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差点儿把你给忘了。你们可是表兄弟,十七是是苏姨所生,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苏兄可要大大出血一次喽”
“苏姨?”苏维介有些不解的看着流枫安然,一时想不到自己与他口中的苏姨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世兄,你们家还能有哪个苏姨跟流枫家关系”一位二八女子突然走以他跟前,嗔怒着对他说道。看来对苏维介态度很是不满,被这位女子一提醒,苏维介一下子目瞪口呆,指着流枫安然身边的男子,大张着嘴再也无法合拢。
“他,他,他不是才十六岁吗,怎么从家里跑出来了?”
“哼,还是人家表哥呢,当着面都不认识”这位女子对着苏维介不屑道。
“流枫御,表弟,苏姨的孩子?”苏维介这会儿终于想起来了,锰的上前一把抓住流枫御的手摇晃起来,“你是流枫表弟,对吧,是流枫表弟。早就听说苏姨有个表弟。刚遇到流枫兄时,他还跟我说起来。失礼了,失礼了,从没有见过面,竟然没有认出来。表弟你怎么突然到了绿构镇了,你不是还没有行冠礼吗?”
流枫御算是认出来了,这位反应有些迟顿的年青人,就是苏家人,自己的表哥。只是与流枫安然一个毛病,一见面就问自己为何来到绿构镇。
“行了行了,都不要站在这里了,流枫小弟刚刚下船,咱们先回府中,然后再叙旧情不迟。”
“对对对,是我晕头了,还是崔小姐提醒的是。快快快,表弟跟我一块回府里,四叔祖也在府里呢,看到你一定很高兴。”苏维介突然一拉流枫御的手就走。
“先不急着走,先不急着走”流枫御挣脱苏维介的手,众人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流枫御向后指了指船。“船上还有一位故人,刚才受了些惊吓。”
听到流枫御如此说,流枫安然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哦了一声,“这好办,都带回府了,十七弟的朋友,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刚才十七弟就是为她出手的吧,若不是这小娘子,咱们差点失之交臂。”
流枫御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非你所想,那是船娘子,从聊城载我过来的,还有一位船主去码头交接停靠费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咱们先等等吧”
“不用解释,不用解释,我明白的”流枫安然一副有同感的样子,表情要多可恶有多可恶,看到他如此样子,流枫御无奈的苦笑一声,不再作解释。
众人正嘻闹时,小黑付钱回来,看到船连站着几位身穿华服的公子小姐,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连忙小跑过来,看到这些人与流枫御说说笑笔,才知道自己虚惊一场。
“公子,一切都办妥了。”小黑走以流枫御身边,小声说道。
“好,正主回来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流枫安然开口说道。“对了,苏兄把这位小哥与船里的小娘子一起安排一下。你们这绿构镇也要整顿一下了,竟然什么人都有,叫人笑话”
苏维介被流枫安然如此一说,也觉的很没面子。这绿构镇住的许多非富即贵的大人物,确实要整顿一下子,不然丢的可是苏家的脸面。
“苏三,帮这位小哥与船娘安排个住宿,再去问问刚才那一伙人哪来的”见自家公子爷如此吩咐,苏…头应是,“公子爷放心,小的一定安排的妥妥当当”说完后,转身对小黑道:“这位小哥,请随小的来”
看到小黑与巧娘跟着苏三离开,流枫御这才与众人一同去往苏府。一路上流枫安然为流枫御介绍起起来。
这一行除了流枫御一共三男二女,苏维介,不用说了,苏家的少爷,与流枫御沾亲带故,得叫人家一声表哥。流枫安然不用说了,北海城的少女之友。另一位乃是荆州张家张世与崔家崔玉玲,这二人是流枫安然在荆州时认识,结伙同游。
最后一位女子文文静静,只是与流枫御相互介绍时说过一句话,乃是雍州谢家嫡女谢晴喻。也不知与流枫安然如何认识的。
本想准备出来踏青游玩的,忽然与流枫御相逢,众人只好打消了再出去的念头,先回到苏府把流枫御安顿下来。
一行人,男的英俟气质不凡,女的端庄秀丽脱俗,引的不少路人弛足相望。绿构镇不大,只住了一千多户人家。从码头进入镇子,沿着一条十字大道,来到镇北的住宅区。
一条青石铺就的石板路宽约五丈,道路两旁各栽种二排树木,一排梧桐,一排绿柳,梧桐乃是常青树,绿柳已经插出嫩芽,走在大道上,一派生机勃勃。
沿路红砖绿瓦琉璃顶,宽大的红木铜皮门,门前蹲坐着二头巨大的石兽,有狮子型的,有虎型的,更甚者,还有凶兽造型的。大门上高悬大匾,烫金大字写着各府名门号。
流枫御如同进入三十年代的江南古镇,让他油然而生一种怪异之感。这些府祗住着的非富即贵,翼州各大世家皆有名号,流枫御不断的打量着走过的一个个府祗。
就从这处小镇一座挨一座的府祗就能清楚的知道,翼州各大世家交情非凡。难怪会出现像聊城那种公有式的贸易大城。说起来,像翼州这种世家大合作的存在形式,全东域只此一处。也是翼州能成为东域排名第二的原因之一。
“到了,这就是我们苏家在绿构镇的别府。表弟还是第一次来吧,安心在这里住下,要多住几天。你出门在外,苏姨肯定担心死了,到时我派人到北海城送个信儿,也让苏姨安心。”
“如此多谢表兄了”流枫御向苏维介拱手作揖谢道。
苏维介见他如此,有些不乐意,“一家人还这么客气什么,表弟太过见外。敢快进来,六叔祖若是看到你,定然高兴坏了。”苏维介说完后,拉着流枫御的手向府里走去。
看到这几位公子小姐刚出去,又回来,众多扑役有些纳闷。又见苏维介拉着一位少年的手,显的很是亲切,竟然从来没有见过,想必是出门时遇上的。难怪众人乘兴出门,这么快又回来了。
“苏管家,赶紧去跟六叔祖说一声,流枫家的表弟来了。”苏管家不由看向流枫御,正好询问流枫家什么时候出了个表弟,突然眼睛一亮,这才想了起来。他是苏家的老人了,仔细一想,流枫家还真有一位表少爷。不由多打量一眼流枫御,这少爷与苏女确有几分相像。气质更是异于常人,太过刚硬,虽然锋芒内敛,可让他有种森然寒意的感觉。
苏管家连忙向流枫御躬身行礼道:“老奴苏烂山见过表少爷这一晃眼小姐嫁出去都快二十年了,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表少爷,不知小姐可好?”
流枫御见苏管家向自己行礼,连忙也躬身回礼道:“苏管家不必多礼,家母还行吧”流枫御出来日久,也不能确定。自从离开北海城,苏女定然是担心坏了。
看到流枫御眼神闪烁,苏管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还不知道流枫御另有隐情。这位表少爷才多大呀,没有行冠礼就只身跑了出来,不是离家出走,就肯定犯了什么事了。
“少爷、表少爷先休息片刻,老奴这就去老爷那里去”苏管家向众人行一礼后,向内府走去。
“到是这里,就跟到家一样,表弟不必太过拘束。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只管住下就是,你一路坐船相必也累了,我先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休息一天,我们再叙”
苏维介这人到是很热情,对流枫御真的就像是对待亲兄弟一般。一路拉着流枫御的手不松开,问东问西,好不亲切。
“如此,就劳烦表哥了”流枫御点点头。众人从外院穿过,苏维介把流枫御带到一府小独院中,吩咐下人打扫干净,换了新被褥,流枫御这才进去。
“如何,表弟若不满意,咱们再换一处院子。这里住的人不多,空院子多的是。”苏维介走进屋子里,打量一番后,对流枫御说道。
“很好,就这里了”流枫御自从出了北海城后,一路餐风食露,对住宿也不太讲究了。这院子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屋里的陈设也很高档。便向苏维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满意。
“满意就好,表弟你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来找你。”苏维介很高兴的样子,说完后,扭头对一同跟进来的流枫安然等人说道:“表弟刚到,我们就不要打扰了,等晚上再过来,如何?”
“行,我们晚上再过来。”众人点头应是,“如此,十七弟你先休息,我们晚上再过来”
众人离开屋子,流枫御一直送到院子里,才向众人拱手作揖道:“今日劳烦诸位了,在下不远送。诸位慢走,十四哥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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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七情六欲之悟】………
第一二三章七情六欲之悟
“十七弟不用送了,我们晚上再过来”流枫安然走到院门口时,突然转身向流枫御说道。
等到众离开后,流枫御这才回到屋子里。这一路上,他一直打坐冥想,入定修行,倒也不觉的有多累。坐在屋中,流枫御想想也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只是临机一动,在绿构镇暂停几日,竟然与流枫安然遇到了。还冒出一个表哥,流枫御想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
所谓的休息,也就是盘坐在床上入定冥想,这已经成了流枫御的习惯。心神沉浸于冥冥之中,以此低替睡眠,同时还能修养心神,推演剑法,参悟青城心法。
流枫御入定后,不觉的时间的过很快,心神内敛之中,突然耳朵一动,听到外面嚷嚷声,似乎有人冲进了院子。流枫御马上收回心神,从床上下来。
“我的孙外甥呢,我孙外甥在哪里?”一个头花白的老人突然冲进院中,大声叫嚷着。身后跟着的正是苏管家,看到这位老太爷风风火火,苏管家气喘吁吁的在他后面追着。
“老爷,您慢点儿,慢点儿啊。表少爷才刚刚下船,正休息呢,您晚上再见也不迟啊,急什么,您到是慢点儿啊,这都到了,您急个什么紧儿呀”|
苏管家在老人后面颇是无奈的叫着,这位老太爷也太风风火火。待在绿构镇修神养性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一点儿改变。这都到院子了,人还能飞了不成。
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家六位祖爷一辈的苏宁定。名字叫做宁定,可人一点儿都不宁定。过百岁的人了,还跟个小伙子似的,做事情火火风风。
流枫御一推门,就看到一位头花白的老人向自己跑来,身后眼着苏管家。这位苏老太爷刚要推门而入,就听见吱呀一声,推自动开了,一位年青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老太爷突然也是一怔,打量着眼前的年青人。
“像,太在是太像了。”流枫御看着面前这位老人猛盯着自己看个不停,嘴里还啧啧出声,做着评比,一个劲的说什么太像了。
“眉毛太直,额头太狭,眼睛锋芒太盛。其他都好,就是性格太刚硬了,以后事端不少。”
流枫御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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