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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不再理会,打开食盒,继续开始填肚子工程。
吃完了无所事事,我索性啥也不想,进入到了洗手间,脱掉身上的衣物,打开淋浴,决定痛痛快快的洗一澡。
当我想洗头的时候,拿起了洗发水瓶,刚要打开盖子,忽然灵机一动,于是好趣的看了看瓶子上的产品介绍。
一看之下,我不禁一乐。
原来出产厂家标明是“晁氏实业集团”。
我再一次被这里的人文氛围所唬倒。
可以想象,不光只我一个,甚至包括大多数阳间的人在内,对于阴朝地府的习惯印象,几乎清一色会觉得很古董,然而,自从我来到这里之后,见到的都是非常前卫的东西,和阳间比起来,几乎没什么区别,如果这事传到了阳间,并且佐证以相关的影像资料,我敢肯定,一定会让很多人为此而抓狂。
我默默念叨了两遍这个厂家的名字,心里开始谋划着它的形象,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一阵歌声。
我下意识辨别了一下声音来源,尽管很微弱,但我可以肯定,声音的来处是隔壁,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出于好奇,我仔细地听了一下,只觉得歌声娇媚无比。
我有一种感觉,唱歌之人虽未谋面,但只闻其声便让人骨软筋酥,凭空生出无限遐思,假如见到了本人,那将是人生无比震撼的事情。
当隔壁的歌声彻底消失的时候,我真有一种冲动,破墙而入,揪住那个女子,看一看生得到底是何等模样。
然而,冲动归冲动,我知道自己目前还没有那种超能力,在确定隔壁再无动静之后,我继续洗澡。
直到我披上了浴袍,脑海里还在勾画着隔壁女子的模样。我照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禁不住哑然失笑,原来浴袍的下摆,竟然被我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我不禁暗自嗔怪自己色心不小。
我赖在了床上,用睡觉消磨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等到我疏懒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接近五点。
我暗自猜想,过不了多久,老高头也许会和人送饭来,反正我除了吃再无他事,还不如赖在床上,继续养精神。
果然,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如约响起。
晚饭之后,无人打搅。
我在临睡之前,修习了几遍古老吐纳术,随后便脱得只剩一条短裤,赤条条钻进被窝大睡了起来。
如此这样,接连过了五天,我开始有点闷了。
因为在我一天的生活中,除了吃饭睡觉,以及打坐吐纳之外,剩下的就是能和那个送饭的小伙子以及老高头见个面,而他俩大多时候又都是惜语如金,即若我主动攀谈,他俩往往也回答不上两句话。
如果说还有能让我感到愉悦一下的节目,无非就是偶尔能听到隔壁女子的歌声,尚是可以陶冶一下我枯燥的生活。
除此之外,我再无别的消遣。
此时此景,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被人家雪藏了。
第十六章:雪藏(下)
【大章求收藏】
我十分希望房间里有一个类似电视机的东西,可是,令我感到气愤的是,其余全自动生活电器一应俱全,就是没有那玩意,我不知道整个阴阳界都是如此,还是单单对我如此刻薄。
试想一下,像我这般年轻而且精力旺盛的男人,整日重复着如此简单乏味的生活,这让我如何能够忍受得住。
就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心境开始烦躁起来,瞧着房间里的哪件东西都不顺眼,好想“噼里啪啦”乱砸一通,借以缓解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自己绝不能那样做,处在如此一个福祸未卜的环境里,只能忍耐,否则,必定会让境遇变得更加扑朔难测。
万般无奈,我尽可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
好在那种古老吐纳术,可以起到宁心静气的作用,往往在我运行之后,都能够带给我一份宁谧的感觉。
有了这种好处,我修习的更加勤恳,随着时间的消逝,它几乎成为了我每天唯一的消遣
过了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明显有些不同了,不仅心情没那么浮躁,而且睡眠也变得少而踏实。
同时,我驾驭自己生命体征的能力,也在大幅度提升。
以前,我只能够调整血压和脉搏,而现在我对自己的体温,也可以进行随心所欲的控制了。
还有一点,也让我感到惊奇,这种吐纳术在调节人体肌肉的协调性方面,似乎和古印度的瑜伽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举个例子,一些印度的苦行者,经过多年的瑜伽术练习,往往能够控制肠道平滑肌的运动。
即使他们多日不饮不食,也照样能够生存。
这些人之所以具有这种能力,无非是让肠道的蠕动功能减弱,从而促使以前吃进去的食物,在肠道内停留的时间加长,如此一来,食物中的营养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得到吸收,达到饱腹的效果。
我现在就有这种能力,可以随意控制肠道的蠕动,让它快便快,让它慢就慢,简直比使用某些药物还要神奇。
另外,勤修苦练吐纳术最明显的好处,还要数对我感官能力的巨大提升。
我发现自己视力和听力,在这段时间之内都有了质的飞跃。
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对于正常人来说,黑暗中的一切都可能看不清楚,然而我却目光如炬,包括房间里一些细微的东西,我全都能一览无余。
至于听力的增长,则让我更是获益匪浅。
通过细心聆听,并且认真分析,我斩获了很多公寓里的资料。
比如老高头并不是整天都呆在这里,通常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他会离开公寓的范围,大约四点钟左右,他会陪着隔壁唱歌的女子回到公寓;另外,我发现苏小姐的生活似乎也很有规律,每天十点左右,她基本上都会出现在走廊里,流连一个小时左右,便会离开。【这一段可很重要滴,呵呵呵,“我”可不像收割天下那么糊涂滴,凡事都要有准备,这样才能……嗯,你们明白滴】
再有,我现在除了能够听清隔壁那女子哼唱的歌词之外,我还发现了她和老高头之间的一些秘密。
我听过两人之间的多次谈话,除了一些关于生活起居的琐碎事情之外,老高头时常奉劝女子投胎,而女子却很执拗,对待老高头的态度也很冷淡,她总说阳间太虚伪,而且很无情,她早已放弃了投胎。
对于二人之间的具体关系,我虽然捉摸不定,但是,我敢肯定,老高头对那女子怀有愧疚,而那女子对老高头也含着怨怼。
抛除这些信息之外,我也摸清了其他一些情况。
我发现另一侧隔壁的邻居,竟然也是个女子。
她并不是总回来住,有时一两天也听不到她的动静,但每一次回来之后,又都能住上一两天。
她也有自己的嗜好,但和唱歌的女子不同,她喜欢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而且一走就是挺长时间。
我感觉她踱步的节奏很特殊,非常富于模特在“t”型台上迈着猫步的韵味。
不过,她似乎除了喜欢迈猫步之外,并不喜欢说话。
有时候,我明明知道她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可除了那节奏感非常强的脚步声之外,却很少听到她说话,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喜欢沉默的女子。
自从我知道自己的视听能力越来越强之后,生活似乎也变得不再乏味,每天除了修习吐纳术之外,便会凭借感官的超强,获取周边的信息。
等到了后来,我不仅不再感到孤单寂寞,相反的我竟然产生一种自在的心态,甚至希望这种独处的时间越长越好。
然而,事情总会出现变化。
这一天,吐纳接近尾声,我正从冥想状态中苏醒的时候,不觉中,竟然听到远处的走廊里传过来一阵脚步声。
我睁开眼睛,分辨了一下,知道一共是五个人,而且其中四个还都是熟人。
一会儿的功夫,我的房间响起了敲门声。
我懒洋洋的应答了两声,随后房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张先生刚来的时候,我还担心您在这里会住得不习惯,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好像多余了。”
苏小姐脸上挂着笑容,在她的身后跟着老高头,秦宁以及荷枪实弹一身野战服的秦熙来。
在苏小姐的身边,还傍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家伙国字脸型,眉毛奇重,个头足有两米,经典的蜂腰猿臂体型,两条长长的大腿,将其衬托得直有入云之姿。
对于此人,我可没有见过,不过,只凭他随便一站,便有一股托天气势在涌动,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强悍人物。
“好说,好说。”
我只穿着一个贴身裤头,面前站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再怎么放得开,也觉得脸臊的慌。
于是我靠着床头坐好,裹了被子,满脸微笑,一边从陌生男人身上收回目光,一边应对着苏小姐。
见到诸人神色都有点不以为然,我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咱们老祖宗曾经说过,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呆习惯了,哪儿都是家。”
“嗯,这点倒是确实,尤其是用到张先生的身上,更是再贴切不过了,一天到晚,他只穿一个短裤,在房间里晃来晃去,别提多自在了。”
老高头说话的时候,语调尖锐,神态甚是**,我听了后感觉很刺耳,心里也十分不舒服。
不过,我并没有去深究他话中的含义,而是朝着秦宁似笑非笑地问道:“虽然山中无甲子,但我也知道自己呆了很长时间,而在这期间,您一直也没露面,忽然闪亮登场,是不是要带我走了啊?”
秦宁凑了过来,摇了摇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总不会因为惦记我,过来看看吧?”
苏小姐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感觉我的话很有意思,不禁抿嘴儿一笑。
她虽然笑得如同枝头绽开的桃花般明艳,但我可没心情欣赏,一本正经地盯着秦宁,期待着他的答案。
“虽不中,亦不远矣……”
“打住,你别跟老子拽啦,赶紧挑实在的说。”
秦宁受了我的抢白,他倒没表现出怎样的不高兴,不过,秦熙来却抢了上来,气势咄咄逼人,厉声说道:“你是怎么说话呢,二管家大老远的前来,没功劳也有苦劳,你用得着连句人话都不会说吗?”
我看着他直眉瞪眼的模样,真的感觉很厌恶,但我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于是叹道:“如果是你在这里被关了好多天,也许就能体会我为何这样了。”
“嗯,那倒是!不过,好在我不是野种,也轮不到有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