷心的介入把事态复杂化了,再想想林清东的老子林明兴虽是林家人,其实等于叛出林家投了陈家的上门女婿,但林氏迫于形势,也没有彻底放弃林明兴,反过来说,林明兴也不想脱离林家,多多少少还能借林家一点势而壮自己的声色,同时倚仗老婆娘家的关系叫林族也更加重视自己,他是两头做人,脚踏双船,也可以说是两家缓冲矛盾的一个棋子。
而现在的陈二刚也想做这么一个棋子,因为成为这样一个棋子才有上位的机会。
另外,做为林家庄乡的派出所所长,碰上了这种流血事件也不能不管啊,总得对得起身上这套制服吧?唉,它玛的,蛮纠结的哦。
“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
陈芝华快步跑过来,挤进围观人群,看见地上躺着的林清东,一个劲儿的抽搐着,鼻血模糊了一脸,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好象要归天了似的。
八成又和林慎有关吧?可刚才好象看见是周芷心起脚踢的林清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慎一手执着周芷心的玉腕,一边朝陈芝华耸了耸,表示我也不晓得。
陈二刚让那个小民警把林清东扶起来,“去把他送到卫生所包扎一下,没啥大事,挨了一脚也不至于死掉,骂人家女孩子那么恶毒,挨踹也是活该的,还是什么三好学生呢,我看不咋地。”
他也听到了林清东的恶毒骂人话,什么让狗去艹之类的话,谁听了能受你这个?不踹你对不起你,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你老子不过是个投靠了陈家的上门女婿,你更算个球啊?
当然,这是陈二刚心里的话,不会给他骂出来,毕竟林清东老子林明兴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了,可他也管不到陈二刚头上来,就算陈二刚想办什么事,也是求自己陈家人,不会去找他林明兴,所以根本不尿林明兴的儿子,让小民警送他去卫生所也是警察的本份,不然冲他骂人家小姑娘的恶毒之语也要上去唾他一口。
“嗳嗳,二叔,别人打架你插什么手啊?这不挺热闹的吗?”
陈晓龙挤了进来,直接丢出一句风凉话。
陈芝华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的,不过上午有机会狠煽了他一记耳光,倒是挺解气的,但是后果只怕很严重,得提前筹谋防备了。心念间,快速的偷瞄了一眼林慎,却发现很少回乡里的林明玉和她女儿陈静此时都站在林慎身侧了。
耳畔就听的林明玉问林慎,“林慎,这是发生啥事了?”
感情他们认识啊,想想也是,人家是亲戚嘛。
林慎乍见林明玉和陈静就在身后,怔了一下,瞅了眼这位林明玉医生兼副院长,俊脸没来由的一红。
那几天住院时,他脑袋瓜子有些混沌,但某天后半夜发生的一件事还是记忆犹新的,所以他一看见林明玉,不由就紧张又脸红了,那夜林明玉撩开自己被子,擒住自己的鸟儿,端着痰盂让自己尿,可当时因为膀胱充盈,致使鸟儿支棱着,那架式直欲剌破青天一般,但林明玉没当回事,又捏又揪的,非叫自己尿一股儿出来,折腾到后来睡意全无都没能尿出来,还记得林明玉美眸在黑夜里闪烁的幽亮光芒,倒是差点没射出来,好在她心正没邪念的适可而止,不然肯定糗大了。
今儿乍见她出现,林慎心里直抽抽。
第0031节 对挑衅的犀利反击
有一种暧昧是要永远藏在心底的,只能心照不宣,绝对不能讲出来,否则就要被世俗定为乱了人伦纲常的畜生。
就拿林慎和林明玉之间发生那点事来说,他们谁也不会泄露出一丝一毫的,现在他们还只是远亲关系,那事也没什么,最多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但是将来林慎与陈静发展出一点什么关系的话,那就纠结了,万一陈静还要嫁给林慎呢?那与林明玉不就是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了?所以,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拿出来说的。
抛开林慎可能与陈静发展成恋人关系不说,只是15岁的他若和39岁的林明玉纠缠不清,搞出什么传闻,那林慎老妈卢静淑肯定要气的呕血三升。
在林慎自己来说也有一种莫名的心悸,必竟两个人相差了24岁,24岁啊,当然也不是无法想象,没听人家说有50岁的富婆嫁给18岁的小情郎吗?哈哈。
但是林慎百分之百对林明玉没存什么邪念,午夜的那段尴尬往事已经令他心惊肉颤了,他对后续发展真的没有半分期待。
不过,乍见林明玉出现在乡中,林慎也免不了心头紧张。
“呃,玉堂姐,你怎么来了?”
他们之间算是堂系亲戚,虽说有七杆子打不着那么远,但也还是沾了边的。
这也是林明玉鼓励女儿向林慎发动攻势时不必顾忌的一个因素,即便两个人发展出了关系,林家人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林慎把‘玉堂姐’三个字挂在嘴头上,就是暗示林明玉,我们可是堂姐弟啊,姐你手下留点情,以后不敢乱捏我鸟鸟了啊,我实在是怕了你呀。
实际上林明玉对林慎也没存什么邪思,她就是医生对患者的心态,她细心照料林慎的目的纯是为了给自己增厚社会人脉,过去打拼了近二十年,却苦于没有出人投地的机会,这就叫她极度郁闷,如今遇上了林书记的公子,还有亲近的机会,她又岂会放过?所以那夜她故意逼着林慎尿,就是要拉近与他的关系,让他以后面对自己时不会象对一般人那么淡陌,堂姐这么照料你,你不感激吗?这就铺垫出了一种亲近的关系,还能兼职你的私人医生,全方位的护理你的健康,这种好事你去哪找啊?
“我来看看你的,昨天你妈妈去医院找我,谈了谈你的情况,以后啊,姐就兼职你的私人医生了。”
“啊……怎么好意思麻烦堂姐你啊?”
林慎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天呐,这不是我老妈为我争取来的吧?
当然不是卢静淑争取来的,她是多聪明的人?怎么会开口要求这种事,但是后来林明玉更聪明的在电话里毛遂自荐了一下,卢静淑自然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你腰身壮的很,倒不需要我操太多心,我就担个名份,也没什么啊。”
林明玉轻声说着,差点没把嘴唇粘在林慎耳朵上,她可不在乎表现的和林慎太亲近,而她还是故意的,说起来她都快四十岁了,和十五岁的林慎贴在一起也没人说他们什么,只道是堂姐弟之间关系够亲嘛。
林明玉实则是做给陈二刚看的,她知道这个林家庄派出所的所长是林家嫡系子弟,份量虽不算重,但也算是个小人物了。
总得让他知道我林明玉和林书记儿子是很好的关系,他心里就会存一层顾忌,这个消息也会经他的口放出去,以后自己再回到林家庄时,别人就要另眼相看了。
林慎给林明玉如幽兰般的气息喷的耳轮发痒,即便是在大街上也不由心下一荡,她话里的那句‘腰身壮’也隐晦的另有所指,害的林慎又小紧张了一把。
“这样啊?那好,只怕给堂姐你添了麻烦呢。”
“不麻烦,对了,这是发生了啥事?你打的呀?”
林明玉看着给小民警扶着走掉的林清东问了一句,她可是认识林清东的,人家老子是市府办的新贵,庄子上不少人都很给他家面子呢。
“姐你也认识那小子吧?他装的好逼,驴粪蛋儿外面光溜,其实就是一狗杂碎,我真懒得收拾他,他要是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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