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很深。”
“脚踏黄河两岸,手拿机密文件,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天。”马达心想。
突然,没有一丝风,但是树枝的阴影在窗台上晃动。
突然,窗户上弹出一颗人头。两只眼睛没有了,只有两个空空的令人脊梁发麻的眼窝。这个人头望着马达说: “我饿。”
“你妈!”马达一提裤子,连屁股也没擦,直接像箭一样射出厕所。外边是月光很亮,映在地上如同下了雪。回头向厕所窗户看去,一个像笤帚一样的黑影。伸长了右臂,举着一个头在向里望。
马达不愧是马达。左手拿瑞士军刀,右手抄起地上的土块,就向黑影打去。
“哎呀!是我别打!”
“北风翼?是你小子?”马达问。
“我吓唬吓唬你。刚才吓唬徐燕,人家都不睬我。”我说着把那个死人头,丢在地上。把路上捡的铺路柏油毡,脱下来。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马达说。似乎因为看到我,多了一个人壮胆,就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就你胆小!刚才吓唬徐燕,死人头一直凑到她脸上,都这么近了。”我拿手比划着。“可是她连看都不看。”
“把我手往开一推,说‘啥东西臭哄哄的。’我都无奈了。马达,你说,她是近视眼!为啥就不戴眼镜呢?”
“而且不是一般近视,是高度近视,有五六百度吧。”马达对徐燕的事情都特清楚。
“你害我连屁股都没擦。换完衣服,一会儿跟你算帐。此仇不报非君子。”马达狠狠的说:
“鸳鸯茶;鸳鸯茶;你爱我来我爱他……”谁怕他恐吓?哼着歌,回家了。
美术组,是特长班。组里人才济济。是各个年级,班级里的高材生。那个年头考一个大学,就如同中一个状元。
以前有位上了师专的前辈,朗声说“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金…金榜题名时!”
高考中举,不容易。学校最好的学生都调去学画画了。“走小三门,偏科!明年高考十拿九稳。”校长都被自己的主意感动了。
我们也乐意,校长说:“进了美术组,就是大学生了。”这种骄傲感我永生难忘。
虽说大家的感情,亲如同胞。可因为都是各班精英,内部的竞争,也十分白热化。
为了帮助大家,学艺用解剖。我专门从转龙藏,捡了一男一女的头骨。已经处理了男的。(在锅里煮烂,分离了肉和骨头。骨头用双氧水消毒。)女的头骨,还没来得及处理。闲着没事,就拿着吓唬人玩。
前几天,因为老师表扬了我。所以‘茂蛋儿’他们,决定搞一副完整人骨架,来杀杀我的威风。他们铤而走险。去‘转龙藏’的坟地里挖了一副死人骨架。装在麻袋里,偷偷藏在家里的仓房。准备第二天,拿到美术组。再用双氧水一刷,就可以成为“艺用解剖课”的镇宅之宝了。一准会被老师表扬的。
当天晚上,‘茂蛋儿’妈妈就头痛欲裂。送了医院急诊,查不出病因。病人只说是:看见有人在用头,撞她的头。医生都惊叹!“见鬼了?”
后来,茂蛋儿他爸爸,知道我奶奶有通灵的能力。就找我奶奶帮忙。
奶奶就问:“茂蛋儿你们做了什麽事?”
茂蛋儿不信神鬼,看看奶奶说:“我们什麽也没做。”
奶奶就说:“你不该动死人的骨头,快还回去吧!”
茂蛋儿就信了。
事后他问我:“你说,真有神鬼吗?我藏骨头,你奶奶咋知道的?”
“我奶奶和我不是一个体系的,你选的那副骨头不对,换一副,我帮你挑,你别忘了,我可是有特异功能的。” 我说。
“瞎说。我信你才怪了。”他不理我,走了。
“天地良心,我修练过‘开天眼’的。”我心里叫冤。
………
“徐燕,你不回家,在这儿干嘛?”我看到徐燕站在校门口的路灯下,一动不动,像是发呆。
“今天是七月十五。各种能量生物,到处乱跑。还是早点回家好。”我想,就伸手去拍徐燕的肩膀。
“徐燕,没事吧?”她背对着我。因为她喜欢梳长长的麻花辫。所以隔老远,就能认出她。
徐燕没说话,肩膀动了一下。把我搭她肩膀的手,躲开了。
“别小气,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吓唬你,你也把我吓够呛。你竟然连那么可怕的人头骨,都不怕?”我急忙道歉,怕她生气。
“还是带上眼镜的好,高度近视还不带?撞着人没事。撞到电信杆,可就麻烦了。”我开玩笑,怕她因为刚才的事生气。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的回过头来,面无表情。
准确的讲,不是面无表情。而是没有脸,调过来还是一根长长的麻花辫子。
“你是什么东西,伪装成徐燕的样子?”我有点吃惊,又是粗心,竟然连人和鬼都没分清楚。
“北风翼,告诉黄丘“水妖”逃跑了!”辫子鬼发出柔美的声音。
“不好!七星阵真的开始崩塌了?”我心里一紧,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得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师傅。
“谢谢,你。”我边跑,边回头对她喊。
辫子鬼,一点一点的变透明,渐渐隐没在路灯杆里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节地震
西部地震了。至今记得,是1996年6月3日,中午十一点整。
当时正在上课,听得远处有“轰轰隆隆”的声音。以为是有推土机,或是水泥搅拌机,之类的‘重型武器’开过。没隔十秒钟。窗户玻璃,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接着水泥砖地面;像面条一样软,上下起伏,像波浪一样的抖动。人是根本站不稳了。
“同学们,同学们要冷静。”老范(立体几何老师)在讲台上,努力保持平衡。
“大家坐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离开教室!我出去看一下。”
老范挪着拐腿,向教室外的走廊走去。老范是全校最牛的立体几何老师,课讲的好,升学率又高。学生都很尊重他。只是不知道为啥是瘸腿。后来听说,老范当年参加过“*”。
“是地震!”在老范离开不到10秒钟,教室里就炸了锅了。
“哗啦!”玻璃烂了!只见一个人影,从窗户向外一跃而出。五楼!我们的教室在五楼!
“谁不要命了,敢从五楼往出跳?”
“是马达!”有人喊。
“地震,快跑吧。”
“快跑!”所有的人都在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坐着。一动没动。心里都乱翻天了:“一定不是!如果是地震,师傅能不知道?知道就该告诉我。不管我死活?也不救任何人?这不是修行的人的作为!”。我一直不相信是地震。
“那如果不是地震,又是什么?”这时大地停止了晃动。一切又恢复了自然。我步行慢慢走下楼去,走廊里大白天,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人都跑到操场了。走过水房,墩布池里的水龙头,还在“哗哗”流水。
走出教学楼,所有人都看我,身后的教学楼。睁着眼睛等着,教学楼塌下来。
“塌啊!塌啊!还不塌?”老范站在人群中喊。其他的学生和老师都在看,一言不发。
“坎货(傻瓜的意思),地震了不跑。”老范看我走出教学楼时,惊奇的冲我嚷嚷。
马达跑到我跟前问:“不知道是地震吗?”
我说:“不知道。”
“反应这么迟钝!没砸死你呀!”他边擦汗边说。
“砸死谁,也砸不死你!”我没好气的说:“你简直就是神仙,五楼都敢跳,没摔断腿?没跟“范拐子”(老范绰号)一样?”
回头看看。整个教学楼完好无损,除了马达干的好事,五楼一扇窗户少了块玻璃。窗户下边的花坛,倒下了一大片月季花。
“神仙?‘范拐子’才是!早就站在操场中央了!我从楼上跳下来,都不是第一。你说?拐腿?那么快,比我都快!就是从楼梯扶手滑下来,也没那么快啊!”马达挠挠头说。
心想:“果然名师出高徒,此言不虚。”
…
广播报道说:地震,级,时间:40秒。如果地震时间超过1分钟,就将是有难以想象的灾难。
地震局通报:会有余震,做好防范措施。市政府发布通告:所有单位,学校停止工作,上课。建议市民们晚上,到市中心广场停泊的巴士上休息。严禁有人借机哄抬日用品,食品物价。违者承担刑事责任!
家里情况还好,地震目前没有带来什麽影响。
“哥,回来了?名字、身高、血型、喜欢的食物、职业、直系亲属、告诉我。”弟弟一见就问。
“吃多了?你难道不知道?问这干嘛?别添乱。”我着急去书房,找那幅《逍遥游》的帛画卷轴,问问师傅。
“电台说,居民要做好身份卡。免得死了,谁都不认识你。尤其是血型,方便救护。”弟弟手里剪刀、线头、纸片的,忙作一团。
“人都死了,管他是谁呢?随便写,我就O型吧。支开点爸爸,不让他进书房。我要去问问黄大爷(我师傅)。”我对弟弟说。
进了书房,从书架上取下《逍遥游》帛画卷。把画卷往空中轻轻一抛。就发光了,朵朵*闪过,展开了。静静的悬浮在空中。
“徒弟,来了?”画卷上的“庄子”,开口说话了。
“地震了,师傅知道吗?”我问。
“不应该啊!”师傅的声音,有点紧张。“不是地震,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您的感觉灵吗?”我不知道师傅的感觉灵,还是地震局的报道准。科学与鬼神谁厉害?
“徒弟,要我看一定是七星阵,又出了问题。”师傅说。
“是和上次“水妖”逃跑有关?”我问“您不是说:一个“水妖”影响不大,独木难成林吗?”
“是的。跟你说过,长春真人丘处机的事情吧?”师傅问。
“说一遍也记住了。《射雕英雄传》有丘处机,开始挺厉害,后来就一般般了。
“小说是虚构的。历史上塞北‘七星阵’,确实是长春真人布下的。为了防止‘地藏王’从‘地界’过来,而设的。”师傅说“七星阵由七个庙,压着七个灵界的‘结’。青龙庙、黑龙庙、白龙庙也叫龙泉寺,黄龙庙也称吕主庙,关井梁上那个。还有火龙庙和五元奶奶庙。最为神秘的就是‘隐庙’。”
“师傅,青龙庙不就在我们学校的小树林,一带吗?其他的在哪里?”我不知道,其他的在哪里,和地震有什么关系?
“青龙庙被拆了。这样一来,阻止‘鬼卒’的‘结’,也被拆掉了。所以上次“水妖”,就借着七月十五,空间之门开放的机会。遮蔽了灵气,逃出了关押她的‘结’。”师傅说。
“这个我知道,‘界女’通知过我的。”我指那个正背面,都长的一条一模一样的麻花辫子的女鬼。
“‘界女’的脸面向的就是‘意识空间’。只有穿越空间时,才能有机会看到,‘界女’的脸。”师傅说“其实‘界女’,都长得特别美。美的令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师傅解释到:“‘界’就是构成‘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