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我想知道,为了心心,我要为她讨个公道。”
“哦?凭什么?”孙愚开始好奇她和楚心心的关系。
“不凭什么,就凭我和心心是好姐妹。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的幸福我有权利关心,我有义务保护她不受伤害,这么说明白吗?”
“明白,心心跟我说过你们的关系,你爷爷是省高院的院长,她爸爸是公安局长,你们两家不说私交,光是公事上的往来也够密切了,呵呵,何况你们是一起长大的,你和她要好是应该的。不过这件事是我和心心两个人的事,你想怎么管?”
“我想你放了她。”
孙愚眉头一皱,这个陈语说话还真直接:“我爱她,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再说现在我答应心心给她时间,我并没有勉强她接受。”
“爱?”陈语失声笑道,“孙少爷,你这也叫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再说你怎么解决宋老师的问题,你想让心心给你做小吗?拜托,现在什么时代了,你以为还可以一夫多妻吗?”
陈语的话让孙愚几乎招架不住,确实她说的都是实情,爱情的路上三个人是很挤的,而宋诗的存在也确实是楚心心无法接受的硬伤。
“或者我不懂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会尽一切努力让心心快乐,我会用一生时间来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我也从没想过让心心做小,在我心里心心和宋诗一样都是我的最爱,我不会对我爱的女人偏心的,失去她们任何一个我都会用我的生命去交换。”孙愚认真地说,语气包含着一股强有力的说服力,让人丝毫不会怀疑其中的真诚,“还有,不要叫我少爷,我不是少爷,我只是普通的农民的儿子。”
孙愚的话令陈语有短暂的失神,她从没听过有人这么直接地表示同时爱几个女人,在她的认知世界里,爱就是两个人的,怎么也不容许有第三者的存在。可是孙愚语气的认真无异于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至少,她不排斥孙愚的真诚。
“那么,孙愚,你难道不承认是你花心吗?你这样博爱怎么给女孩子安全感?”陈语的语气缓了下来,说话也慢了很多。
“我承认我有点自私,不过对自己所爱的女人想自私地zhan有有什么不对吗?我想,天下不只我一个男人这么想,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坐拥天下美女,你总不能由此断定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花心吧。还有,我这不是博爱,我只爱我爱的人,对不起,说的有点绕口了,这么说吧,我不会去爱天下间任何一个漂亮女人,而是只爱我认为值得我付出的人。我的父母亲人,宋诗,楚心心,朋友兄弟,全都是值得我付出的人,为了他们我可以付出一切。就说心心吧,我爱她,不只爱她的美丽,更爱她这个人,她的纯真善良可爱,我都喜欢。你知道吗,这几天心心过得不开心,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上个星期为了不让她见到我尴尬,我都不去上课,忍着看不到她的难受,就为了给她时间接受。再说了,你是她的朋友,你应该尊重她自己的选择,而不是直接来告诉我放了她,你这么做她知道吗?”孙愚说着说着开始咄咄逼人,他的脸靠近了陈语。
陈语听得有点花容失色,不堪地往后靠了靠,弱势地说:“你能不能坐好?”
“哦,对不起。”孙愚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大姑娘,会吓到她的,连忙退了回来,抿一口茶,嘻嘻一笑。
看到孙愚脸上露出一丝邪笑,陈语定了定神:“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原来你也会怕我啊,呵呵,想不到你受惊的样子还真可爱。”孙愚打趣她。
陈语脸上不由生出愤怒,狠狠地喝了一口奶茶。
“真不知宋老师看上你哪一点了?她怎么就同意让你花心了?”陈语悻悻地说。
“呵呵,我们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总之我们的缘份是很奇妙的,你当然不懂。”想起宋诗,孙愚脸上现出一种迷醉,“有妻如此,我孙愚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那你还不满足?”陈语有点迷茫了,孙愚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唉,我说了这是男人普遍的想法,没有心心,我会觉得很遗憾,当然,如果宋诗反对我这么做,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她,你知道吗?这就是诗儿的伟大。”孙愚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宋诗的昵称。
“诗儿?”陈语觉得有点意外,宋诗的年纪应该比孙愚大好几岁吧,他居然叫她诗儿,尽管如此,她却没有滑稽的感觉。
孙愚给了她太多的意外,晚上原本是打算一步步质问孙愚,逼她放弃楚心心,但到目前为止她的计划已经全部打乱,不仅没有质问到他,反而被孙愚一次次咄咄逼人地说服,他的说话不按常理,这么一来原先设计的套路都失效了,自己还有什么路可以走?陈语沉默了。
沉默在两人间一起发生。
家园里气氛很安详,空气中流淌着轻柔的萨克斯音乐《茉莉花》,这首中国的音乐在那个披着一头卷发的老外嘴里吹出来果然有令人宁静的力量,怪不得他的cd近几年卖得那么畅销。除了音乐,偶尔还有边上情侣的喁喁细语。
“国庆想好去哪了吗?”
“黄山吧,我们去那儿挂情人锁,然后把钥匙扔掉。”
“…………”
孙愚觉得偷听人家的谈话不好,虽然他们的声音以他的耳力想听不到也难。是啊,国庆长假就快到了,如果心心也在,那么自己和宋诗还有心心也可以一起去黄山,在最高的地方挂三把同心锁锁在一起,那又是多么美妙的事啊。孙愚出神地想。
“孙愚,”陈语轻轻的声音拉回了孙愚的神游天外,“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她的语气充满恳求。
“说吧,什么要求,能满足我尽量答应你。”孙愚拒绝不了人家恳求的语气。
“答应我不要勉强心心,这世上除了你,还有别人能给她幸福的。”陈语的话里透着虚弱,晚上的交锋她已经输了,甚至动摇了自己的信念,可以说她已经一败涂地。
“好的。我答应你,我绝不会勉强她。但是,我也不会轻易放弃。”孙愚说得很有力。
陈语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说:“我们走吧,你送我好吗?”
“当然可以,一个女孩子晚上很危险。”说完孙愚结了帐,这次倒不贵,只是三天的饭钱,呵呵
两人走过“晓林”一直到陈语的楼下,她住的宿舍楼和楚心心那一栋很近,只隔了三幢房子,两人一路都无话。
目送陈语走进大门的瞬间,孙愚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想法,陈语对楚心心到底有什么想法?最近听吕明达说了太多成人笑话,难不成陈语对楚心心……
摇了摇头,孙愚很难把同性恋和陈语这样的大美女联系在一起,可是陈语到目前一直单身,这就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刚才她说还有别人也能给楚心心幸福,会不会是在说她自己?
孙愚感到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一阵夜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太荒唐了,孙愚摇头苦笑,转身离开了这栋宿舍楼,经过楚心心楼下时很自然地停下了脚步,她的窗户正亮着灯。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孙愚一阵出神,最后终于走开了。离开的时候,那扇窗户里正好伸出一个美丽的头,注视着他离去的脚步,那双乌亮的眼睛在夜色里甚至让天上的星星都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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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柔情蜜意
现在孙愚到宋诗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不过每次翻上她家的阳台孙愚都很激动,仿佛情人间偷偷的幽会,刺激,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这么多天每晚都要偷偷摸摸的,他好想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出入,搂着宋诗进入那扇门,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宋诗家的门是什么样子的。
走进卧室,孙愚有点意外宋诗居然不在,百无聊赖下只好一个人先洗澡睡觉。这两天他们都没有做他们爱做的事,但孙愚保持了每晚洗澡的好习惯,因为宋诗不喜欢他浑浑臭臭地上g,没办法,男人再懒也得遵守老婆定下的规矩,尽管孙愚曾百般声称那叫男人味,宋诗还是义无反顾地踢他下去。
“咔嚓”,有钥匙开门声,一定是宋诗回来了,孙愚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体内的龙气让他随时保持灵敏的状态,外界稍微的响动都能让他惊醒,孙愚有时还真气它不能让自己睡个安稳觉。
好几个小时没见她了,孙愚心里痒痒的,闭上眼睛装睡,用心神来感受宋诗的一举一动。
宋诗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孙愚,其实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他醒了,龙气只要一运行她就能感应到。不是骗人的,作为凤神之体岂有不知龙神之理?
微微一笑,宋诗决定配合孙愚玩这个游戏。
她把手里的包放下,站在床前面对孙愚脱掉套装剩下一层薄薄的内衣和里面的文胸,下面是薄薄的裤袜和里面的内裤,肉光致致的身材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哎呀,怎么睡着了?”宋诗轻轻地自言自语,“袜子穿着好难受,还是脱掉吧。”
她抬起一条腿放在床上,美丽的小脚离孙愚的脸只有几公分,美女的脚也是香的,孙愚强忍着睁开眼睛偷看的冲动,丝袜“无意”中碰到孙愚的鼻子,但孙愚动都不动。
接着是另一只。孙愚感到好难受。
听到宋诗脚步轻轻地离开了床边,孙愚若有所失,他的心神感觉到宋诗正往梳妆台走去,于是眼睛偷偷打开一条缝,一看之下小孙顿时充血。
只见宋诗站在镜子前面已经没有了紧身内衣,全身上下只有两截内衣了,她把一头秀发梳到一边后,伸手到背后解文胸的扣子。
“啊,怎么够不到了?”宋诗的话几乎让孙愚一跳而起去帮忙,身体在被子下面难耐地轻轻动了一下。
宋诗的眼角已经从镜中看到了孙愚的动静,她清楚地知道女人什么样的动作最容易让男人冲动,比如在男人面前整理一下文胸的带子,呵呵
既然够不着后面,宋诗于是放弃了解开的打算,转了身侧对着镜子,两手托起胸部从镜子里观察形状,嘴上说:“唉,又变大了。”
孙愚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再看下去游戏就结束了。
宋诗对着镜子得意地一笑,然后走到床的另一边再次对着孙愚的脸蹲下。
“老公……老公……”她轻轻地呼唤,孙愚没有反应。
“唉,贪睡的老公。”宋诗埋怨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脸凑上去在离孙愚的鼻子七八公分的地方停下,不动了。
孙愚那叫一个难受啊,被人这么近距离盯着能睡着是奇迹。
正当他准备睁开眼睛饿虎扑羊时宋诗把脸移开了,于是他继续忍。
宋诗的小手轻轻掀开被子,孙愚只觉得下体一凉,和�