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墙角很有趣哦?”她走到床前,不怎么客气地拉开他的袍子,果然见到包着白纱布的伤口已经沁出了血。伤口本来才愈合,他一动用内力,自然撕裂到伤口了。
拿过止血的创伤药,她把那纱布扯开些,往里洒着药粉,动作并不轻柔,像是故意弄痛他一样。
夜陵看着她,倒也不介意她动作粗鲁,只说道:“他对你有意。”
“我无情。”雪漫瞥了他一眼,哼道。
“本王介意。”夜陵沉了脸,有股冲动要让赤炎滚蛋,但一想赤炎是保护着雪漫安全的,至少雪漫在夜阑国多道保障,又说不出这要求来。
“哎呀夜敏郡主这种花痴对你有意思我都没介意了,赤炎连死缠烂打都没有你还介意什么?”雪漫顿时觉得夜陵很无聊。
夜陵一阵无语:“本王对她无意。”
“那我就对赤炎有意了?”雪漫给他把袍子穿了回去,“我告诉你,你得这么想:我有人喜欢代表我优秀,同时也证明你眼光好。只要我不变心,全天下男人喜欢我也是证明你眼光好的陪衬!”
夜陵哑然,再一次觉得她的思维真是异于常人。只不过,认真这么一想,似乎也是她说的这个道理。
当然,重点不在这里。
“你方才说只要你不变心……莫非是在变相告诉本王,你对本王有心?”夜陵摩挲着那细致的手背,语气漫不经心,但视线却紧锁住雪漫,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变化。
雪漫先是愣了一下,但紧接着就弯唇笑道:“我可没那么容易被征服。”不容易被征服,才容易征服对方。
虽然夜陵为她挡了一剑,让她心中颇为震动,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她对他交心的时候。他未来的道路还很长,她有种预感她和他走的不会如此简单容易。
“嘴硬的女人。”夜陵倒也不想逼雪漫承认什么,至少他看得见雪漫这些天对他态度的改变。嘴上说,不如行动上做,更容易让人相信。
“上来陪本王睡。”见夜色降临,夜陵就拍拍床铺,让雪漫爬上来。这几天她都趴在床头,他看着都心疼。
“你还有伤呢!”雪漫不肯,知道他那方面精力旺盛,怕影响到他伤口恢复。
“已经好了。”夜陵执意伸手去拉她,这次似乎没有回转余地,雪漫怕他一用力又撕裂伤口,只好顺着他的力道上了床,陪他躺下。
依旧是最熟悉的姿势,雪漫小心翼翼躺在他臂弯里,但同时叮咛道:“你左手不可以放过来,不然会压到伤口。”
“本王知道。”夜陵头一次觉得雪漫开始有些唠叨了,但这唠叨也并不让他讨厌。
“那快睡。”雪漫见他一直盯着她,怕他兽性大发就催促道,并连忙闭上了眼睛。
夜陵心想吃不了尝尝味道总行吧?就低下头去含住那粉嫩的唇瓣,吻住她。
雪漫受到袭击,下意识要伸手去把他推开,但一想到他胸口有伤,连忙又把手缩了回来,她拿眼睛瞪着他,仿佛在警告:再不节制我就走人了!
好在夜陵也就浅尝辄止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红唇,看着那娇艳欲滴的颜色,眸子深暗了。这该死的伤真要命!
雪漫见他脸有菜色,也知道他在懊恼什么,顿时就低笑道:“好了,你堂堂夜王难道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以前没女人不也这么过了,快睡吧!”
夜陵哼道:“本王自制力一向好,但碰到你这妖精,确实有点自制力崩溃。”即便是那倾城在他面前,他也从未有过半分邪念,说来说去,还不是怪她!
“切,自己好色还怪起我来了。”雪漫小心翼翼翻了个身,不对着他了,“我睡觉了,你也赶紧睡,明天起来再换一次药应该差不多好了。”一想到夜陵伤好之后她的困境,她就头皮发麻,只是这回却是无处可逃了。
夜陵一咬牙,心想再撑几日吧,到时候定要让她哭喊求饶!于是,就闻着那沁人的女人香气,闭眼睡去了。
第63章 一辈子陪着他
“什么?”成贵妃的脸色大变,手中正把玩的上好成色玉镯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成了三瓣。
顾不得心疼,成贵妃急急地问那前来报信的太监道:“你方才说什么?皇上逛窑子被老鸨和窑子打手给打出来了?”
太监苦着脸道:“回娘娘:是这样没错……”
他这边来禀报贵妃娘娘,那边还有人去禀报皇后娘娘了呢!他心想这么大的事儿肯定要禀报一下,到时候皇上回宫来了,贵妃娘娘得想个法子开导才行啊!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快跟本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成贵妃一脸怒容,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去逛窑子,还被老鸨和窑子里的打手打出来,这怎一个‘丑’字了得妲?
“是这样的,娘娘……”太监一五一十把自己所打听来的情况,说给了成贵妃听,成贵妃简直越听越有火气!
原来,不知道哪个短命鬼透了风声,说云倾国第一美人倾城姑娘悄悄来到了夜阑国,并且在京城最大的青楼跟一个神秘男人私会窀。
夜万穆得知后,勃然大怒,但又不想让这事儿传出去,于是就带了随行太监和大内高手,总共一行四人前往青楼,一来要把那神秘男人捉住打死,二来要把倾城给弄到手。
但这夜万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四人入了青楼之后,不但没见到倾城和什么神秘男人,而且身上银两不翼而飞,最后没钱结账而被老鸨和打手一顿暴打!
当然,夜万穆是没挨到打的,只有那两名大内侍卫和太监挨了打。事情闹大了,两名大内侍卫和那名太监也不敢动手,不然堂堂皇帝逛窑子的事传出去那还得了?所以他们只敢护着夜万穆离开青楼再说。
可一出门,夜万穆就碰上了熟人,夜敏郡主!
夜敏郡主一见到夜万穆,连忙就喊开了啊,顿时夜万穆的身份就暴露了,当场吓跑了一批,吓晕了一批,而老鸨和打手们就只有跪下喊饶命的份儿了。
正所谓是‘红颜祸水’啊,一个倾城,一个小道消息,祸害了堂堂君王的名声!
成贵妃听了差点没气得动了胎气!城府如她一听这就是有人给皇帝下了套让皇帝钻啊!可是堂堂皇帝,为了一个美人,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这说出去谁都要笑掉大牙啊!
“本宫……本宫……”成贵妃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也只有一声长叹,问道:“皇上他人呢?”
太监忙答道:“皇上已经回宫了,听说也气的不轻,奴才来给娘娘报信,也是想娘娘心里有个谱。奴才就先告退了,还得伺候着皇上那边儿呢。”
“好,有劳公公了,这点小意思就收下吧。”成贵妃立刻将手腕上一个血红镯子摘了下来,递给了那太监。
那太监顿时笑了笑,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手里却接过镯子,塞进了袖口里,鞠躬道谢了一阵后才转身离开。
成贵妃心中有气,发狠地将旁边的茶杯茶壶全摔在了地上,吓坏了一群宫女,全跪了下来。
皇帝派血衣卫去暗杀雪漫的事情失败之后,成贵妃就知道夜王府会反击,但她没想到皇帝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竟连这样一个小圈套都给蒙骗了,心中不由得万分恼火!
不过,坏人不能她去当,劝皇帝这边她是不会去的。成贵妃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人选,便起身对身旁宫女道:“扶本宫去见皇后。”
“是,娘娘。”宫女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上前扶着成贵妃,往皇后寝宫去了。
在夜万穆沦为全京城笑柄的时候,夜王府里正一片欢声笑语。
“哈哈哈,我一想到当时皇帝那个猪肝脸啊,我就肚子痛,哈哈哈……”阮暮天乐不可支地坐在椅子上蹬脚。
夜重天也忍不住莞尔:“堂堂皇帝,弄出这种丑闻来,也算是丢尽了皇帝脸面了。”
“对啊对啊,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脸上朝?他故作威严的时候,文武百官一定在心中不屑吧?”阮暮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夜重天看了一眼雪漫,问道:“尊敬的未来夜王妃,能告诉我们,你是用什么方法偷走皇帝他们身上所有的银两的么?”
夜万穆是个很怕死的人,所以当时带的那两名大内侍卫武功非常高,曾经差点入选血衣卫的。要想偷走他们身上所有的银两,的确是一件难事,即使是他们也难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办到。
所以他很想知道,雪漫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嘛……”雪漫摸了摸下巴,嫣然一笑:“无可奉告。”
她能说她是用巫术办到的?肯定不行!所以,只好装神秘了。
“那么夜敏郡主呢?夜敏郡主又怎么会刚好到青楼去?她可是名门闺秀,绝不肯轻易去那种烟花之地的。”夜重天不死心地又问道。
“噢!这个好办啊!我就花钱买通郡南王府一个下人,让他和其他下人故意聊天给夜敏郡主听,让夜敏郡主知道我去了那青楼偷汉子啊!”雪漫很理所当然地说道。
‘噗’!
阮暮天一口茶喷了出来,半晌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雪漫:“你真这么做了?”事关她自己的名节啊!她是正常女人么?
“当然了,我不这么做的话,夜敏郡主哪里会去那烟花之地?”雪漫哼道,“她恨我入骨,自然想抓住我的把柄,只有这么做,才能把她在那个时间引到青楼门口,又刚好碰到夜万穆!”
阮暮天半晌无语,然后心有戚戚地看了夜重天一眼:果然是……算无遗策!
“下次,不许这么做了。”夜陵皱眉拉起雪漫的手,不悦地道。虽说是她自己安排的,但难保有污言秽语会沾上她身,而他不喜听到任何诋毁她的话。
“好嘛!”让阮暮天和夜重天大跌眼镜的,雪漫竟一口答应,并没有和夜陵抬杠。
阮暮天忍不住揉揉眼睛,他没看错吧?这么乖巧顺从的女人,真是那个女煞星雪漫?
看了半天,阮暮天确定自己没看错,终于吁了口气:“夜陵哥哥,如果有可能的话,多用几次苦肉计吧!”
雪漫顿时恶狠狠瞪了阮暮天一眼,骂道:“你皮痒了就跟你家老爹上战场去!”
现在,雪漫也知道阮暮天最怕的就是他老爹了。
阮暮天嘴角一抽,无限哀怨地看向夜陵:“夜陵哥哥,你怎么有女人就没兄弟了?我就这么一个致命弱点,你还告诉她……”
夜陵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她问,他自然就说了。连血衣卫他都没瞒她,何况这么点小事。
雪漫乐不可支地笑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就算没了手足,也不能不穿衣服啊,哈哈……”
这是什么歪理!阮暮天无语地想道。
就在这时,肖乐匆匆走进,对上座的夜陵禀道:“王爷,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劝谏皇帝,皇帝大怒,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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