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默大气地用手敲了一下同桌的桌子,眯着眼抢走同桌的作业:“轮到你了。”
“我……我想努力读书,为父母减轻负担。”同桌羞红脸轻声说。
不知实习老师何时路过,扬起明媚的微笑:“你们都是很有孝心的孩子。”
班会课也在每个小组代表上讲台发言而告终。
上课铃声如约而至地响起,余年默摆好课本端正坐好,这可是她喜欢到极点的语文课,苏槿城了解这个妞若在语文课上吵到她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但是他真的不喜欢语文课,他喜欢的是理科,语文课本都那么狗血,更何况是语文课呢。
“苏槿城同学,请你回答一下本文的文眼是什么?”实习老师月拿着座位表,好死不死地点了他的名字。
苏槿城静静地站着,神情淡漠,似一切与他无关。余年默看不下去了,在草稿上刷刷写下答案,戳了戳苏槿城的脊背,苏槿城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仍旧呆呆地站着,不言一语。
实习老师尴尬了,便点了离苏槿城最近的余年默来回答。
“余年默同学,请你帮苏槿城同学回答一下。”
她站起,捏着课本,回答:“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
“回答很好,你们都坐下吧。”
余年默望着苏槿城,发现这个少年倨傲得很,这并不是优点,可是她真的就喜欢这样酷酷的他,他是她心中的倾城男子,就是她对异性所有的憧憬。
直至下课,余年默才问苏槿城。
“为什么不要我的答案,难道你就习惯这么站着吗?”
苏槿城心烦气躁地在草稿乱画,语气里全是不耐烦:“我就乐意站着,怎么着?!多管闲事。”
“你……”余年默气结得说不出话来,她还真是住达河边了,宽到管他生死,要不是看到他是她以前的同桌兼同学的份上,她才不会帮他咧,虽然事实不是如此。
狐狸精
没办法,苏小受生气让她连下课都觉得寂寞了,她用食指戳了戳苏槿城的后背,苏槿城看向她:“干嘛?”
余年默摇摇头。
苏槿城又把头转过去,只留下一个后脑勺面对她。
她百般委屈,不就是个“答案事件”嘛,至于如此吗?诶,她只好从一堆书中抽出草稿,在上面乱画,刚画出一个人的轮廓,她的脑海里便闪过一句话,举笔写下,终满意地各种角度欣赏。
那只手指又不安分地戳苏槿城的后背,他后头,一副厌烦的模样:“你也想干嘛?”
他就是不甘心,他苏槿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窝囊了,问题回答不出来还要女人帮。
她把草稿扔到他桌前,示意让他看。
苏槿城拿起草稿,只是漫不经心看了一眼,然而这一眼,便注定要吸引他的目光,上面画了一个哭着的小人,眼下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旁边写着暖心的句子: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无意识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余年默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手舞足蹈起来:“苏槿城,天啊,你终于笑了,多笑笑才帅气嘛。”
苏槿城立刻敛住笑容,轻咳掩饰住他的害羞,他再看一眼余年默,脸没出息地赤红一片。
“槿城小正太,给爷笑一个嘛。”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如蔷薇花般绚烂开放,手作势勾起苏槿城的下巴。
苏槿城一边闪躲一边大骂:“余年默,你死定了。”这丫头竟把他当作求**的小白脸,他又急又恼,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小人捏死。索性,他无视了她的挑逗,把头偏向一边。
“苏大师兄。”
她又依附上来,嗲嗲地叫他,他不理。
“小正太,小帅哥。”
他还是纹丝不动。
余年默鼓着腮帮,决定出狠招,她用力摇晃着苏槿城,直至苏槿城冒出一句:“你个大力士快把我晃挂了。”她才肯罢手。
“苏大帅哥,你别不理我呀。”这一喊异常的大,全班纷纷把目光聚焦在他们的身上,他不悦,呵斥她:“好了,闭嘴。”
她抬头望着他,眼里弥漫着一层雾气,可怜兮兮的。
“我理你就是了。”他无奈地叹口气,伸出手将要触碰余年默的头,才意识自己的举动太过暧昧才悻悻收回。
余年默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苏槿城故意板着脸:“你再试探便不是我说的。”
余年默一顿求饶,就差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了:“老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你最好了……”
“难道我以前不好?”
被苏槿城一瞪,她快速改了口:“您一如既往的好人。”
“这还差不多。”
说话间,旁边的同学敲一下苏槿城的桌子,苏槿城只能回眸,一本练习册摔到桌上,旁边人开口:“给年默。”苏槿城看到不远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里的黄奕如,莫名一恼:“狐狸精。”
“你说谁?”正在写作业的年默目光一凛。
“狐狸精。”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再次重复。
年默反映过来他是在说她,脸色一沉:“苏槿城你个九尾狐什么意思?”
他眼底一冷:“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你有胆说清楚!”
苏槿城冷冷一笑,把练习册拍到她桌上:“帮黄奕如写作业,你真行,是不是靠帮他写作业勾引他呢,余年默,我真是低估你了。”
余年默看着苏槿城,似笑非笑:“你以为这本练习册是黄奕如的?”
暴怒中的苏槿城察觉有异,脸色一变:“难道不是?”
余年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本练习册是陶然的。”她一说完,他的脸色更为阴沉,帮男同学写作业还撒谎骗他,至于吗?年默看到他不信,便翻开练习册,姓名那栏赫然写着陶然的名字,苏槿城脸色变得煞白,又带有明显的潮红,黑白相间,甚是好看,使年默想起小学学过的那篇课文《夹竹桃》,雪中带火,火中带雪。
看到眼前笑得前仰后翻的余年默,苏槿城低着头,掩饰他的窘境。
劫数啊劫数。
她把她的初吻,献给了她最爱的男孩
二月份开学,天气很冻人。年默发现一件挺邪乎的事,林跃变了,至于具体在哪个位置,她还真说不清,现在的林跃多了种味道,是幸福吧。上课她也偷偷观察过林跃,林跃的改变让她太意外了。林跃不再听课了,在抽屉摆弄手机,脸上风云变幻的。放学,年默憋了很久,思量一番,才开口:“林跃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苏槿城不以为然地说:“能有什么事呀,不就寒假交了个女朋友吗?”
年默吓得呀地一声叫出来,急的直跳脚,林跃交了女朋友,那唐雯怎么办啊,唐雯怎么办啊。耳边还萦绕唐雯笃定的声音:“我就是这么喜欢他呀,就是这么喜欢他呀。”
脑门忽尔被敲了一记,苏槿城没好气地扣住她的手腕,往门外拖:“走了。”
高一下半个学期,与她回家的人换成了苏槿城,她也不厌,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情感在蠢蠢欲动。
年默早早来到教室,从一大堆书里抽出优化方案做题,都快早读了,苏槿城的位置还是空了,她有些急,下课她跑去问平时与苏槿城玩得比较好的男生,一打听才知道他发烧住了院。
“他在人民医院三楼七十五号病房。”林跃说。
“知道了。”年默急忙跑出去,头也不回。
她想生病的人大抵需要补补,在车站对面的维二靓汤买了盅淡水甲鱼鸡汤,拦了辆三轮车。路上难免有些颠簸,她小心把汤抱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汤洒了一地,苏槿城喝不着了。到了病房前,她的手酸得快掉了。
病房里苏槿城穿着一件白色条纹病号服挂水,十分养目,边上坐一位高雅的女士,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在交谈。她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在走廊踱步。终于下定决心,腿忽尔一软,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探望有病人士嘛,若真问起,她就说同班同学派她来慰问慰问,这么想勇气增添不少。
倏尔飘悠出一股花香,沁人心脾。他们也在她进来的时候终止了对话,年默在这位女士脸上看到了和苏槿城想似的眉眼,啧啧赞叹,他们家的人长得可真有味道。她还是腼腆道:“阿姨好。”
苏母对年默点点头,招呼她坐下,年默笑笑,不慌不忙地拿出消毒柜里两只碗,把汤分别倒入,房内顿时氤氲汤的清香。苏母喝了一口,直声夸:“味道真不错。”
“伯母喜欢就好。”她把保温盒盖紧。
“对小城有心了,有你这样的同学是他的荣幸呀,余同学,冒味问一句,你母亲是不是陆卿雅?”苏母问,年默走进来时,她就觉得很熟悉,像极了与丈夫有业务往来赵董的夫人。
年默错愕,苏槿城母亲怎么会知道她母亲的名字,她打了个激灵,矢口否认:“不是。”
苏母歉意地说:“那是我认错了,你们太像了,才忍不住问问,有些事要处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苏母又叮嘱苏槿城几句,拿起挎包,走出病房。
鸦雀无声,空气静谧得口怕,苏槿城板起一张脸:“为什么撒谎?”
“我没有。”年默顿了一下,重复一遍:“我没有。”
“你有,余年默,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苏槿城的怒气来得莫名其妙。
年默不再与苏槿城纠结在此问题身上,睇见他手里的碗已经空了,从他手中接过碗,柔柔地笑,朝门外走去。
苏槿城望着仓皇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年默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内,转过身来照看苏槿城,他已经睡着了,眉头微蹙,脸因为生病变得通红,像是一只大火炉,她浸湿毛巾,轻轻擦他的眼脸,他可真好看,睫毛长长的,宛如一把小扇子,她留恋他的五官,不肯收回视线。她伸出手,沿着他的唇线细细描绘,再也忍不住,倾过身子,准确无误印在他的嘴唇上。
扑通——
扑通——
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那么活跃。原来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无所顾忌,飞蛾扑火……
这一天,她把初吻偷偷送给了她心仪的男孩。
小说中,灰姑娘摇身一变成了公主与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那只是小说。
而她现在,只是在做还未醒的梦,这个梦里旖旎美好。
实习老师的离开
星期六晚上,本是要看电影,却因为所谓的李阳英语演讲团在b市高中演讲而暂停。
一到七点,高三的高一的,及东校区高二搬着凳子向操场涌来。余年默和陶然慢悠悠地走着,看到她们班级的班牌,随意找个空位放下凳子坐下。
一个穿着黑色打底衬衫打着粉红色领带,身披橙色西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