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施是硬生的,下头还在痛得很,梁爽说话逗她她笑起来就更疼了,“你说点不好笑的行不行?”
?“sorry,我现在心情好得很,今晚你二哥和我亲密接触了,我又抱了宝宝了,你说我开心不开心?”?
“……”
?恩施舔了舔干燥的唇,无力的问,“你把我二哥干掉了?”
梁爽脸红,“我哪里是那么直接的人啊,我意思是,今晚我在外面遇到危险,你二哥救了我,然后我们关系比以前起码亲密了好几倍呀,所谓共患难……”?
“听起来很有趣,快,跟我讲讲分散我的注意力。”?
恩施觉得疼啊疼啊,生孩子好疼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疼啊,想不通啊,为什么贺梓宁就只需要使一回力,而我要煎熬九个月还要疼这么久啊啊啊啊!”?
“……”?
梁爽翻白眼,在她耳边低语,“我靠,他使力的时候你爽得都找不着北了!”?
恩施的脸白了又红,忍着疼咬牙启齿道,“我觉得我不能和你朋友了,你太黄~爆了!”?
……
第二天是周六,项默森和孟晞一早起床要去医院看产妇和孩子。
凌晨大姐项景枫发来短信,说是恩施生了,六斤九两的小姑娘,母女平安。
当时孟晞睡得很沉,他有点激动也想去医院,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去了怕老婆不高兴。
好事情要共同分享。
早上孟晞醒来就听他说了这事儿,高兴得差点早餐都不想吃,一门心思要去医院看宝宝。
九点钟要从家里出发,吃完了早餐,穿戴整齐就要出门了。
项默森在楼下等孟晞,和岳父大人聊天。
两人在花园里给花木浇花,一边说公司的事,顺便也说说孟晞和孩子。
等了将近十分钟,孟晞还没下来。
项默森看了下时间,回头又朝楼上看了看,然后继续和岳父说话。
又等了一阵,觉得不太对劲,不是说上楼拿包吗,怎么这么久?
?这天早上,项默森在花园和岳父闲聊,岳母在厨房忙碌,皓皓呢,在客厅看电视吃零食,等着小婶婶下楼。
就在这个时间,楼上卧室内,孟晞坐在她的贵妃榻上,一动不动。
她觉得自己身体开始有变化了,而且这变化让她有很强烈的感受,这样的感受最初来源于小腹。
很胀,胀到后来觉得坐不住了,她缓缓站起来,然后开始疼。
她的预产期是九月五日,距离现在还有整整四个星期。
但是孟晞很警觉,因为医生说过,以她的情况,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早产。
当她感觉到腿间有热流的时候,已经开始呼吸不顺,她想喊项默森,嘴里叫了一声,很无力,他不可能听得见。
此时她已经不敢乱动了,越来越紧张,颤抖着手开始找手机,终于找到了,她打给项默森。
响了几声他就接了,还跟她开玩笑,“在家里也要跟我打电话,想我就下来直接告诉我不行么……”?
“不是,项默森,我不行了……你快,快上来……”
?“……”
五分钟后,项默森抱着孟晞下楼,全家一起去了医院。
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建议孟晞剖腹,羊水已经污染了,孩子却没有入盆,这样的情况胎儿容易窒息。
项默森在家属那一栏签下了名字,孟晞被送进了手术室,他和岳父岳母被挡在门外。
等候的那段时间,他不下十次的问岳母,“小晞应该没事吧?”
江燕秋没经历过孟晞生孩子这种情况,她当时生孟晞很顺利,在预产期内,前后镇痛不到五个小时就生了。
刚才孟晞送来医院的途中,全身冒汗,整个人处于半休克状态,是非常危险的。
孩子还没有足月,按理说孩子父亲最应该担心的是孩子才对,可女婿止口不提他的孩子,只关心孟晞,这让江燕秋和孟凡很感动。
孩子没了还有机会再生,要是他的小妻子没了,他问谁要去??
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医生出来叫孟晞的家属,脸上满是笑意,“母子平安,七个半月的孩子很健康,呼吸正常,四肢健全,长得还很漂亮呢。来,抱着孩子,大人还得一会儿才送出来。”
那一刻,项默森笑着,眼里渗出了泪。
……
孟晞是剖腹生的,第二天就下床了。她去看恩施,恩施还在说疼,至今躺在床上。
孟晞笑她,“以前我妈就说了,要是怕疼,算准了预产期就去剖腹,瞧你受罪的。”
恩施望着天花板,“这不是还差三天预产期么……”
想了想,又问她,“你有奶吗?”
孟晞点头,“有,够宝宝吃了。你奶水好吗?”
“还行,就是比较少,我妈说回家坐月子要给我弄催奶的食物,那玩意好吃吗?”
?“能好吃吗?你想想啊,有一种催奶的,据我妈说,是用无花果炖猪蹄,啧啧,那是什么味道?还有什么穿山甲?我天,那玩意能吃吗?”?
产妇交流中,贺梓宁抱着洗完澡的女儿回来了,见了孟晞就笑,“你们俩在聊妈妈经吗?”
孟晞见了梓宁,起身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梓宁,我想吃有盐有味的东西,你能帮忙出去买吗?”
“吃什么吃,医生不是说了前三天要清淡吗?你看人家恩施忌得多好!”
?“我就吃碗荠菜馄饨,麻烦你了。”?
孟晞双手合十,求他,梓宁冷笑,“小舅妈,别为难我。”?
孟晞:“……”
?“恩施再见。”
他太讨厌了,走了,不想跟这人说话。
回到病房,母亲正抱着项安宁在屋里来回的走,嘴里念着,“安宁安宁,我是外婆,是外婆呀,叫一声外婆……”?
孟晞忍不住要笑了,妈,宝宝能说话么?
项默森是下午五点过来的。
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接下来几天可以留下照顾老婆孩子,据说,他已经学会如何换尿不湿了。
项默森照顾孩子一点不像新手,孟晞在一旁看着,觉得自愧不如。这个项默森,简直就是十项全能。
生活已经接近圆满,孟晞很知足,唯一藏在心里不为人知的,是她对贺准那份关心。
他年纪不小了,连项景枫都说,他不做生意,真不知道以后可以做什么。就这么不辞而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现在还好吗?
?“在想什么呢?”
孟晞站在窗前入了神,项默森抱着孩子蹭她,她笑笑,“没事。”
?“孩子可能要吃奶了。你看,我有经验,一般情况她很乖,在我怀里安静呆着,要是尿了或者饿了,她就会这样扭动,甚至大哭。”?
“知道了,你最有本事了,你最了解他了。”
“我观察细微,我一丝不苟。”他很得意。
孟晞抱过孩子,走回床上去坐着开始喂奶。
她解开扣子,扫了项默森一眼,脸有点红,“我喂孩子的时候你能不能把脸转开。”
男人盯着宝宝小嘴含着那地方,片刻后开腔,“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吃奶。”
?“……”?
孟晞脸红得不行了,抬脚踹了他一下,有点扯到伤口,疼得嘶一声,男人吓惨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孟晞垂着眼,“偶尔疼一下,不严重。”
脸还是很红,很烫。项默森的那种念头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算起来,从怀孕到现在她基本上就没有跟他真正的过夫妻生活了,他渴了那么久,有多迫不及待她是清楚的,也包括她自己,很多时候都很想念被他疼爱的滋味……
 ;。。。 ; ; “怎么突然这么问?”他笑说。
“我只是想起我姐,她以前,怀了孩子,然后被男人抛弃……”
“后来呢?”
“后来她一个人在外头过了很多年。”
项恬瘪瘪嘴,又说,“不过去年她和那个男人又在一起了,还结了婚。钤”
陆从然亲吻她的嘴角,“我不会离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很多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没多久项恬手机响了,是项璃打过来的洽。
她没接,陆从然让她接,“你母亲过世,你就这么离开别人会怎么想?我们恬恬不是坏孩子,对不对?”
项恬接了电话,空着那只手被陆从然攥着,项璃在那头劝她赶紧回去,亲戚朋友都在呢,都在这守着,你亲生女儿却走了,别人该说闲话了。
项恬回答:“知道了,很快就回去。”
?挂了电话,陆从然就要启动车子,她却说,“等会儿,我俩单独待会儿。”
陆从然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平常时候单独呆多久都没关系,今天不行,听话。”
项恬觉得他很识大体,觉得他成熟稳重,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她点点头,“好。”
项恬回去之后没有搭理项默森,从他面前直接经过去了母亲身边守着,项默森此时看她的目光只有一种心态,这人简直是在破罐子破摔。
他一激动就要跟上去,孟晞拉住了她,在他耳边小声,“有什么问题都等葬礼结束再处理,还嫌不够乱?”
项默森蹙眉凝视着妻子,一言不发。
孟晞抱了抱他,安抚,“她已经成年了,我二十来岁的时候一个人出国旅行呢,自己做的事自己总要负点责任,你别把什么事都放在自己心上,还想像之前那样吗?去找sophie?”
项默森摇头,孟晞微笑,“听我的。恬恬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要她看清一个人不难,吃点亏就知道好歹了。”
这会儿项璃去找妹妹了,项恬看她一眼,不搭理,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不知道盯着哪里。
项璃在她面前坐下,酝酿很久之后才开腔,“那人是你男朋友?”?
项恬不答,项璃又问,“在一起很久了?”?
项恬终于看她,拧着眉,一副关你屁事的表情。
项璃舔舔唇,语重心长道,“三哥看人很准的,他不喜欢那人,总有他不喜欢的道理,你……”
?“他看人准看清了许仁川吗?他看人准能看出许仁川跟你上chuang之后把你甩了吗?”
“……”
项璃被她反问到尴尬。
“他不一样,那时候他们家有官非……”
?“总之就是抛弃你了,不要你,不要你的孩子。项璃我跟你说,你们不要一个二个来教育我,我是年纪小,但你们不是我爸妈,没人有权利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她说完起身走到另一边呆着,就是不想看见项璃,对她来说,项璃夺走了太多属于她的爱,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