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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浦静在青烟升起的时候,立即就把一道符咒往两把兵刃上一裹,顿时就把两把兵器上面的青烟裹住,接着大大地喝了一口杯中的清水,往符咒上一喷,双手捏了个指诀,就念道:“阴曹地府路阴森,四方小儿来引路,万祖千宗分阴泽,魑魅魍魉,速速闪避。”说完,双手一分,就将两柄利器瞬间插入土里,接着抱起琵琶,半坐在地上,弹奏起来。看到这里,我不禁向傲儿问道:“不是说,轩辕琵琶被破了吗,怎么黄浦静还能用它啊?”
傲儿一边捂着胸前的伤口,一边虚弱地说道:“虽说琵琶没有了灵力,也只是说它不再能作为天地间震慑阴阳的物品而已,但是这样的上古神器,就算它毁成灰烬,它的音律仍然是能通阴阳,唤风雨的,所以把它作为一个引子,引出法阵的威力,那还是非常合适的。”傲儿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的话,一时又牵扯到了伤口,于是只得缓缓地坐下来,闭上眼睛,慢慢地恢复了。
这时只听得黄浦静的琵琶声音婉转而动听,并没有巴颂刚才强行用灵力驱动的琵琶的声音来得嘈杂。我们听着这委婉凄美的琵琶声音,不禁陶醉了起来。
随着黄浦静的音律弹奏,声音越来越激昂,这时只见天边的乌云也随着声音而慢慢地退散开去。阳光这时也随着乌云的散去,慢慢地露出了光芒。
我们看着天边的乌云慢慢地散开,心中埋藏多时的阴霾也开始逐渐地消失,看着久违的阳光,张伟这时也在我身边说道:“峰哥,这么多天来,老子我可是第一次觉得阳光这么的灿烂。”
我看了张伟一眼,说道:“嗯,确实是第一次,很久没见过这么灿烂的阳光,而且还是刚刚升起的朝阳。”
但我的话音刚落,只见法阵前的黄浦静忽然全身一颤,接着桌子上的三根蜡烛顿时熄灭了一半,天上的乌云就在这时,随着蜡烛的熄灭,急速地重新往我们这边聚拢,就连刚才出现的一丝阳光这时也被乌云重新遮掩。
我见到眼前的情况忽然急转直下,转头向傲儿问道:“这。。。。。现在究竟发生了事?”只见这时傲儿一把站了起来,脸上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天边重新聚拢的乌云,说道:“我想巨龙已经觉醒,黄浦静的功力不够,很有可能根本镇压不住眼前的巨龙了。”
傲儿刚说完话,这时只见黄浦静忽然向前一个跌步,接着嘴里就喷出一口鲜血,瞬间就把面前的黄布染得通红。
这时青青一步上前,一把扶住黄浦静,急切地说道:“董事长,快停下来,这样下去,你斗不过眼前的这个腾龙戏珠,你会死的!”
黄浦静一把挣脱青青的手,说到:“哼,如果现在错过了这个机会,不趁机封印,那巨龙真的腾飞上天了,到时就晚了,中国肯定会大乱。”
听到黄浦静这么说,我连忙向傲儿问道:“不是说用嗜血与斩灵就能加固封印了吗,现在我嗜血斩灵都献出去了,为什么还会是这样子的?”
傲儿摇摇头,双头一皱,咬了咬牙,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按道理来讲,一般的风水墓穴,嗜血斩灵足以斩断它们的生气流动,可现在嗜血与斩灵已经深埋地下了,但巨龙仍然没能困住,那么答案应该就只有一个了。”
张伟这时在一旁也急切地问道:“那是什么?”
傲儿停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天下龙脉出昆仑,嗜血斩灵都封不住的灵气,那么此穴应该就是连同昆仑山的龙脉了。”
我听了傲儿的话,心下一惊,说道:“但是昆仑山和这里相隔千里啊,两者怎么扯得上关系。”傲儿摇摇头,说道:“昆仑山表面延绵千里,但地下的地脉连同更是错综复杂,要不怎么会有天下龙脉出昆仑这样的说法呢!”
张伟好不容易耐下心来听完傲儿的话,这时已经忍不住大发雷霆,对着黄浦静喊道:“老太婆,你自己弄出来的事情,现在结不了局了,你说怎么办。”
黄浦静听到张伟的嚷嚷,只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并不搭话,只见她这时一个差步,双手交叉,半跪地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嗜血和斩灵的剑柄,把两把兵器牢牢地按在地上。
我看着黄浦静这时额头的汗水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估计现在黄浦静也是筋疲力尽了,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但是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
于是拉了一把张伟,说道:“算了算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实际的。”
誓阻腾飞
这时黄浦静转头向青青喊道:“快,青青,布困阴符!”青青这边应答了一声,随即马上从包里抽出一个羊皮包裹,顺手往前一甩,包裹顺势打开,只见这个包裹里面紧紧地裹住一支鲜红色的毛笔和一个透明瓶子,瓶子里装着的红色液体。青青一把抓起毛笔,往瓶子里面沾了一下,马上就在黄浦静的脚下的画出一个类似符咒的图案,就在这个图案画成之后,黄浦静的脚下,猛地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天上的黑云也在这时瞬间地凝固不动,就连刚才在远处隐隐约约地听到的千军万马的呐喊声,这时也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一样,一时不能前进一步。
接着,红光闪过后,我们就听到一阵阵的天雷在天上轰鸣,我们三个人徒然一惊,立即抬头往天上看去,只见这天上,在浓浓的黑云当中,一道道的闪电在层层的黑云之中闪烁不停,翻滚奔腾着。
这时的天地间翻云覆雨,气势磅礴,我们站在其中,仿佛就像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一叶孤舟,在翻滚的海浪中奋力拼搏,可随时都有瞬间被淹没的危险。
回头看看黄浦静这边,只见这时她脚下的法阵光芒却越来越暗,她紧紧地握住嗜血和斩灵,身子却在微微地颤抖。这时远处天地间的嘶吼声音似乎又恢复了刚才的激烈,我们又能从远处的云端听到那一阵阵排山倒海呼喊万岁的声音。
“朕乃千秋万世之始皇帝,功业千古,德盖三皇,功过五帝,破合纵,毁连横,平六国,天地孰敢与朕争鼎。”我们听到的声音从远到近,似乎隐隐地就要从天边出现。
傲儿看着天上的黑云翻滚,捂着胸口的伤势,皱着眉头说道:“麻烦了,现在引来的阴魂太多,黄浦静根本不能控制,我想这里肯定是和昆仑上的龙脉相连接的,现在黄浦静一个人就算有逆天的灵力,估计也不可能抵御这巨龙的腾飞了。”
我和张伟吃了一惊,忙问道:“那怎么办?”
话音刚落,只见黄浦静这边忽然大喊一声,一口鲜血就往地上喷去。青青在一旁扶着她,着急地喊道:“董事长,你怎么啦,我们快走吧,别逞强啦!这事我们不管了!”黄浦静回头白了青青一眼,说道:“废什么话,这样的局面是我弄出来的,既然失控了,我堂堂黄浦静怎么能一走了之。”
黄浦静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地,我在一旁听着,心下也慢慢地对眼前这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有了改观。虽然她一意孤行地想要利用腾龙戏珠的格局完成大业,但在乱局出现的时候,敢做敢当,也始终不失英雄本色。
这时,黄浦静把双手往嗜血和斩灵的锋刃上面一抹,鲜血就顺着锋刃往地上流去,脚下的法阵的红光随着血液的流进也顺间变得光亮起来。天上的呼喊声也顿时减弱了很多。
正当我们以为黄浦静重新掌控回局面的时候,傲儿这时却在一旁着急地说道:“黄浦静这简直自杀的做法啊。”我心下一惊,问道:“怎么回事?天上的声音不是少了很多了吗?”傲儿摇摇头,说道:“她想用自己的鲜血来增加斩灵和嗜血的功力来,镇压阴魂,减慢巨龙腾飞的速度,但她这样却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一旦她的鲜血流光,法阵就会消失,这样巨龙还是会挣脱封印的。”
我们听了傲儿的话,看着黄浦静摇摇发颤的身体,忙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傲儿咬咬牙,说道:“没办法,现在我只能肯定这里的格局应该是连接着昆仑山脉的,但是一时半会却找不出这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完,傲儿沉思了一会,转身对我说:“欧阳先生,这次,只能靠你们了,找出这里和昆仑山脉的关系。”
我一听到傲儿这样说,心里立即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颤声问道:“为什么只是我,那…。那你呢?”
傲儿向黄浦静那边看去,说道:“黄浦静一个人肯定顶不住了,不过,我想如果加上我千年的阴力,大概能暂时镇压住眼前的局面。”
我心下一凉,立即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你都受伤了,这样下去,你的天人五衰很快就会到的!我绝对绝对地不允许你这样做!”
傲儿看着我,凄凉地摇摇头,说道:“欧阳先生,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到我们控制了,如果再拖下去,黄浦静的血一流尽,那么天地间的一场浩劫肯定就免不了了。”
说完,傲儿用力地一把挣脱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欧阳先生,傲儿只希望你能把我忘记了,好好地生活下去吧。”我这时正想一把将傲儿抱回来,死活不肯给她出去,但傲儿似乎早就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于是身子一扭,就把躲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就往黄浦静那边冲过去。可就在傲儿转身的瞬间,我的手背上分明就留下了她的一滴泪水。在抬起头时,只见她已经跌跌撞撞地来到黄浦静的面前。
傲儿一来到黄浦静的面前,马上弯下腰,抓住黄浦静的手,黄浦静这时也被傲儿吓了一下,对傲儿喊道:“你快走,你是阴灵之身,这样你会灰飞烟灭的。”
傲儿对黄浦静淡然一笑,说道:“我走了,黄浦小姐难道就有办法把眼前的局面收拾了?”
黄浦静低下头,一时默然,只听傲儿继续说道:“我起码有千年的灵力修为,这里的龙脉应该是直接连接昆仑山的龙气的,现在斩灵和嗜血都已经不起作用了,倒不如让我用千年灵力作为镇眼,去镇压这腾龙之势。”
黄浦静一听,眼里马上显出惊讶的神色,对傲儿说道:“可……可是这……这样傲儿小姐你不就魂飞魄散了吗!”
傲儿淡淡地看着黄浦静,说道:“我已经五衰将现,估计也离大限不远了,倒不如用这有用之身再为世间布施恩惠。”
黄浦静看着傲儿,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傲儿
傲儿知道黄浦静已经没有问题,于是便不再说话,抽出斩灵和嗜血,同时往自己的腰上一插,接着双手捏个兰花指诀,嘴里念道:“残血断骨,千年孤魂,褪去尘世,斩断盟约。”只见傲儿念完,从山底下的黑云忽然起了变化,天上的黑云都往傲儿的上方凝聚。
这时,黄浦静咬破手指,在傲儿的背上画上一道符咒,嘴里念道:“尘归尘,土归土,混沌初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