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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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剑客-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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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门剑法由希夷剑法演变而出,或者就是希夷剑法,只是流枫御把剑法逆向运使,同为七十二路,剑意与前者截然不同。此剑法意境森然,隐隐间透出一股严正法度,如天上神明,势威威不可测度,气煌煌如临正法。

    逆反希夷剑最后一招刚一使出,流枫御剑法再变,竟然又使出一门剑法,正逆希夷剑法交错,诡异莫名,剑势飘忽不定,似攻似守,似攻实守,似攻非攻,剑芒吞吐之间,一丝凌然杀机透出,让人遍体生寒。此是纯粹的杀伐之剑,所谓神有怒意,仙有免度,降九天雷罚,以示威。这门剑法便是流枫御以此意境而悟,专职杀伐,威力之大,他还是次在练剑时使出这门剑法。

    早在云梦泽时,他剑法瓶颈突破,对七情六欲有所感悟,这门剑法已有感悟。此后又经无数杀戳,青城剑不知沾了多少凶兽血液,可惜意境不圆满,直到南宫家背信违约,流枫御怒杀南宫家数名护卫,更是剑伤南宫成义,使用的就是这门剑法,当初这门剑法只含怒意,太多极端,落了下乘,如今又遇苏宁定,从中悟到“亲”之一情,使剑法怒悦相合,意境圆满。

    此剑法合共一百零八招,招招般出一股杀气腾腾之意,却又让人感觉到一股法正严明之气度,煌煌然而堂正。没想到,流枫御因青城炼气诀,使的希夷剑法失去了养吾浩然经典中的那丝堂正浩然之气,此时渐渐摸到希夷剑法第三重之境,悟出正逆希夷剑法,却又回归希夷剑法正途。一招一式之间,堂堂正正,浩然之气充塞周身,使神鬼辟易。

    流枫御感悟这门剑法时,回想到儒家经典之著《中庸》,领悟到凡事不可偏颇。使的剑法中带有一股腾腾杀气,似隐而显,在杀又不杀之间犹豫,显出一股堂正之气。

    其实流枫御就是一个文盲,哪里懂的什么中庸,只凭借依稀记忆,只纸半文,连蒙带猜,这才悟出此剑法的意境。还是凭借了青城心法与希夷剑法的根基。古时道家与儒家相合,相互影响吸收对方精华,使的青城心法也含有儒家精义。不然堂堂道门修行法门,为何会出现剑修这一脉刚强修行之法。

    古有书生意气,宁直谏而不畏死;宁直存而不弯取,正合剑修之意境。此乃是儒家精义与道家经典合二为一之法门,流枫御能凭青城心法而创出这门正逆希夷剑法,也就不奇怪了。

    此剑法直到一百零八招,流枫御回剑收招,双眼垂下,青城剑嗡嗡轻鸣,气息勃之间,使流枫御全身气血翻腾,内息涌动。直到青城剑缓缓入鞘,剑息内敛,流枫御这才吐出一口浊气,平息体内气血,让内息回归丹田。

    剑法练完后,流枫御查觉体内,不由惊咦出声,“没想到,这门剑法竟然是内外皆修,这一早上的工夫,内息竟然壮大一丝,更见精纯。这不就是说,以后若是以此剑法对敌,我到可以以战促修,减缓气血损耗度”

    流枫御正沉思忘我之时,突然身后传来走脚声,“哈哈哈,当日初见表弟时,只见你剑光惊鸿,便知剑法不俗,今日有终于见得真面目,果然不同凡响,大开眼界。不知表弟所使是何剑法,为兄竟然没有见过,好像还有些希夷剑法的意境,可又不是希夷剑法。其中杀气腾腾,叫人好不心寒”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流枫御转身一看,竟是苏维介,不远处流枫安然张世与崔谢二女也在,脸色忽然变的郝然。

    “表哥早安,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是不是我练剑把你们扰醒了?”说到这里时,流枫御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中又是一动,“也不对啊,离他们一里多远呢,哪里能扰了他们”

    苏维介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没有扰到,是我们自己来的,倒是打扰了表弟练剑了。不过刚才实在是情不自禁,见表弟剑法高绝,还望表弟不要怪罪才是”

    听到苏维介如此说,流枫御这才安心,“表哥多虑了,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练剑,若是表哥能指点一番,御感激不尽”流枫御此话说的极有诚意,可听的苏维介面色大变。

    连连后退,苏维介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般,“不成不成,我对剑法一窍不通,表弟莫要笑我,你十四哥安然兄可是剑法大家,你不若向他求教。我们苏家也不是以剑法为长,你若向我讨教拳脚工夫,我倒也能说上几句。可剑法,表弟你可不能让表哥出丑”

    苏维介煞有介事,似乎指点流枫御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流枫御不由有些好笑。这位苏维介表哥倒是性格另类,对自己也是多有照顾。又一想昨天他与楼外楼的跑堂小二都能玩笑几句,不觉对他好感大增。



………【第一二七章 夜话】………

    第一二七章夜话

    “十七弟使的是什么剑法,怎么与希夷剑法大为不同?”此时流枫安然也走了过来,向流枫御问道。他也是一位剑法大家,三鼎时修行希夷剑,四鼎时又修行养吾剑,家族藏书阁中的剑谱也看过不少,可并没有一门剑法与流枫御所练的一样。

    流枫御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只是偶然所得,不足持齿,让十四哥见笑了”也不是流枫御藏私,若真个告诉他们是自己所悟,也在过骇人。一门武技创造不同寻常,可不比修行前辈传承之技,需的千锤百炼方能留传后世。

    流枫安然见流枫御不欲多说,只好息了心中的好奇,与流枫御说道:“不是我们故意看你练剑,一大早苏管家就派出人来寻找咱们。想是不放心,叫咱们回去。我们见你不在,这才出来寻找,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练剑。也是我们机缘,看到十七弟如此高妙的剑法。”

    “哦?”听到苏管家派出出来寻找自己等人,流枫御一想便知,定是苏宁定苏老爷子不放自己一行人,早人过来催促回去。随之说道:“既然苏管家派来寻咱们,不如就此回绿构镇吧,也省的让人家为难,却是我们的过失了”

    “表弟倒是宅心仁厚,与你刚才那般杀气腾腾的剑法不同。如此,我们便回去好了,确实不能让下人们因此而为难,省的说我们不衅”

    “好,先回去收拾东西,再回去。昨天被蛟子咬了一个晚上,我还没有睡好了,唔……”崔玉玲突然打了一个哈欠,掉头就走。

    回到营地时,江西早就被打理好了,众人见如此,只得随来人一同回绿构镇。好在此人出来时驾着一辆马车,流枫御等人把车让给两位女子,他们全都步行跟在车前。

    看到流枫安然与张世一个个睡眼蒙蒙,本来还带他们在镇上转转,找找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苏维介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一同回到苏府后,终人各归各处。流枫御早上练剑后,心有所悟,也回去消化早晨所得。

    如此,一整天,众人都待在屋子里睡觉。中午时,有下人送来午饭,流枫御足不出户,一直打坐入定。直到第二天,众人这才精神抖擞的出来。

    苏宁定初在流枫御,每天都要他过去一同吃饭,聊聊家常里短。与众人的关系也不像刚开始生份,颇有亲近。一直在苏府住了十多天,流枫御打算离开,与众人提起,苏维介留之不住,只好嘱托他再住两日,流枫御点头答应。

    到了临行前一夜,苏宁定到了流枫御暂住的院子。看到苏宁定到来,流枫御连忙出门把迎进来。刚一进门,苏宁定便问道:“早听说你明天要走,我一直没有提起过。其实也好,你们年经人在一个地方总是待不住,乘着年经多走走看看,也好”

    流枫御有些惭愧,他怕老人故意留他,便一直没有说起过。本来打算今晚上吃饭时提,没想到老爷子早就知道了,还亲自过来。便向苏宁定躬身作揖道:“十七考虑不同,本打算今日与您说起的,没想到您早知道了,实在罪过,此乃御之失,六叔祖不要怪罪”

    “行了,先坐下吧,今晚就在你这里吃饭。我已经吩咐厨房了,你也是的,你若要走,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流枫御听到此话后,有些局促不安,先前的考虑确实有欠妥当。看到流枫御这个样子,苏宁定笑了起来,突然问道:“听说你在寻找紫莲根,还要亲自去蜀州,可有眉目?”

    “咦”流枫御心里惊咦一声,“您是怎么知道的,我只与十四哥说起过。当初十四哥说是与大哥流枫拓飞鸟传书,请大哥帮忙的。”

    苏老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紫莲根极为珍稀,你这么像个没头苍蝇的乱找,那里以找到。还要我知道了,不然你怕是要白去一趟蜀州了,误事不成,还误人。日后切不可如此,谋定而后动,事先把整个事情有前前后后都想明白了,再做。年轻人都这样,做事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全凭好恶意气。”

    “六叔祖教训的是,十七记下了”流枫御低头称是,“不对”流枫御突然一怔,听老爷子话里的意思,他知道紫莲根的消息啊。流枫御精神不由一震,兴奋的问道:“难道六叔祖知道紫莲根的消息?”

    “你才知道呀”苏宁定瞪了流枫御一眼,“当初我为突然七鼎境界,曾走过不少地方。与蜀州双庆城孙有仁结识,此人出身医道世家。千年前也是家道兴盛,出过不少名医药师……”

    苏宁定似乎在缅怀往事,与流枫御说起了与孙有仁相识的过程。当初这位老爷子为突破七鼎,深入大泽深山,在人迹稀罕至的地方行走,与凶兽相斗,以天地为伴,感悟武道。没想到被凶兽围攻,不光身受重伤,还亏了气血损伤了武道根基。被孙有仁以紫莲根医治,总算补回了根基。

    这孙家如今不过二流家世,苏宁定家世显贵,在孙有仁为家主时,帮助孙家不少,二人交情极深。如今他一直住在绿想象镇修神养性,感悟世情,以凝炼武道意境,温养内神,冲击九鼎之境。

    当初苏宁定损了武道根基,虽以紫莲根补全,可终究为外力所成,先天不足,想要突破九鼎瓶颈极难。到现在过百岁了,还停留在八鼎高段巅峰,只能蜗居在绿构镇苏家别院,一心修持。

    也许是人老了,就爱怀旧,与人说道说道年经时候的事儿。苏宁定说完与孙家的级渊后,拿出一枚黑木令,交到流枫御手上。

    “这枚黑木令乃是孙有仁送给我的,外人持有者有少。你拿着这枚令牌前往双庆孙家,拜见孙有仁与他说明与我的关系,说不定可得到紫莲根。孙家虽然家当没落,可终究有些底蕴,紫莲根又是稀世珍药,也只有他们这种医道世家才有存量。”

    流枫御连忙接过黑木令,此令正面刻着一个孙字,背面刻着一个医字,入手沉重,微微透出一股药香味,显然经过特制。“多谢六叔祖厚赐,若不是您老相助,我说不定真有可能白走一趟蜀州。只是这枚令牌乃是您老好友赠送,您如今送给我……”

    苏宁定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不过一枚令牌而已,不必做此小儿女之态。你明日离开,我也没什么相送你,只这枚令牌能帮到你,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苏宁定说完后,看向身边的苏管家,吩咐道:“十七身上想必也没有多少银钱,他明天走的时候,就去账房支取一千两银子,多了不给他”

    “是,老爷”苏管家躬身应道。

    流枫御见上,连忙摇头,推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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