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又向何晓峰说道,“啧,晓峰啊,刚才薛长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当他知道副官被人打伤,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既然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我看,薛岳啊,你也就不要继续追究这件事了。”
薛岳实际上已经不生何晓峰的气,但碍于面子,总不能变脸跟翻书似的,如果真的这样,以后如何约束的住下属,“我倒没生晓峰的气,只不过他为什么不来向我主动说明,而是任由副官先向我胡乱汇报呢!难道就不怕误会升级?”
“薛长官,您应该见过疯狗胡乱咬人,但何时见过人去咬疯狗。”何晓峰拐着弯的一句话,让薛岳也是一愣,没想到何晓峰会打这个比方。。
“好一个疯狗咬人,人不咬狗,比喻的倒是贴切,薛岳啊,你怎么看呢?”陈诚被何晓峰的话给逗乐了,他可是头一次见识何晓峰还有这样的一面。
“怎么?还想气我?难道你没听说过打狗看主人这句话吗?”薛岳直接一句话把何晓峰给压了回去,看来薛岳已经没有丝毫的怪罪之意。
“谢长官能够体谅属下的难处!”何晓峰也算是个滑不溜手的家伙,找到机会自然顺杆向上爬,根本就不让薛岳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机会。
“今天,这事就说到这里,不过,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你明白吗?”薛岳也知道今天只能这样了事,难道还真的问责不成,加上之前也没问太清楚,胡乱怪罪可不是他的风格,“现在我们谈谈正事,今天晚上会举行欢送陈长官的宴会,你打算如何安排安保工作?”
“没什么安排!”何晓峰回答的倒是斩钉截铁,丝毫没有任何犹豫。
“什么,没安排?那晚上我们再次遇袭怎么办?”薛岳心有余悸的反问,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生与死的距离,这距离只有一线之隔,太近了。
“我刚接手安保总队,连里面的人叫什么名字都还没记住,草率的启用他们,两位长官觉得可靠吗?再者说,就现在的安保总队,顶多只能算是个挡枪子的,论保护,根本只能算是个雏,真遇到危机,根本就无法保证长官们的安全。”何晓峰说的话傲气十足,但他确实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那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来负责所有长官的安保工作吧!”薛岳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但日程已经安排公布出去,不可能再中途取消掉。
“这一点,请薛长官尽管放心,我会抽调新一旅的一个连来临时维护会场安全,确保万无一失。”既然,安保总队还排不上大用场,那只能借助尖刀营的兄弟来撑撑场面了。
“好吧,不过,万事要以安全为首位,因为今晚上还有许多外籍友人参加。”薛岳再三强调,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是!”何晓峰立正敬礼,接下这档子差事。
“你先下去吧,我和陈长官还有些事要谈。”薛岳挥挥手,也懒得留何晓峰,这家伙是可爱也可恨,矛盾的很。
……
“尖刀营一连集合!”回到驻地后,何晓峰立即让尖刀营一连长召集队伍,人不多也就百号人,但各个龙虎精神,杀气腾腾。
“稍息!”何晓峰下达命令,百来号人整齐划一的背手跨立,这是只有尖刀营特有的稍息动作,正是符合“尖刀一出,所向披靡”的特殊含义。
“晚上一连全体参加一项特殊的任务,任务内容,保护会场所有长官安全,防止敌特分子的破坏,一连长!”何晓峰公布完此次任务的核心内容,是为说明对这项任务的关注,但具体细节还是交由一连长冯义亭来安排。
“到!”冯义亭大步站列出来。
“几项要求,第一,从一连中抽调出二十名心思活泛,身手敏捷的弟兄,换上便装潜伏在会场四周,记住,除非万不得已,不得暴露身份。第二,抽调五十名弟兄,把持住各处要道出口,宴会举行期间,没我的同意,不允许人员擅自外出。第三,剩下的弟兄以二人为一组,携带短枪械,随身保护这份名单上的长官安全,如遇袭击,不可恋战,掩护长官迅速撤离,把交战的任务交给潜伏在场内的二十名兄弟去解决。明白了吗?”何晓峰安排了三层守卫,进退得当,如果再遇上和先前杀手水准一样的破坏分子,那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未完待续)
第212章 论中日战 解友军惑
过了今晚,第九战区的各路部队即将开赴属于各自的战场,他们不知道是否还能活着下前线,所以被邀请参加宴会的**军官们也放开平日的束缚,尽情的欢歌雀舞,使得本来计划为欢送陈诚而准备的宴会,弄成了一场会战前的舞会。
“何旅长原来在这里,害的我好找!”翻译官自然也陪同苏联航空志愿队日加列夫少将一起参加了这场宴会,不过他不可能随意到处走动,他得负责替日加列夫少将做好翻译工作,但日加列夫少将很想见一见何晓峰,便要求他来寻找何晓峰。
“你不是日加列夫少将身边的翻译官吗?找我有何事?”何晓峰对翻译官还有些印象,但两人交集不多,谈不上熟稔。
“哎呀,你就别问了,赶紧跟我走,路上再说。”翻译官说完伸手就去拽何晓峰的胳膊,但他哪里撼的动何晓峰。
“不行,我现在正在执行保卫任务,是不能擅自离开的,如果日加列夫少将真有事找我,等宴会结束了我再去找他不迟。”何晓峰轻轻的推开翻译官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任务?何旅长还负责保卫工作?您不是新一旅的旅长吗?难道上校级还亲自站岗放哨不成,你别诈唬我,别以为我不懂!”翻译官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但他看出何晓峰脸上满是认真神色,心底猜想应该是有正事,但日加列夫少将委托的事又不能不办妥当。
“现在我的身份是安保总队队长,不是新一旅的旅长,自然要负担起这个责任!”何晓峰摆明了不去。心想这苏联佬派头倒是挺大的,摆谱摆到自己面前来了。
“求你了,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就一会儿功夫,因为。日加列夫少将带了几位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翻译官摆开不择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继续缠着何晓峰。
“真的只一会儿?”何晓峰站在这里也觉得挺无聊的,但任务就是任务,不过只要时间不长,这个倒是可以通融下的。
“千真万确。早去早回嘛!”翻译官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好吧,不过我要先交代完事情,才能跟你走。”“那得快一点啊!”
何晓峰找来冯义亭,“一连长,宴会安全工作暂时全权交由你负责。记住,盯紧那些形迹可疑的人员,且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出手。”
“放心吧,头儿!”冯义亭爽快的答应道,虽然这没有战场上血雨腥风,但却可能暗藏杀机,责任不小。
何晓峰转身示意翻译官,“你前头带路吧!”两人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主宴会厅。向侧边门的贵客厅走去。
翻译官带着何晓峰拐了两道弯,来到一处房门前停下脚步,冲着屋里说道。“嗯,日加列夫少将,何上校我请来了。”
“进来吧!”屋里传出日加列夫少将的回答。
两人推门走进去,只见屋里除了日加列夫少将,还有三名陌生人。
“日加列夫少将,何上校我给请来了。”翻译官连忙说道。
“何上校。你好!”日加列夫少将竟然用中文和何晓峰打招呼,这倒是让何晓峰有些意外。
“日加列夫少将。你好!”出于礼貌,何晓峰敬礼回应。然后与日加列夫少将握了下手。
“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三位分别是航空志愿队的总顾问特霍尔少将,副顾问叶尔少夫上校和机械顾问布拉霍夫上校,白天我有幸参加了贵军的军事会议讨论,对何上校的作战方法很有兴趣,回来后与三位交流了一下,他们也特别感兴趣,所以,很想见一见何上校本人。”日加列夫少将恐怕会的中文不多,现在转成俄语说道。
“你们好!”何晓峰与三人也做了简单的见面礼。
“特霍尔少将同志,你们不是说有些话想问下何上校吗?现在人已经被我请来了,你们可以问了。”日加列夫少将把主动权交给特霍尔少将。
“何上校,我们白天听完日加列夫少将同志所描述的作战计划,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第一个问题,贵军的情报机构所能够掌握的日军动向也只能停留在马当、信阳以外的地方,可你却敢大胆推测未来日军的行动路线,这似乎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赌博。”特霍尔少将提出自己的质疑,作为军事顾问,自然明白如何行军打仗,虽然他负责的是天上的作战任务,却也能同理推敲。
“特霍尔少将,说到这里,我要先说明下,拥有信息全面的战争,固然具备高准确率和强大杀伤力的效果,但就现在中国国内的抗战情况而言,这些都难以实现和及时提供,如果非要等到情报部门提供全面准确的信息后再去战斗,恐怕已经来不及组织有效防御。今时今日的抗战,需要指挥官因地制宜的大胆猜测和敏锐的战争嗅觉,等待是创造不出机会和奇迹的,而且,我要纠正一个错误用词,这不是赌博,而是不得不拼命而为。”何晓峰自然不会被外来的和尚给吓唬住,如果换做其他的将领,恐怕早就心悦诚服的膜拜特霍尔少将的军事观点。
特霍尔少将听完后,陷入了沉思。的确,由日加列夫少将率领的这支苏联航空志愿队,自入华参战以来,看到的都是国民党军队的无限溃败逃亡的场面,大好的河山,一城一池的丢失,中日双方交战的最前线也不断的向内陆收缩,使得特霍尔少将对当局者的军事判断能力产生了一丝质疑,甚至都开始有些怀疑前来支援中**队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叶尔少夫上校见特霍尔少将一个人想着心事,便接过话题,继续说下去,“既然贵军已经做好拼死相争的准备,那为何不主动出击,反而选择被动应战,这种懦夫行为是否与何上校所讲的内容有些矛盾。”
“谢谢叶尔少夫上校的提醒,刚才我的话只说了一半,中国羸弱许久,国内军阀割据战争不断,与日本相比较而言,中国的综合国力还略显得单薄,不仅在军工制造业,重工业及科技发展上都远远敌不过日本民治维新之后的快速发展,甚至经济上也无法直接抗衡日本,但这并不影响中国抗击外敌的决心,中国的优势是日本所不具备的,广阔的大地都有抗击日寇的队伍,不仅有**,八路军,新四军,还有一些江湖义士,日本虽然在武器上占绝了压倒性优势,但他们的战线拉的实在是太长了,后勤军需补给已经出现了问题,不知道叶尔少夫上校对淞沪会战以来的所有会战仔细分析过没有,日军组织进攻的速度已经开始呈现下降趋势,不再像最初登陆上海时,显得瞬猛凶悍,这也就意味着**制定空间换时间的策略是正确的,但具体将此转化成实际战斗,需要的绝对不是死守阵地,而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