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会儿再去找她。
阮凤舞坐在水池旁边,慢慢的摇着扇子,现在上楼睡觉早了点,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终究还没退热想睡也睡不着。
无语的想着白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单身久了,所以现在身边的花花草草才这么让人烦恼。
正在苦恼该怎么处置那个李光柱的时候,一只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肩膀,然后接着从后背传来一阵凉爽。
只用感受气息,她就知道是谁,闭着眼睛享受这一时半刻的安静。
“你在信中说的要嫁人就是说的要嫁给那个傻子吗?”萧子风有点不服气的质问道。
阮凤舞听他说傻子,觉得有点尖酸,本来决定不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的手突然力度加重,捏的她的肩膀差点脱臼,“萧子风,你是要谋杀我吗?”
萧子风这才自觉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没有注意到手中的力量把握,他是习武之人,平常的力度肯定比一般人要大,凤舞这么小的身板怎么经得住自己刚才这么重力一捏。
“舞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马上放下手,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阮凤舞站起来看着他那不知道把手放哪儿的样子,也知道他并非有意。
“哼。”阮凤舞继续冷暴力。
“舞儿,你就原谅我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萧子风仍旧可怜巴巴的祈求着。
“你?不知道?那你干嘛要我原谅你,咱们之间有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原谅你?”阮凤舞翻来覆去的重复着这个问题,语气尖酸刻薄,夹带着深深的讽刺。
萧子风听着有点刺耳,但是真是想不明白究竟自己和她两地相隔,究竟哪里得罪她了,上次分别的时候,不都还是依依不舍的吗?
“舞儿,我求你了,究竟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我立马改正行吗?不要这样无视我。”萧子风在她的面前从来没有一点的帝王作风,倒是更像是一个上门女婿般的迁就。
“那你是因为我说我要成亲了,你才来的吗?”阮凤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想要她自省,虽然可能会没有效果。
“啊?什么?”
突然的转换话题人,让萧子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刚才根本就没有谈论这个话题好不好。
“嗯哼?是不是?”阮凤舞的语气稍微柔和了那么一点。
萧子风立马观看形势,轻轻的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当然已经没有腰了,都快成圆柱体了。
然后轻轻的将头靠在她的耳边,“是也不是。”说完还闭着眼睛沉醉在她的发香里。
“舞儿,我是着急,我的女人告诉我要嫁给其他人了,我看信当时都有下令将那人活剥,将你绑进宫的冲动,可是我知道,你不愿意,再加上我真的想你想的都快要发疯了,所以我就来了。”
萧子风一直趴在她的耳边说着这些话,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本来就是敏感部位,耳根已经红透,索性是晚上,月色下根本看不出来。
阮凤舞稍微向一边侧了侧,这样的姿势只适合说情话,不适合谈事情。
当他说到他看信的时候的心情时,阮凤舞能感觉他的紧张,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
“萧子风,我问你,你利用对我的爱,就能伤害别人吗?”阮凤舞挣脱了他本来就没有搂紧的胳膊,转过身面对面的质问道。
看着她如此严肃的表情,萧子风心里一咯噔,看来有的事情虽然做的密不透风,但是终究她是了解他的。
“舞儿,对不起,我受不了你的身边有别的男人对你好,因为我嫉妒,我不能时时刻刻的陪着你,可他们居然能任性的为了你而大打一场;我嫉妒,你对我当透明人,而情愿对着那个李光柱柔声细语;我嫉妒,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确实秦羽简和赫彦云陪伴在你的身边。”
萧子风越说越激动,最终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水池边的栏杆,心里的没落和自责只能深深的嵌在眼底,就如这波澜不惊的水面一样。
阮凤舞见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轻轻的向前,拉起他抓着栏杆的大手,他反而一下子用力的抓紧自己的手,那种感觉就像是如获珍宝,但是又不自信的时刻的防备着会不会有一天远离自己而去。
心中一阵暖流和心疼,这个贵为天子的人,其实感情世界比谁都脆弱。
“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信任我,而不是去一味的打击我身边的人,那些人都是我视为挚友的人,你这样做同样伤害了我。”阮凤舞温柔的说着,生怕再刺激到他那颗玻璃心。
“舞儿,所以你就是为这些事生气是不是?我并不是故意为之,而是真的存在一些事情,而我只不过推波助澜了一下。”说到最后,有点心虚的瞄着阮凤舞的表情,他知道她是讲义气的人,可是这样维护他们而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他也是很受伤的好不好。
阮凤舞听他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而且还装无辜的样子瞪了他一眼,萧子风立马说道:“好了好了,我明天就下令还他们太平好不好?”
阮凤舞满意的重新拉起他的手,柔情一笑,自生媚态,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水中的月影,美得一塌糊涂,看的萧子风如痴如醉。
“不过,那个薛富贵的东西就还他一部分就行,那些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就充入国库吧,我知道你们国库还是不富裕。”奸笑着看着萧子风。
萧子风汗颜,比起心狠和腹黑,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舞儿,我怎么觉得你怎么这么调皮呢。”
“人家哪有。”
“你就有。”
“那你还和一个心智低的人那般计较,你就不觉得很拉低你做人的档次吗?”阮凤舞又突然转变话题,明显的鄙夷。
“我,我,我那是想帮你分享事情,看着你这么累。”萧子风有点别扭。
“嘿嘿,不过经你提醒,真的有点拉低我的档次,再怎么说,我也是农庄的男主人,我要有主人的样子,明天开始,我要让他给我端茶递水,以彰显我的地位的非凡。”萧子风恍然醒悟,有点感激的看着阮凤舞的提醒。
阮凤舞:“……”
“萧子风,你敢不敢再幼稚一点,你是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这么计较?”阮凤舞很无语的吐槽。
“我乐意。”萧子风傲娇的走在前面,牵着阮凤舞细嫩的小手。
至于惩治那几个打算侮辱小翠的直接的和幕后的黑手,她不用问,两人都心知肚明。
第二日中午,赫彦云就满面春风的到了云舞农庄,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忙于帮着父亲调查药行的事情,然后又闭关帮着阮凤舞研究名为香皂的事情,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所以,当他看见镇尾那家的傻子李光柱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有点惊讶,再看到一身贵族气质,气势凌人的萧子风的时候,更加震惊。
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感觉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社会了,鱼龙混杂。
阮凤舞昨晚因为得到了萧子风的认错态度和解决方案,所以一夜无梦,睡的安稳,今儿自然神态就飞扬。
远见着许关云走了进来,看了看旁边如老爷般半躺在躺椅上的萧子风,冷哼一声,跟着笑道:“关云,几天不见,今儿有什么好事?”
第四十七章 帝王与傻子同飞
可是由于李光柱由于惯性,直直的向前跑去,根本煞不住车,所以结果很悲剧。
倒是没有一头栽在地上,也没有碰到磕到哪里,只是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李光柱傻乎乎的站直身体,看着此人对着自己凶巴巴的,有点委屈的撇撇嘴,两只手紧张的交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阮凤舞,然后又看了看被自己撞的生气的男人。
抬眼单纯的一笑,“嘿嘿,这位哥哥,对不起,撞疼你了吧?”
说着还揉了揉自己撞疼的脑袋。
萧子风已经气白的脸蛋看着更加骇人,让人有六月飞雪的感觉,真是冷若冰霜,伸手推开站在面前碍眼的李光柱,刚站稳的李光柱又一个趔趄。
萧子风大步向前,对着阮凤舞沉着脸说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阮凤舞斜了他一眼,挑眉,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眼神都没有甩一个给他。
萧子风暴怒,但是又不好在这个场合发作,隐忍的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阮凤舞,这一群人是来干嘛的?”
阮凤舞当他透明人,看了看王雨慧担忧的表情,“娘,您先去忙吧,这里我来。”
王雨慧摇了摇头,担心的说道:“可是,舞儿,他们……”
阮凤舞淡淡一笑,看了看单纯的期待的李光柱,“没事儿,您去吧。”
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王雨慧在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萧子风,这才放心的离开,毕竟她不知道这些人的背景和目的,只要萧子风在,她不担心有人会伤着舞儿。
那个胖女人看见阮凤舞一直都微笑着,并未对李光柱那个傻子有什么嫌弃的表情,再次笑眯眯的走上前,扇子摇了摇,屁股扭了扭,“阮小姐真是明白事理的人,看来咱们柱子啊,真有福气,能得到您的青睐。”
上前就要拉起阮凤舞的手,可是被阮凤舞悄无声息的躲开,她到现在仍然拒绝跟陌生人的肢体接触。
“你是?”然凤舞皱着眉问到这位自来熟的女人。
“哎呦,你看我,高兴的都忘了自个儿介绍了,我是乌水镇上的苗翠花,这次受柱子之托,前来向阮小姐您啊,提亲。”那胖女人说着还挥着她手上的红手帕,那动作,像极了以前电视上看的老鸨。
“提亲?”阮凤舞看了看旁边还在防备着一脸冷气的萧子风的李光柱。
李光柱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看他似的,于是也转头对着阮凤舞嘻嘻一笑,小跑了过来。
阮凤舞让他站在自己旁边,拿了一张板凳让他坐下,因为跟这么高的人抬着头说话着实有点累得慌,李光柱也很顺从的按照她说的做。
“柱子,你跟姐姐说说,你今儿来提亲干嘛?你不是有媳妇儿了吗?”阮凤舞有点像是在审问犯人。
只见李光柱有点心虚的低下头,然后用着极其委屈的声音说道:“那天又有一个小孩子笑话我,我就告诉他说我手上抱着的就是我媳妇儿,然后他说我是傻子,我把一个布娃娃当媳妇儿,还把我的布娃娃抢去撕烂了,所以我很伤心,我就再想娶一个媳妇儿回去陪我睡觉,而我又只喜欢姐姐你。”
说完还抬头瞟了一眼阮凤舞,又随即羞涩的低下头,紧张的两手一直缠在一起。
阮凤舞见他别扭的样子,再看了看,才发现,那个对他很重要的布娃娃今儿个确实没有抱在手上,看来没有撒谎,再说了,一个几岁孩子的心智,怎么会对自己撒谎。
李光柱见阮凤舞久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