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接,我是面不红来心不跳,面带微笑的说道:“这只能说明我不是一般人。”我这话说得非常有自信,加上我帅气的脸庞,自认为对女性的杀伤力还是挺大的。我示意女郎坐下,然后说道:“我叫凌天,是这家事务所的老板,美女怎么称呼?”
女郎说道:“赵清清!”女郎冲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听朋友说你很厉害,有个问题想让你帮忙解决一下。”
我摊了摊手,很直接的说道:“解决问题没有问题,但是帮字就免了。我这开门做生意,明码实价,只要你出得起钱,什么样的单子我都接。”
“钱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你确定你什么问题都能够解决?”赵清清一副质疑我的表情让我非常不爽,我也懒得和她东拉西扯,很严肃的说道:“小爷事务所开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点本事,那我也不用继续在这里混了。”
听我这么一说,赵清清随即点头道:“ok,五万块,跟我去一趟阆中。”
wokao!一出手就五万这么大手笔,没想到这个叫赵清清还是个有钱的主。五万块钱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个极大的单子了,别说跑一趟阆中,就是出国那也没有问题。不过,这女人肯出五万块钱,那么问题肯定不简单,出于谨慎,我还是先询问了一下赵清清要我解决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赵清清说:“我奶奶前几天打电话回来说家里养的鸡鸭莫名其妙的死了,院子后面的花花草草也死的死,枯的枯,她担心家里是不是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问我能不能找个高人回去看看。”我一听赵清清这么说,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一句电视里的台词:家中牲畜神秘死亡,田里庄稼怪病遭殃,半夜母猪集体惨叫,村中居民人心惶惶。这不是昨晚走近科学播出的内容吗?
类似于这样的问题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克斯,于是便和赵清清拍了板,收了定睛,签了收据,第二天她便开着车来接我去阆中。路上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赵清清在阆中的老家只剩下了一个奶奶,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回过阆中见过自己的奶奶,因为她的老爹从来不允许她回阆中,至于什么原因,她并不知道。这一次赵清清也是借奶奶说家里发生了怪事之故,背着自己的老爹偷偷的回来的。
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从来不过问,她愿意说我就听,不说我也就不听。反正我的目的就只是解决事先说好的问题而已。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阆中,赵清清循着导航带着我来到了赵家院子。赵家院子是一个距离阆中市区有五十多公里的小村,由于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了二十口人,很典型的四川乡下地区。
赵家院子就是这个村落的名字,坐落在一处山坳之中,村子的前面有一条小河流经,河水清澈见底,偶有鱼虾往来。村子的两侧是一片丘陵将整个村子夹在当中,而在村子的后面则是一条隆起的山岭,似有一种将村子往前面推动的意思。
我虽然并不擅长风水堪舆之术,但是看到这样的格局也知道这个村子的修建定是受过高人的指点。
村子并不大,从中间穿行而过感觉相当的安静,这样的环境是我比较喜欢的。在村子的后面有一所大院,一看就是村子里的富贵人家,那里便是赵清清家的祖屋。
院子的老砖围墙有些年头,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裂痕,一副大厦将倾的感觉。围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很是具有生命力,和那倾颓的墙面形成极大的反差。院子正前方有一扇朱红色的双开大门,不过由于年久失修,大门上的刷漆已经掉了很多,看上去一片斑驳。
此时,大门口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见我和赵清清走了过去,立马迎了上来,道:“是清清小姐吗?”
赵清清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男子,说道:“你是长贵?”
男子点头道:“对。太太在屋里已经等小姐半天了,小姐快进去看看吧。”
或许是因为终于要见到这个素未蒙面的奶奶了,一直都非常沉稳淡定的赵清清显得有些激动。长贵推开了大门,将我和赵清清引入院中。
院子非常的大,进门就可以看到一条石板拼接而成的道路在院子里直通而去。道路的两旁种了几颗大树,本来正值初夏,这几棵树的叶子却长得稀稀拉拉,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内部的气脉也相对较为微弱,似乎是遭了什么病。
除了几棵病怏怏的树木之外,院子的周围还有一圈种了花草的花坛,花坛里的花花草草也显得很没精神,蔫耷耷的,好些甚至还变成了枯黄色,倒在了一边。
跨过大门我就发现,这个院子里几乎所以的东西的气脉都在消散,院子里的五行之物已经无法将自身的能量锁住。这种情况,是典型的气脉衰竭,如果不及时处理,那将会导致这一片土地从此再无生机。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的气脉衰竭,那处理起来也是非常简单的,这五万块钱拿得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在院子的中间,还站着一个身着休闲打扮的年轻男子。男子左手横在胸前,手掌托住自己的右手,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嘴里还在小声的嘀咕着:“前有溪水潺潺而过,后又龙头探前而饮,好一处龙吸水的妙局。此处定是经过高人指点而建,本应生机盎然,福泽绵绵,却不知为何这这般倾败之象。”男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视线慢慢的转向了大门的方向,自然也就看到我们进来。
赵清清问长贵这个男子是什么人,还没等长贵回答,男子则是抢先一步走了上来,不慌不忙的说道:“两位幸会,在下毛一方,乃茅山正一教门下弟子,受赵家老太太之托前来处理一桩异事。”
一听到这男人自我介绍我顿时就有些不爽,笑道:“******,姓毛就是茅山门下弟子了,那毛爷爷岂不是要成了茅山掌门。我叫凌天,那岂不是应该自称天神下凡?”
毛一方听我口出不逊,微微皱眉,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道:“自古以来,茅山弟子遍及中原,人才辈出,一方自知只是其中宵小之辈,不足挂齿。不知兄台是何方高就?”
我双手往胸前一抱,道:“小爷我是广成仙派掌门大弟子。广成仙派,你怕不怕!”
毛一方听我报出广成仙派的大名,再一次抱拳向我行了个江湖之礼,道:“请恕在下孤陋寡闻。”
我哼哼道:“连广成仙派都没听说过,当然是孤陋寡闻。不过,你们茅山派倒是名头响亮得很,小爷我自然知道,也算得不什么见多识广。”
这,便是我与毛一方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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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后院古井
我这个人是相当任性的,眼看着赵清清竟然还请了一个茅山道士,毫不客气的质问她到底懂不懂江湖规矩。不过,赵清清却表示这个毛一方不是她请来的,一旁的长贵也说毛先生是老太太托村子里的熟人从外地请来的。
我不免就感觉有些奇怪,既然这老太太是让赵清清找人回来帮忙,干嘛还要再去另外找人。莫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目的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孙女?
看着毛一方那一副装模作样的姿态我就感觉特讨厌,也不愿与他纠缠,只想着赶紧解决了这里的麻烦事结账走人。
或许是因为我和毛一方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老太太,这时候,从院子对面的屋里传来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是清清来了吗?”
赵清清一听,急忙答应道:“奶奶,是我。”说着,赵清清便领着我走向了院子对面的屋子。
小院对面是一座非常普通的砖瓦房,围墙上的刷浆已经大面积的脱落了下来,虽然屋檐下打扫得非常干净,但是任就掩盖不了那种荒废的气息。屋子的大门是木质的,上面有镂空的雕花,现在同样也是裂痕遍布,角落处还有不少的蜘蛛网。
听赵清清说,这座大院子里现在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奶奶以及长贵,她奶奶现在行动非常不便,所以院子里的一切事务由长贵在打理。一个男人照看这么一个院子,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也算不错了。
站在门口,赵清清犹豫了一下,随即吱呀一声将门推开了。进门是一个厅房,一张方形的木桌以及四张木质的椅子摆在当间,桌子的衣角还耷拉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正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钟馗的画像,钟馗脚踩小鬼,怒目圆瞪,看上去非常的威严。
两边各一道隔墙,在隔墙上靠近大门这边还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一个布质的帘子。一看这帘子就很久没洗了,上面满是污迹。这时候,从右边的小门里又传出了苍老的女人的声音:“清清啊,快进来,快进来让我看看你!”赵清清答应了一声,撩开右边的帘子便走了进去,而我紧随其后。
右边是一间大约有二十平米的房间,房间里网格状的窗户上蒙着窗户纸,使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挂着蚊帐的小床,蚊帐撩起一角,可以看到里面没有整理的被褥。床尾的墙边立着一个木质的衣柜,衣柜的柜门已经坏掉了,半开着露出里面一个黑呼呼的缝隙。衣柜的一扇门板上镶有一面镜子,现在这面镜子也已经破了,里面映照出好几个屋子里的影像。
在床头的边上还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桌案,桌案上放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张桌案上还立着两个灵牌,其中一个上面写着:赵氏先夫某某之位。赵氏,想来应该是赵清清的爷爷。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另外的那个灵牌竟然是空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写。
一个空的灵牌,这是什么意思,总不至于是这赵家的老太太自己给自己立的吧。
桌案的边上还有摆着一张藤椅,藤椅上正做着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老太太。这老太太的身体相当的消瘦,隔着衣服都能感觉那皮包骨的模样,尽管坐在椅子上,老太太的身体也还在微微的颤抖,一副随时都可能断气的意思。老太太的手就好像两只鸡爪子一样的放在藤椅的扶手上,看得人不由得皱眉。
再看这老太太的脸,那可真是够老的。满脸的褶子就好像是一条沙皮狗一样,毫无光泽。头顶上仅有的几缕头发也已经完全的花白了,感觉轻轻吹口气都会掉光。
老太太看到进来的赵清清,嘴唇开始颤抖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动起了泪花,原本毫无光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种红色的光。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做出一副想要抱赵清清的架势,嘴里咕噜着:“清清,是清清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想死我了!”
老太太说着,那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奶奶,赵清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老太太的手抬在空中半天,赵清清这才一把握住,嘴里轻呼了一声奶奶。
听到这声奶奶,老太太的眼睛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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