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死过一回、灵魂穿越这种离奇经历她都经受住了,还有什么冲击能打垮她吗?
心里放宽一些,林若鱼的情绪也不再那么消沉了。
三层别墅,外加一个足够宽敞的小花园,嗯,重生的待遇很不错!
一层是客厅、餐厅和厨房,还有一间小规模的健身室。林若鱼越看心情越好,这完全比韩剧里的豪宅更直观啊,而且还是她的?嘿嘿!
来到二层,卧室旁边是更衣间,林若鱼一进去就被它庞大的面积和琳琅的摆设弄得震惊无比。我去,要不要这么华丽啊!
这么多衣服,每天换一套,也能穿三年吧?
更衣间一侧的展柜里摆放着各种款式的鞋子,林若鱼一样一样地看过去,突然停住。。。。。。诶?怎么会有男人的鞋?
细看之下,不只是男人的鞋,还有男人的衣物,数量不多,都摆在一个角落里。。。。。。什么情况?
看这风格,好像还挺潮的,难道说,崔研希还有个弟弟?或是哥哥?
林若鱼带着疑惑逛完了更衣间,接着她来到隔壁的书房。书房不大,贴着一面墙摆着两个书柜,书柜前方是一张长桌,桌上。。。。。。林若鱼凑到前面,眯起眼盯看桌上的一个相框,她把它拿起来,仔细看了三秒,而后眼睛刹地瞪大。
权至龙?
卧槽,真的是权至龙诶!
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相片里的权至龙的身边站着的是崔研希?!
什么关系?
相片里的两人都穿着传统的韩服,权至龙没有她印象里的黑眼线,干干净净的素颜,表情是严肃淡泊的。身旁的崔研希化了妆,浅浅的笑容略显羞涩。。。。。。脸蛋儿两边贴着红纸做的胭脂。
心跳的太快,林若鱼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
她哈韩,她对韩国文化不是完全无知。她非常清楚,这种男戴簇冠,女涂胭脂的扮相代表着什么。。。。。。。
“韩姨!!韩姨!!”
惊恐的声音唤来了路过门外的金叔,“怎么了?夫人?”
“你。。。。。。你叫我什么?”直到这一刻,林若鱼才把这句称呼放在心上。夫人?谁的夫人?
手心迅速冒出冷汗,她颤着手,指着照片,不太敢问出心中的问题,“我们,我们。。。。。。男女朋友?什,什么关系?”
金叔刚要开口,被她一挥手制止,自顾自地否认:“不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根本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对不对?”
“是的,搞错了。”金叔一本正经地回答。
“诶?”
“不是男女朋友,是夫妻关系。”
“夫,夫妻?”
“是的。
“我?”林若鱼指指自己,再指指照片:“和他?”
“是的,和权至龙先生。”
“。。。。。。”卧槽! 林若鱼猛地睁开眼睛,刚才谁在跟她说话?
啊!头疼。。。。。。
“醒了?醒来了,老金,快来看看,看看。。。。。。”
林若鱼转动眼睛,看向站在床前表情夸张动作夸张地聒噪大妈,有啥好看的?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稀有品种!
啊!头真的很疼,像是被人扯住耳朵往两边拽似得,疼得要两半了!
林若鱼痛苦地望着天花板,接着,她瞅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开始发呆。这是哪儿?
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可是,脖子一动便是天旋地转,“呃。。。。。。”
随后,又有几个人拥进房间,他们齐齐围在床前,像在端详襁褓中的婴儿,表情欣喜又关切。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一位穿着黑西服打着黑领结的大叔亲切地向她询问。
林若鱼头疼得太厉害了,她根本无暇去听对方在讲什么,耳膜嗡嗡直叫,好像有虫子钻进里面了,喀拉喀拉地响着。
“医生正在赶来,请再忍耐一下。”
“哎一股,谢天谢地,总算是醒了呢!”
“要不要喝杯水。。。。。。”
林若鱼嗓子眼儿干涸的像被灌了沙,张了张嘴,除了单音,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先不说这是哪儿,自己怎么会来到这儿?
这几人又是谁啊?!
无数个问号接踵而来,林若鱼还来不及静下心来好好回忆,房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两位医生模样的人。为首的那人二话不说,坐在床边先翻她眼皮,用手电照了照,问:“小姐,你能看清我手里的光吗?”
废话,我又不瞎!
等等!
这人在说什么?
林若鱼刹地瞪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
她傻愣愣地看着那人,看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地说出:“你还记得自己发生过什么吗?”
林若鱼整个人一震!
她对天发誓,她听到的是韩语!韩语,她完全听不懂的韩剧,为什么能够轻易理解他所表达的意思?
噶的,不对,很多东西都不对!
林若鱼慌了,她无措地看向每个人的脸,每个人的衣着,包括聒噪大妈的韩服,然后,她目瞪口呆。
“小姐,你可以试着发音吗?”
“小姐,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小姐,你现在哪里。。。。。。”
“退扫!”林若鱼大叫一声,接着,她愣住了。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退扫”又是什么鬼?!
她要说的是够了,够了!她要静一静,她得想一想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自己要表达的话为什么会像翻译转换器一样迅速变成了韩语!
好奇怪!
好诡异!
同时,她也收到了很多诡异的审视。僵持了一会儿,韩服大妈挨到床前,那张圆圆的大饼脸涂了很厚的粉,对她轻声细语:“你昏迷了一周,身体难免会出些状况。医生是来帮助你康复的,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跟他讲,这样。。。。。。”
林若鱼一摆手,凭着坚强的意识,吐出几个生硬的中文单词:“让、我、静、一、静!”
舌头不听使唤啊!犹如不是自己的,说起话来特别别扭,发音也是不伦不类。
其他人同样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还是那位医生比较淡定,说:“我想,她需要回趟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
这样,林若鱼就被抬上了担架。从二楼抬到一楼,经过一个华丽的客厅,来到一个宽敞的庭院。。。。。。她目不暇接,看得眼花缭乱,来不及细琢磨,便被推入车内,车门一关,驶出一扇对开的铁艺大门。。。。。。
林若鱼躺在车厢里,忍着头疼回想这离奇的始末。
从这群自己不认识的人和那座自己不熟悉的家,还有自己莫名听得懂韩语的迹象来看,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
林若鱼偶尔也看小说,什么言情啊、*啊、同人的,她都略微涉足一些。近几年来最时兴的就是穿越文,作者们脑洞大开,各种奇葩剧情神展开,她也不过是图个消遣,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小说中的人物。
况且,真的会有穿越这一说吗?
不不不,自己这个应该不叫穿越。。。。。。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词儿,惊得林若鱼忽地坐起!
她忘记了头疼。先是把手拿到面前,而后顺着垂到胸前的卷发,一直往下看,看到染着粉色的脚趾甲。。。。。。她呆滞两秒,接着表情一阵扭曲,续而:“啊啊啊啊啊啊——”
老娘魂穿了!!
放肆的尖叫把身旁的人吓得神情一震,随行的男医生一摆手,很是沉稳地说:“给她一针镇定剂!”
林若鱼声音一顿,恶狠狠地瞪过去,“我没疯!”嘶哑的嗓音如同含了重金属,厉声辩白:“我很清醒!我,呀,别给我打针!!”
抗议无效。两个女护士一个按人一个推针,配合的相当默契。
林若鱼还在极力表示:“我叫林若鱼,我来自中国,我不是韩国人,我。。。。。。”
镇定剂里加了催眠剂,林若鱼对着投来同情视线的人们锲而不舍地说了一大堆,直到意识开始混沌,声音越来越无力,车厢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再醒来,她在医院内的病床上。
林若鱼一睁开眼睛,就知道这一切已成事实。
她想起了跳桥的轻生女子,也想起了自己为了救她,同她一起掉进汉江。。。。。。
“能给我一面镜子吗?”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聒噪大妈看起来有些心疼她,抿着红唇,从兜里掏出手机,调成了自拍模式,“没有镜子,用这个看看吧。哎一股,瞧瞧这憔悴的,夫人,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哟。。。。。。”
大妈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林若鱼只顾着看手机里面的那张脸,根本没留意她说了什么。。。。。。这张脸,不似那天的妆容,素素淡淡的,却不影响她的天生丽质。漂亮,真的漂亮。瓜子脸蛋儿,五官分明,一双黑亮的美目,楚楚闪烁,尽管神色苍白,可就算是病态美也美得极致,美得动人。
林若鱼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来回摩挲,从眉毛到下巴,一寸一寸,看得出神。
“她叫什么名字?”
“诶?”
林若鱼看着正在擦眼泪的大妈,改口问:“我叫什么名字?”
“诶?”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林若鱼很不想说出那句狗血的台词,但她不得不说:“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大妈的反应,比预期的迟钝了两秒,她先是愣了愣,而后提着繁重的裙摆,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声音激动:“韩医生,我们,我们。。。。。。崔研希她,她失忆了!”
哦,原来她叫崔研希。
林若鱼犹自点点头。
那么,林若鱼变成了崔研希,崔研希会不会成了林若鱼呢?
林若鱼异常冷静地想。
医生进门打断了她的思路。那人又开始拿手电照她眼睛了,被她一把挥开,“我没瞎!”
这个动作有些无礼,她看到医生隐忍地皱起眉,“小姐,我在检查你的瞳孔变化,并非是确认你是否失明。”
林若鱼对这医生没啥好印象,她总觉得这人把自己当成了神经病。
“根据刚才的脑部ct显示,你的大脑经受震荡,脑前叶出现小面积血块形成,这可能是导致你暂时性记忆模糊的原因。”医生以公式化的口气说:“还有,你的右耳产生外伤性耳膜穿孔,短时间内,听力会有些障碍,请保持良好心态,避免噪音及粉尘污染,作息。。。。。。”
“等一下。”林若鱼抬手打断他,她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拎着自己的右耳朵问:“这里面穿孔了吗?”
医生直接把手伸过去,在她耳畔打了个响指,林若鱼变了脸。。。。。妈的,真的听不到。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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