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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家庭成员是很多的,我爷爷奶奶育有六个孩子。出于某些不方便说的原因,一般情况下六个孩子都会在这天去上坟。然后兄弟姐妹5个聚在一起,聊聊,吃吃。老大会自己回家,原因不想赘述。
几个姐妹兄弟坐在一起能聊的事情不多,东家长西家短的,最后还是要回到孩子的问题上来。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家的孩子上什么学,做什么工作,过年回来没有。等等这些问题,因为不再是那个问成绩的年岁了,他们也老了更多,吃饭最喜欢吃的就是大白菜,炖的烂烂的大白菜,放上粉条和豆腐。因为牙口不再好了,咬不动了。
用他们的话说:一粒花生放进嘴里,咽下去的还不如牙里的多呢!
岁月不饶人。
那年我还不懂事,光着脚乱跑,结果脚踩在输液瓶的碎渣子上,玻璃底子整个进了脚底板,有矿泉水瓶那么大。我妈都哭了。我爸用镊子直接拔出来的!处理了一下就去大姑姑家养伤(大姑姑是医生)。悉心照料下我康复了。
那年我还不懂事,就得了似乎是男人很怕的病——前列腺炎?尿频尿急尿不尽,也是在大姑姑家住着,每天监督我的排尿情况。
那年我还不懂事,我妈说把我留在大姑姑家几天,我就骂她,就哭,小时候的我眼里只有妈妈,妈妈永远都没有错,错都是别人。我拿着菜刀要砍我大姑姑。
高三那年我懂事了,也还是在大姑姑家治的腮腺炎;现在我也懂事了。不知道哪天我可能就要……我出生时就是不太正常的儿童,脑袋不平,有积液,两边差出来将近两寸,也是……
说起来,他们能享受的不多了。
今天说到我堂姐,堂姐要考研究生,没考上。然后又考了一年,我忘了是什么学校,似乎是北京,貌似是中科院。记不得了,心高的人并没有成功。她的愿望是去**,可最后还是留在了重庆。学校发了好多短信到家里要求家长劝劝孩子配合,很多单位在招聘。长辈们就说,活活,不要心高啊,先有个工作稳定下来再说。然后就会问你有没有对象的问题……
这时候还在外打工的妈妈似乎是最明智的,除了父亲之外。他们是最了解我的人,至少我认为应该是,妈妈不反对我高中谈恋爱,她不认为那是早恋,反对我在大学谈恋爱。只要不耽误学业,不影响吃饭睡觉就行。恰似大智若愚。
虽说相忘于江湖,不要忘了自己是谁。
我叫张活活,我的梦想都快忘了,我就想挣钱养家过日子,可能这就是我20年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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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吃
有人会好奇吗?为什么我写的东西丝毫没有架构和顺序?其实我知道自己写的不算是散文,连随笔恐怕都不是,好像是日记,又不对日记的格式。
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这个问题我也没有想好。在哪儿发表出来,有没有人我也不知道。我当然希望我有很多读者,希望有人和我互动,但是在这个封闭的没有网络的环境里,我觉得还是算了。等我开学之后会不会坚持写下去还是个问题,所以干脆当做就是自己看的日记,每天都写,想起来就写。能写多少就多少,无论写的有没有意义,就算是填补我的空白时间。
说说吃吧。
吃货是一个越来越发乎被人们接受的名词,吃货没有褒贬,爱吃的能吃的会吃的都可以叫做吃货。在我看来作为吃货还是一件蛮幸福的事情。我在上大学之前,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也没有什么不能吃的。等到了大学,体重增加了近25斤,这似乎是我这大学两年半唯一的收获了。
豆腐,不是一般的豆腐,做的和骰子一样四四方方,外焦里嫩的那种,叫什么名字我是真的忘了,等到了大学我的记性真的是越来越不如从前。外面金黄金黄的,里面就像是果冻一样又嫩又滑,是一道甜品。这算是大学期间吃到的不会忘记的菜之一。可惜后来店主回老家了,在老家开店再也不回来了。
酸辣土豆丝,这不是普通的酸辣土豆丝,是在一家小饭馆吃盖饭的时候吃到的——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你会忘了吃米饭,就吃了那么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大蒜,大三我才爱上吃大蒜,生的。一种近乎疯狂的态度。买一屉包子我就拿一头,又不好意思拿那么多就让同学帮我拿半头,我拿半头,反正他又不吃。
至于担担面、西湖牛肉羹、四川回锅肉就不说了。
至于大学最可怕的事物记忆有人可能会说是食堂,不,应该是只有食堂。我们学校本来在家属院有一个通道,那里是我们学校的一部分,在出口那里有很多外来的人员卖饭,炒饼炒面,包子馅饼,米粥面条,凉皮灌饼。但是他们被城管一次次的轰走,又一次次回来。这个地方我吃了一年多,被戏称为“西门大酒店”。
后来,学校建了一堵墙,堵住了生活区和学校的宿舍区的通道——那个通道还包括消防通道。按理说学校建围墙没有错,可是堵上消防通道……没人能挽救那些外地来的乡里人。他们只能去别的地方,去被别的城管追、轰。
于是外卖火了,学校里各种外卖的宣传单。后来学校封禁,不让外卖进学校,任何外卖都不可以。保安会直冲冲的用他那电动车撞向你,无论是空车还是有人!向疯子一样要包办我们的饮食。
可是当快放假的时候,别的专业走人了,我们要补课,下了课食堂都没有饭!叫我如何把我的口腔、食道、胃、大肠、小肠都承包给你!
酸辣土豆丝、豆腐、牛肉羹还是别的什么都是和朋友一起吃的,那是欢乐,在食堂,是为了吃饱(吃饱过?)家人都说吃就要狼吞虎咽,能吃是福,什么专家什么医学,饮食是我们活着的原因。我能同意他们的意见是因为我饿过,他们能说出来是因为他们曾经一直没吃饱过。
庆幸,我没吃过月饼炒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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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文人相轻
文人相轻,据说是习惯。电视剧《青年医生》不知道有没有看过,演的不错,真心不错。
里面程俊曾经说过一句话:又没有出版过书,就不要自称作家。我觉得说的很对啊。我不知道作协是什么情况,但是对这个东西真的不感冒。出版过作品的作家被人们认可的又有几个?不说是文人相轻,天下人都曾目睹文人的耻笑。
我不喜欢鲁迅——因为我读不懂。我不喜欢语文——因为我不喜欢读鲁迅。这之间没有致命的联系,看看除了鲁迅,郭沫若、巴金、矛盾谁喜欢?是我们不爱读书?大概是我们读不懂吧。
网络文学都有读者,尽管只是消遣,也有读者。
我自然希望有人读我的作品,哪怕也只是消遣。我原本也是一个重文笔抑情节的人,我看不懂《百年孤独》,读不下《战争与和平》。对于我影响最大的三部书:《飘》《挪威的森林》《麦田里的守望者》《飘》给了我震撼,无与伦比,当初有同学说我很像书里的男主人公,我笑笑,心里很开心。
《挪威的森林》直接给了我另一种感觉,书还可以这样写。村上春树到现在没有诺贝尔奖,但销量却说明了一切。莫言最令我反感的,是因为村上春树的存在。
《麦田里的守望者》改变了我写字的风格。我都忘记了原来我会怎样描述一件事情,我就按照我想的来说,似乎那不像是文学,而是说话,但我就是喜欢。
我的处女作我起了一个《哲君天下》的名字,我觉得很俗了,我打算写成一本第一人称为主第三人称为辅的同性恋爱玄幻文,由于在是不是要走上**路线的问题存在犹豫,我设计的主人公三番五次经历的生死变性、入梦**。当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没有人鞭策我,我也没有看到所谓的读者反馈,加之那个编辑确定我都不愿意承认那是我的作品的名字,我太监了。我会在最后加以说明。朋友看了很支持我——因为他没见过那么写的;另外一个人听了我的大致剧情后认为这些至少是50万字的水平而不是10万。
我讨厌韩寒、郭敬明,我没看过他们的书,我的高中语文老师说《三重门》写的很烂,那可是销量最好的。(注: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是个爱看小说的装嫩女汉子,打扮以俏皮为特点)宿舍的老大也是小说痴迷者,他觉得这辈子老了之后能让孩子在网上看见自己写的小说是很骄傲的事情。只可惜,他一直在看,从来不写。而我,一直在写,从来不看。
当空洞来临,情节不吸引人,叙事方式不新奇,人物描写不生动,笔力不够就渐渐摧残着我原本就不是很坚定的心。
不是我不想看,真的是看不懂,看不透。
文人相轻,我曾在县城书店找寻海子诗集,当我买了之后读过几遍不甚了解。笔者所述又和我大中华教师说的千差万别,真的,简直是垃圾!
书,给懂的人看。路,给活的人走。
补注:强烈呼吁不要把那些作者都没有想过的问题留给中学生做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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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的撸啊撸
呆板,好学生,不玩儿游戏,听话,内向这些都是我之前的代名词。大一的那么一天,不想去上课,宿舍的几个小伙伴都去电子阅览室(学校里的网吧,比较便宜,学生选课一般也在这里)玩儿lol,我也不想去上课就也去了。
我第一次玩儿被电脑杀的死去活来。很惨很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总之就是谁也打不过。我放弃了,一个人回了宿舍。后来在舍友的调教下,和春哥在电阅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打人机,总是他杀的手都麻了我还是不断的死。从第一次打人机拿一血到舍友之间pk被杀爆,我经历了很漫长的时间,我就是个陪衬,就是个坑。
为了摆脱坑,我开始努力,看数据板,看攻略,看视频,看比赛。对于这个游戏的第一个转折点是我第一次打了将近80分钟输了,匹配局,对面玩家和我们水平差不多。我感觉到了“拯救世界”的那种感觉,要不是我可能30分钟40分钟就输了,可也是因为我最后输了。每个成员都很重要。
第二个转折点是我carry了队友,开黑的小伙伴终于认可了我,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一个白痴级别的,因为我就只会玩儿一个英雄安妮。每当玩儿游戏他们就让我玩儿阿木木,然后出肉,然后在游戏里说我坑!那时候几乎天天开黑,每天打的都不多,可都在一起,很嗨森。
第三个转折点是大家大部分有了电脑,我们也都30级了,开始在宿舍里打战队,秉承着我最坑我打辅助的原则,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某个版本提莫强的不行我们一起玩儿我称霸天下的时候才真的找到我也能carry的感觉,我不坑。
第四个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