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
“没事,亲爱的,我保护你!”
墨斐惬意的喝着饭后茶,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调,感觉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和谐过。
第二天,吃饱喝足睡够了的墨斐离开了客栈,临走时墨斐见到了在门口你侬我侬的静静和伙计。
伙计顶着黑眼圈,幽怨的看着墨斐,欲哭无泪。
“哈哈!二位,后会有期!”墨斐冲两人抱拳,大笑而去。
易图城,是墨斐离开大荒野后进入的第一座城市,西接大荒野,东接变种人区域,常年发生战争,为人类边境之城,也难怪会经常招兵。
易图城看似繁华,那只是相对大荒野来说的,真正繁华的城市墨斐还没有见到。
阳明学院处在潼水城,和易图城相隔了两个城市。
墨斐经过这些大城,发觉越向里走城市越繁华,各种新奇的东西充斥在人们的生活中,给人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看什么看,买票了吗?”一只花猫趴在石球上表演杂技,看到墨斐光看不给钱,恼了,冲着墨斐叫道。
“一只会说话的猫!”墨斐更加惊奇了,一直跟在花猫后头,每当它说一句话,墨斐都会赞叹一句,最后闹的猫也没脾气了,直接懒得理他了。
一路上,墨斐见了更多奇异的事情,不光有会说话的动物,还有长的像动物的人,会飞的扫把,道士与和尚在人潮人海中穿行。
潼水城,被一条东西走向的大河环绕,只有北面一小部分连接着陆地,几乎可看成一座水中的孤城。
大河最宽的地方有十二公里,最窄的地方也有五公里,几条空中的浮桥横跨大河,将潼水城和外界连接在一起。
据说这是道门的神奇手段,一般的势力真的完成不了这种浩大的工程。
进入这座城,需要缴纳过路费,主要是维护这些空中浮桥的费用,墨斐肉疼的将几颗金豆子丢进了守桥老道的功德箱中,有那么一瞬间,因为角度的问题,功德箱中大量金豆的光辉差点闪瞎墨斐的双眼,让他生出一种抱着功德箱就跑的冲动。
没办法,墨斐觉得自己那点金豆子实在是太不够用了,他从部落出去的时候,带着部落多年积攒下来的金子,本想着就算不能充大款,也能很长时间内不愁吃穿吧。没想到这才过了三个城,自己的金豆就大幅度缩水,尤其是过桥费,贵的令他眼嘣。
这老头一天收的过桥费比部落多年的攒下的金豆子还多,这要是在外面买块地岂不是要部落攒上几万年的钱才能实现啊。
“我要赶紧了,找不到王伯当老先生,我就要挨饿了!”墨斐不停的寻思。
“这位大哥,知道阳明学院在哪吗?”墨斐扯着一个大汉询问。
“不知道,闪一边去!”这个人态度恶劣。
“大哥,知道阳明学院怎么走吗?”墨斐这次问的人是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人。
“阳明学院啊,你沿着这条路向北走,一直走过三条路口,看到那个卖酒的地方了没?”
墨斐喜道:“啊,看见了!看见了!”
“到那个地方向东拐,再一直向前过两个路口,有一个卖早点的老太太,那个地方人多,你到那里再打听打听吧!”
“你奶奶个腿的!”墨斐黑着一张脸骂道。
“嘿,后生,好心好意给你指路,你为什么要骂我,嗨!还打人!你再打我就还手了啊。。。靠,别打脸!”
墨斐气坏了,这都碰到的什么人啊!
“喂,美女,阳明学院怎么走?”墨斐跟在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身后,涎着脸问道。
美女转身,露出两颗黄色的大板牙:“你刚才说什么?”
墨斐硬着头皮道:“我说,阳明学院怎么走!”
“不对,是前一句!”美女急忙提示。
“美女。。。啊!啊!!!!!对,是美女!”墨斐恍然大悟。
“哎!”美女满意的点头,然后妩媚一笑,转头道:“来,帅哥,姐姐带你去!”
墨斐堆笑的脸在美女转身的瞬间就耷拉下来,有气无力的跟在她身后。
“帅哥,新生吧!”美女甩着一根马尾辫,笑嘻嘻的说道。
“算,算是吧!”墨斐看着美女,视线止不住的随着马尾辫晃来晃去。
“哟,不错哦,我是你的师姐,二年级自然系四班的游霓!”
墨斐瞪大眼睛,水光浮现,终于找到组织了!他激动道:“我叫墨斐,我来找亲戚的,油腻的师姐,不对游霓师姐认不认识王伯当老先生!”
游霓当即脸色一变,护胸,防色狼一样和墨斐拉开了距离道:“他是你什么人?”
墨斐一看这阵势,心里咯噔一跳:“我去,感情王老先生名声不太好啊!”
“我是来催债的,这老东西,当年借了我爷爷的钱不还,还躲到这里来逍遥快活,这些年,我家道中落,我是背着我爷爷出来找这老东西要钱的!”
其词陈恳,其情感人,几句话下去,游霓师姐就跟着抹眼泪。
“为了来到这里,我砸了自己的存钱罐,背上家里的大饼,徒步走了几百里的山路,转了五次马车,就是因为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将这陈年老账要到手!”墨斐挥手,以一种很革命的表情很共产的姿势吼道。
游霓师姐抓住墨斐的手,感动道:“你是一个有梦想的男孩,师姐支持你,我带你去找那个色胚老王!”
“色胚!?”墨斐内心哀叹一声。
“祭祀老伯,你这都是给我安排的什么人嘛。。。”
第二十章 冤家路窄
readx;游霓师姐带墨斐,两人杀气腾腾穿过大街小巷,转过了八道弯,来到了阳明学院。
啪!
墨斐手里的包裹掉到地上,看着这个破落的学校大门,心里哇凉哇凉的。
“这就是我们的阳明学院?”墨斐哭丧着个脸,指着旁边的小饭店道:“他们的大门都比我们的气派!”
“当然,没看见上面写着的名字的嘛!”游霓指着学校门口大青石道。
墨斐瞄了好一会才在石头上面发现了四个几乎隐身了的大字。
“学校就不能稍微花点钱装饰一下门面嘛!”墨斐头疼,一想到以后可能在这里修行他就倍觉得没面子。
“校长说,这样才显得有历史沉淀感,古朴,大气,内蕴威严!那些别的学院就爱搞些面子工程,肤浅,粗俗,令人鄙视!”游霓师姐解释。
墨斐沮丧道:“我也想被人鄙视!”
游霓师姐叹气道:“好吧,学校曾经还是花了大力气装点了门面的,连阳明学院这四个大字也刷了一层金子,气派非凡!”
“然后?”
“然后第二天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不知是哪些个挨千刀的干的,连四个字的本体都快给刮没了!”游霓气的咬牙。
“咦,这不是游霓小美眉嘛,怎么有空从这里过呀!是不是想伯伯了?来伯伯给你检查身体!”
大门的传达室里,一个老头色眯眯的走出来,他双手在胸前虚抓个不停。
游霓脸色一白,瞳孔剧烈收缩,她慌慌张张的墨斐说道:“好了,师弟,王伯当来了,自己保重,师姐先撤了!”说完,游霓就迈起自己的大长腿,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墨斐看着游霓妖娆的背影一脸的匪夷所思:“有那么夸张吗!”
“就是!现在这些年轻人,心理素质真差!”
墨斐瞥了一眼,看到王伯当一脸不甘心的盯着游霓的背影猛瞧。
“看什么看,没见我老人家把妹啊!”王伯当抹了一把头上稀疏的白发,脑门铮亮。
“你知道暗利吗?”墨斐幽幽的问道。
“暗利?你谁呀!”王伯当挑了挑眉毛,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小伙子。
“我是暗利他后辈呀!”墨斐高兴的说道,暗利是老祭祀的名字,看来这个王伯当还是认识的。
王伯当围着墨斐转了一圈,皱着眉头道:“你跟我来!”
说完就背着手返回了传达室。
。。。
呜呜呜!
“暗利!我的好兄弟,这一别就是三十多年,没想到你的孙子都这么大了!”
“王叔,王叔,我不是暗利的孙子,您误会了!”
王伯当一听,更加的伤心了,他捶胸顿足的哭号:“啊,那就是儿子了,我的天啊,想我王伯当风流倜傥,到现在还是个老光棍,你个暗利仔年过半百还能讨到媳妇,你这让老兄弟我怎么活啊!呜哇哇!早知道就跟你一块去荒野混去了。”
“王叔,王叔。。。老王,别哭了!找你有正事!”墨斐头上青筋直崩,没想到碰到这么个活宝。
“什么事?”王伯当擦着鼻子哭道。
墨斐掏出一枚徽章在王伯当眼前晃了晃道:“暗利老伯托您帮我安排个身份,到阳明学院学习,他说,你看到这个就会帮我的!”
王伯当猛然坐直身体,死死的盯着这枚带着锈迹的铜质徽章,眼泛热泪,咬牙切齿的骂道:“暗利,你个扑街仔,老子唯一告别处男的机会居然被你给毁了!”
“有内幕!”墨斐一下精神了:“王叔,一看您就是有故事的人,给晚辈讲讲呗!”
王伯当斜楞了墨斐一眼,忽然问道:“暗利在你们那名声如何?”
墨斐肃然道:“高风亮节,德高望重,大公无私,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好!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个真实的暗利!”王伯当一拍桌子,一副豁出了的样子。
“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年少轻狂,我二十七岁。。。他二十八岁,关系好到同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
“王叔,能讲重点吗?”墨斐听他絮叨,都快睡着了。
王伯当哼了一声道:“我们凑钱去喝花酒,恰逢店家优惠大酬宾!有新人登场,要选一位**新郎官,几经坎坷,被我给抢到了凭证,就是这个徽章。”
“这还凭票进场啊!”墨斐再看这枚铜质徽章,瞬间觉得不能直视了。
“当然,正当我心潮澎湃,向暗利炫耀我即将告别处男之身的时候,这个挨千刀的居然将我灌醉,拿着这枚徽章,跑了!”王伯当捶胸顿足,懊悔万千。
墨斐憋笑,一脸便秘的表情道:“呜,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这老东西一走三十多年,连个信都不来一个,现在居然派你个小娃娃来求我帮忙,哼哼!”王伯当不怀好意的看着墨斐。
墨斐忐忑道:“那王叔您是帮还是不帮啊!”
“帮,为什么不帮!我这人最念旧了,更何况我与你一见如故,就算没有暗利那家伙的关系,叔也会帮你的!”王伯当搂着墨斐的脖子嘎嘎怪笑,让墨斐有种被阴了的感觉。
阳明学院春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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