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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件事,恐怕日月盟其他人还不知道吧?
雪漫记得,当初叶倾城擅自离开云倾国时,左护法说日月盟撤了对叶倾城所有的支持,这说明在左护法等人心里,叶倾城只不过是普通手下罢了。
看来,她得和左护法聊一聊了。
……
当晚,雪漫趁着不用去夜王府的功夫,通过成魅见到了日月盟左护法。
成魅小手搭在雪漫胳膊上,左护法站在两人身旁,雪漫让左护法坐下左护法却婉言谢绝,估计是少主在尊卑有别不敢造次,雪漫也就没再客气了。
“我今天见左护法是想问左护法一件事,日月盟可会和夜王府对立?”雪漫选择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毕竟她和左护法也没有其他什么话题好说。
左护法怔了一下,看了看成魅之后,语带保留地说道:“这要看夜王府的立场了。雪漫姑娘与我家少主如此投缘,如果夜王府不逼上门来,日月盟应该不会对夜王府宣战。”
“很好。”雪漫挑眉一笑,又问:“那么如果夜王府要对叶倾城出手,日月盟又会如何呢?”
叶倾城?左护法心里寻思了一下,说道:“叶倾城已经叛出日月盟,日月盟自然不会过问夜王府对其出手一事。”
“左护法,但我知道的可不是这样呢!”雪漫微微一笑,目光清亮地看着左护法:“据我所知,叶倾城是日月盟右护法昔年故交之女,其父母双亡之后,就是日月盟右护法一直将其养大成人的。”
“什么?”左护法一惊,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成魅。
成魅微抿着小嘴,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漫没去注意成魅,只笑看着左护法,道:“如今夜王府已经知道,南山一事是叶倾城在幕后策划,千年诅咒的谣言也是叶倾城借助右护法的势力放出去的,而叶倾城的目的就是让我死,所以夜王府打算对叶倾城出手,不过……”
左护法又是一惊:“南山……雪漫姑娘险些丧命,是叶倾城策划的?”
“不错。”雪漫便将当时情形,以及之后用计试探叶倾城的经过说了出来,然后莞尔一笑:“我当然是支持夜王府拿下叶倾城的,不过我和魅儿情同姐弟,还是劝阻了夜王,想听听日月盟的说法。”
“这个……”左护法眼光若有似无飘向成魅那边,似乎一直在沉吟。
不过,很快左护法就问道:“但不知雪漫姑娘想日月盟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雪漫挑了挑眉,哑然一笑:“若是询问我的意思嘛,那自然是让你们日月盟的盟主出面,撤了这位右护法最好不过了。”
这样一来,叶倾城就失去了最有力的靠山,等到日月盟内部平息下来,夜王府也可以堂而皇之对叶倾城出手了。
左护法又沉吟了片刻,有些出乎雪漫意料之外地当即点头答应了:“好,就依雪漫姑娘的意思,我随后就跟盟主建议,撤掉日月盟右护法。”
雪漫愣了愣,心想怎么这么容易?这左护法就不用跟日月盟的盟主商量一下么?莫非,左护法的权势也足够大,大到可以直接撤了右护法的地步?
不过,好歹是可以让叶倾城头疼一下了,雪漫微微勾起唇角。
第163章 神秘主子是谁
幽暗肃静的华丽宫殿,巡逻守卫一队接一队,无缝连接,让任何人都不能在这森严的防守下闯入。
一人身穿紫银衣袍,只露出两个并不明显的眼睛,带着五名同样打扮的黑衣人进入宫殿之内,一路畅行无阻,没有任何人敢上前拦下他们。
此刻宫殿最大的正殿之中已经集结满了堂主以上的核心成员,一眼望去竟有百人之多!
光是核心成员就有上百人,可想而知整个组织该有多么强大了妲。
戴着面具的右护法,早已等待多时,这时候见左护法进入殿内,便站了起来,森冷声音透着疑问:“左护法,你以主子之令将我等集结到此,怎么只见你不见主子?”
左护法并不答话,走上前去之后,才亮出手里的盟主令牌,高高举起。
那黑色令牌中透着诡异的红光,上有一个刺眼的‘令’字,其实是一块暗沉的血玉雕刻成的,血玉价值连城,极为难得,整个日月盟也只有这么一块,造不得假。
所以,在场所有日月盟核心成员都跪了下来,包括目光闪烁的右护法窀。
“参见主子!”众人齐声大吼。
其实谁也不知道,主子会不会就藏身在暗处盯着他们,所以他们都不敢造次。
手持盟主令牌,犹如主子亲临,任何人都必须听令行事,这在日月盟早就形成了规矩,所有日月盟的成员都知道这规矩。
不过,盟主令牌只出现过一次,那是在少主住进地下宫殿之后。
至于主子……他们还真没见过主子长啥样。
“奉主子之令,召开盟内大会,宣布主子新命令!”左护法高举血玉令牌,看着跪了一地的黑压压一片,肃冷着声音说道。
“誓死效忠主子!誓死执行主子命令!”所有人又都齐声吼道。
左护法顿了一顿,随后宣布:“主子有令:撤去右护法之职,右护法上黑月崖思过半年,右护法之职暂由本座担任!”
什么?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来,左护法这边的人目露惊讶与喜悦,而右护法这边的人就完全是震惊和愤怒了。
“为什么?”有一个堂主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是右护法一手提拔的,武功也是右护法传授的,现在主子竟然要拿右护法开刀,还没有个原因?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谁问的?站出来!”左护法目光一凌,喝道。
这名堂主一咬牙,站了起来,走到所有人面前,和左护法对峙。
“属下不敢质疑主子的命令,只是右护法为日月盟操劳多年,如今说撤就撤,总要有个理由吧?否则如何服众?”
这名堂主话音刚落,不少右护法那边的人就***动了起来,好几个人跟着附和了几声。
左护法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名堂主:“进日月盟的第一天开始,你们就应当学过规矩。日月盟里不认左护法右护法,不认舵主堂主,只认主子!主子要谁死,谁就得死,而现在,你们倒是敢问起原因来了?”
“我不怕死,只愿死得其所!”这名堂主忠心可嘉,可惜太蠢。
左护法哈哈一笑:“好!好一个死得其所!本座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左护法凌空一跃,到了大殿最高处后,厉声宣布右护法罪行:“众所周知,少主与夜王府交情匪浅,而右护法竟敢背着主子勾结外人,对付夜王府!如今少主与主子震怒,要拿问右护法,你们有何不服!”
这一番话说出来,右护法座下那些舵主堂主,竟是一句质疑的话也没有了。
毕竟,右护法帮叶倾城的事情,他们都有参与,那谣言也是他们帮忙放出去的,还有什么可说的?
只不过,他们在执行右护法命令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右护法是违背主子意愿的,他们几乎只记得右护法,不记得那位主子了。
因为,他们见都没有见过那位主子,怎么效忠?
“将此人押下去!听候主子发落!”左护法冷声一喝,立刻有两名高手上前,将那名堂主给制服了。
那名堂主看了右护法一眼,见右护法纹丝未动,便说道:“右护法,属下为右护法而死,不后悔!”
接着,那名堂主就被押下去了,而右护法依旧纹丝未动。
左护法看向右护法,说道:“右护法是自己上黑月崖呢?还是要本座派人押送?”
右护法森森地冷笑:“本座自己去。”
说完,右护法施展轻功离开了正殿。
右护法的人眼睁睁看着右护法离去,心里愤怒归愤怒,却也没有哪个敢再出面反抗,免得落个与那名堂主一样的下场。
这一晚,日月盟左右两派一个暗爽一个愤怒,矛盾却是越发深了。
当左护法到南庄说明一切之后,雪漫‘唔’了一声,清雅秀眉微微蹙了起来,美眸中流转一抹担心。
“我觉得,右护法掌权已久,恐怕不容易说放权就放权。”雪漫轻声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左护法:“左护法还是多派些人盯着他,以免出岔子吧。”
左护法呵呵一笑:“有劳雪漫姑娘担心了,不过雪漫姑娘放心,有主子在一日,日月盟就乱不了。”
左护法没说的是,就算整个日月盟都和主子作对,那也不是主子的对手。所以,右护法甘心不甘心,对大局没什么影响。
但雪漫却自己想到了成魅的武功,再一想成魅他爹……就挑挑眉不去瞎担心了。
儿子武功都这么厉害,何况老子呢?
她甚至感觉到,成魅他爹以一人之力能挑天下高手!
也难怪日月盟能发展到今天这般壮大,当初龙城莫就担心过,如果日月盟想要的是整个天下,联合三国也不是日月盟的对手。
好在……目前看来日月盟其实并没有什么野心。
“现在右护法已被撤职,夜王府是否要拿下叶倾城了?”左护法问道。
雪漫浅浅一笑,微微摇头:“还不是时候。”
“哦?”
“右护法才刚刚被撤,难保跟了右护法多年的人心有不服,在日月盟没有安稳下来之前,都不宜对叶倾城动手。”雪漫美眸流转,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掌控之芒,仿佛世间万物都在她算计中,风华绝代。
顿时,左护法眼里露出几分赞赏,心道这女子果然心思缜密,难怪叶倾城不是她对手。
雪漫微微沉思,直觉告诉她,叶倾城不会就这么认输。
她等着看,叶倾城下一步棋,而她绝对会让叶倾城走一步,输一步,让叶倾城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
黑月崖是日月盟总坛背后的一座断崖,早年曾用来训练新加入的成员,后来就成为了犯规门人关禁闭的思过之地。
右护法在黑月崖山洞内唯一一张床上坐着,闭目养神,银色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和呼吸,看起来犹如一尊化去归西的死人。
外面看守黑月崖的守卫,都是右护法的人,尽管他们见到一道轻盈白影闪身入内,也只微微睁了睁眼,佯装没有看见。
“护法叔叔!”闯入黑月崖的人,自然是叶倾城无疑。
叶倾城一听沐清璟说日月盟里发生重大变故,右护法被软禁在黑月崖,顿时心急如焚立刻趁夜赶来了黑月崖。
她真的是没有想到,陆雪漫有那么大能耐说动日月盟主子,说对付右护法就对付了。
看来,她还是小看那位成魅少主的影响力了,不该只把他当成一个小孩而已。
“倾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右护法睁开眼,看见叶倾城那张急切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