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两家的家长也没过多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只是把该给的,都给了,该做的,都做了,两家就几乎不再和这个似乎被抛弃的临城州府来往。
不过之前那个草包城主可没发现,这憨二居然还是高手!
杨虎眉头一挑,对着走到身前的憨二一伸手,请他坐下,自己则是桀桀怪笑起来:“真没想到,就我一个小小的城主府邸中,居然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居然已经被杨虎看透,憨二也不做作,平静的坐了下来,突然对杨虎开口说道:“你不应该这样对大……对夫人。”
身体往后一靠,杨虎满脸邪笑的哈哈大笑起来,他那放肆的笑声,引得那边发愣的慕容羽也转头看来一眼。
笑完的杨虎,俯身趴在案桌上,看着不为所动的憨二:“你家大小姐怎么对我的,我想你很清楚。我这府邸成什么样子了,你也看见了。”
杨虎邪笑着对憨二挥了挥手:“你也别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想杀她的话,昨天就干掉她了。攘外必先安内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我没什么时间陪你家大小姐玩这种后院起火的游戏。”
他的脸色变得很快,马上又是满脸的狠戾,眼中如狼虎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憨二:“老子要做的事情多得不行。”
说着他把手上一张空白的纸张,推到憨二面前:“放下你指缝里的钢针,写吧!就写我杨虎疯了。给你家老太爷报个信,我相信你们家那个三少爷会很感兴趣,我疯了。”
憨二看着杨虎面上的狠戾,即便他曾经面对强于杨虎数倍的敌人,也从没怕过,此时心中也感到丝丝寒意:让自己写信三少爷来和大小姐会面,这个废物城主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把扶在膝盖上的两手移到案桌上,憨二张开他那双不像马夫的修长手掌,四枚两寸长的钢针,清脆的落到桌上,滚了几滚。
他低头对杨虎沉声说道:“我不写。夫人从没对不起你什么。那封书信我看过,里面只是三少爷对夫人的一些问候,虽然词句间有些轻薄。夫人看过之后,非常生气把信退了回去。”
杨虎用手指拨弄着桌上的钢针,邪邪笑笑,没接憨二的话题,却是说了另外一个话题:“两寸,入门级别的手段,越长的钢针越不容易隐藏,刺杀敌人之后最重要的就是不留痕迹。你功夫还不到家啊!还是做你的死士吧!暗杀不适合你。”
他说着,伸出手掌从案桌上抹过,手掌过后,桌上的钢针消失不见,憨二面色一变,呼的站了起来。
杨虎邪邪笑笑,对着他打开自己的五指,上面空空如也……
他对着憨二翻过手掌。
那四枚两寸长的钢针,正紧紧贴在他的手背上,杨虎又翻转手掌,仿佛被吸铁吸住的钢针,诡异的在他手背上滚动起来,落在掌心里。
杨虎随意把钢针抛回桌上:“你说没有就是没有。我相信你说的。”
他对憨二挥了挥手,懒洋洋的笑道:“去把她解开吧!你们家大小姐恐怕没吃过这种苦头。桀桀!”
听着城主大人的怪笑声,憨二心里一阵发寒不敢多说,快步走到慕容羽身边,解开捆住她的腰带。
城主夫人慕容羽被放开了了,却站在那里不言不动的盯着杨虎。
她娇媚的面容被一片冰霜掩盖,慕容羽眼中的愤怒要是能烧毁杨虎,恐怕杨虎马上就会变成一堆灰烬:“你不相信我说的,却相信马夫憨二说的这几句?”
杨虎冷眼看着发怒的慕容羽,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憨二邪邪笑道:“你和他是一种人吗?我宁愿相信他那种人,也不愿相信你。他是那种不会拿着你慕容家的名字炫耀,出风头。只会站在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垃圾背后,默默的为你们付出。保护你们直到生命的尽头的人。你们真不配。”
“你们就是些垃圾,蛀虫。呸!”杨虎满脸不屑的看着慕容羽,重重一口痰吐在地上。
慕容羽脸色突然间变得无比苍白,长袖下的纤手十指握得骨节发白。
憨二的师傅,那个永远笑眯眯弯着腰,一辈子为慕容家出生入死的长者,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死在敌人的战刀之下,可是我不是垃圾蛀虫啊!
他却因为自己死了!
慕容羽浑身颤抖起来,刚刚凝聚的冷冽气势消散殆尽,低头有些失魂落魄的走进后堂。
冷眼看着慕容羽走入厅堂,杨虎嘴角的冷笑一直没消散,看来自己这几句打击得她蛮惨的,慕容羽的脸色可是第一次这么难看。
杨虎眼神一闪回头对憨二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他耳中已经传来府邸外的吵杂声。
军卒们回来了!
果然,等憨二的身影刚刚隐入旁边的走廊,上百个土匪一般,押送着那些早被吓得半死的下人,浑身挂满了锅碗瓢盆,拉着菜鸭鸡猪涌进城主府邸大门。
他们把杨虎的命令执行得很彻底,把那些下人家所有值钱的东西,真的都给搬回来了。
几十人乒乒乓乓的把身上的东西往地上一丢,城主府邸中的院场心上,顿时冒起一座小山。
几个胆大的兵卒相互推了推,把前锋掌令庆奎给推了出来。
满脸憨笑的庆奎,干咳了声为自己壮了壮胆,满脸涎笑的走到杨虎身前行了个礼:“城主大人,兄弟们把下人们黑走的物件拿回来了。把他们整个家都搬空了,您看看?”
看着眼前那些杂乱的东西,一个邪念出现在杨虎心头,一副烧杀抢掠的画面也随之出现在他眼前。
他邪笑了声:“居然你们这些家还有做土匪的潜质,那这就当做你们的第一战吧!”
第6章 忽悠和恐吓
杨虎对庆奎懒洋洋的挥了挥手:“把财物检出来。”
几十个军卒开始忙碌起来,在小山一般收缴回来的物品里翻找起来。
钱财,金银首饰,房契,在他们整理下放倒一旁,杨虎走到旁边,随手拿起一张房契看了看,脸上现出几丝冷笑。
单只是看看这些,他也能猜想出自己这城主府中,为什么会是这个凄凉摸样了。
只会好色和荒淫无度生活的前城主,能把家败到这个地步,真算是朵奇葩!
军卒们收捡出来的物件越来越多,收缴回来的财物足足装满了两只大箱子,看着杨虎越来越阴的脸色,庆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阴沉着脸的杨虎一把抓起那几十张房契,丢给庆奎:“把这些拿钱变卖成现钱。顺便通知城里的商户,税钱再加一成。以后他们的税赋,在我的城里就不再加价了。就是运送货物前往别的城池,我也可以出兵护送他们。”
侯在他身边庆奎一听,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现在城里的税率已经是十比四了,再加一成,那些商户还吃个屁啊!
不过后面那个出兵保护商户的事情,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城主大人,这不是打着出兵护送,想把商户吞得骨头没了吧?
要想他派兵护送?谁信啊!
不过他也不敢出声,接过杨虎手中的房契,带了几个军卒快步向府邸大门外走去。
低头查看着收缴回来的财物,杨虎头也不抬的对庆奎又交代了一句:“告诉他们,别嫌弃老子的税赋高。老子可是保他们一世平安的。”
正跨出门去的庆奎脚下一袢差点摔倒,脸上一阵抽搐,在心底暗骂起来:“保个屁的一世平安,你这个死扒皮。”
他脚下加快几步,带着几个兄弟急急忙忙的冲出城主府邸,不敢再听城主大人说的荒诞之词。
杨虎早把周围一干军卒的脸上隐藏的鄙夷看在眼中,忍不住又冷哼了声。
攘外必先安内!自己现在的处境,别说军营中那些军卒还没搞定,只是自己这家里都乱成一团,不先把这些收拾了,自己怎么会有机会?
靠这些打战都能逃跑的家伙,自己会有机会?开什么国际玩笑。
下一个三年到来时,自己一定要带兵闯上通天塔,要把自己踏出的第一步,踏得稳稳当当的,一鸣惊人,我杨虎可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其实不止是兵卒们脸色不好看,那些刚刚被抄了家,一无所有的下人更惨,想想城主大人的变本加利,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还不知道自己的下场呢!
杨虎厌恶的看了眼满脸惊恐的下人,对旁边看守的军卒挥了挥手:“把他们赶出去,全部赶出临州城府,永远不得再回来。杨宝贵和账房推出去砍了。”
他的命令一下,那些下人们顿时瘫软在地开始哭天喊地的哀嚎起来,得到城主大人命令的军卒们,可不管这些,拖的拖,拉的拉,拳打脚踢,在一片凄凉惨叫声中,把那些下人驱赶了出府邸。
搞定这些垃圾东西,杨虎还没来得急清净片刻,府邸外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不用说,肯定是庆奎刚刚颁布下去的命令,让城里的商户激动了。
杨虎眉头一挑,伸手在脸上揉了揉,低声的嘀咕着朝大门走去:“这些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大步跨出城主府邸的杨虎,看着挤满整个城主府邸前的人群,再看看装模作样阻拦商户们的庆奎几人,他冷笑了声。
商户们看到城主大人出来,哭嚎声也嘎然停了下来。
杨虎曲腿一弹,跃上府邸门前异兽雕像上蹲下身来,满脸阴鸠的对着商户们俯视去:“你们做死么?来我的府邸门前嚎哭什么?”
商户中胆大的一人,挤出人群对蹲在雕像上的杨虎哀嚎起来:“城主大人啊!临城州府中百余商户,已经向大人贡献了四成的利润,再加一成,我们可就活不了啊!求大人开恩啊!”
“活不了就去死!”满脸阴鸠的杨虎把手一挥,暴喝了一声,蛮横的打断那个商户的嚎哭:“临州城府现在正需要你们做贡献。命令刚刚下去,你们就敢来闹事?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杨虎伸手指了指畏畏缩缩的商户们:“老子给你们地方做生意。老子的城池,军卒保你们一世平安,你们还叽歪什么?”
“赋税提到十比五之后,只要是老子的城池,你们的税赋都不会再提,而且你们运货前往别的城池,老子还派兵护送,你们不过是少赚了点,但是享有平安的保障。还有什么想不通?”
“保护我们,就你这个废物城主也能保护我们?”杨虎心头跳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他已经打开了城池系统赋予的垃圾技能,现在正是派上用场了,可以听听这些人的心声。
看着底下商户们面色变得犹豫,他把手一挥:“我的城池军卒保证你们货物和人身安全,你们不过是在税赋上多出了一点点钱,而不需要另外支付,何乐而不为?”
杨虎冷笑了一声,还给他们画了个大饼:“你们那点算盘,只会算眼前的利益。要是老子以后的城池有十座,百座,千座,你们的货物一天能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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