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说道:“大哥你别急,老大再过一阵子找不到姓李的,估计咱们也得撤了。”
声音定位,天眼通迅速锁定了那里。为首是两个坐在太师椅上,戴着墨镜,留着板寸,光着膀子,身上纹着两条龙,一个肚子上有伤疤,一个脸上有伤疤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在他们边上,有四个同样光着膀子的男子正在四人斗地主,地主手里有俩王四个二,四个尖,一把好牌。
李生扯着嗓子大喊道:“李壮壮回来了!”经过强身术的锤炼,李生一嗓子能传一里地半,整个工地都听见了。
李壮壮人气虽好,但却抵挡不住黑社会、工头、生活的强大压力,除了几个正在休息的迅速往工地门口跑,其余人还在工作。黑社会的六个人一下来了精神,急急忙忙兴冲冲恶狠狠地就出了屋子。地主那位把牌一摔,恨不得把桌子砸了,椅子摔了。
六个黑社会急匆匆就跑了出来,到门口一看,只有李生一个人。脸上有疤的头头脑袋一歪,眼一瞪,恶狠狠地指着李生道:“刚才是不是你喊的!李壮壮在哪呢?你丫想死啊!”说着他就一把抓住了李生的脖领子,抬手就要打。
李生飞起一脚,把那人踢的横飞了出去,足有四五米。刚才地主牌那位还没从痛失好牌的痛苦中回过神来,疯了似的嗷一声就扑了过来。
李生大手一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那人吐出几颗门牙,身子一歪就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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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碰瓷党vs黑社会
“丫!今天还遇上狠茬子了!兄弟们抄刀!”肚子上有刀疤的那人撇着嘴,叫嚣道。三个手下从背后抽出刀来,奔着李生就扑了过来。
都百米三秒的人了,还怕你这个!李生往旁一躲,一拳打出,直接将刀打飞了出去,握刀那人虎口震裂,都看见骨头了。他惨叫一声就退出了包围。
其余二人毫不退缩,手中刀舞的更狠。索山市,黑蛇帮的地盘,有人敢闹事,那就是作死。一直以来欺负人惯了,脾气横得很。
李生早就看这些小黑不顺眼,手上毫不留情,啪啪两拳,打断了二人的手臂。二人终于恢复了平常心,呲牙咧嘴的就退了回去。
“丫!老虎的屁股如今也有人敢摸了!我让你功夫好!你能躲过子弹吗?”说着就从腰间掏出一把黑亮亮的手枪。
以百米三秒的实力躲子弹的话,还是有些难度的。李生意念一转,早已附在了那人的身上。他摸了摸手里的枪,果然是冷森森让人胆寒,沉甸甸,说杀谁杀谁。这好机会自然不能浪费!“嘿嘿嘿嘿!”他边笑着,边把枪对准了虎口震裂的那位。
虎口震裂的那位惊异万分,哆哆嗦嗦的道:“咱俩关系可不错,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怎么感觉不一样了!老大,你可别开玩笑!枪可是会走火的!”
“是吗!我走火试试!”李生人畜无害的笑着,斜眯着眼睛,不断调整着准星,想要瞄准大腿这块肉比较多的地方。碰的一声枪响,哩哩啦啦!虎口震裂那位裤子就湿了。李生第一次拿枪,准星没掌握好,没打中。他还想再试一试,又觉得动静太大,把过多的人引来,被围观就不太好了。
“别跟我废话!你们为什么要找李壮壮的麻烦?”说着他将枪口对准了刚刚爬起来的脸上有刀疤的那位。
“高人饶命!我们都是听老大的安排。据说他拿了一件不该拿的东西!”说着他转过头来,看着李生真身,颤颤巍巍的道:“大仙饶命!莫不是你会附身之术?苍南县的事就是你做的吧!”
“小把戏罢了!既然你们不知道,那就带我去见你们老大吧!”李生附在那人身上,坐上黑社会的小轿车,找张丰去了,至于他本人则迅速的消失在人海!
小车快速的前行,李生端着枪,那五人一句话也不说。什么红绿灯,逆行道,人行道,怎么方便怎么开,完全不受拘束。摄像头,测速仪都去他的。黑社会的小轿车无所顾忌,一路上碰了四五辆轿车,吓跑了五六个爱碰瓷的老头老太太。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碰瓷也有专业人士,专业精神,一个六十岁的老大爷,趁着汽车转弯减速之际,手疾眼快,闪身来到车身一侧,奋不顾身的一头撞在了车窗上。
砰地一声,老大爷脑袋见了血,躺在地上就没了动静。刹那间,十余个老头老太太从道路边蹿出,聚成一团,挡在了汽车前方。
这十余个老头老太太,撞上就得生活不能自理,纵使身为黑社会的小头头,也是扛不住。刹车踩到底,滑行了十余米,方才死死停住。趁着车还未停稳之际,车前方的四五个老头老太太往前一拥,扑到了车上,就算是被撞伤了,碰瓷成功。其余的老头老太太从四面八方将车子层层围住,叫骂声响起,强烈抗议,强烈谴责。
李生摇开车窗,把枪一指,嚣张得瑟的叫嚣道:“都给我闭嘴!再骂,我就给他来个透心凉,心飞扬!”
老头老太太们急忙闭了嘴,但脸上仍旧显示出愤愤然之情。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眼冒金光的老头道:“道上的规矩,破坏了我帮碰瓷的大好环境,吓跑了一帮有志加入碰瓷的好老头老太太,你是让出地盘,还是出现金。”
“胡爷,多少现金!”小头头头也不回的道。
“三万!一分都不能少!”那带头之人也就是胡爷冷冷的道。
“我只有两万现金,昌石路的保护费还没有收,你可以去收够那一万块!”
“好!不过既然是我们亲自去收,那就要再加五千劳务费!”
“好!一帐两清,胡爷,咱们有缘再会!”说完,小头头就从汽车抽屉里掏出两打钱,又从不足一打数出五千,抽屉里只剩了两百块。他将钱递给了胡爷。
“风紧扯呼!”胡爷接在手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一副不要脸的高冷气息。十余个老头老太太迅速撤到了一边的人行道上。行人们看得是目瞪口呆,但无人敢过问。
这钱挣得比鬼都快!李生心念一转,一道意念探出,没入胡爷身上。顿时胡爷两眼发直,一阵短跑加速,砰的一声撞到了一边的树上。
“大仙果然厉害!不知大仙能不能帮我算上一命,看看我这辈子还有没有大富大贵的一天!我叫刘冬,生辰八字是农历1987年6月十五,中午十一点生的。”看到胡爷犯病,小头头就猜到是李生干的。
虽然没学习过神棍专业,但也可以扯几句!李生也来了兴致,学着电视里的老道们掐着指,端详着刘东的脸。“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又是火命,当属大富大贵之象,但你如今入了**,黑主阴,火于阴中,难以燎原,长此以往,更有熄灭之危险。当早入白道,白道主阳,火于阳中,方可越烧越旺。天机不可泄露,自己的路自己走!”
“谢大仙!”刘冬感激涕零,眼泪都要下来了。
一路前行,车子很快离开了市中心,到了郊区,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豪宅。转了几个弯,六人在一处豪宅前下了车。
大门紧闭,刘冬走到门口,垂手静立。李生不管哪一套,举手就要砸门。还没等李生砸门,一个戴墨镜黑衣人一把拉开了门。“找老大有什么事!”
刘冬呵呵陪笑道:“大仙来访!有事找老大!”
黑衣人脑袋晃了晃,似乎在凝视来的这六人。“大仙在哪呢!难道隐身了!?”
刘冬一指李生,道:“他就是大仙。虽然人还是咱们的人,但已经被大仙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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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大仙恕罪
“是吗?”黑衣人有些疑惑的道。但大仙这种事超乎常理,已经不是他可以处理的了。“你们稍等我去请示。”说完他关上了门。过了十多分钟,门再次打开,黑衣人道了一声请,收缴了六人的武器,将六人带进了别墅。
别墅装饰的并不华丽,感觉像是办公楼。分成两侧,每一侧都有许多房间。六人的前方还有一个人被黑衣人带着,往前走。那人西装笔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像是个知识分子。双手被绑在后面,都有些发青了,看来绑的时间挺长了。这人没什么精神,像是大病了一场。
难道是个勇于反抗最后又被欺压、逮捕的文化人?李生心中想着,天眼通开启,探视刚才此人走出来的那间房子。只见其中摆着一台壁挂60寸大电视,其余在没有别物。
众人来到倒数第二个门的时候停了下来。屋里很宽阔,足有五十平,装修豪华,一个大办公桌后面坐着壮实的中年人,大脸盘子,浓眉大眼,眼中透出杀气。旁边站着三个黑衣人。
他一指那个知识分子,懒懒地说道:“看了三天毛片,有什么感受啊!?”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张丰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有罪,罪该万死!以后再也不敢了!”
坐着的那人,也就是张丰,脸色一沉,厉声道:“我问你有什么感受?”
那人止住了哭,有些不安又很急迫的低声道:“裤子都湿透了,我憋不住了,我想要女人!”憋字用的恰到好处,以外在的没憋住,表达了内在的憋住,是内心极度的渴望,外界极度的压抑,可见毛片是看了不少。女人二字说的是哆哆嗦嗦,很好地表达了一种想要而又不敢要,不要有不行的心情。总体说来就是看毛片看多了,欲火难平。
张丰把桌子一拍,厉声大喝道:“她们向你求饶的时候,你那双罪恶的大手停下过吗,脸上的淫笑停下过吗!?孙校长,你干了未成年的小学生都不够,还想要女人吗?你也配做人。为人师表!你就是个屁!你那张一派正气的人皮下边,灵魂连猪鸡都不如。你这是活该!”说完他转身对着旁边的人道:“我让你们做的牌子做好了吗?”
一个黑衣人掏出一张半米见方的牌子递给张丰。牌子上有那发春男子的相片,以及几句话。“我是孙在庚,校长班主任,嫖宿小学生,变态又蛮横。衣冠禽兽,卑鄙无耻。”
“你以后必须每天戴着这个牌子沿着市中心商业街走一圈。要是哪一天发现你没这么做,从你的手开始剁,发现一次,连骨头带肉剁掉一斤。去隔壁把蛋割掉,回家去吧!”说着把牌子扔给了孙校长。
孙校长接牌在手,还要分辨,被张丰瞪了一眼,乖乖的低下头,由黑衣人领着,到隔壁割蛋去了。过了约有三分钟,只听一声惨叫,孙校长应该是做完手术了,这辈子也没什么想法了。
此时张丰方才看了看刘冬。“大仙在哪呢?”
通过刚才的那件事,李生觉得此地竟有种替天行道的遗风。他迈步向前,道:“看你今天的表现,我就放你一马。以我的实力,灭杀你们易如反掌。”
张丰坐在那里眼珠乱转,一句话也没说。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射穿了李生附身那人的脑袋。
一个黑衣人从李生身后走出,举枪对准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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