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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颖飞?”
郁闷!怎么有陌生的声音叫我。
暗暗叹口气,我抬起头,却被眼前的人惊了一下,“沈阳!”眼前的人,不是我小学同学沈阳又是谁!沈阳六年级插班到我们班,是我们的数学课代表,我们班只有我们俩来了古风中学,但是因为不在一个班,所以也没什么交集,没想到,初三又在一个班了!
“你也……进来了?”我戏谑的道。
“嗯,不过,我在隔壁班,刚过来找我同学,这不就看见你了。怎么把头发剪了啊,以前多好看啊?”
听他这么说,我稍稍有点脸红,沈阳从前在班里不太说话,因为学习好长的又高大帅气,遭来不少嫉妒,引起很多非议,大家跟他关系都不怎么样,但是我却例外。因为我们俩家住得近,所以我和他接触比较多,知道他其实是外表冷漠而已。
“还以为……我们在一个班呢。”我略感遗憾。
“沈阳!”身后传来一个男声,我回头,看见最后一排一个男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着我们,想必他就是沈阳要找的同学。
“湖轩!”沈阳两手撑在喔的课桌上,点头向那人示意,并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我复又斜靠在窗边的护栏上,用一只胳膊垫在脑下,斜睨着沈阳,两年没怎么见,比从前瘦削了不少,脸上的酒窝显的更深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更有味道了,果然是美男子啊,看着身边很多女生不时望过来的目光,我在心中暗想。
“你同学?”那个叫湖轩的同学走过来,用下巴指指我问!沈阳点点头。
“你好,我叫林湖轩!”他对着我礼貌的打招呼。
“林湖轩?”我打量着眼前略比沈阳低点的男生,眉目生来带笑,俊脸棱角分明,一米七几的个子,头顶明显是经过打理的短发支棱着,倒也很好看,只怕,这自来熟的性格是自小众星捧月历练来的吧,这样的人,学习好长的又亲切,肯定很受欢迎吧!
“你爸妈,很想让你考北大吗?”我带着善意的玩笑道。
“嘿嘿…”他不自主的扭了下身子,“你懂得挺多啊!”我听到他的话语里没有半丝讽刺,就明媚的笑了下,“北大的著名建筑啊,还是冰心奶奶取的名呢。”
“愿望是愿望,我估计,有难度,哈哈……”
林湖轩性格看起来很直爽,我在心里想着,应该很好相处吧。
每天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我不必再应付所谓的朋友,我不再相信什么朋友。这样一来,日子就简单多了,每天自己上学,自己听课,运动,自习,最多就是放学时偶尔和林湖轩一起走走。
“李颖飞!”
这天,我正数物理作业时,林湖轩突然跑来,狠狠敲了我桌子一下。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心里默记着刚才数到的数字。这个物理课代表是因为入班时我物理成绩最高得来的。
发现作业一本没少,我在心里感叹重点班真是够自觉啊。余光瞟见还立在一边似乎有事找我的林湖轩,我开口道,“怎么了?”
他拉过我前排的椅子,坐了下来,“你是不是有个姑姑叫李珍?”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面上却无丝毫起色,“嗯!”我淡淡的应下。
“你有个哥叫孙军齐?”
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姑姑,是我舅妈!”这次轮到他淡淡地说了。
我淡定不了了。
“你就是……小虎?”我怎能不激动呢,小虎我是听说过无数次却没见过一次的我姑父的妹妹的孩子啊。
“咱们这城市还真是不大啊!”我感慨。
“可不是吗!”林湖轩也感慨。“来,叫声哥听听!”他时刻不忘开玩笑。我却听的心里莫名一痛。
快半年了,怎么还是会在想起他时心痛?我暗自恨自己。
“你比我大啊。”我问。
“对啊,大三个月吧,你不是八月的么,我五月的。”
“得了,要上课了,我得送作业去了。”我没理会他。
“哥帮你!”他把我的不想理会当作默认了竟然,好吧,我无语。
这个新“哥哥”让我的生活稍稍有了点变化,他很把自己当哥哥,很享受当哥哥的滋味,每天有事没事“欺负”我两下,我也懒得理他,在这个年纪与他这样的帅哥有过多牵绊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我以为景辉景岩潇潇已经离开我的世界的时候,景辉和景阿姨突然来我们家了。
那天是周末,我超准的第六感告诉我,今天有人要来,果然,午饭过去不久,人便来了,看到进来的是景阿姨和景辉时,我和妈妈都吃了一惊,平时景阿姨很少来我们家,而景辉,不该备战高考呢么?
虽然有疑问,但该有的礼节却容不得我继续专注的思考,在打过招呼沏好茶以后,我拿了本杂志随意坐在了茶几左边不远处的一个单沙发上,看着坐在沙发中间的妈妈和景阿姨,还有坐在一侧的景辉,好奇着今天“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戏码要唱哪出。
相见争如不见(中)
6相见争如不见(中)
“飞飞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喝了几口茶后,景阿姨把目光转向我,满是真诚地说道。我淡笑不语,轻轻低下头,瞅着手里的书。
“女大十八变,我倒觉得她不如小时候那般秀气了。”妈妈“谦虚”地说。
“哪里,各有各的漂亮,不都是她自己么,总归还是很漂亮的。”景阿姨否定妈妈的话。
“飞飞,学习不错吧?”景阿姨小心翼翼的问,妈妈点点头,说,“还行吧,估计考致远还差些,她想考附中,我们也觉得附中不错。”
这话说的没错,比起致远的独霸,我更喜欢附中、古风、东篱、秋实这几个内秀的学校,它们的关系,正如当今世界的“一超多强”,致远就像是美国,而附中,则像我很喜欢的英国,它的分数线也仅次于致远。
“哎,你们飞飞考附中,我们景岩……哎,估计连重点都上不去!”景阿姨突然这样说道。看着她眼里的难过和着急,我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哦…”妈妈不自主的调整了下坐姿,似在思索,“孩子们啊,学习忽上忽下也很正常,不能因为一时的成绩下滑就太担心,她们压力也挺大的,每天都学习到那么晚,别给他们太多压力……”妈妈劝解道。
可景阿姨显然不这么认为。
“不是这样的!”
景阿姨很肯定地说,我不禁心下一紧,下意识的看了景辉一眼,只见他正蹙眉望着我,俊秀的脸庞上写满了无奈。
我目光里带上了许多的不解,眉头微皱,他浅浅的摇了摇头,低眉,不再看我。
我看向妈妈,她似乎很好奇景阿姨接下来的话,所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
“哎!”景阿姨叹口气,显然意识到了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开口。“你们飞飞,不早恋吧?”景阿姨说的很难为情,我心里顿时一紧脸就红了,目光游离在妈妈和景阿姨身上,不知该看谁,又觉得看谁也不对。
“这个啊,呵呵,”妈妈喝了口茶,“我们家飞飞不会的。”
我松了口气,转而为自己刚才的心虚懊恼,我本来就没有干嘛要心虚啊!
“哎,我们家景岩……”景阿姨吞吞吐吐,“早恋了……”
我一颗心沉到了底,踏实如初,这我是知道的。
“和他们班一个叫韩宵潇的女的,我们和韩宵潇的爸妈都去学校了,这兔崽子,竟然死不认错!”
“韩宵潇?”妈妈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坐等暴风雨的来临。
“颖飞!”妈妈厉声呵来,果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你知不知道!”妈妈问我。
“怎么?你们?……”景阿姨不解。
“韩宵潇,就住我们家楼上啊,他们几个还一起出去玩过呢,你不知道?”妈妈有些不解景阿姨的疑惑。
“哦,就是……那个……每次他们找颖飞玩,还有那个韩宵潇啊,我没问过,不知道……”
景阿姨可能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的不够合格,话说的越来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会这样!”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可有些许后怕和疑惑。她不由自主地看了我和景辉一眼,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才松了口气。我无语,就算是我们四个人总在一起吧,难道就必须是两对吗?
“那……这……”妈妈蹙眉,她当然知道景阿姨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这些。
“唉……”景阿姨继续叹气。“我是说,好像,颖飞爸爸,认识古风学院的何校长吧……”景阿姨开口。妈妈,没有说话,她接着说,“我记得颖飞进重点班不就是何校长……”
“妈!”景辉开口打断她,“那是飞飞自己考进去的!”
“哦,不是,我就是听说……”
“阿姨,没事,您继续说。”我看出了阿姨的窘迫,赶紧开口。
虽然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未必应该说,但是说出来被自己的亲儿子挡回还真是有些尴尬。
“飞飞,最近有不会的题吗,我给你讲讲。”景辉站了起来。
“还真有。”我很配合,“妈,景阿姨,我们……”
“去吧去吧。”妈妈挥挥手。我松了口气,转身回屋,拉过书桌前的椅子懒懒坐进去,望着窗外开始发呆。
景辉坐在床边,没有任何言语,我们听着外面的谈话。
“颖飞她爸确实认识何校长。”妈妈的声音。
“那就好了,我们…想让景岩转到古风……,最好能进颖飞她们班,一来古风的重点班很强,二来也有颖飞帮忙看着…”
听到这些,我心里一惊,椅子已经转到了景辉那面。他眼里满是无可奈何的神情,并不看我。“我不想让他们这样做,我不想他们再打扰你影响你,可是我……没人听我的。”
“哥!”我开口打断了他有些一厢情愿的话语,我不需要这样的为我着想的人。
“行啊,等颖飞爸爸回来,你们细说吧。”妈妈应了下来,这在意料之中,毕竟我们两家那时的关系是非常好的。
这样说着,景阿姨明显轻松了很多,开始和妈妈家长里短的说起别的。
我看着被我硬生生把话挡回去的景辉,开口道:“我物理有些电路图不太会……”
“我教你。”他起身走到书桌边,从旁边搬出凳子,坐下来,我也把椅子拉近了一些,拿出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