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的吼道。
气得那首领已经是青筋暴露,只差没有上来给她两拳。
但是由于别人的态度真的是很好,并没有拒绝被捕,他也不能光天化日的公然殴打民众,只能咬咬牙,把恨意咽了下去,然后指着旁边的手下,“还不去牵马,真要我去?”
那手下立马的跟着客栈一个小厮跑去后院马厩。
衙门,威严肃穆,高台上坐着一个身穿官服头戴官帽的大约有五十多岁的一个精瘦的老头,看山去很是精明的眼睛一直盯着阮凤舞,而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纪相仿男子应该就是师爷了,而两边站着清一色的侍卫,看起来都跟木桩似的,简直跟电视里面演的相差不无几。
而昨夜被自己打的胳膊断了的那胖男子站在自己旁边,胳膊被吊在了脖子上,看见自己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爽快和幸灾乐祸,而他旁边的小男孩今日没有再灰头土脸,阮凤舞只是一瞥眼,好像觉得很是熟悉,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大胆,见着知府大人还不下跪?”那个侍卫头领一本正经的看着阮凤舞,正准备拔剑而显示自己的威风了。
阮凤舞则是淡淡的一笑,“我平身第一次进衙门,还不知道有这个道理,我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天子的人,我没有想到见一个小小的知府还需要下跪?”
她傲气的说道,把自己身份说的十分的神秘。
见她一副桀骜不逊的样子,那知府大人眼睛微眯,眉峰紧蹙,好像在心里揣测着此人的身份,可是他在官场纵横了几十年,上下通吃,还从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你是何人?”知府大人威严的问道,外面的观看的民众立马的噤声。
阮凤舞见这官儿说话还挺有分量,百姓还挺害怕的样子,眉头轻蹙,这样的状况要不然是这位大人很有威严,要不然就是做了什么让老百姓害怕敢怒不敢言的事情。
“大人,小人名叫阮凤,家住明城乌水镇,现如今游历到此处,没想到昨夜刚到就遇到了劫匪,要钱不给反而动手,这不情急之下为了自保,不小心下手有点狠了,所以小人今日前来是要告状的。”
阮凤舞慢条斯理的说道,然后看了看身边已经气得脸通红的胖男人。
“大人,别听他胡说,明明就是小人我见义勇为,想要给这位被他打伤的小兄弟一个公道,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连我一起打,这不您看我身上的伤,还有这位小兄弟的胳膊,都是拜他所赐。”那胖男子口吐唾沫星子激动的反驳道。
知府大人见现场有点吵闹,手抓起旁边的墨块,使劲的在案几上敲了敲,“肃静肃静。”
阮凤舞挑眉,根本不在乎的样子环视了一下四周,她要是在此住下的话不得熟悉一下环境啊,万一失眠就不好办了。
“阮凤,吴二公子状告你故意伤人,可是事实?”知府有模有样的审问道,只是当中少了很多的流程,直接把她归成了被告,而根本对刚才她说的话没有听见似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公堂撒野
萧子风没有回答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最后霸气的说道:“平身。”然后落座到刚才知府断案的位置。
知府立马给衙役的头领使眼色,让他们做好安保工作,疏散在场的群众,不能让他们在此地惹是生非,更重要的就是必须不能要他们在皇上面前多嘴多舌。
在遣散的同时,当然,阮凤舞不在行列,因为刚才看皇上的口气,他们应该是旧识,而且关系匪浅,怪不得这公子开始这么嚣张,难倒是朝廷派来专门的暗中调查自己的,而且皇上来的时间也这么的巧妙,他越想越是害怕,本来就热的天气额头已经冒出豆大般的汗珠了。
他一直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且就连一屋子的孩子和吴二公子都已经走了,唯独留下了这位阮公子。
萧子风终于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她的身上,最后用着淡淡的口气说道:“你也走吧。”
阮凤舞看着他淡淡的眼神,淡淡的语气,眉头紧锁,眼神中无数的质疑和不可思议,都化作了一点点的伤心,她设想到了千万种重逢的场面,可是都不及这一种胸痛陌路来的让人心痛。
这才多久,半年的时间都不到,他们居然已经形同陌路了,即使在人群中再见面,也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一句淡淡的话语。
本来在他开始护着自己的时候,她还是无比的感动,看来他是伤心到恨自己吧,再给自己最后一次任性的机会和宠爱,从此要放手的意思吗?
阮凤舞发现,现在的萧子风让她更加的捉摸不定,以前的子风在自己的面前永远是简单直接粗暴的,而现在的子风,说不出哪里变了,总是是变的彻底,从头到脚,从心里到每一根发丝。
阮凤舞一直盯着她,良久,终于还是转身出了衙门,不知道带着什么心情,就是比在离开禹城的时候还要疼,那种被人用刀子在挖自己的心还拧了拧的疼,已经疼的没有知觉,麻木了。
心中无数遍的在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没有睡醒的噩梦,她的子风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如此的对待自己,他从来都只有溺爱的眼神,从来没有那么冷那么淡漠的眼神。
一次次的告诫,她已经不知道何时,自己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已经不看不清前方的一切景象,只看见前方隐约着走来一个黑影,然后越走越近,仿佛这张脸很熟悉,但是此时已经没有那些精力去分析面前的究竟是何人。
一声温柔到骨子的里的声音响起,“傻丫头,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永远属于你。”一声傻丫头,阮凤舞惊喜若狂,抬起头擦了擦眼睛,可是待看到眼前的面孔,一种深深的失望,一种深深的蚀骨伤心再次袭来,实在强撑不住的她终于倒在了南宫沧羽的肩膀上,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嚎啕大哭,只是眼神如死灰一般。
随即抓起他的胳膊,红着眼睛笑着对着南宫沧羽说道:“混蛋,你居然还敢回来见我,既然偷了我的东西,那么就必须补偿我,走,陪我喝酒。”
说起就抓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她也不知道哪里有酒家,但是这么大一个城池,必然少不了酒这种东西。
“凤舞,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酒不是好东西,借酒消愁愁更愁你是明白的。”南宫沧羽试图拉住她的脚步,不想她在冲动的时候做出什么让她后悔的事情,喝酒对身体也不好,他实在不忍心。
可是此时的阮凤舞却听不进任何话语,不管是对她好的还是对她不好的,她一心只想着此时只有酒才能解救自己,自己的噩梦也才能就此醒过来。
“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阮凤舞梨花带雨的转过头问道,样子楚楚可怜,尽管是男装,但是也难掩她容颜的千娇百媚。
南宫沧羽被她的问题一下子难住,突然不知道如何回应,还没等他回答,阮凤舞突然大吼,“你个混蛋,不愿陪我就死远一点,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也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一辈子没有亲人爱人友人,我不也照样活的风生水起,你们都给我滚蛋。”
她放掉南宫沧羽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吼道,而街道旁已经有人被她的声音吸引过来,有的已经在指指点点,好像再说这两个男子在大街上这样疯疯癫癫的,真是有伤风化。
南宫沧羽一下子把阮凤舞拉着往前跑,不是受不了外人的眼光,而是受不了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想沉沦,我便陪你万劫不复。”
他温柔的语气但是霸气的说着,牵着她的手自己走在前面,然后又坚定的说道:“傻瓜,我陪你,我怎么会不愿意陪你,不管刀山火海,赴黄泉我都陪你。”如此深情的告白,如此高亢的对白,可惜,现在他身后拉着的这人,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里去。
二人来到一家酒馆,老板给安排了一个包厢,阮凤舞却拉着南宫沧羽,对着他摇摇头,“我不想在这里喝酒,一点儿的意境都没有。”
南宫沧羽微笑着点点头,“好,你说去哪儿咱就去哪。”
二人一人抱了一大坛子酒,阮凤舞一路狂奔,有时会用上轻功,不到一刻的功夫,二人来到凌城后面的一座后山,在山顶上,俯瞰下去,刚好可以见到凌城的全貌,白天看起来果然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阮凤舞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还好今天是阴天,并没有烈日当头。
南宫沧羽从包袱中摸出两个小酒杯,一人倒了一杯酒,递到阮凤舞的跟前,“凤舞,来吧,咱们干杯,把不开心的事情全部忘记。”
他此时已经猜测的到了一大半,因为他刚才也一直在衙门外面,在阮凤舞正要被送去牢里的时候,他本想出来帮她解围,可是没有想到,此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人捷足先登。
接着他就隐身到墙角的拐角处,把接下来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他本也想出面,可是此时他眼尖的看到了萧子风身边的南宫沧月,当然,连同阮凤舞的一丁点儿的细微表情,他都看着了眼里,他或许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因为皇姐在心中提到过,说她已经成功的得到了萧子风的信任,而且她也是真实的热切的爱着萧子风。
那么不出意外,阮凤舞就是他的皇后,就是那个曾经名动天下的,他说要为之废掉六宫的皇后。
阮凤舞把他递过来的酒杯一甩,直接把酒壶的活塞拔下,凑到嘴边仰头咕噜咕噜的就是一大口下肚。
完了还抹了抹嘴角渗出的酒渍,不屑的看了看南宫沧羽,“是男人就对着酒壶喝,你要是不能喝,这里的美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够我对着饮酒一番。”
她强颜着欢笑,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当她要喝第二口,南宫沧羽按住她的手,“凤舞,喝酒不能解决任何事情,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出什么力吗?”他试探性的问她,并不是想趁虚而入。
其实在猜测到她的身份之后,他内心十分的纠结,本来想就此转身别过,但是看着她如此的失魂落魄,他实在不忍心就这样丢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里。
“发生了什么事?呵呵。”阮凤舞甩开他的手,讽刺的冷笑一下,并不想多说的样子。
见她不愿意多说,南宫沧羽还是把酒壶凑到嘴边,讪讪的说道:“既然你不需要一个倾听对象,那么我就陪你喝酒,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阮凤舞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眼神又被悲伤吞噬。
阮凤舞大口大口的喝着急酒,从来没有沾过酒的她以为自己会一口就晕,可是现实却是越喝越清醒,越喝现实的悲哀越被放的大。
“呵呵,归,归去哪儿?我的家在哪里?我的灵魂我的心又在哪儿?”阮凤舞脑子一片清晰,萧子风的没一句情话都回荡在自己的脑海,每一个爱恋自己的动作都闪过自己的眼前,嘴角带着笑意,可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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