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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幻秋,站住!”“叫你站住!”“快站住!”
你说这些“没女”,没品没貌就得了吧,还他妈没脑子!换了丫会站住么?靠,你叫我站住就站住啊,丢了面子不说,还得上医院挂病号儿。
她们明知道咱抵死不会停,偏还在后面一边“嘿咻嘿咻”地追,一边扯着嗓门儿干嚎。某高人就指点过了:这是在变相提醒你,“别停哦,我还在后面追你呢”!
于是,咱卯足了马力在走廊上横冲直撞、急速漂移、神龙摆尾。(。pnxs。 ;平南文学网)跑了大概几分钟,我觉得体力有些不支了,这破塑料身体啊,在这节骨眼儿上发软。我又不敢停,只能死撑着晕晕乎乎闷头跑。
靠,前面没路了。
快速地扫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我有如下选择:
a ;穿墙过去,看能不能给撞条隧道
b ;翻窗出去,看能不能跳出条羊肠小道
c ;倒回去,看能不能杀出一条彪悍的血路
我选d!被观众们骂变态也比落那些母狼手里变形强!这木叶的忍校再老化、再不济,它也不是一塑料窝棚、稻草茅房、豆腐渣工程啊。咱一没超强体术,二没超强忍术,三还没丁次的“肥肉炸弹”,穿个屁的墙;看看那窗台,比我还高半个头,要是搁咱以前的身体,翻不出去咱都不好意思混了。可是咱现在摊上的“林妹妹”身体,没有个把小时,怕是连上都上不去。咱要是有让时间停止的外挂,我还翻屁的窗,我就直接大摇大摆走人了;虽然佛家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唬谁呢?咱要是回头就是一顿暴扁,扁死了搞不好咱还魂穿回去了,就当是来火影旅了次游,要是她们扁的不到位,把我整成了个半身不遂、终身残废,我下半辈子赖谁啊!?
于是,我灵机一动,斩钉截铁,当机立断,一侧身冲进了旁边的男厕(咱和男厕还真是缘分呐)。冲进去后看到里面半个人都没有,我是该庆幸没有失态呢,还是该悲哀没有目击者?我真就指望“没女”们还有廉耻心,不会跟着进来,在外面死等都成!好吧,咱承认,咱这样招呼都不打声就闯进来了,有点没有廉耻心,但天地良心啊,虽然咱有前科,但都是无心之过,好歹咱也是给逼急了不是!
另一个麻烦
呼呼~~~~~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恩,肺活量估计可观!不过他还是该死地笑着,我说的话真的就那么不存在杀伤力?
“人海战术?哈哈,我至少不会让对手打一耳光。”
嘿,丫不提这碴儿咱还给忘了,觉得脸上有点烫,伸手摸了一下,不知道有没五指印啊?咱刚才还在人前跑了那么久,影响校容事小,丢了面子事大啊!话说这兔崽子还真会戳人痛处,也亏得咱被人甩了一大嘴巴子,还好意思在“救命恩人”面前装逼!
我吸口气指着被打的脸问他:“有痕迹吗?”
“一点儿,很模糊。”他看着我的脸没再笑了,低声说,可是随即又笑道,“你丢脸已经丢到家了,还在乎什么有没有痕迹。”
我指着他大声道:“警告你,这事儿……”
“呀!在那儿!”“啊!找到了!”
我的话还没出口又被那有上至大气层,下到地心的穿透力的尖叫声给吓回去了。寻声望过去,我的亲娘咧,那一团向我们这边以加速运动靠拢的烟雾是嘛玩意儿?!
道聿头都没回,拍了下脑门儿,叹口气,“唉!又被发现了!”
又被发现了?躲猫猫呢他在?玩儿游戏需要这种媲美佐助后援团的阵仗么?后……后援团?不……不会吧!
“啊喂!”
他叹完气,二话不说,拽起我就跑。
“道聿同学!”“学长请等一等!”
我们身后的叫声此起彼伏,咱抽了个空转头看了下:追星!绝对是追星!粉丝!绝对是粉丝!那阵仗,那追着要灭了咱的队伍根本不能比嘛,太震撼!
“喂,你能不能跑快点?”
跑了一阵,貌似,好吧,不是貌似!我们和粉丝队伍的距离拉近了,道聿回头说。
“不……不能!”我稍微腾出个喘气的时间说。
“要是被她们追上就麻烦了!”
“你……她……她们……追的……是你,你……你拉着……拉着我……跑……跑个鸟啊!”
臭小子,兔崽子!自己跑不就结了,还他妈多此一举拽着我一起跑,产生误会了咋整啊?咱连佐助那边的都没摆平!
咦,怎么没什么动静儿了?我回过头看,后援团都静止了,身后的烟雾没了,这个世界清明了。可是,那个挡在我们和后援团之间褐色齐肩头发的女壮士似乎眼熟啊!
“哟!真是太幸运了!”
这时道聿拉着我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女壮士微笑着说。
“奈素,谢谢你啦!”
“喂,道聿!”
他对着那女壮士大叫一句,不等人说话又拉着我跑了。
对了,想起来了,是叫“奈素”,和道聿是同学。不过,她怎么那么牛逼轰轰的啊?往那儿一站,比一百个那啥啥还镇的住场面!
恩,不管怎样,是值得咱这种废柴学习的榜样!
“呼,还好有奈素,不然以你的速度和体力,肯定要出大麻烦!”
他一直拉着我跑出了学校,到了某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才停下来。不过他完全无视咱累的给狗似的半死状态,忽略他把咱这种无辜良民加废柴拖下水的事实,站在一边说咱的不是!
“个兔崽子!丫搞搞清楚,我有叫丫拖上我么?丫自己被后援团追的撒丫子裸奔,啊呸,狂奔,丫还好意思说那种话,丫良心给狗吃了!?”我喘匀了气叫道,停了下,觉得不对,“哈哈哈,丫省省吧,还好意思说我,不看看丫自己那怂样儿,就知道跑,还得一女孩子给丫顶着!”
不过,咱收回咱之前说丫嫉妒佐助的话,咱对丫怜悯之!
他一脸无奈地摸着头,“没办法,我实在不会处理这种事,只有奈素能应付她们。”
“她怎么应付她们的啊?”这咱得学着。
“你学不了的。”
咦喂,还有天理没有啊?这丫也能看出来?
“我怎么就学不了了啊?给个理由给我先,不然告丫诽谤!”
他没说话,悠哉地坐到地上,把咱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就像当初咱扫描他一样。然后笑着说:“太弱了。”
这个,即使是事实,丫也犯不着说的这么直白吧!?
“弱又怎么招了啊?弱就学不了奈素了?”
“是。”这个字,真是深深刺痛了咱的心,“奈素的能力和性格她们都知道,所以奈素在的时候,她们很老实。”
我立马反驳,“不可能!你们要真那么厉害,早就毕业了,怎么会还在这儿?”“我没说我和奈素很厉害啊。”他耸耸肩。
我嗤鼻,“得了,丫留级,不是,没资格毕业就承认了吧!我又不会瞧不起你!”最多就是嘲笑你、讽刺你。我在心里补充。
“没资格毕业?那是你吧?。”
看看看,又是鄙视的眼神,信不信我他妈把丫那俩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你昨天下午大半天跑哪儿去了?”
哟,鹿丸大人,想不到您一副有气无力到粘到桌子上的样子,还要腾出口气来关心咱,真是太辛苦您了喂!您放心,等咱“爹妈”晚上来探望咱的时候,咱一定托他们二老向上帝汇报您的殷切愿望!
“那个啊,呵呵,是秘~~~密~~~”我微笑着说。
说起来,对于佐助爷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啊不,似乎爷应该面对现实——爷对他就一直没看懂过!
昨天和道聿摸回学校的时候,(为啥要用“摸”呢?这主要是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咱的“敌人”他可以摆平,但是他自己的“敌人”咱俩都摆不平!)学校已经放学了。(这还真让咱俩郁闷,亏得咱还鬼鬼祟祟的,人“敌人们”早撤了!)我和道聿一致认为佐助一定已经先回去了,于是道聿说送我回去,我也没拒绝。可当我回教室拿书包的时候,发现佐助居然没走。
我问他为什么没走,他说他不想太早回去。切,丫忽悠谁呢?平常也是这个时候放学,丫是二话不说,操了书包就闪人,都没绅士地跟众粉丝们话别。(好吧,这话似乎有那么点找抽的成分,于是咱收回。)咱还得顶着“斩魂刀”屁颠屁颠追着丫屁股后面,丫这回答真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你说他要是在等咱吧,又似乎不对,因为从那一刻到现在,他都没问过我什么。理论上来讲,这是不符合理论的。连鹿丸都不辞劳苦,动了金口关心了咱一下,他却没啥表示,这和他昨天上午对咱的态度差别很大啊!
唉,以咱的智慧,还真是整不通态啊!
半夜遇贼(1)
现在宇智波宅静静的,周围仅能听见悉悉簌簌的虫鸣。因为有淡淡的月光,所以外面倒不是很黑。深吸一口气,感觉凉凉的,湿湿的。
鼬和宇智波富岳爷俩没回来,美琴和佐助在各自房间酣睡,我走到院子前的走廊坐下,两手撑着下巴,望着一望无际黑幕似的天空,一轮弯弯的月牙,身边伴着的是点点星光。记得在那边的世界,晚上我睡不着的时候,也会抬头看天空,只是每次都觉得失落和寂寞。可现在不一样了,黑黝黝的天空不再可怕,因为,有家了……
坐了一会儿觉得冷飕飕的,我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起身摸到厨房去热杯牛奶。丫的,平时没注意,灯的开关在哪儿啊?我扶着墙摸索着灯的开关。摸索了一会儿都没找到,我放弃了,借着淡淡的月光,找到了冰箱,在厨房里捣鼓一阵后我端着热牛奶一边喝一边往房间走。
“唔”
我刚刚迈进房间突然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口鼻,手里装着牛奶的杯子掉了下去,却被迅速接住了,然后我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唔唔唔唔”我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看到另一个人在我的房间里翻翻找找。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黑帮分子?那应该举着家伙不管是白天黑夜,直接大声嚷嚷着破门而入,哪会在那儿东翻西找的;那是寻仇的?那也不应该冲我房间来啊;小偷,这也……整个木叶说到宇智波一族,就算是农民土包子也该听过吧?!这地位相当于咱世界的公安、警察了,你说犯案都犯到对头家里了,他俩上工前到底有没踩过点,有没打听清楚啊?还是翻错墙了?靠,现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