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武道的真谛。
“朱夫人,如果朱灿在跟龙子豪如此的争斗下去,我怕。。。怕他们的援兵赶到可就不好脱身了。”
杨伟和雷鹏震对视一眼,走上前定着两人战斗不断迸发的强烈气息低声道。
“放心吧,在用不了几个回合他们就会分出高下的。”
龙鹏兰盯着拼斗的两人回道。
“这。。。这似乎并不像一时能分出高下的样子。”雷鹏震挠了挠头不解的说了一句。
“原本灿儿是跟他斗的难解难分,可是灿儿聪慧过人,已经悟到了真正的器人合一,龙子豪败是必然的。”
龙鹏兰傲然的出声,心中在为儿子骄傲不已。
果不其然,在两人战斗到第二百一十七招的时候,突然朱灿一声低喝,手中的九齿钉耙迎头撞向了对方的枪身,紧接着龙子豪突然飞射而退,身躯在半空中带着一道血雨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噗。。。。又是吐了一口鲜血,龙子豪想要扶着长枪站起身,可是努力了半天却还是落坐在了地面之上,苦笑一声,艰难的出声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败了,喏,这是我的龙牙战枪,现在它是你的了,你们现在不仅可以任由离去,我的性命也任由处置。”
这一点龙子豪做的倒是光明磊落,在战国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死不休的决斗,如果另外一人败了,那么就必须交出武器,束手待毙,当然很多人不会遵从这样的规定,毕竟束手待毙等于坐地等死。
“母亲?”朱灿没有回答,而是目光看向了龙鹏兰,其实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也不好做这个决定。
“世子会后悔的,何必我们动手。”龙鹏兰的话语很明显是让朱灿放了他一条生路,如果此时杀死龙子豪,那么必然迁怒南王,南王岂能善罢甘休这杀子之恩,这样岂不是等于又多了一个敌人。
朱灿也想到了这点,缓缓的点了点头,眼神微转,一脚把地上的长枪踢回了龙子豪的跟前出声道“你太执着了,聪明有的时候确实是一件好事,给人带来得天独厚的天赋,可是有时候也是一颗慢慢滋生的毒瘤,这让你过于自大,妄想争强好胜,独占鳌头,使心魔不定,何不尝试豁达一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菩提根本就没有树,明亮的镜子也并非是台,本来一切都没有,为什么会染上尘埃呢,权利无限美好,皇位固然向往,但本不是你的,何必要执着去追求,放下也许会更加的让人头脑清澈。”
对着地上的龙子豪说了这么多,朱灿眼神示意一下众人,从新跨上战马,扭头看眼地上沉思的龙子豪,再次出声道“我说的也就这么多了,能不能悟出要看你自己,算是对你的指点之恩。”
恩怨分明,男儿本色,虽然他没有告诉自己半点玄机,让自己悟出了器人合一的真谛,但是也算是在战斗着偷学到的。
“哈哈。。。。哈哈。。。。”
当朱灿众人想身影消失在城门外的黑夜之中后,坐在地上的龙子豪突然仰天狂笑,笑声震动了整个帝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躯骤然而出,不住的向着四周散去。
突破了,他成功的突破武尊的制约,踏入了修真之列。
“世子,您。。。。您没事吧?”边上的士兵胆怯的看着跟发了疯是的龙子豪出声问道。
“没事,没事,我很好,非常好,走!”龙子豪大声喝道。
“咱们去哪里?”
“回家,回咱们自己的家。”
“那。。。。那皇位呢。。。。云海不是答应咱们。。。。”
“你真的信他的鬼话,龙鹏兰说的没有错,控制一个废物要比我这聪明人容易的多,在说,皇位有什么好的,哪有我这逍遥的王爷世子逍遥自在。”
第二百一十九章 他乡遇故知……仇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胆!你们。。。。。。你们这群刁民,想和那朱成一起谋反吗?”龙鹏举强压心中的惊慌喝到,可是很明显在他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恐惧。
“我们只要真相,我们只要个说法,朱将军绝对不会是勾结靖国人,意图谋反的罪人!”
“对,我们是看着朱将军长大的,我们了解他!我们不相信,我们只要个说法!”
“国师,这如何是好?”龙鹏举不知所措的求助云海。
云海一声冷笑,微捋胡须淡然的说道“太子,这些只是一群刁民而已,你刚刚上位,很多人还不服你,不如趁现在杀一儆百,展示下你的威仪岂不是更好!”
“可是。。。。。。这。。。。。”龙鹏举有些迟疑,他在白痴心中也明白,如果真的动手,那么必将血流成河。
“呵呵!太子多虑了,你只要杀了几个带头的,必将会震慑其他人,到时候就很好解决了!”云海微微一笑道。
“嗯!国师这倒是是个办法!来人。。。。。”
“慢!”就在龙鹏举要下令的时候,一旁一名老臣突然阻止出声道“太子,此时万万不可啊,现在民众正在激愤之时,如果贸然的杀人,那么会产生更大的冲突,到时候可就无法控制了!”
这位大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声阻止,但是他知道,自己恨的是朱成,恨的是朱家,对于这些无辜的百姓,他们打心中其实没有仇恨,尤其通过昨晚到现在的事情,他感觉自己有些佩服朱家,这个曾经的不倒战神,居然能在无形中影响着无数的人,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呢,跟随这样的皇子助纣为虐。’这也是为什么昨晚在城门对峙一晚而没有冲杀的原因。
可是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身体忽然一颤,在一霎那感觉自己仿佛掉进冰窟之中一般,余光一扫,云海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霾之色。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龙鹏举拉长个脸问道。
“我们不如先放一放,看看形式,等人群的情绪缓和下再说!”大臣只有硬着头皮建议道。
“哎!好吧!”龙鹏举有些白痴,但是心中也明白大臣的意思,一叹扭身而走。
就这样一场要发生的冲突,在大臣的阻止下避免了。
可是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三天!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不管龙鹏举出面,还是云海出面,人们就是不买账,不给我们准确的答复,不给我们一个道理,我们绝不走!
宫门前巨大的广场黑压压的全是人,而且越来越多,帝京周围的一些村庄,小镇,城市,无数的人群赶往皇宫门前,所有人只有一句话。
“还朱家清白,还事实真相!”
无奈的情况下,一道圣旨传下‘经查实,朱成勾结靖国人,意图谋反之罪纯属他人诬陷,造谣生事,酌令朱成官复原职,免去龙鹏兰,朱灿钦犯之名。”
看到这道圣旨,人们大松一口气,可是他们还是没有退去,他们要见到朱将军,要见到朱家之人,否则还是不走!
于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身受重伤的宰相唐城,带着重伤之身来到宫门前向人们保证,一定找到并带回朱将军和朱家之人,人们才缓缓的散去。
唐城托着重伤的身体回到府邸,闭目长叹一声,无力的拉着女儿的手缓缓出声道“没有想到在朝中每日斗嘴的家伙居然落得如此的地步,镇国将军危已,夏国危在旦夕啊。”
“那父亲现在该怎么办,难道你不能力挽狂澜吗?”唐依依眉头紧皱的问道。
“不能,谁也不能了,夏国的未来必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云海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朱家之人的,如此以来,那朱灿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是没有死在云海的手中,将来必会卷土重来,带着镇国将军的旗号来报仇。”
唐城感觉说了很多,有些疲倦,睁开无力的双眼。
“那岂不是更好,最起码可以让龙鹏举下位。”唐依依道。
“可是征战之下,民就不能安生,百姓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夏国积蓄几百年的威仪就会荡然无存,不过也好,也许会有个贤明的君主出现。”
唐城不愧是夏国最睿智的宰相,目光看眼唐依依,再次缓缓的出声道“收拾好你的细软,去吧,先去南王那里躲避一阵,如果将来朱灿奉行天道,举贤明之主为百姓谋福,你就劝说南王归附,如若不然,就让南王举旗而立,算是还他当初之皇位。”
“可是。。。。父亲依依不想离开你,我要陪在您的身边。”唐依依眼角露出了泪光。
“依依懂事,国之事重于泰山,你忘记从小我对你的训诫了吗,无国何来家,如果那朱灿将来果真能成大事,你必要全心的辅佐,此子上次一见非同凡响,也许之前的白痴都是故作隐忍,要是如此,心计,城府够深的。”
唐城缓缓的出声诉说完,亲自帮助女儿收拾着可用之物,又送出后门之外,安排贴心心腹之人送她上路。
当唐依依走后三天,心腹回报她已经到了南王之地,并由龙子豪亲自接走,这才放下心来,从新换上官服被人抬着,带着悲亢之情进入皇宫之中,说什么也要面见圣上。
可惜一代明相最终未见到皇上,却撞死在了殿前。
也许武者和文人的死法不同,武者宁可战死沙场,而文者愿以死明志。
不过都是同样的悲壮!
帝京发生的这些大事,朱灿和母亲龙鹏兰还茫然不知,他们还在不断的赶向广德城。
一路上母子两人风餐露宿,他们不敢在城市中出现,因为他们现在是钦犯,所有的城市肯定会有他们的通缉,加上皇宫某些人的暗中操作,通缉出去的快,可是收回来却慢的不行,朱家不除他们怎么能安心呢!
“娘,你累吗?不行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吧!”朱灿搀扶着母亲细心的问道,战马早就丢弃,两人徒步而行,一路之上龙鹏兰虽然身为武者,但是也毕竟是女子之身,岂能受了这般的苦。
“娘没事,我们还是赶路吧,灿儿,咱们走了多少天了?”龙鹏兰温婉的一笑问道。
“二十一天了!”朱灿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些天是一天天的数着日子过来的。
“嗯!路上不是打听了吗!我们只要在赶十里多地就差不多该到广德城了。”龙鹏兰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神色说道。
“是啊!那娘俺被你走吧。”
“娘。。。。”
还未等龙鹏兰拒绝,朱灿直接把她背在了身后,向着远处缓缓而行。
烈日炎炎,广德城不到十里外的官道外。
宽阔,平整的道路笔直的通向夏国第二大城市——广德城,两边齐整整的树林,树叶微微的晃动,给这个似要被烧焦的道路带来一丝凉意。
“娘,我们差不多快要到了!呵呵!”距离广德城越来越近,朱灿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微微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脚步不由加快。
“嗯!”龙鹏兰也面漏喜色。
嗯?就在朱灿扭头和母亲对话,回过头的时候,脸色一怔,道路的不远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