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遇到很多次了,都是毒步天下里面失传的毒药。
“那‘蚀骨痒心’是否也是毒步天下里面的?”阮凤舞想到以前的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巧合?
张嫂点点头,“娘娘怎么知道?我曾经在师父那里听说过,师父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看过毒步天下内容的人,那时候他才五岁,可是他的志向并不是为了制毒用毒,所以后来也阴差阳错,毒步天下就失踪了,”
阮凤舞皱着眉,虽然很巧合,可是王杜鹃的尸体都已经被野狗分着吃了,那么还有谁?难倒是萧子墨?他回来报复了?
着跟她心里开始想的南宫燕又冲突了。
“舞儿,你想到什么?”萧子风轻声的问道,扶着她坐下,然后给了徐立行一个眼神,徐立行马上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赶了出去,包括奶娘。
阮凤舞看着徐立行一直在宫门口把守着,对着他们说道:“曾经的王杜鹃我猜测,她很有可能拥有你们说的这本毒步天下,而她已经死了,可以排除,那么这本毒步天下原本应该是萧子墨给她的,至于他们之间达成的交易就不得而知了,那么现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毒步天下的估计就只有萧子墨了。”
阮凤舞只是说自己的推测,并没有把凶手指向谁,但是这已经很明显了,萧子风气的一拳打在案几上,看着张嫂手里丢了魂的儿子,气愤的说道:“这个混蛋。”
阮凤舞立马拉着他的手,心疼的时间都没有,继续说道:“可是这个时候我想萧子墨即使再大的怨恨,他都不会以身犯险,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忍心向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下毒手。”
萧子风也冷静下来,点点头,他们都是了解萧子墨的,虽然性情变了,但是那只是针对萧子风,对于阮凤舞和小海,他是不会伤害的。
“那么现在我想,就只有南宫燕的嫌疑最大,他从一看到我就想要铲除我,生怕我有了力量马上灭了他,现如今我是她最大的敌人,他打击不到我,很有可能从我身边人下手。”
阮凤舞果断的分析着,说完又是十分自责的看着萧子风。
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自己连累自己身边爱的人或者爱自己人了。
萧子风一直拉着她冰凉的小手,柔声的安慰道:“舞儿,你别着急,这事我会查清楚,影子已经去暗中调查了,如果真的是他,我想他应该走不出天齐了。”
阮凤舞却放松的一笑,“子风,不,我不能让他脏了咱们天齐的净土,不管是不是他,他都不应该再活在这个世上,你让影子继续查,至于他,本想给他多一点的时间再活几天,可是他自己找死,耐不着我。”
说这席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噙着笑意,连萧子风都是第一次亲眼见识阮凤舞的心狠,一阵心疼,再多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只能默默的支持她帮助她。
“舞儿,一切要小心。”千言万语只能化作这一句,希望她不要冲动,一切都要在保存自己实力下进行,虽然答应了她让她自己处理南宫燕,可是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专属你的洞房花烛
南宫燕备被她那纯洁的眼神和口无遮拦的谩骂,气的手已经捏起了拳头,随之有慢慢的放松,既然她能在这个场合骂那个灭族之人是禽兽,就说明她的内心是激动的。
那么,这就是他的突破口。
“皇后娘娘怎么如此激动,雪族被灭族也是所有人遗憾的事情,皇后娘娘的义愤填膺倒是很让在下感动。”
萧子风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实在受不了他那副嘴脸,看了看阮凤舞很不屑的样子,私底下按住阮凤舞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说道:“南宫王爷貌似跟皇后娘娘有很多话语似的,不妨等酒宴过后再慢慢的聊,还希望你能吃好喝好玩的尽兴。”
既然萧子风都已经不悦的开口了,他也不能再无趣的去讨人厌了,只是嘴角慢慢的翘起,反正来日方长,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阮凤舞,他又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所以好戏还在后头,他们都不急,他就更不用着急。
他有恃无恐就是,他此次是来天齐朝贺,如果出了半点的闪失,那么两国必将开战,他笃定,萧子风是不愿意开战的,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解决这么一个雪族的遗孤,一个对自己有最大威胁的人。
晚上,正式的晚宴开始,各个大臣都携带着自己的女眷和未婚配的儿女,希望借着皇后娘娘的吉祥,让自己的儿女能有一点的好运,而且各个都是才华横溢,琴棋书画几乎样样精通。
阮凤舞冷眼看着这些妙龄女子的表演,一边喝着刚酿出来的梅子酒,她知道,这些大臣也打了萧子风的主意,后宫一直不充盈,什么三妃几嫔的一直空着,如果能进宫当皇上的枕边宠,那他们的官途将一路亨通。
而那些女子也自然乐意,这个天子骄子,谁不愿意当一个金凤凰?
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就怕萧子风不敢,那漫漫长久岁月,后宫没有其他“姐妹”陪她,该是多么的无聊和孤单啊,她好像已经能预见那个无聊的画面感,好悲伤的感觉。
晚宴过后,萧子风和阮凤舞回到暖心殿,一切的一切都布置成了婚房的样子,到处都是一片大红,而且红烛中摇曳着萧子风妖曵的笑容,慢慢的捧起她惊讶的脸蛋,“舞儿,这是属于你的洞房花烛夜。”
阮凤舞摇摇头,挥开他的大手,看着这满屋子的红,有点刺眼的感觉,对于他刚才的话,脑补了一下脸娇羞的绯红。
而萧子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副耳环,然后取下她今天的戴着的金耳环,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然后把铜镜递到她的面前,阮凤舞看见,挂在自己耳朵上的耳环也是一对金耳环,只是做工很简单,只是一片简单的树叶形状,当中是镂空的,仔细辨认一下,好像是两个字来着。
由于挂在耳朵上,她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字。
萧子风扶着她坐下,温柔的将她头上的沉重的凤冠取掉,“今天你受累了。”
阮凤舞看着铜镜中他温柔的面孔,笑了笑,摇摇头,这点事情根本算不上累。
头上的凤冠摘掉,接下来就应该是宽衣了,阮凤舞看着他有点不一样的眼神,心内狂跳,立马逮住他的大手,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萧子风邪邪的一笑,“怎么?今日算是咱们正式的成亲,全天下人都知道,就让为夫好好的伺候你晚吧。”
阮凤舞红着脸,看了看周围,还好宫女们早就知趣的不知所踪了。
没有了旁人观战,阮凤舞倒显得不那么拘谨了,双手一张开,头微扬,傲气的说着:“那还不快把本宫伺候好了?”
她一直知道萧子风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两人最多的动作都是亲亲,他以前就经常占自己便宜,那么今日她便要调戏回来,让他只能看不能碰,哼。
萧子风慢慢的将她的外衫褪下,这时门窗都已经关上了,炉火也正旺,没有一点儿冷的感觉,早就准备好的热水,萧子风拧起面巾递到她的面前,然后又周到的端来洗脚水,阮凤舞见他一脸狗腿样,哪有皇帝的威严。
不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子风。”
“嗯?”萧子风正在给她洗脚,抬起头来一脸单纯的看着她。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萧子风一着急,连忙摇头,“娘子冤枉,没有啊,我只是想要好好伺候你啊。”
阮凤舞紧紧的盯着他的单纯的眼神,良久,“哦。”
“哦?哦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一种情绪叫失望?难倒你希望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虽然今天文大人的女儿那曼妙的舞姿,那婉转的歌声确实动人,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
萧子风一脸无辜,极力的澄清刚才在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阮凤舞黑着脸,一个字都没有,蓄势待发,一脚踹在他的肩上,萧子风猝不及防,跟着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舞儿。”
一脸委屈样喊道。
阮凤舞自己取过擦脚布,擦好脚上床,裹着被子,理都不理他。
萧子风只能默默的倒完洗脚水在放好她的衣服鞋子,自己也洗刷好,慢慢的爬上床,瑟瑟的,害怕她再一脚踹他下来。
扯了扯被子,阮凤舞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再看她紧闭着的双眼,摇摇头,“真是累着了,那么快就睡着了。”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躺下的时候,阮凤舞的嘴角轻轻的动了一下。
轻轻的拉过被子,然后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阮凤舞不经意的动了动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宠溺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美滋滋的抱着她,轻声的说道:“舞儿,这下你再也跑不掉了。”
正当萧子风快要睡着的时候,阮凤舞的小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尤其是一些敏感地带,而且她如兰般的吐气吐在他的耳垂下,身体一颤。
彻底的转醒,睁大眼睛正看着她戏谑的看着自己,立马反身一压,“你这是在玩儿火。”
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低低沉沉的,阮凤舞的心内一荡漾。
随即不服气的挑眉,“怎么,我就玩儿火了,只是烧着的是你,并不是我。”
“真的吗?”彻底清醒的萧子风精神抖擞,一低头,准确无误的攫住她的小嘴,阮凤舞想要说什么,可是已经淹没在了深深的吻之中。
一吻作罢,二人都有点脸红心跳,尤其是萧子风,后背已经慢慢的开始冒汗,身体的表面温度滚烫。
阮凤舞用小手摸了摸他的胸膛,隔着亵衣都能感觉到滚烫,皱着眉关心的问道:“怎么这么烫,不会是着凉了吧。”
她的手所到之处更加的像一把火点燃了某处,接着她又不安分的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的脖子。
“别动!”萧子风抓住她的小手,眼睛充满了血丝,阮凤舞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很清楚这是传递的什么意思。
天雷勾地火,她这次真的是无意的,没想到点燃了最后一根火苗。
这时的萧子风看着特别的迷人,白色亵衣下线条明显的腹肌,迷离的眼神和激动的呼吸的胸膛,都是一个不小的诱惑,本来想要调戏他惩罚他,可是怎么自己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就不争气的咽了一下口水。
萧子风大笑,重重的在她的脸上吸了一口。
阮凤舞闭着眼睛,生涩的凑了上去,萧子风没忽略掉她的任何动作和表情,动情处,阮凤舞瘫软慵懒的声音问道:“子风,你行吗?”
萧子风汗颜,被自己的女人问这个问题,确实太伤自尊了,欺身上前,狂傲的说道:“什么叫我行吗?我今晚就要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太行了。”
阮凤舞知道自己问错了问题,可是他已经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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