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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富贵又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阮凤舞倒上,“哎,别提了,自从上一次家里被盗了之后,当然,后来那些盗贼们居然良心发现还给我还了一部分回来,但是那一点哪够我挥霍,老爷子也不再给我钱,所以我就只有自己想办法挣钱,毕竟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儿子不是,虽然儿子住在老头子的家里。”
阮凤舞点了点头,心虚的看着他,“嘿嘿,是应该自食其力的,所以你干了什么大事业出来?”
薛富贵高傲的仰起头,得意的说道:“我也去包了很多的土地,雇人种地什么的,或者租出去给别人种地,我收取租金,当然我也会下地干活,这不,所以又瘦又黑了。”
说着很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材,仿佛对以前那一身的肥肉很有感情。
阮凤舞无语,原来薛富贵当起了“地主”,当然,这个时代不知道是不是被称之为地主。
阴险的笑着问道:“那你能赚多少?”
薛富贵则是一副防备的样子,“你问这干嘛?反正比不上你的农庄和许关云的药房啊,但是养活我一小家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啦。”
许关云也觉得好笑,真是没有想到全镇闻名的恶霸有一天也会下地干活,而且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身上的流气。
“你刚才那么慌慌张张的干嘛?”许关云这才问道点子上,这么久没有出现,他不相信他只是单纯来叙旧的。
“哦,对了,我刚才,刚才我被一个人追杀。”薛富贵说的倒是平淡。
“你丫有被害妄想症吧,谁会追杀你?”阮凤舞以为他在开玩笑。
“什么什么妄想?啥意思?”薛富贵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反问道。
“哎呀,别管什么意思,重点不在我这里,谁追杀你?告诉我!哥们儿为你报仇。”阮凤舞做出义气的样子轻轻的拍了一下胸脯。
许关云和薛富贵都从头到脚的看了她的小身板一眼,随即都没有说话。
阮凤舞对于他们的藐视也是习以为常,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要来给我媳妇儿抓点药,她有点受了风寒,头疼,在来的路上遇见了我的表妹,我老远看见她跟一个男的在一起,然后那男的突然就嗖的飞走了,我就上前问她那是谁,会不会她占上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人。”
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道,“其实吧,我跟这位表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我老爹的第一个夫人的妹妹的女儿,自从大娘英年早逝过后,我们两家也没有怎么往来,但是小时候大娘还在的时候,她经常来我家玩,所以我也跟着管她叫表妹。”
趁着他说话的空档,阮凤舞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谁,“慢着,你说的是王杜鹃?”
薛富贵点了点头说道:“嗯,就是她,我记得以前我第一次向你提亲的时候说起过吧。”薛富贵提起以前的事情有点尴尬。
“嗯,知道了,你继续。”阮凤舞一听是她的事情就感兴趣了,而且那个男的很有可能就是尹默。
“结果我刚问出口,她就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那语气和眼神,简直要吃了我一般,我说我要去告诉她爹娘,她就一直追着我不放,一边跑还一边在后面威胁说只要我敢说半个字,小心我的狗命。”
薛富贵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她奇奇怪怪的,应该是中了歪门邪道的道儿了,但是她既然那么说,我也不敢去告诉她爹娘啊,我本来是想着王贵就她一个闺女,要是毁了也怪可怜的。”
“哟,没看出来咱们薛大少爷倒还挺有同情心嘛,怎么没有胆量啊,居然被一个女孩威胁。”阮凤舞不得不打趣他。
但是同时在想,阮凤舞究竟经历了什么认识了尹默,难倒尹默是想要借助她对自己的仇恨来打压自己吗?那他直接动手不是更好?
阮凤舞想了想,可能现在想要动王杜鹃也没有那么轻松了吧,既然她是尹默的人。
薛富贵很是不服气,反驳道:“不是我没有胆量,是看她那样子,我觉得也没有必要说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反正与我无关。”
阮凤舞只是笑了笑,社会就这样,明哲保身嘛,薛富贵也不清楚那个能飞檐走壁的男人究竟什么身份,当然也不敢轻易的去开罪,不敢轻易的去坏了他们的事情。
“好了,好久不见,今晚都到我那儿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当然,你媳妇儿还在家等着你呢,你敢吗?”阮凤舞微笑着问道。
“我怎么不敢,我先把药给她抓回去,然后回去给她说说,她敢不同意。”薛富贵扯着嗓子说道,仿佛害怕谁不知道他此时的心虚似的,阮凤舞只是掩着嘴笑笑,不忍心拆穿。
薛富贵去找了大夫开方子,然后问道许关云,“你那是不是还有那天没有发完的香皂?”
许关云看着她,琢磨着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还有一块,你问这个干嘛?”
阮凤舞也不隐瞒,“我说过要以牙还牙,你给我,我自会安排。”
“凤舞,不要闹出人命来了。”许关云担心的看着她。
阮凤舞微微一笑,点点头,“我自有分寸,放心吧,毒是她配制,她自然知道解药。”
许关云想了想,觉得道理确实如此,便进屋拿了去。
大夫见他拿出香皂,才想起昨天的一个事情,走过来对着许关云和阮凤舞说道:“我昨天闻这香皂的时候,除了花香还有另一种不知名的香味,很淡很淡,应该就是蚀骨痒心的味道,而我在一个人的身上,也闻到了相似的味道。”
“谁?”
“谁?”
阮凤舞和许关云异口同声的问道。
第七十五章 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
许关云嘱咐了两句小心之类的话后就走了,毕竟药房还等着他回去收拾烂摊子,经过上午这么一闹腾,全镇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家的东西出了问题,这一下,怕是没有几人敢进来看病抓药了吧,他必须尽快的给出个说法,来挽救这种局面。
阮凤舞则在想,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再见到尹默,他从来都是神出鬼没,想要刻意找真是有点不可能。
突然一下子想到了山上那个山洞,那应该就是他的“巢穴”吧,可是自己是没有办法上山找他了,看来只要找幻形帮忙,只能试一试,她首先要先确定王杜鹃是不是他的爪牙,而这次中毒事件,他究竟知道的有多少。
“幻形,帮我办一件事。”说完幻形嗖的一声就出现在她的面前,简直堪称瞬间移动。
阮凤舞也已经习惯了他们有脚不走非得飞,有地儿不待非得藏的生活模式了。
“娘娘,您说。”幻形没有鸢尾那么多的小心思,一直都叫她娘娘,在他的心里,人家龙种也怀了,皇上还那么宠她,理所当然的就是皇后娘娘啊。
“帮我把这个东西放到上次你们上山救我那个山洞里就行,记住,如果碰见人千万不要正面交锋,你有可能不是他的对手。”阮凤舞叮嘱道,她比较关心他们的安全,毕竟自己的安全还要仰仗他们。
说着把一张有点发黄的手绢递给了幻形,里面有一张纸,纸上写着“明日亥时请到山下乌云观处一见”,她不确定他能不能认出那张手绢的主人,当然,更认不出字迹的。
但是只能一试,因为那张手绢就是当时他被蛇咬了她为他擦拭血迹用的,回来后洗不干净,一直有一块暗黄的印子在那。
幻形的轻功很好,在暗卫中除了影子就数他最为厉害,没用到两个时辰,幻形就已经回来复命,说一切妥当,而且看样子,山洞里并没有人。
现在阮凤舞只能等待,她知道,经过这一次见面后,估计两人的立场更加的鲜明。
吃过午饭,阮凤舞带着幻形和鸢尾就出了门,当然,他们都隐藏在暗处,还不到亥时就已经到了镇外的乌云观,她本不是信道信佛信命的人,但是来到这种地方,就莫名的有一种严肃感,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买了三炷香烧,然后跪拜着行了一个礼。
当她双手合十,眼睛闭着还在许愿的时候,身边不知不觉多了一个人,她也能感受到是谁的气息。
不动声色,嘴角微翘,照样闭着眼睛说道:“还不到时候你就来了。”
尹默也学着她的样子,“我都来好一会儿了,怕打扰你上香所以没有出来,害怕你来得早久等。”
阮凤舞尴尬,他的话总有一种魔力,让你想要逃离,但是这一次,既然是自己主动约的,就一定要说清楚。
阮凤舞放下双手,睁开眼睛,闻着这些香,突然有点眩晕的感觉,幸好在同一时刻尹默也睁开了眼睛,及时的扶住了她,“你没事吧?大着肚子就别到处跑,你想我了可以打声招呼我来你房间就行。”
声音很温柔很沙哑,尤其是说着去她房间这类的话怎么听怎么暧昧,阮凤舞稳了一下心神,连忙推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控诉他不该那样说话。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话,这个地方你闻着仿佛很难受的样子。”尹默很细心的发现了她的异样,也没有再打去她,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理作用再也消除不掉了,不管是问道烟味还是这个香蜡的味道,都会有烦躁感。
阮凤舞跟着尹默来到了观外一间小木屋,没有人住,倒是收拾的挺干净,也不知道这间木屋是干什么用的。
尹默扶着她在一张板凳上坐下,“你有什么事找我?”终于还是谈论到正题上来了。
阮凤舞坐直身子,一手扶着腰,今儿走了那么长的路,刚才在乌云观也确实有点头晕了,所以感觉身子乏的很。
因为知道有幻形和鸢尾在,她也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问题,再说了,她在他身上也从未感到危险的气息。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帮助王杜鹃,我不想知道你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最起码,昨天那件事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阮凤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咄咄逼人,更像是两个老朋友之间的叙旧。
尹默早就猜到了她找他什么事情,理了理袍子,慢条斯理的说道:“她只是我的一颗棋子,而我也并没有帮助她,我只是在帮自己,你既然这样问了,就说明你已经知道了是谁下的毒,那么,我帮自己的同时不也在帮你吗?帮你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否则,你跟那个小白脸的药铺少爷现在估计在牢里等着问斩吧?”
“哼,没有你我照样能解毒,我只是好奇,你们俩一个解毒一个下毒,到底唱的哪一出?”阮凤舞挑眉,气氛有一点点的紧张起来。
尹默倒也不着急解释,这些问题,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她下毒并不是我的命令,所以我会及时的补救。”
“好,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跟萧子风之间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