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见面,其实我知道他是想让我闭嘴,项家那些龌龊事他不允许我再告诉任何一个人。
丛然我爱他,我骗不了自己,从他的声音听出了他的痛苦,我自己也不好受。项家死的死疯的疯,我应该是很有快。感的,可是我以为的那种快。感也只有在吸毒的时候才能感受的,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没办法做坏女人。”
屋子里尽管有她在说话,这一刻却显得十分寂静。陆从然从她手里夺过了烟,放在自己唇边抽了一口,他说,“你坏不了,我帮你。”
姜云蕊没有血色的双唇张了又合,末了他问,“你也不是坏人,我知道的。”
“只要能让你心里踏实,坏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灭掉了眼,笑了笑,双手按在她的肩头,“相信我,项家的痛苦,还没结束。”
………………
第二天下午,姜云蕊去了项默森说的那家西餐厅。
有求于人的时候,他会早到,姜云蕊觉得这个男人很现实,可即便是他的现实和势利,她深爱着他。
“钱,你不需要,陆从然给你的不会比我给你的少。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东西能让你闭嘴?”
初春,项默森一身衬衫西裤在她对面,他新理的头发,看起来十分精神,是她喜欢的样子,可为什么他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总是那么冷漠?
?在他面面,姜云蕊一如既往收起她的卑微和低迷,她的烈焰红唇替她遮掩掉了太多的力不从心。
她笑着,露出洁白的整齐牙齿,手撑着下巴,那表情是性感极了,应该是很多男人喜欢的,偏偏眼前这位无动于衷,只觉厌恶。
“之前我跟你说过,满足我一次,一个爱了你十几年的女人,对你有一次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以后路归路桥归桥,从此天涯是路人!”
?“你长点儿心,你认为可能吗!”?
项默森气得面色低沉,擦手的热毛巾狠狠朝她脸上砸去。
姜云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拿起那块毛巾,放在鼻尖闻了闻,“默森,你的味道十年如一日,我很喜欢。”
“姜云蕊你是个疯子!”
?“你也一样,你也快被弄疯了,是不是?”
她笑起来实在漂亮,这张脸很勾人,邻桌的单身外国男人看了她好几眼了,她笑着回眸看去,朝那人挤了下眼,那男人眼里温度随即升高。
“默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
?“我只对我说的事情感兴趣。”?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盒啪的扔在桌上,吞云吐雾时他眯眼看这女人,“其实我压根不需要来找你,随随便便用点手段就得你反过来求我。姜云蕊,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掩饰得再好,也会有漏洞。”
两年半前项默森和孟晞结婚,当时贺梓宁被贺准打断了腿,汪琦云听说之后又急又气,终于在几十年后第一次去找老爷,也就是那次,在项氏的董事长办公室,当时姜云蕊还是董事长秘书,也就是因为听到了汪琦云和老爷的谈话才知道了他们之间那不堪的关系。
其实老爷身体已经每况愈下,哪里还能消瘦得起女人,留姜云蕊在身边主要是因为她聪明漂亮,晚年的时候哪怕不能过x生活,留个花瓶在跟前总是能满足他的。
“当时汪琦云去找你爸,两人在办公室吵得很厉害,我就在办公室里间整理你爸一些资料,外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汪琦云骂得很难听,专指着难听的说,什么强jian犯,什么不要脸,什么下辈子做畜生云云,你爸估计是气得不行了,都忘记了里面还有一个我,后来汪琦云走后我出来他才急了。
为了堵住我的嘴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买车给我,买房子给我,最后问我还有什么要求,我说,让我做你的女人吧。于是我就这么去了项家,我一点都不亏,得不到你,总要跟你扯上点关系,隔三差五你过来老宅我又可以见你,哪怕你说我恶心,说我没得救了,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偏执,就是,想跟你有关系。”
项默森一言不发的听着,能分清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她有没有跟他爸发生关系他不需要知道,眼下重要的是她必须得闭嘴,梓宁的身世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
“项景枫知道梓宁的事吗?”项默森问。
“你觉得她能不知道?”
姜云蕊冷冷一笑,凑近了他,“项默森我告诉你,你们项家没一个好东西,包括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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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亲爱的们啊,你们万一跳章看的,应该很多细节没看到,我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了没有意义啊,毕竟每个人看文的感觉和想法都不一样,所以,要是跳章节看文的亲,我……我就不解释了啊噢~sorry,大家相互体谅啦,总之总之,我还是爱你们的。
另外,森哥是我心里的好男人,我觉得他不变。态,世上只有妈妈好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么,孝顺的男人最性感了。
要说的就这么多,预存发的6000字,万一凌晨没有显示,白天我上班了上电脑会再传一次,就这样了,晚安。
 ;。。。 ; ; 汪琦云一个贵妇人,哪里能找到那地方,可是项默森在那头冷笑,“那里有我父亲最喜欢的竹编鸡别告诉我你没去过!”
说完就挂了电话,毫不客气,与平时那个恭敬谦逊的项默森判若两人。
也就是因为他的判若两人,让汪琦云彻底的知道了他找她的原因洽。
多年信佛她的心态已经超常人的平和,但到底,还是被项默森激起不安,她的心跳频率开始紊乱。
孟晞一觉醒来书房里早已没了项默森的身影,下楼看见皓皓在电视面前打电玩,过去摸他的脑袋问,“你三叔人呢?”
皓皓转头答了一句,“三叔说不回来了吃饭了。”
这时候江燕秋从厨房出来,听孟晞在问,放下手里装好盘的菜就说,“默森说是有应酬,要晚点回来。钤”
孟晞微微拧眉,之前也没听他说要出去啊,而且暂时都放下手里的工作了,怎会突然有应酬?
此时项默森坐在知西路那间已经有些年头的小餐馆里,桌上几样小菜,一壶老酒,他双手放在桌子上,小口喝酒,在等人。
项家老宅来这地方估计要一个小时,他来得早了些,酒已经喝了好几杯了。
汪琦云赶来的时候六点一刻,项默森听到外面的车声,一抬头,没多久就看到一个贵妇从车上下来。
她脸色颇为沉重。
项默森夹了一粒花生米到嘴里,视线盯着前方,汪琦云一进来就和他目光对视。
今天这店老板觉得奇了怪了,不过就是一家苍蝇馆子,怎么今天接连来了两位这种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他可不知道这两位都跟以前常来光顾这里那位老人有关系。
汪琦云在项默森对面坐下,桌面擦过了也略显油腻,她有洁癖,要不是默森叫她来,她是打死不会在这种地方用餐。
她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纸擦桌面,那纸巾也真够糙的,抓在手里就觉得不舒服。
项默森看她一眼。
二姨跟他母亲一样,穿衣很讲究,哪怕是现在已过花甲看起来也不过就五十来岁,并且两人都很会保养,平日里没事就约着一起上美容院,皮肤在同龄女人中算是极好的。
汪绮玥因为身体不好的关系,很瘦,汪琦云稍显丰。满,气色很好,这就让她看起来比家姐更有气质,没有夫妻生活的女人比较容易老这话在她这里不管用。
项默森不明白,二十几年前看她就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自身条件又好,要什么男人没有怎么就非得跟他爸扯上关系!
心头一阵恶心泛滥,玻璃杯里的酒一口咽下,胸中酸涩不已。
“默森,你找我什么事,能不能长话短说,你妈在家里还需要人陪。”?
“我妈有陈姐,有项景枫……”?
说到项景枫,正在给自己倒酒的男人一顿,抬眼看眼前的妇人,“按理说,今天项景枫也可以和你一起来!”?
汪琦云心里一咯噔,紧张时她右手在抚着左手脖子上那条名贵的奇楠沉香。
她身上好闻的木质香就是那东西散发出来的,一度,项默森很喜欢他二姨身上的香味,现在只觉得厌恶。
汪琦云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时看着项默森,表面还能装得平静。
默森父亲的死和默森有关,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默森和他父亲起了冲突?了解默森的人都知道,平时他根本不会过多理会老爷,父子两个人在一起是无话的,除非老爷做了什么事惹得他母亲伤心了,这个时候默森才会找他。
听家里佣人的描述,那天默森从老爷房里出来情绪就很不对劲,后来老爷自己就从房里爬着出来了,看样子是要找默森,那么一直坐在轮椅里的老爷会因为什么事情如此激动的要找默森?
汪琦云心里猜到几分,大概也就是那肮脏的事被默森知道了。
此刻面对默森,她平时对待晚辈的事该操心的时候会比较激动,可一旦到了这种对峙时刻,她表现出来的平静比项默森更为明显,虽然她心里是狂躁不安的。
“默森,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二姨在你面前,你想说的,要说的,一次性说完。”
汪琦云拿了酒杯,给自己倒酒,白酒,她酒量不行,不知道能喝几杯。
“跟我说说你跟我父亲的关系。”?项默森低头点了根烟,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隐晦顾忌。
他看到汪琦云手上一顿,然后,她放下酒壶仰头把酒喝了。
桌上的菜她没有兴趣,目光倒是放在那盘看起来并不怎么可口的竹编鸡上。她吃斋念佛,今天喝酒算是破戒了。
奇楠沉香的香味淡淡的弥漫在项默森的四周,他紧紧盯着汪琦云,眼神里的质问那么明显。
“我跟他没关系。”
汪琦云继续倒酒。她说的不是假话,在她看来,那个人跟她的的确确就没什么关系。项默森冷笑,眯眼抽了口烟,“没关系怎么会有梓宁?逗我笑?”?
他的声音很淡,面前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已经激动过了,过了那个需要愤怒才能发泄的阶段,还是,他把他的愤怒藏得很深?
汪琦云摸不准他的性情,哪怕一直对他关怀备至,到底是三十几岁的成熟男子,常年经商,他的心计汪琦云看不懂。
又是一杯酒下肚,汪琦云擦了下嘴角,面上已经泛起红,“你爸他……不是人!”
狠狠一拳捶在桌上,眼睛就这么湿润了,再次开口,声音是颤抖的,哽咽的,“默森,这么多年了,这件事积郁在我心里,我快得病了……”
“不是我去找他的,默森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破坏人家家庭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