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拼命挣扎着,那样剧痛让我完全不能思考此时若是掉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那家伙把我搂得极紧,我终于在痛楚中晕了过去,隐约能感到马上的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映!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地板上。虽然我很不愿意不解风情地称这种比睡床要高级出许多的水晶块为地板,但它确实被暴殄天物地做为类似的用途!
我的双后被反绑在身后,其实不绑也没关系,我现在连只猫都打不过!
浑身的余痛还没退清,身体好像被惊马踩过一样的痛,我抬眼看了看周围,还有别人被绑在那里,看样子像是被抓来的战俘。其中有些姿色不错的女人(她们没绑),当然我只是猜猜而已,因为她们都蒙着脸(但这是我最真切的希望)。我身上盖着沙漠人用来遮挡风沙的布巾,隐约记得好像是某男人盖上的。
四周全是大片乳白色的纱幔,它们百分之九十九的用处是拿来做样子的,另外百分之一会让人觉得非常刺眼与不舒服,真不知道这房子是谁设计装修的。
但这好像后宫一样奢华的作风让我想到那些不开化地区的王室,就是说是个无理可讲的地方!
从之前的记忆看来,我是被俘了,没意外的话应该是被双蛇这种麻烦的集团所抓。想逃走应该不太可能,连政府军都束手无策的严谨防卫,而且又是在沙漠中心,着实不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百姓能溜得掉的!除非发生什么围剿啦,内乱啦,再给我一架加满油,装满水和食物功能卓越的直升飞机(最好在没有追兵的情况下),我还有点可能(想来我也真是没本事)!……围剿只能等机会,混乱自己倒能制造出一点来……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在这里俘虏和奴隶的身价差不了多少,甚至更糟。但从我现在处在这样宫殿内的“高级”区域看来,应该不会受到太过野蛮的待遇……
商队里的人全死了吧……
依稀记得我给一个很没礼貌的男人掳来,他毫不掩示对我的兴趣。虽然那只会让人心里发寒而已,但我现在还能活着考虑怎么在这个基地制造混乱,证明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个男人看来地位不低(从他唯我独尊的态度可以看出),应该有不杀我的权力。
想起他看起来冰冷残酷的眼,我在心里盘算着,虽然我并没有兴趣当什么人的研究对象或心灵支柱,但我现在也只能祈祷他长得不要太难看了!
一些士兵样的人大爷样的走过来,开始把奴隶们分组,看得出他们是在把男人和女人分开。特别是把有姿色的女人(当然这也是我猜的,确切说是从身材猜的)留下来,这样的话应该是……大王选妃?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来碰我,不禁让我再次绝望地怀疑自己的长相是否真的那么混淆视听!
于是我决定帮帮他们,免得回头被大王骂,便好心道(其实主要是我的自尊心做祟):
“我是男士,似乎不应该和小姐们混在一起!”
——士兵甲先是怀疑地看了我一眼,回头对士兵乙说了句什么,两人开始嘀嘀咕咕地进行讨论,话到酣处,士兵丙及丁也加入进来,四人一致看向我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大骗子”几个字,委实是对我自尊的莫大侮辱!
不知谁喊了一句首领到,四周霎时安静下来。我心里暗暗叫苦,希望首领大人有点眼光不要挑上我这个冒牌货,不然到了床上验明正身,我不被跺成肉泥豆腐才怪!
首领陛下跺着威严的步子迈进来,我有点惊讶地发现正是那个缺乏幽默感的男人。想来他是首领也不是太奇怪,除了他,确也没什么人能当这以凶狠、残暴、嗜血、又不讲道理出名的双蛇的首领了。
还真是物似主人形啊!我有点坏心地想。
他的样子果然长得不错,和他露在外面的眼睛是成正比例的。披肩的黑发看起来有些野蛮,基本上和他的气质很相配。身上衣服有点复古,但样式简单,又不失品味!
他带着领主的威严审视着为他未来的女人们,果然是在选床伴!
可我这个鱼眼晴却被混在珍珠里!
——不过我想既然是他是老大,我应该不会发生被弄错性别(他曾见过我衣衫不整的样子)那样倒霉的事了。
他终于踱到了我的面前,毫不温柔地看着我,我想笑一下表示我是多么无害,但是呼吸有点紧。他看起来很不愉快,在他的(未来的)后妃中发现一个男人确实也让人愉快不起来!
不知是否因此导致他看我的目光带着显而易见的残虐欲,像个发情期的猛兽!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女士们,但我实在不该和她们同甘共苦出现在这里的!事实上全怪那几个士兵,真的不关我的事。
他粗鲁地抬起我的下巴,脸凑得很近,我甚至感觉到那炽热气息喷到脸上的感觉,他眼中的颜色深沉的恐怖,猜不透他想干什么,但一定没好事!
……我很害怕!我发誓我很害怕!但谁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笑呢?
我看到他冷酷蓝眸中映出的自己,一个陌生的自己,正露出最优雅温柔的笑靥。我感觉到自己嘴唇翘起的优美弧度,仿如在一个高雅奢华的上流社会晚宴上,所展示的那种最礼节性与贵族化的笑意。带着自信,悠闲的味道。它正出现在我脸上!
为什么笑?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笑,因为很明显那只会激怒他!可我确实在笑!
或者说,是我的身体……在我一时不知所措时做出的自然反应!?
身体是最真实的。那么,就是说我以前是一个在这种情况下,会露出那种毫无紧张感优雅礼貌笑容的人?!
越发疑惑着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我身边的主宰者显然很不满!他眼中的怒意更重:
“最好给我个理由,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你身上衣服的设计师和这宫殿的设计者一定不是同一个人!”我随口道。
事实证明我猜得不错,因为他脸色变得很难看。这种人难道一定要别人都错,显出他对才行吗?
我露出得意的微笑,但立刻后悔了,因为那家伙突然站起身,狠狠砸下一句话:
“洗干净送到我房里来!”
我觉得这次从我头上浇下来的冰水一定是在南极圈冻了六百年的!
浴室奢侈得让我觉得这男人一定会遭到报应!那么大块上好的绿玉给他拿来做踏板,我看着都觉得应该觉得暴殄天物!是的,我“应该”这么觉得的。
但实际上我心跳甚至加快一点都不愿意,身体最真实地反应着我的情绪。它对此根本毫不稀奇!
也许我很有钱,或者经历/见识过很多事情吧!我确定自己是个不安于现状的男人,总想往更广阔的地方飞去。我不是没有行动力的人,那么说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以前是个见多识广的男人了。
不过现在我的难题是怎么拒绝这些女士们的热情!她们执意要帮我洗澡,而我打从心底里不想。对自己说着要尊重人权,尊重女性,然后很绅士地把小姐们请出去。她们却说担当不起,一定要禀报首领才行!
托官僚主义的福,我三个小时后才洗上一个热水澡!
尽力去乎略大得不像话浴室里到处飘扬蔷薇花瓣的暧昧气息,当我拿起那件为我准备的换洗衣服时,我才真正苦笑起来!
那是一件睡袍,样式简单方便,让人不得不佩服设计者的匠心独具!
——一根带子就能拉开的那种!
我哭笑不得,想不到那家伙还有这么变态的嗜好。可从他选妃时的情况看来,又不像是有断袖之好。因为如果如此的话,被挑选的奴隶中一定不会半个男人都没有(我这个长相太过失败的人例外)。
可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他的所做所为又是什么意思?
分析一下的话似乎并不难找出答案。我是被他抓来的,因为他觉得我“有意思”。他是首领,他抓来的人应该不会有人敢说个“不”字,可我醒来,竟然和奴隶与战俘混在一起!会发生这种事情有以下几种可能:第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来不及管我,所以把我丢在那里。可这显然不是。第二,他觉得我没趣了,把我丢掉。但从他目前对我所做的事看依然不是。那只有第三种可能,他是故意的!
之前故意把我丢在那里,然后观察我的反应,这说明他对我依然很有兴趣。那他现在所做的事很可能也是同样的技俩!
于是最后我得出结论那家伙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不喜欢我的态度,并且想让我害怕。他一直很致力于这项活动!
于是我决定怕给他看。唉,真是讨厌到有够彻底的人!
我被“洗干净”送到他房里时,他正坐在一张大到出奇的床上,冷冷看着我!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古铜色胸膛的睡袍看起来很有情色的味道。
我吞了吞口水,开始有点紧张起来。
和上次不同,上回那种简便快速得像速食面的办事情况,大可以让我当成被疯狗咬了一口。可这次不行,这样的诡异的气氛让我觉得一定会比被沙蝎蜇到还惨!
他朝我伸出手,动作熟练之极。我无耐地走过去。
玄冰魔女 Posted: Nov 7 2004; 05: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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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5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扯到身边,身体整个靠过来。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很害怕。非常庆幸,我对这个似乎很熟练!
“你在害怕吗?”他调侃地笑着看着紧闭双眼,微微发抖的我。
废话啊,做成这样子了还不算怕,你还想要怎样?但想到害怕的人是不应该说这些话的,我便硬是吞下,然后更坚定地闭起眼睛不看他(睁开眼我怕会露馅)!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我十分十分的想狠瞪他一眼,对他说“我宁可去观察一只蝎子!”,但踌躇了半天,毫无志气地睁开眼睛,尽量不与他的视线做直接性接触!
“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不起来了。”
他立刻愤怒了!“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我没兴趣做这种无聊的尝试,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别开玩笑!!”更生气了!
“我并不想和一个快爆炸原子弹发挥我的幽默感!反正骗你也没用!”我顶回去。
他沉思了一下,似乎相信了(我不确定)。凝视我的眼睛三秒钟,然后命令道:
“你就叫绿吧!”
“……好吧!”也好,至少有个名字会方便很多。
“不喜欢?”语调里又带怒气了,真不知道是不是缺钙引起的。
“还行吧。”
“你应该说非常喜欢!”他粗暴地大喝。任性的家伙!
“谈不上喜欢,只是不讨厌!”
“有什么区别吗?!”
“有!或者说你比较喜欢听谎话!”我直视他的眼睛,嚷回去。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你只有接受的权利!”
我轻叹一口气,为什么这个人总要把事情搞到这么糟,我只是想和他平等地说话而已。他抓我来是因为我“有意思”,可说不过我便不让我讲话,真是小孩子脾性。
“你抓我来,难道是准备让我当洋娃娃?”
他愣了一下,眼里闪出思想斗争的光芒,最终扯出一个极不明显的笑意:
“你不必在我面前装害怕,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当然看得出,我在心里反驳,刚才斗嘴太激动,我压根把这个给忘了!
“我会让你真正害怕起来,”他发誓般说道,然后抬起我的下巴,湛蓝的双眸直视我的眼睛,“记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