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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当矮个反应过来,要举起手枪的时候,朱灿狠狠的咬了咬牙齿,使出一股蛮劲,高举的九齿钉耙毫不留情的照着他的脑袋而落。
嘭!一道血光隐现,犹如桃花盛开一般,红白之物从矮个的脑顶飞溅而出。
朱灿真的没有想杀死对方,想利用耙子的背面把他敲晕,可是力量的增长让对方根本无法承受这沉重的重击,直接给敲死了。
“有。。。。病。。。。”矮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瞪着那双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缓缓的倒落在地面之上。
没有病,谁会大白天的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裸奔,而且还拿着一把二师兄的武器。
望着地面渐渐冰冷的尸体,朱灿傻眼了,手中的九齿钉耙在微微的颤抖着,杀人,这个对于自己很遥远的名词,却真实的摆在了眼前,农村的孩子,一个普通家庭长大,土里刨食的孩子,那杀过人,第一次剥夺了一条生命,心情很复杂。
“俺应该属于正当防卫吧?”朱灿喃喃的自语一声,看眼身上的血迹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为什么以前看那些小说,电影,里边的人杀人会很轻松,甚至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像是做了一件平常至极的事情,而自己却有些害怕了呢?
真实永远都是真实的,不是想象,也不是戏。
“阿飞。。。。你嘛呢,怎么还不上来?”就在这时,屋顶之上突然传来一声询问,楼下的声响把刀疤男给惊动了。
朱灿这才算是反应了过来,长出一口气,身不由己的打了个寒颤,收回九齿钉耙,强忍着作恶的感觉,双手一拎地面的尸体,快速的闪入一侧的房间,把他放落在墙壁之后,贴身站立静等刀疤男的到来。
“阿飞。。。。阿飞。。。。”刀疤男的脚步很缓慢,一边走一边轻声的呼唤。
当他来到刚才战斗的地方,看着台阶之上的一大摊血迹,还有沿路进入房间的血滴痕迹,眉头皱了皱自语道“难道他把那只猪皮扒了,找地方去洗了?可是为什么不跟我说声?”
刀疤男在次呼唤着阿飞的名字,脚步缓缓的走进房间之中。
嘭!就在他脚步刚刚迈进,顿时感觉脖子后的位置遭受到了一击重击,虽然有种眩晕的感觉,但是却未让他倒下。
朱灿这次没有敢在用九齿钉耙,因为他怕在把人给杀了,在心中总是有句深刻的话语‘杀人偿命’,可是却因为技术不到家,并未像电视剧里边一样,一下把人给击晕。
“啊。。。。”痛呼之中的刀疤男扭身挥拳对朱灿做出了还击,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手枪指向肚子位置。
嘭!朱灿硬生生的承受住对方一拳,双手死死的抓向手枪,在向着外侧推搪的时候,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子弹从身侧擦身而过,让墙壁顿时出现一个坑洞。
枪声响起,心中不免变得焦急起来,必须尽快解决战斗,不然引来另外几人可就要惨了。
狠狠的咬下牙齿,双手用力一带一握,卸掉对方的武器,然后单膝踢踹向刀疤男的肚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阿飞。。。。阿飞死了,他是你杀的?”刀疤男也发起狠来,一边和朱灿争斗着,一边质问出声,原本还想问问阿飞的去处,可是目光一转顿时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阿飞,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让他心惊胆战。
“俺是要你命的人!”朱灿心中感觉很幸运,多亏前不久跟高海两人干了一架,增长不少战斗的经验,不然面对这个绑匪,还真难以应付。
不消片刻,刀疤男终于被制服在地,扭转过他的身体,朱灿化拳为掌在次砍向对方的脖子,就不相信了,砍不晕他。
“你。。。放开我。。。。”一掌下去,刀疤男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可却没有晕过去,还在玩命的挣扎着。
认死理的朱灿很执着,在次挥掌而落,一连七八掌之后,终于把对方给击晕了,不知道是真的被击晕的,还是被气晕过去的,刀疤男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实验的小白鼠一般可怜。
“阿飞。。。。刀疤。。。。你们人呢?”
就在朱灿准备站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一道声音,细耳倾听,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朱灿顾不上在收拾残局,低喝一声‘本体现形’化作一只小白猪,奔着里边而逃,在角落的位置在找到一处通往下方的坑洞,直接纵身一跳,跳到下层的房间,就地一滚,听到两人的脚步上楼而去,急速的奔射而出。
从时间上来推算,两人在听到枪声赶到此处,他们的藏身之处应该并不是很远,出了废弃的楼房,仔细的观察一圈,直射不远处的一处仓库所在。
“大哥,你说刚才的枪声会不会是阿飞他们两个出事了?算算时间那小子也该到了,可是怎么不见人影,就是打电话也不接呢?要不要给唐城打个电话,在不来咱们就撕票,先jian后杀,在jian在杀,嘿嘿。。。。”
朱灿从破损之处,钻进巨大的仓库之中,就听到猥琐男和冰块男两人的对话。
“心急什么,一个乡巴佬能掀起什么风浪,只要最终我们得到了财神印,牺牲几个兄弟又算的了什么呢。”冰块男嘴角微翘不屑的低语一声。
朱灿借着遮挡之物悄步前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幸运了,在自己前方的角落,正是唐依依那道倩影,看来她并未受到太大的虐待,只是双手被绳索捆住,怯生生的坐在冰凉的地面,靠着一只巨大的塑料桶。
而在唐依依的身前,猥琐男对着他猥琐的一笑,扭身走向不远处的仓库门口,向外不住的张望着,似乎显得有些急切,而冰块男倒是很沉稳,从容不迫的坐在麻将桌前玩弄着手中的麻将牌。
在冰块男的身后,朱灿还看到了一人的身影,正是老管家唐海,他也被捆住了双手,靠在一堆废弃的货架边上,虽然失去了平时老管家的风采,但是让朱灿有些诧异的是,他居然没有丝毫的惊慌,难道就因为他知道人家绑匪的目的是唐依依而不是他,才如此的平静吗?
不管如何,还是先让唐依依摆脱困境在说吧,朱灿悄步的来到唐依依的身后,微微的用猪嘴拱了拱她的小屁股,这个时候便宜不捡白不捡,反正她也不会反抗的。
唐依依感觉到身后有异物的挪动,身体不由微微一颤,侧眼悄悄的看眼身后,脸色微变,悄声低呼‘小猪猪?’
朱灿伸出前肢的一只猪脚,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想要用猪脚去解绳索,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分不开瓣,无奈之下只有用嘴一点点的去咬。
看到小猪猪的突然出现,还有它那拟人的动作,唐依依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容,淡定的望向前方,静等小猪猪给自己松绑。
很快朱灿把唐依依手腕上的束缚解掉,唐依依倒是极其的聪明,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是却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第二十一章 金元宝的威力
第二十一章
朱灿听到外边的呼喊,顿时暗叫一声‘坏了’,只顾着着急想展现一下金元宝的变化,却忘记了身处在何地。
双手慌乱的赶紧掐动法决,想要把金元宝给收回来,可是忙中出错,双手不由的一颤,只见原本应该收回的硕大金元宝轰然向着身后的厚重墙壁撞击而去。
轰!一声巨响,那结实的墙壁根本无法承受住巨大的冲击,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尘土飞扬,朱灿感觉就跟闹了地震一般,扭身看去,把男厕所和身后的女厕所直接连通了,不过幸好身后的那间并没有人,不然没准能砸死一口子。
虽然身后没人,可是一侧的那间隔断之中却站立着一名女子,谁方便的时候遇到过这么震撼的场景,吓得女子连裤子都没有来得急去提,花容失色的痴痴望着眼前的一幕。
朱灿哪还顾得上去欣赏光洁小屁股上那颗漂亮的美人痣,趁着混乱,烟尘的遮挡,法决一掐收回金元宝,然后驾雾腾云施展开来,化作一道疾影,从缺口飞射而进,顺着女厕所而出。
小时候一直希望进女厕所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偶尔还会在男厕所这边扣个窟窿去偷看,想看看里边的风采,可是当置身其中的时候,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掐了一个兰花指,然后使劲的扭动下自己的大屁股,在路过之人的诧异目光中,朱灿总算出了女厕所,逃离了事发之地。
没有想到金元宝才这点变化就能起到如此大的威力,朱灿感觉这次捡到宝了,这东西说什么也不会在还给唐城,比九齿钉耙貌似都要厉害,不知道法决之内提到的犹如山峰般,泰山压顶是什么感觉呢?
脚步刚出了天成大厦,兜里的手机就如约而至一般的响起,按动接听键里边传来猥琐男那猥琐不能在猥琐的笑声“呵呵。。。。乡巴佬好久不见啊,上次坏了我们的好事,没有想到这次你还真敢来。”
“说吧,到哪里去找你们。”朱灿赖的跟他废话,又不是基友叙毛的旧。
“先来北海公园,把钱和密码放在。。。。”
“俺找不到,也不会给你们,说准确的目的地,俺想见见唐依依。”朱灿脸色微沉,冷冷的出声道,开玩笑,不见当事人能把东西给你们吗,这可是一个多亿,唐城都说了,你们拿不到就是俺的了,俺的钱你想到拿到手,除非俺死了。
“好吧,乡巴佬还挺有心眼的吗,那你直接打车来市郊的化工厂。”说完猥琐男直接挂断了电话。
朱灿把手机揣入兜中,暗暗的沉思半响,嘴中低语一句,这才跑到路边去打车。
“为什么俺感觉唐城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人监视着呢,难道这群绑匪也在玩无间道?”
很奇怪的感觉,如果绑匪真的有内线的话,时间推算来看很合理,出了唐城的办公室,内线通知绑匪,然后绑匪给唐城打电话要电话号码,唐城肯定会在给电话号码的时候听听女儿的声音,这一耽误不是正好自己在厕所所耽误的时间吗?
高海是内鬼?只有他在俺出去的时候在。
心中有些怀疑,但貌似并不是自己该考虑的问题,还是先把唐依依解救出来才是正途。
“兄弟,你是哪里的人啊,看你样子是刚来燕京的吧,为什么要上市郊的化工厂,那现在可是一片荒地,很快就要开发建楼盘了。”
的哥很是健谈,还没有等聊上几句,他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
“俺去干仗,呵呵。。。。”朱灿憨厚一笑道。
“恩,那确实是个好地方,不过怎么就你一个人,单挑?生死决斗?”的哥居然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好奇的出声询问。
其实在燕京的出租司机见识太多了这样的场景,有的时候几十人上百人打着一字长蛇阵般的出租车去办事,那震撼的场面才叫壮观呢。
当然经过此事的司机都知道,这些看似跟黑社会一般的人,其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