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几个谁最帅?”
“嗯。。。。。。朴灿列。”
都景秀瞅瞅她,身子往前探了探,小小声地问:“你不觉得他的耳朵太大了吗?”
“像精灵一样很可爱啊~”
都景秀泄了气,说:“好吧,我知道你是他的饭了。”
“你也很可爱。”
“我知道啊。”
好臭屁的小孩儿!
酒店到了,崔研希先行下车,去找exo就坐的席位,再跟主办方协调一些琐碎事务。等所有人拍完照落座,她才找了个犄角旮旯坐下——权至龙在她隔壁桌的对面位置,以视线的角度来说,两人都能看到彼此。
权至龙戴了墨镜,全程只喝了小半杯香槟,没有动筷,也没有与其他人攀谈。
事实上,庆功宴不过是个走场。赞助商和公司代表发了言,又给众位艺人鼓舞了士气,整个宴席也就接近了尾声。
艺人不乏高低之争,聚在一起,有和睦的多聊几句,看不顺眼的便直接无视,在哪里都有勾心斗角,同一个场合并不适合待太久。
bigbang比exo离开的较早一些。接着,exo成员也被保姆车送回了宿舍。
崔研希作为助理,有宿舍,但没车送。
晚上十点多,她坐上公交车,前往地铁站。
韩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上的霓虹灯,路边的小吃摊,还有人头攒动的商场和夜市,呈现出热闹非凡的场景。
公交驶过七八站,崔研希找到相应的地铁入口,下了车。
她边走边在包里摸零钱,没有注意路,险些被忽然横在面前的黑车撞到。瞥一眼那车,她难得好脾气地绕路而行,却听见车子在鸣笛,她纳闷地看过去,车窗摇下,露出里面的男人,“上车!”
“你跟着我?”
崔研希弯腰看向那人,表情很诧异。真心没想到,堂堂权至龙居然一路跟着她?
“上车!”男人又重复一遍。
地铁入口人来人往,要不是黑天、黑车,恐怕目标很容易暴露。
崔研希不想惹是生非,想了想,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
“找我干嘛?”
权至龙调转方向盘,把车驶离地铁站,“你住哪儿?”
“清潭洞。”
“公司宿舍?”
清潭洞在另一个方向,权至龙在路口将车子转弯。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我没想到你会成为明星助理。”权至龙不着边际地说。
“我当明星助理,不会影响到你吧?”凉凉的语气。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安排在yg,待遇好过s。m。”
崔研希一怔,yg?没记错的话,yg是权至龙的所属公司吧?
“你什么意思?”
“yg有我的股份。”权至龙目视前方,“我在公司说话,多少有点分量。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并非难事。”
这是什么节奏?
朴灿列引荐她去s。m,而权至龙直接要安排她去yg?
呵~!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个抢手货!
“你。。。。。。在顾虑什么吗?”她细心揣摩。
权至龙说:“我不喜欢我的人,在别家公司。”
果然!
“哈,你是担心我们的关系被曝光吗?”崔研希只想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卖你,更没兴趣在别人面前提到你。”
“我不想跟你闹矛盾。”权至龙沉静地说:“人往高处走,我给你的条件远胜于s。m,或者说,我可以让你轻轻松松地到月拿薪,你没必要为了那几个漂亮的小子,出卖体力。”
漂亮的小子。。。。。。这话从权至龙的口中说出,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出卖体力,也是我甘心情愿的。”崔研希冷脸道:“我希望有好的待遇,但我不要不劳而获。再说白点儿,不去yg,是因为,我不想见到你,或者说,我在yg,可能我们的关系更容易暴露。”
“他们的嘴巴很严。”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崔研希怒了!
权至龙平淡如水,“你住在清潭洞哪里?”
“我要下车!”话不投机半句多。
权至龙依旧平稳地驾车前行,“你最好不要一意孤行。因为,我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你离开s。m。”
“你凭什么?”
“凭我是权至龙。”
“切~!”
“而且,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丈夫!”
崔研希简直想要仰天大笑了。
“丈夫?”她双臂环胸,促狭地瞪着他,“你不觉得羞愧么?”
“在法律上,我的确是你的丈夫。”男人正经脸。
“嗯,丈夫,丈夫。。。。。。”崔研希默默念叨着,然后慢悠悠地说:“一丈之内才是夫,一丈之外你是谁?嗯?现在想来约束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更何况,我们是契约结婚,别太较真儿了!” 本想着,相安无事地相处一晚,再好聚好散的。
结果呢,一早醒来两人就大吵一架,权至龙还负了伤。淤血的牙印青青紫紫,这对一个极其重视自身管理的偶像明星来说,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恐怕崔研希还不知道自己惹怒了谁。
其实,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也有火爆的另一面,气急时,他会掀桌骂人,遭遇挑衅,他也会冲动地拎起酒瓶往人头上砸。。。。。。
不过话说回来,权至龙终究是有涵养的,他从未与女人起过冲突,也没有女人见过他恐怖的一面。在他的印象里,跟他相处过得女人,都是礼貌有余、乖乖巧巧的。合则来,不合则散,没必要为了一点事而大动干戈。他始终认为,女人是需要呵护的。
当然,也有例外。而且,这个例外偏偏是他娶进门的法定妻子。
他曾试图说服自己无论讨厌与否,都该好好善待她。事实上,在崔研希自杀之前,他也是这样做的。他们平淡地相处,礼貌客套,相敬如宾,并且,十分默契地站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轻易不过界。
眼瞅着还有两年,便能好聚好散地分道扬镳。可是,崔研希却突然改变了套路。像只野蛮的、令人生厌的苍蝇,横冲直撞地挤进了他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搅乱了他的一切,还用她那自以为是的简单的头脑与他抗衡,得寸进尺,不知天高地厚!
再好的涵养,遇见这样一个疯子,也会忍到极限的。
今天母亲在,他暂且可以忍下。倘若日后,哦,对了,没有日后。。。。。。。这个疯子不是要去自力更生吗?
好吧,无论去生,还是去灭,赶紧离开他的生活!
他需要清净。
崔研希知道某人有火发不出。那张锅底脸,从卧室到餐桌,没一刻缓和。嗯,知道他不痛快,自己也就舒坦了。
她毫不在意权至龙在想什么,或者在心里把她骂了多少遍。反正吃过饭,陪权母去完医院,她就可以走人了。
最好再也别见!
当然,权至龙的想法与她不尽相同。
吃过早餐,一路把母亲送去医院,叮嘱她注意身体等等,到了地方,连句话都没跟崔研希说,便调转车头回了公司。
一进公司,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很识相地打起精神,尤其是之前受过“波及”的人,更是极其小心避到了安全范围。
“给我找个彩绘师。”跟助理交代一声,权至龙推门走入化妆间。
化妆间里的人,不是没有看到他黑着的脸,而是越是看到越要不怕死地往上冲。。。。。。这便是胜励,他属于不识相的。
“干嘛,哥,脸色很差诶。”
权至龙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颈部往后一仰,闭目养神。
“哟,手臂这是怎么了?”胜励探过身子问。
“被狗咬了。”
“家虎吗?”
权至龙掀开眼皮瞅他,一抬手,抽了一下他的脑壳。“唉哟,干嘛!”胜励大叫,接着,又笑得贱兮兮,“惹到女人了吧?”人和狗,他还是分得清的。于是,他煞有其事地研究起那处牙印,“啧啧,看这形状,我猜这女人是个尖下巴,长得。。。。。。。”
“闭嘴,不想听你说话。”
“嘿嘿,你不会是霸王硬上。。。。。。。诶西!不要打我头啦!”
“出去!”
胜励比着自己的右眼,“我这只眼睛还没上妆呢。。。。。。。”
权至龙继续闭目养神,无视他。
胜励有一点,最让他讨厌。不怕事儿大,往往他有火,这小子就怕火熄了,赶紧往上浇桶油。。。。。。。说白了,就是欠揍!
彩绘师来了。
权至龙让她用最好的技术,把手臂上的牙印掩饰掉。
彩绘师什么也没问,用了半个小时,便在上面画了一个妖娆的图腾。权至龙看看,满意地点点头。
新专辑发布之后,各种通告蜂拥而至。
跟以往相同,大部分专辑曲目依旧由bigbang组合成员操刀制作,专辑销量持续看好,并且很快占据了各大排行榜的首位。要说,bigbang每次出新都有大突破——突破到19禁的mv,独具鲜明个性。曲风迥异,且首首热门,时尚又大胆地装扮再次引领了新的热潮。
这些天,打歌舞台和访谈节目,挤满了bigbang的行程。
权至龙身为队长,又是专辑制作人,凡事都要首当其冲。回归专辑反响热烈,为了与粉丝见面互动,临时节目一场多过一场。起早贪黑地忙碌中,他还要关怀母亲的病情,
幸而,权母回去吃了几副药,痛症稍有好转了,在给儿子打电话报平安时,顺便问起了儿媳的近况,如此,权至龙才想起被自己遗忘的崔研希。
“夫人走了,那天跟你们一起出门以后,就没再回来。电话也接不通。”
“她跟韩姨有联系吗?”
“没有。”金叔说。
“我了,我知道了。”
说实话,权至龙也不是多关心崔研希的状况,只是人在与他履行合法夫妻关系时,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也是一件棘手的麻烦事。他实在很忙,无暇顾及太多,后来金叔给他打电话,汇报说:夫人先后在百货公司和一家饭店打工之后,目前处于失业中。
权至龙正赶在后台待机,闻言不怎么上心地说:“让她撑不下去,就回家老实待着。”简短的交代一句,他便重新投入到工作。
那样一个娇生惯养的丫头,什么时候尝过人间疾苦?失业也在情理之中。自杀一回,凭那疯子般的个性,他也放心她不会再去寻死了。确认她没事,就更没必要把心思浪费在她身上。
说话间,一晃过去了一个多月。
权至龙忙碌不减。偶尔闲一闲,找几个朋友去酒吧消遣消遣,日子倒也充实惬意。专辑大卖,心情自然不错,凭借发布新专的火热势头,很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